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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会是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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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雅雯身体微微一僵,笑容有些勉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要说“我们在讨论你可能得了乳腺癌”吗?

凌默看着宫母瞬间无措的神情,决定接管话题。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宫雪儿,脸上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略带为难的表情。

“嗯……刚才啊,”他拖长了语调,成功吸引了宫雪儿全部的注意力,“你妈妈为了感谢我的救命之恩,正跟我商量谢礼呢。商量来商量去,觉得寻常金银俗物都配不上这份恩情……”

宫雪儿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对对对!凌默老师可是无价的!”

凌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所以啊,你妈妈提出一个方案……”

“什么方案?”宫雪儿迫不及待。

凌默看了宫雅雯一眼,然后一本正经地对宫雪儿说:“你妈妈决定,把你嫁给我。刚才正跟我谈嫁妆该给多少合适呢。”

空气凝固了一秒。

“轰——!”

宫雪儿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再到脖子,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开水里!

“凌默老师!!!”

她尖叫一声,羞愤交加,挥舞着小拳头就要去捶凌默,却又在半途收住,气得跺脚,“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谁要嫁给你了!!妈!你看他!!”

她转向母亲求救,却发现母亲也是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羞恼与无奈交织,美得惊人,却并没有出言反驳或斥责凌默,只是嗔怪地瞪了凌默一眼。

宫雪儿更羞了,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嘟囔着:“什么嘛……哪有这样的……开玩笑也不带这样的……”

凌默看着这丫头羞得快要冒烟的样子,觉得有趣,决定再加把火。

“哦?你不愿意啊?”他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那算了。换个方案也行。”

宫雪儿和宫雅雯都看向他,不知道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只见凌默目光转向脸颊晕红、风情更盛的宫雅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你妈妈还说,如果女儿不愿意,那就她亲自来。

以后啊,我可就是你名正言顺的爸爸了。雪儿,来,先叫一声爸爸听听?”

“凌默!!!”

“凌默老师!!!”

这次,母女二人异口同声,羞愤的惊呼几乎掀翻茶室的屋顶!

宫雪儿整个人已经红成了熟透的番茄,羞得头顶都要冒热气了,指着凌默“你你你”了半天,最后羞极反笑,抓起一个靠枕就丢了过去:“坏蛋!大坏蛋!我才不要叫你爸爸!!”

宫雅雯更是面红耳赤,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动人的绯色。

那双杏眼水汪汪地瞪着凌默,眼波横流,媚态天成,却因羞窘而更添艳色。

她万万没想到凌默会开这种“胆大包天”的玩笑,偏偏这玩笑……又让她心里某根紧绷的弦,奇异地松了一下,暂时从沉重的忧虑中抽离出来。

“你……你这人!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她声音发颤,不知是气是羞,“雪儿,别听他胡说!”

茶室里充满了少女的娇嗔和少妇的薄怒,气氛彻底活络了起来。凌默这独特的“情绪转移大法”,虽然方式“流氓”了点,但效果拔群。

至少此刻,宫雅雯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和忧虑,被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生动的羞恼和无奈;

而宫雪儿更是完全被带跑了节奏,沉浸在“被调侃”的羞愤和一丝隐秘的甜涩中,把刚才的问题忘到了九霄云外。

中午,三人在“静庐”精致的包厢用了午餐。菜肴清淡可口,席间宫雪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讲学校趣事,讲对凌默各种事迹的崇拜,小嘴一刻不停。

凌默偶尔搭话,或调侃她两句,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嗔。

宫雅雯大多数时间温柔地看着女儿,脸上带着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目光时不时会飘向凌默,带着无声的询问和依赖。

凌默则回以平静的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饭后,宫雪儿缠着凌默问东问西,最后眼巴巴地看着他,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凌默老师,我之后……可以去找你玩吗?我保证!绝对不打扰你工作!就……就偶尔去看看你,给你送点好吃的!”她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

宫雅雯也看向凌默,眼神复杂。

凌默看着少女真诚明亮的眼眸,点了点头:“想来就来吧。提前说一声就行。”

“耶!太好啦!”宫雪儿欢呼雀跃。

时间差不多了。宫雅雯看了看腕表,柔声对女儿说:“雪儿,下午妈妈带你去医院做个常规体检,上次出事,还是全面检查一下放心。”

“啊?又要体检啊?”宫雪儿小脸垮了下来,“我没事了啊……”

“听话。”宫雅雯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很快就好了。凌默老师也建议你去检查一下,彻底放心,对不对,凌默?”她看向凌默,眼神里带着恳求。

凌默配合地点头:“嗯,检查一下好。”

宫雪儿对凌默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闻言虽然还是有点不情愿,但乖乖点头:“好吧……凌默老师说的对。”

三人起身离开包厢,来到“静庐”门口。冬日午后的阳光带着暖意,但风依旧清冷。

“凌默老师,那我们走啦!下次见!”宫雪儿依依不舍地挥手,眼睛亮晶晶的。

“嗯,下次见。”凌默点头。

宫雪儿先一步跑向停在路边的自家轿车,司机已经等候多时。

门口,只剩下凌默和宫雅雯。

宫雅雯站在台阶上,午后的阳光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光晕。烟雨青的旗袍衬得她肌肤如雪,身段婀娜。她微微仰头,看着凌默。

没有了女儿在场,她脸上强撑的镇定和笑容缓缓褪去,眼底那深藏的忧虑、恐惧、无助,还有一丝对凌默的信任,清晰地流露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蕴着万千情绪、水光潋滟的杏眼,深深地看了凌默一眼。

这一眼,包含了太多。

有感谢,有祈求,有脆弱,也有一种……超越了简单感激的、复杂的信赖。

风吹起她颊边一缕碎发,她抬手轻轻别到耳后,指尖微微颤抖。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凌默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等待她的车子。步伐依旧优雅,背影却透着一股沉重的决绝。

凌默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消失在覆雪的街角。

他拉了拉帽檐,挡住了洒落的阳光。

宫雪儿的检查,结果会如何?

宫雅雯那沉重的一眼,又会牵引出怎样的后续?

他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京都的午后,雪后初霁,故事仍在继续。

秦府,书房。

送走凌默后,书房里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墨香、棋韵,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旖旎。

蓝雅从被凌默两局棋“屠龙”的打击中稍稍恢复过来,那双明媚的大眼睛立刻重新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她关上门,反锁,然后像只发现惊天秘密的猫,蹑手蹑脚地蹭到秦玉烟身边,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胳膊。

“玉烟~”她拖长了语调,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狡黠得像只小狐狸,“现在没外人啦!快,老实交代!你跟凌大神……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秦玉烟正弯腰收拾棋盘上的棋子,闻言手一抖,一颗云子“啪嗒”掉在榧木棋盘上,滴溜溜转了几个圈。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

“蓝雅!”她试图抽出自己的胳膊,声音带着羞恼,“你胡说什么!什么发展到哪一步!就是……就是正常的指导和交流!”

“正常的指导和交流?”蓝雅松开她,双手抱胸,绕着秦玉烟踱步,上下打量,嘴里啧啧有声,

“正常的指导需要从背后抱得那么紧?手把手贴得那么近?

脸都快贴到一起了?玉烟,你当我瞎还是当我傻?我可是有照片为证的!”说着,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秦玉烟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想起刚才作画时,凌默温热的手掌,紧贴的后背,还有耳畔低沉的引导……那些被她强行用“艺术共鸣”压下去的羞耻感,此刻被蓝雅毫不留情地全部翻了出来。

“你……你删了!”她又急又气,伸手要去抢手机。

蓝雅灵活地躲开,笑嘻嘻道:“不删不删!这可是历史性证据!咱们冰清玉洁的秦大小姐,终于开窍啦!

对象还是凌默这种级别的神仙人物!快说快说,是不是早就暗度陈仓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在美丽国的时候?还是更早?”

“没有!根本没有的事!”秦玉烟羞愤交加,踩着脚,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被闺蜜逼到墙角的慌乱和娇嗔,

“他就是……就是教我画画!他那人……就喜欢那样!胆大包天,口无遮拦,你又不是没看到!”

“哦~”蓝雅拉长了声音,意味深长,“他那人就喜欢那样……看来你很了解他嘛!连他喜欢那样都知道?还胆大包天,口无遮拦?啧啧,这评价,很亲密嘛!”

“蓝雅!!”秦玉烟气得胸口起伏,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全是羞恼,“你再胡说,我……我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蓝雅见好就收,但眼中的八卦之火丝毫未减。她凑近秦玉烟,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那……他刚才开的那个玩笑,暖暖肚子什么的……你们私下……真的没有……”

“蓝!雅!!!”秦玉烟这次真的快要羞愤至死了,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呼吸都不畅了。

她想起凌默那句石破天惊的“祛除宫寒”,还有自己当时恨不得立刻消失的心情,对凌默的“怨恨”瞬间达到顶峰。

都怪那个登徒子!口无遮拦!胡说八道!害得我现在被蓝雅这般盘问!

她狠狠瞪了闺蜜一眼,扭过头去,不再理她,自顾自地整理书案上的画具,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红透的耳廓,出卖了她极不平静的内心。

蓝雅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欲语还休的模样,心中更加笃定:这两人,绝对有戏!就算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也绝对在暧昧升温期!

凌默对玉烟的态度,那种看似戏谑实则亲昵的“欺负”,还有玉烟这异常激烈的羞愤反应……啧啧,太好磕了!

中午时分,秦老处理完事情回到府中。秦玉烟和蓝雅陪他用午餐。

席间,秦老自然问起了上午凌默来访的事。秦玉烟含糊应对,只说凌默来探望,顺便交流了一下书画。

“哦?交流书画?”秦老饶有兴趣,“可有新作?”

秦玉烟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佣人去书房取来了那幅刚刚完成、墨迹已干的《雪梅图》。

画卷在餐厅旁的偏厅展开。

秦老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片刻后,他眼中精光一闪,抚掌赞叹:“好!好一幅《雪梅图》!玉烟,你的笔力又有精进啊!

这枝干的苍劲,梅花的灵秀,尤其是这股子清冷孤高之中暗藏的勃勃生机……妙!

意境深远,气韵贯通,比你之前的作品,更多了一份……嗯,一份开阔和力道!看来凌默的指点,果然非同凡响!”

他抬头,欣慰地看着孙女:“玉烟,凌默是怎么指导你的?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快跟爷爷说说,也让爷爷学习学习。”

“唰——”

秦玉烟的脸瞬间又红了。指导的方法?她能怎么说?难道说“他握着我的手,搂着我的腰,贴着我的耳朵教的”?

“就……就是口头指点了一下构图和用墨……”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蓝雅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肩膀一抖一抖的。

秦老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孙女神色有异,脸红得不像话。

又看看那幅明显气韵非凡、远超孙女平日水准的画作,心中更是好奇。

“哦?只是口头指点?玉烟,你这孩子,跟爷爷还不好意思说?凌默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激将法或者沉浸式教学法?听说他在皇家艺术学院指导那些洋学生,方法就很特别。”

“没、没有!真的就是普通交流!”秦玉烟头垂得更低,耳根红得快要烧起来。她心里把凌默又骂了八百遍。都怪他!都怪那个登徒子!弄得我现在百口莫辩!

秦老见她越是害羞躲闪,越是追问,从用笔问到用墨,从构图问到意境升华……秦玉烟支支吾吾,脸越来越红,最后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蓝雅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老看看面红耳赤、娇羞无限的孙女,又看看笑得花枝乱颤的蓝雅,虽然不明就里,但也猜到其中必有“趣事”,不由得捋须哈哈大笑,不再追问,只是眼中对凌默的欣赏又多了几分,能让自家这块冰山孙女有如此“生动”反应的年轻人,可是绝无仅有。

一顿午饭,就在秦玉烟的无限羞窘和蓝雅的暗笑、秦老的欣慰中度过。

下午,凌默并未停歇。

他首先在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了李革新和周亦禾。

李革新依旧热血激昂,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凌师,这是根据您之前提出的框架,我初步梳理的凌默班基础课程体系大纲,以及国内外一些潜在合作院校和机构的初步分析。

人员方面,我从之前峰会的志愿者和积极支持者中筛选了一批背景干净、有潜力、理念契合的年轻人,名单在这里。”

周亦禾则显得更加干练沉稳:“凌师,欧洲和北美几所顶尖高校,以及沙尔卡、雪山之国等国的文化部门,都已经发来了正式的合作邀请函,希望尽快启动凌默班的海外试点。

我已经初步拟定了行程和谈判要点。”

凌默仔细翻阅了资料,对二人的高效和用心表示赞许。

“李教授,课程体系要突出守正创新的核心,基础要打牢,但眼界要开阔。人员筛选宁缺毋滥,心性、悟性、恒心,缺一不可。”凌默对李革新叮嘱,“国内这一块,你先帮我撑起来。”

他转向周亦禾,“海外拓展,稳扎稳打。前期不求规模,但求做出标杆和影响力。

沙尔卡和雪山之国可以作为重点,他们有诚意,也有需求。你和国内相关部门保持紧密沟通,但原则不能退让,学术独立,创新导向。”

两人认真记下。

最后,凌默看着他们,语气郑重:“等我把手头几件急事处理完,国内系统的开宗立派授课就会正式启动。到时候,我会亲自授课。给你们俩,都留好位置。”

李革新和周亦禾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和激动的光芒!能得到凌默的亲口承诺,进入他最核心的传承体系,这比任何荣誉和职位都更让他们感到振奋!

“谢谢凌师!我们一定不负所托!”两人异口同声,语气铿锵。

送走二人,凌默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开宗立派不是请客吃饭,需要扎实的根基和漫长的时间。

但他必须尽快把框架搭起来,把核心团队稳定住。接下来去雪山之国为雪莉尔治疗,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国内这边不能乱。

随后,凌默拜访了许教授。

许教授的书房堆满了书,茶香袅袅。见到凌默,老先生满脸笑容,拉着他坐下。

“凌默啊,回来也不多休息!事情要一件件做,身体要紧!”许教授关切道。

“许教授,我没事。”凌默笑道,“这次来,是有件大事想拜托您。”

他将开宗立派、系统授课的初步构想和目前顾清辞负责的筹备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清辞在做具体工作,但很多涉及学界、官方的协调,还有课程体系的最终审定,需要一位德高望重、学识渊博、又能压得住场面的前辈来坐镇把关。我想来想去,非您莫属。”

许教授听完,神色严肃起来。他明白这件事的分量,也清楚其中的艰难。但看着凌默清澈而坚定的眼神,老人心中豪情顿生。

“好!”许教授一拍桌子,花白的头发似乎都精神了几分,

“这件事,利在当代,功在千秋!我老头子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这把老骨头,还有点分量!

你放心,国内学界这一块,我帮你协调!那些老顽固,我去说道!

官方那边,该沟通的沟通,该坚持的原则,咱们一步不让!这个岗,我给你站定了!”

凌默心中涌起暖流,起身,对许教授深深一揖:“多谢许教授!”

“哎,跟我还客气什么!”许教授扶住他,眼中满是欣慰和期待,“能看到我华国文明有你这等英才继往开来,老夫此生无憾矣!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我先给你顶着!”

有了许教授的鼎力支持,凌默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国内开宗立派的学术基础和组织框架,算是有了坚实的依靠。

整个下午,凌默的手机几乎没停过。

柳云裳的信息:【先生,回京都不告诉我吗?今晚……有空吗?我新学了一支舞,想跳给你看。】

曾黎书的信息大胆火辣:【老师!想你了!我和画画新歌录好了,晚上来听听?保证有惊喜哦~(附一张姐妹俩穿着性感打歌服的合照)】

曾黎画的信息则温柔含蓄得多:【老师,您回来了?一切都好吗?我和姐姐都很想念您。如有空闲,盼能一见。】

苏青青的信息温婉如常:【默哥,港岛这边的视觉方案初稿出来了,发你邮箱了。注意休息,别太累。】

沈清歌的信息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凌默老师,您回京都了?不知您何时方便,关于音乐上的一些困惑,想向您请教……】

还有颜若初、艾薇儿、甚至叶倾仙从欧洲发来的问候……

凌默一一简短回复,多是“已回京,诸事繁忙,稍后再约”。他并非刻意冷淡,而是确实需要时间把手头最紧急的事情理出个头绪。

等他终于回到自己那套顶层大平层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城市的霓虹在落地窗外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奔波一天,精神高度集中,即使是他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他脱掉外套,走进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的疲乏和尘埃,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沉淀。

雪山之国的治疗必须尽快提上日程,雪莉尔每天那些看似平淡却暗含期待的问候,他感受得到。

宫雪儿的检查结果,也牵动人心。

开宗立派的事,在许教授和顾清辞的推动下,应该会很快进入实操阶段。

港岛演唱会……李泽言那边最近催得也挺紧。

还有官方那个分享会,以及“文明星火奖”后续的一大摊子事……

凌默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水珠沿着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他走到客厅,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喝了几口。

冰凉的液体入喉,带来一丝清醒。

就在这时,

“叮咚。”

清晰的门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凌默动作一顿,放下水瓶。

这么晚了,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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