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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就剩我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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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瑾瑜感到压力倍增。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缩,脸上笑容不变,语气依旧从容,却带着明确的距离感:“谢谢周恺哥。有需要一定麻烦你。不过我刚回来,近期可能都会很忙,要适应新岗位,还要处理峰会后续的一些报告。”

她没有接“多交流”的茬,也没有对周恺的示好给出任何暧昧回应,只是礼貌而周全地将话题引回了工作。

周恺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但很快掩饰过去,依旧保持着风度:“理解,你先忙正事。”

夏父夏母将一切看在眼里。夏父觉得女儿回答得体,不卑不亢。夏母却微微蹙眉,她太了解女儿了。

瑾瑜此刻的反应,礼貌周全得过分,就像面对一个普通同事或朋友,完全没有面对可能发展对象时的那种细微的羞涩、躲闪或者哪怕一丝探究的兴趣。

女儿心里……有人了?还是,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只有夏妙妙瞪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似乎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但又不太明白。

就在客厅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时,夏瑾瑜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在相对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夏瑾瑜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信息的预览,

【领导,现在没助理了,肚子饿了,也没人安排宵夜了。】

发信人:凌默。

夏瑾瑜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地侧了侧身,指尖有些发颤地点开了信息。

完整的对话框展开:

【领导,现在没助理了,肚子饿了,也没人安排宵夜了。】

【人走茶凉啊。】

两行字,映入眼帘。

尤其是最后那句“人走茶凉啊”,带着凌默惯有的、那种懒洋洋又带着戏谑调侃的语气,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夏瑾瑜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这……什么意思?

他饿了?没人安排宵夜?所以……是暗示自己现在过去给他安排?还是……只是随口抱怨一下?

可是“人走茶凉”……是怪自己离开后就不管他了?还是……

无数个念头和猜测如同沸水里的气泡,咕嘟咕嘟地涌上来,炸开,让她心慌意乱,脸颊也不自觉地开始发烫。

他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知不知道她刚回家在和家人吃饭?知不知道……周恺一家还在旁边?

“瑾瑜,怎么了?谁的信息?工作上的事吗?”夏母注意到女儿瞬间变化的脸色和僵直的姿态,关切地问。

周恺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夏瑾瑜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按熄了手机屏幕,将它紧紧攥在手心。

她抬起头,努力想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却发现自己脸颊肌肉有些僵硬。

“没、没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一个……同事。问我点工作上的事。”

她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尤其是周恺和父母那带着探究的眼神。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握着手机的掌心沁出细微的汗。

这条深夜突如其来的讯息,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彻底搅乱了她刚刚勉强维持的平静。

凌默……他到底想干什么?

客厅里,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夏瑾瑜身上。

不能失态。

夏瑾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带着一种近乎赌气的、想要证明自己并未“人走茶凉”的冲动:

【我现在给你送吃的过去。】

发送。

几乎在她按下发送键的下一秒,手机便轻轻一震。

凌默的回复快得惊人:

【逗你的,早点休息。】

夏瑾瑜:“……”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刚刚那股子冲动和隐隐的期待,瞬间被这句轻飘飘的“逗你的”浇了个透心凉,只剩下空落落的尴尬和一丝难言的委屈。

他到底什么意思?真的只是无聊了逗她玩?还是……想试探她的反应?

她盯着那行字,半晌,才默默地、慢吞吞地回了一个字:【哦。】

然后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膝盖上,再也不想看。

“瑾瑜,没事吧?”夏母再次关切地问。

“……没事,同事开玩笑。”夏瑾瑜勉强笑了笑,端起面前的茶杯,借喝水掩饰眼底的波澜。

周恺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客厅里的谈话继续,但夏瑾瑜的心思,早已飘到了那间顶层大平层,飘到了那个总能轻易搅乱她心绪的男人身边。

这一夜,对夏瑾瑜而言,注定辗转。

翌日清晨,雪后初霁。

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洒在覆盖着皑皑白雪的京都城,反射出耀眼纯净的光芒。空气清冷甘冽,吸一口,沁人心脾。

凌默穿了件简约的黑色长款羽绒服,依旧戴着那顶标志性的深色棒球帽,踏着尚未清扫干净的积雪,步行来到了城西一处闹中取静的四合院前。

这里便是秦老的住所,门楣古朴,门环锃亮,透着岁月沉淀的雅致与威严。

他刚抬手准备叩门,厚重的黑漆木门便“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秦老的生活秘书,一位五十岁上下、神情干练的中年人,见到凌默,脸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凌先生来了!首长正在书房等您,快请进!”

凌默点头致意,跟着秘书穿过影壁,走过打扫得不见一片雪迹的庭院。

廊檐下挂着几只鸟笼,里面的画眉鸟正婉转啼鸣,为这静谧的院落添了几分生机。

刚踏入正屋暖融融的厅堂,一个窈窕的身影便从侧面的月亮门里转了出来。

是秦玉烟。

她今日显然也是精心准备过,但这份“精心”并非盛装艳抹,而是一种极致清冷的雅致。

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领口、袖口和裙摆处用银线绣着疏疏落落的寒梅,料子是顶级的苏杭软缎,在晨光下流动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外罩一件浅灰羊绒开衫,更添几分书卷气。

乌黑如瀑的长发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松松绾在脑后,几缕发丝柔软地垂在颊边。

脸上未施粉黛,肌肤是近乎透明的冷白,仿佛上好的冰雪,在暖黄的室内光线下,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眉眼如画,远山含黛,秋瞳剪水,只是那眼神不再是初见时的纯粹清冷,而是多了许多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残余的羞恼,有无法忽视的崇拜,有刻意维持的疏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吸引后的迷茫。

她的身姿依旧挺拔如竹,脖颈修长,旗袍完美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起伏的曲线。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软缎贴合着臀腿的弧度,往下是一截穿着轻薄肤色天鹅绒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柔软的室内绣花鞋。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株骤然从冰雪画卷中走入人间的空谷幽兰,清冷绝尘,却又因为那眼底的复杂情愫,莫名带上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引人探究的脆弱美感。

看到凌默,秦玉烟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避开了他的目光,只轻声唤道:“凌大哥,你来了。”

声音如玉石相击,清泠悦耳,却带着刻意拉开的距离感。

凌大哥。这个称呼,是上次凌默强行要求她改口的。此刻听她叫来,明明恭敬,却总觉隔着一层。

凌默自然知道原因。上次分别前,在那个只有他们二人的书房里,他可没怎么“客气”。

借着指导书画的由头,从背后环抱执笔,到十指紧扣,再到最后将她拉入怀中,指尖抚过她冰凉细腻的脸颊……每一幕,恐怕都深深烙在这位冰莲才女的记忆里,让她又羞又恼,又无法真正忘怀。

此刻见她这副明明心里波澜起伏,却偏要强作镇定、竖起冰墙的模样,凌默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玉烟,早。”他语气如常,仿佛上次那些“登徒子”行径从未发生。

秦玉烟飞快地抬眸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极淡的粉色。

“爷爷在书房,早餐准备好了,请……请随我来。”

她转身引路,步伐比平时稍快,月白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腰臀曲线若隐若现。

秦老的书房温暖如春,弥漫着墨香与茶香。

老人精神矍铄,穿着一身舒适的深蓝色中山装,正站在书案前挥毫泼墨。见到凌默进来,立刻放下毛笔,朗声笑道:“哈哈哈!我们的大功臣来了!快坐快坐!”

“秦老,您折煞我了。”

“什么折煞!你这次干得漂亮!太漂亮了!”秦老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激赏,

“文明星火奖!好!这一手以退为进,另立标杆,直接跳出了西方设定的框架,把主动权牢牢抓在了我们手里!

十年主办权,十年啊!这十年,足够我们做太多事情,培养太多人才,树立起全新的国际文化评价体系!你小子,脑子是怎么长的!”

老人越说越激动,用力拍了拍凌默的肩膀,力道不小。

“全靠秦老和各位领导在背后的鼎力支持,没有您们稳住大局,我在前面也是独木难支。”凌默诚恳道。

这并非客套,峰会最后阶段,国内承受的压力和进行的博弈,他虽未亲见,却能想象。

“互相成就!互相成就!”秦老摆摆手,招呼凌默和秦玉烟到旁边的小圆桌旁坐下。桌上已摆好了清粥小菜,几样精致的点心,还有热气腾腾的豆浆。

秦玉烟安静地坐在下首,为爷爷和凌默盛粥布菜,动作轻柔优雅,全程低眉顺目,几乎不与凌默视线接触。

“玉烟,别光顾着我们,你自己也吃。”秦老疼惜地看了一眼孙女,又对凌默笑道,

“这丫头,你走之后,可是把你那些事迹翻来覆去地看,嘴上不说,心里佩服着呢。就是脸皮薄,被你上次那么一教导,到现在还缓不过劲来。”

“爷爷!”秦玉烟手一抖,差点把豆浆洒出来,脸颊飞上两朵明显的红云,羞恼地看了秦老一眼,又飞快地瞪向凌默,都怪这个登徒子!

凌默面不改色,接过秦玉烟递来的粥碗,指尖不经意碰到她微凉的指尖,她能感觉到她触电般缩了一下。

“秦老说笑了,玉烟天资聪颖,在书画上的造诣极高,我只是稍加点拨。”

“你那是稍加?”秦玉烟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想起那些“品尝人间百味”的羞人经历和书房里的亲密接触,脸更红了,连忙低头喝粥,掩饰窘态。

秦老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眼中笑意更深,却也不点破。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相处方式,他这个老头子,乐见其成。

“凌默啊,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秦老转入正题。

“开宗立派是首要。教材、场地、人员都在推进。

港岛演唱会在筹备。另外还有一些国际邀约需要处理。”凌默简略汇报。

“好!放手去做!”秦老神情郑重,“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我提。

文化复兴,非一日之功,也非一人之力。但你开了这个头,点燃了这把火,就必须让它烧下去,烧旺!

有什么阻力,有什么难处,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你顶一顶!”

这话说得极重,是毫无保留的站台和承诺。

凌默心中温暖,举杯以豆浆代酒:“多谢秦老!我一定竭尽全力。”

“对你,我放心!”秦老与他碰杯,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早餐在融洽的气氛中继续。秦老又问了些峰会细节和凌默对后续国际形势的看法,凌默一一作答,见解独到,分析深刻,听得秦老频频点头。

秦玉烟虽不语,却也竖着耳朵倾听,眼底不时闪过异彩。

这个男人,在谈正事时,那份从容、睿智与掌控全局的气度,与他私下“欺负”人时的戏谑模样,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折。

这种矛盾感,让秦玉烟的心绪更加纷乱如麻。

“另外,”秦老又道,“昨晚文化部刘部长给我打电话了,兴奋得跟什么似的。

说你答应给官方内部做一次分享。

这事好!非常有必要!

让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也听听第一线的炮火声,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文化交锋!时间定了吗?”

“还没,等刘部长那边协调好通知我。”凌默答道。

“好,到时候我也去听听。”秦老抚掌,“对了,还有那个对接人的事,现在

你放心,不管最后谁上,都必须是你认可、能跟你配合顺畅的人。这点,我会盯着。”

凌默点头,心中了然。这又是另一处不见硝烟的战场。

这时,秦老的秘书轻轻敲门进来,低声说了几句。

秦老微微蹙眉,对凌默抱歉道:“临时有点急事,需要出去一趟。

凌默啊,你再多坐会儿,让玉烟陪你说说话。你们年轻人,共同话题多,多交流交流。”

说完,秦老便起身,在秘书陪同下匆匆离去。

书房里,霎时只剩下凌默和秦玉烟两人。

炭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茶香袅袅。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而凝滞。

秦玉烟低着头,盯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那双手指纤细白皙,此刻却有些无措地微微蜷着。

爷爷让她“照顾”凌默,还“多交流”……天知道,她现在只想离这个“登徒子”远一点!再“交流”下去,不知道又会被他怎么“欺负”!

她能感觉到凌默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从头发丝到脚尖都不自在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想找个安全的话题打破沉默。

却正好撞进凌默那双含笑的、深邃的眼眸中。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看着她,嘴角那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弧度,正缓缓勾起。

“玉烟表妹,”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在这安静的、只有他们两人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危险。

“现在……”

“就剩我们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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