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就剩我们(1/2)
夏瑾瑜推开家门时,玄关暖黄的灯光瞬间包裹了她,也照亮了门后三张殷切期盼的脸。
“姐!”夏妙妙第一个扑上来,像只欢快的小鸟,双臂紧紧环住夏瑾瑜的脖子,声音带着撒娇的甜腻,“你可算回来啦!想死我了!”
夏瑾瑜被妹妹的热情撞得后退半步,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漾开温柔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妹妹柔软的发顶:“多大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夏母站在稍后一步,眼眶微红,仔细端详着女儿,目光从她略显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滑到清瘦了些的脸颊,最后落在她肩头未化的雪花上,“瘦了,也累了。快进来,外头冷。”
夏父戴着眼镜,站在最后,脸上是惯常的沉稳儒雅,但镜片后的眼神满是欣慰与骄傲。
他没有多言,只是接过夏瑾瑜手中简单的行李袋,温声道:“先去换鞋,洗把脸,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
一股温暖踏实的感觉瞬间驱散了冬夜的寒意和心底那缕挥之不去的空落。家,永远是港湾。
换好舒适的居家棉拖鞋,夏瑾瑜被妹妹拉着坐到客厅沙发上。父母也围坐过来,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热茶。
“姐,这次去美丽国是不是特别刺激?听说你们打架了?”夏妙妙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写着“快讲八卦”。
“什么打架,那是文明冲突中的正当防卫。”夏瑾瑜纠正,语气无奈又好笑。
“那凌默老师是不是特别帅?他骂哭对方代表的时候,是不是气场两米八?”
夏妙妙话题转得飞快,小脸上满是崇拜的红晕,“还有他在皇家艺术学院斗琴,还有开直播反击,还有跳舞……
天啊姐,你就在现场对不对?快给我讲讲细节!他私下是不是也那么厉害?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习惯?”
夏瑾瑜看着妹妹这副狂热粉丝的模样,忍俊不禁,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夏妙妙同学,你到底是太想我呢,还是太想听你的凌默哥哥的英勇事迹?”
“哎呀!姐!”夏妙妙的脸“腾”地红透了,像颗熟透的小番茄,她扭着身子不依,娇嗔道,
“我当然是……都想嘛!你明明知道还问我!”她扑上去作势要挠姐姐痒痒,被夏瑾瑜笑着挡开。
姐妹俩笑闹成一团,父母在一旁看着,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清冷的家里,因夏瑾瑜的归来,瞬间充满了生气。
温馨的笑闹后,一家人移步餐厅。圆桌上摆满了夏瑾瑜爱吃的菜:糖醋排骨油亮诱人,清蒸鲈鱼鲜香扑鼻,蚝油菜心翠绿欲滴,还有一盅炖得奶白的山药排骨汤,热气袅袅。
“都是你妈一早去买的,亲手做的,就等你回来。”夏父给女儿盛了碗汤,语气温和。
“谢谢爸妈。”夏瑾瑜心里暖融融的。
吃饭间,话题自然又转到了这次峰会和凌默身上。
夏父夏母都是京都某重点大学的教授,父亲研究古典文献,母亲专攻比较文学,是真正的文化人。
他们对凌默的才华和此次为国争光的表现,是由衷的钦佩和尊敬。
“凌默老师这次,真可谓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夏父推了推眼镜,言辞间不乏学者式的精准赞誉,“文明星火奖的构想,跳出窠臼,另辟蹊径,是真正的大智慧、大格局。后生可畏,后生可敬啊。”
夏母也点头:“是啊,听说他不仅文采风流,艺术上也开宗立派,医术还那么神奇……真是千古难遇的奇才。”
她看向女儿,目光柔和,“瑾瑜,后来听你们领导提起,说你不仅是官方指定的助理,后面还成了凌默老师的私人助理?他的生活起居、工作安排,都是你在照顾?”
“啪嗒。”
夏瑾瑜正夹着一块排骨,闻言,筷子尖微微一抖,排骨掉回了碗里,溅起一点汤汁。
私人助理……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
纽克城雪夜的车内,她为他系上围巾时靠近的呼吸;
安全别墅里,他发着烧,她彻夜守在床边,用毛巾为他擦拭额头的汗珠;
他调侃她“二十四小时私人助理”时,那戏谑又灼热的眼神;
她被霍夫曼的污蔑气哭时,他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的温度;
翡翠岛雨林归来,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她为他按摩太阳穴时指尖的触感;
极地冰屋,他讲完恐怖故事后,女孩们吓得挤在他身边,而她在昏暗光线下静静看着他的侧影……
一股热意猛地窜上脸颊,耳根发烫。她赶紧低头,掩饰性地扒了一口饭,含糊地应道:“……嗯,是的。凌老师太忙了,很多琐事需要人处理。”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专业,但微微发颤的尾音和染红的耳尖,还是泄露了一丝不寻常。
夏父夏母对视一眼,倒没多想。在他们看来,凌默那样光风霁月、心怀家国的天之骄子,品性高洁,自然不会做什么欺负女儿的事。他们只是心疼女儿辛苦。
“一定很累吧?”夏母关切地问,“事无巨细都要操心,他那么大的摊子,肯定特别耗费心神。”
“还好,凌老师虽然要求高,但很讲道理,也体恤人。”夏瑾瑜轻声回答,脑海里却浮现他偶尔“欺负”她、逗得她面红耳赤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底泛起一丝甜涩交织的复杂滋味。
“私人助理?”一旁的夏妙妙捕捉到关键词,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脱口而出,“就是那种……睡觉也有你在旁边的那种?!”
“噗——咳咳!”夏父一口汤差点呛到。
夏母:“妙妙!”
夏瑾瑜:“夏、妙、妙!!!”
三声惊呼同时响起。
夏瑾瑜的脸“轰”地一下红得彻底,羞愤交加地瞪着口无遮拦的妹妹:“你胡说什么呢!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不是不是!”夏妙妙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脸涨得通红,慌乱地摆手,“我的意思是……就是……那种需要随时待命、很亲密、很重要的助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
看着小女儿急得语无伦次、大女儿羞得快要冒烟的模样,夏父夏母先是愕然,随即忍俊不禁,摇头失笑。餐厅里原本稍显严肃的气氛,被这意外的插曲搅得活泼又温馨。
“你这孩子,说话不过脑子。”夏母笑着轻斥小女儿,眼里却并无多少责怪。
夏瑾瑜狠狠剜了妹妹一眼,低头猛吃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脸颊有多烫。
笑闹过后,夏父啜了口茶,语气变得有些感慨:“瑾瑜,你可能不知道,你这次担任凌默老师的助理,这个位置,当初有多少人盯着,抢破了头。”
夏母也点头,接话道:“是啊,你们刚出发去美丽国没多久,家里就不得安宁了。
先是好几个平时不怎么走动的老同事、老朋友突然上门,话里话外都是关心你,说你年轻资历浅,怕担不起这么重要的国际任务,累着了或者出岔子就不好了。
言下之意,就是想让我们劝劝你,或者他们帮忙活动活动,给你换个更轻松有前途的岗位,把这个助理的位子让给更有经验、背景更合适的同志。”
夏父哼了一声,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洞悉:“什么换岗位,明眼人都知道,就是想把自己人塞到凌默身边。
那段时间,咱们家电话都快被打爆了,门槛也要被踏破了。
送礼的、说情的、许诺好处的……五花八门。你妈收礼收到手软,又得一一客客气气退回去,累得不轻。”
“可不是嘛!”夏母想起那段时间就头疼,“后来听说,是凌默老师亲自跟上面打了招呼,坚持用你,不同意换人,那些声音才渐渐消停下去。
再后来,又传出你不仅是官方助理,还成了凌默老师默认的私人助理,这关系就更不一般了。
好家伙,这下更热闹了!来找我们的人更多了,拐弯抹角打听凌默老师喜好、行程、甚至想通过你递话、牵线、求合作的……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我和你爸真是烦不胜烦,又不好得罪人。”
夏妙妙也猛点头,插嘴道:“对对对!还有我学校!好多同学,甚至老师,知道你是我姐,都跑来问我,能不能要凌默老师的签名,或者打听他的事,眼神羡慕得不得了!
我们班班长,那个平时可高傲的女生,都主动给我带了一个星期的早餐!”小姑娘说着,还有点小得意。
夏瑾瑜听得愣住了。她在美丽国全身心扑在工作上,应对各种明枪暗箭,虽然知道凌默助理这个身份敏感,却没想到国内后方早已暗潮汹涌到如此地步。
“所以说啊,瑾瑜,”夏父放下茶杯,目光欣慰地看着女儿,“你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稳,并且得到凌默老师如此的信任和倚重,说明你的能力、人品、表现,都得到了最高层面的认可。
凌默老师力排众议坚持用你,就是对你最大的肯定。来,”他举起茶杯,“我们以茶代酒,敬我们家的功臣一杯!”
“对对,瑾瑜辛苦了,也长大了!”夏母也含笑举杯。
夏妙妙赶紧端起果汁:“姐最棒!”
看着家人真诚骄傲的目光,夏瑾瑜心头暖流涌动,眼眶微微发热。她举杯与家人相碰,轻声道:“谢谢爸妈,谢谢妙妙。”
晚餐继续,气氛温馨。但细心的夏母渐渐发现,女儿虽然笑着,回应着,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和落寞,不像从前完成任务归家时那种纯粹的放松与喜悦。
“瑾瑜,”夏母夹了块鱼肉放到女儿碗里,状似随意地问,“怎么了?看你兴致不太高,是累着了,还是……有心事?”
夏瑾瑜动作一顿。
心事?当然有。那是一种骤然抽离后的空茫感。过去这些天,她的世界几乎围绕着一个中心高速旋转,每分每秒都充满挑战、压力,却也充满……难以言喻的充实和靠近。
现在,旋转突然停止,中心抽离,她回到了原本的轨道,即将得到众人艳羡的升迁和光明前途,可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兴奋和期待,反而空落落的,像是弄丢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可能……是有点累了,还没调整过来。”她垂下眼睫,轻声回答,避重就轻。
夏母没有追问,只是温和地说:“这次立了大功,回来肯定要调整岗位,说不定还能升职。
以后的路就顺了。怎么,还舍不得助理那份工作了?”她半开玩笑,目光却敏锐地观察着女儿的反应。
夏瑾瑜摇摇头,没直接回答,反而看似不经意地抛出一个问题:“爸妈,你们消息灵通,凌默老师这次回来,后续文明星火奖的落地,还有他在国内的一系列文化项目,官方这边……打算怎么对接?由哪个部门、哪位同志主要负责联络协调啊?”
这个问题问得似乎很工作,很“正常”。
但夏父夏母是何等人物?学问做得好,人情同样通透。
女儿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他们的眼睛。她哪里是真关心对接机制,分明是想知道,后续与凌默对接的官方人员,会不会还是她夏瑾瑜!
只有夏妙妙还在懵懂地啃着排骨,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姐姐,又看看父母。
夏父和夏母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夏父沉吟片刻,放下筷子,语气带上了一丝严肃和感慨:“瑾瑜,你不问,我也正想跟你说。你问的这个对接人位置……呵,现在可不是香饽饽,是金饽饽,是火山口,也是通天梯!”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那场看不见的硝烟:“你们代表团还没落地,关于这个位置的争夺战就已经白热化了。
文化部、教育部、外联部、甚至更上面的机构……各个系统,各大派系,都想把自己的人塞进去。
为什么?因为谁都看得出来,凌默老师未来的影响力不可限量,谁能代表官方跟他紧密合作,谁就等于手握了一张通往未来的顶级通行证,政绩、人脉、资源、声望……全都有了。”
夏母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那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有拿着祖上功勋来说话的,有打着某某领导旗号来打招呼的,有承诺带来巨额配套资金和项目的,还有直接把自家特别优秀的年轻子弟简历拍在桌上的……会议室里吵得不可开交,私下里的较量和交易更是数不胜数。
听说,为了平衡,初步拟定的候选名单就有十几个人,个个背景硬、资历足、能力也不差。”
“这么激烈?”夏瑾瑜听得心惊。她知道重要,但没想到重要到这个程度。
“何止激烈。”夏父叹了口气,“一般背景的,连入围名单的边都摸不着。
现在嘛……”他话锋一转,目光似有深意地掠过女儿微微紧绷的脸,端起茶杯,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明确的提点,“现在各方还在角力,谁也压不倒谁。
但如果……凌默老师本人能明确表达倾向,或者直接开口点名要谁……那或许,才是打破僵局、最稳妥、也最让各方无话可说的办法。”
夏瑾瑜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凌默……点名要谁?
他……会吗?
他会想到自己吗?还是……在他身边有了更专业、更合适的官方对接人选后,自己这个曾经的“生活助理”,就彻底成为过去了?
心,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沉。
就在夏瑾瑜心绪纷乱之际,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谁啊?”夏母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人,一对气质儒雅的中年夫妇,和一个穿着得体、相貌端正、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子。男子手里还提着精美的果篮和礼盒。
“哎呀,是老周,周教授,刘老师!快请进快请进!”夏父连忙起身相迎,热情招呼,“还有小恺也来了!稀客稀客!”
来人是夏父的同事周教授夫妇,以及他们的儿子周恺。两家住同一个教职工小区,相识多年,关系一直不错。
周恺比夏瑾瑜大两岁,国内顶尖大学博士毕业,现在在一家重要的政策研究机构工作,年轻有为,前途光明。他长相斯文,举止得体,性格沉稳,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
最关键的是,夏父夏母一直很欣赏周恺,两家父母私下早就有结亲的意思,只是之前夏瑾瑜工作忙,周恺也在拼事业,没正式挑明。
如今夏瑾瑜载誉归来,周恺也事业稳定,时机似乎恰到好处。
“听说瑾瑜今天回来,我们特意过来看看。”周母笑容满面,拉着夏瑾瑜的手上下打量,“哎呀,真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出息了!这次可是给国家立了大功,给我们小区也争光了!”
周教授也笑着称赞:“瑾瑜这次的表现,我们都听说了,冷静干练,有勇有谋,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周恺站在父母身后,目光落在夏瑾瑜身上,镜片后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温柔。
他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合身的深色羊绒衫和西裤,更显身材挺拔,气质儒雅。
他将礼物递给夏母,对夏瑾瑜微笑道:“瑾瑜,欢迎回家。辛苦了。”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态度亲近又不逾矩。
夏瑾瑜礼貌地微笑回应:“周叔叔,刘阿姨,周恺哥,你们太客气了。快请坐。”
众人重新落座,夏母忙着沏茶,夏妙妙乖巧地叫人。气氛热闹起来。
话题自然围绕夏瑾瑜的这次旅程和峰会展开。周教授夫妇听得认真,不时发出赞叹。
周恺则更多时候是安静地倾听,目光始终追随着夏瑾瑜,在她讲述到惊险处时微微蹙眉,听到凌默大展神威时眼中闪过钦佩,最后听到文明星火奖设立时,更是由衷赞叹:“凌默老师此举,真是高瞻远瞩,格局宏大。瑾瑜你能参与其中,是难得的历练和荣耀。”
他的言辞得体,态度真诚,让人如沐春风。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的,就滑向了年轻人的人生大事。
周母笑眯眯地看着并肩坐着的夏瑾瑜和周恺,越看越觉得登对,开口道:“要说起来,时间过得真快。我记得瑾瑜和小恺小时候,还经常一起在小区里玩呢。这一转眼,都成了国家栋梁了。”
夏母会意,接话道:“是啊,小恺现在也是年轻有为,听说你们单位领导特别器重你?”
周恺谦逊地笑了笑:“都是前辈们提携,还在学习阶段。”
周父也加入“战场”,看似随意地问夏瑾瑜:“瑾瑜这次回来,岗位应该会有调整吧?以后是不是就常驻京都了?”
夏瑾瑜点点头:“嗯,应该是。”
“那好啊!”周母一拍手,笑容更深,“稳定下来好。女孩子家,事业重要,终身大事也得考虑起来了。瑾瑜这么优秀,不知道多少人家盯着呢。”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自己儿子。
周恺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依旧保持着风度,只是看向夏瑾瑜的眼神更加专注。
夏父夏母笑而不语,显然是乐见其成。
夏瑾瑜心里却有些尴尬。她对周恺印象不坏,知根知底,对方确实很优秀。
但……也仅止于邻居哥哥和欣赏的同事。
那种怦然心动、刻骨铭心的感觉,从未有过。尤其是此刻,她心里还乱糟糟地塞满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她只能维持着得体微笑,用官方话术应对:“阿姨说笑了,我现在刚回来,工作还没交接清楚,这些事……暂时还没考虑。”
“工作是忙不完的,生活也要抓紧嘛。”周母不死心,又半开玩笑地对周恺说,“小恺,你也是,眼光别太高,像瑾瑜这么好的姑娘,可遇不可求。你们年纪相当,又知根知底,多交流交流。”
周恺这次脸更红了些,却鼓起勇气,看向夏瑾瑜,声音温和而清晰:“瑾瑜确实非常优秀。我一直很……钦佩她。
如果瑾瑜不嫌弃,以后在京都,工作上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一屋子长辈都含笑看着,等待夏瑾瑜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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