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回家(1/2)
众人开始收拾行李。
睡袋折叠,个人物品收好,冰屋里恢复了整洁。
拉开窗帘时,外面阳光正好,雪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四个瑞典女孩也已经起来了,正在外面拍照。
看到凌默他们出来,安娜笑着挥手:“早啊!”
“早。”凌默点头。
另外三个瑞典女孩也看过来,眼中都带着好奇和欣赏。
大家简单洗漱后,导游奥拉夫来接他们了。
“昨晚睡得怎么样?”奥拉夫笑着问。
“很好。”凌默说。
女孩们点头,但表情微妙,昨晚的经历,恐怕会记很久。
众人登上雪地车,准备返回酒店。
四个瑞典女孩也要离开了,她们的车就在旁边。
临别前,安娜走到凌默面前。
“凌。”她看着他的眼睛,“港岛演唱会,我一定会去的。”
“好。”
“到时候……”她顿了顿,忽然张开双臂,抱了抱凌默。
另外三个女孩见状,也笑着走过来,依次和凌默拥抱。
“我们都会去的!”索菲说。
“你的演唱会,绝对不能错过。”另一个女孩说。
“约定好了哦!”
四个热情大胆的西方女孩,在雪地中与凌默拥抱告别。
小雨、小晴、婉婷在一旁看着,心情复杂。
夏瑾瑜则神色平静,但眼神深处也有一丝波动。
告别结束,两辆车朝着不同方向驶去。
雪地上留下交错的车辙。
这一趟极地之旅,结束了。
回到酒店,代表团的其他成员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王司长笑容满面:“大家都到齐了?昨晚冰屋体验怎么样?”
“很特别。”凌默说。
“特别难忘。”小雨补充,脸又红了。
王司长哈哈一笑:“那就好!这一趟奖励旅行,算是圆满结束了。大家收拾一下,一小时后出发去机场,专机已经准备好了。”
一小时后,代表团全体成员登上了返回华国的专机。
机舱内,气氛轻松愉悦。
大家分享着这次旅行的照片和趣事,笑声不断。
凌默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雪山和冰川。
这一趟旅程,确实给他留下了不少记忆。
身旁,小雨凑过来:“老师,您回去后有什么安排吗?”
“休息,然后准备演唱会。”
“那……我们能去您的大平层玩吗?”小晴期待地问。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耶!”三个女孩开心地击掌。
夏瑾瑜坐在斜后方,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神微黯。
专机在云层中平稳飞行。
十小时后,降落在华国京都国际机场。
机舱门打开时,外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机场停机坪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锣鼓喧天,彩旗飘扬。
虽然是大冬天,还在下着细雪,但挡不住人们的热情。
最前面是官方领导,后面是各高校的师生代表,再后面是媒体记者和自发前来迎接的民众。
足足有上千人。
“欢迎英雄凯旋!”的横幅在寒风中飘扬。
“代表团!代表团!”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当凌默和代表团成员走下舷梯时,欢呼声达到了顶峰。
“凌默!凌默!凌默!”
无数人高喊着他的名字。
闪光灯如繁星般闪烁。
凌默依旧戴着那顶深色棒球帽,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羽绒服,很低调。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终于回到了这里。
在经历了纽克城的唇枪舌剑、欧洲的短暂宁静、翡翠岛的惊险、极地的寒冷之后,回到了这片土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亲切。
踏实。
还有……责任。
官方领导迎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文化部的刘部长。
他热情地与每一位代表团成员握手,最后握住了凌默的手。
“凌默同志,辛苦了!”刘部长的手很有力,眼神真诚,“你们这次为国家立下了大功!文明星火奖的设立,是划时代的创举!你们是国家的骄傲!”
“刘部长过奖了。”凌默平静地说。
“一点都不过!”刘部长声音洪亮,“你们的事迹,已经在国内传开了。全国人民都为你们感到自豪!”
他转向所有代表团成员:“大家辛苦了!这次回来,国家会为你们举行隆重的庆功宴和表彰大会!就在五天后!到时候,会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们!”
众人欢呼。
“今天大家先回去休息,调整时差。”刘部长说,“五天后,我们好好庆祝!”
人群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人群渐渐散去时,刘部长特意叫住了凌默。
两人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地方。
“凌默同志。”刘部长的表情严肃了一些,但眼中的赞赏更浓了,“我代表组织,向你表达最诚挚的敬意。你这次的表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凌默说。
“该做的事,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刘部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受委屈了。那个霍夫曼的抹黑手段,我们都清楚。但为了大局,让你承受了那些污名……组织上很过意不去。”
“没事,都过去了。”
“过去了,但不能就这么过去。”刘部长说,“五天后表彰大会,对你的表彰,绝对是个惊喜。我敢说,你肯定想不到。”
凌默笑了:“刘部长还卖关子?”
“哈哈,留点悬念嘛!”刘部长也笑了,然后正色道,“另外,还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您说。”
“组织内部,想请你做一次分享。就讲这次峰会的经历,讲你的思考和战略。听众都是官方内部人员,级别不低。”刘部长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凌默想了想笑着说:“刘部长,我就一平民,去给领导们讲课,不合适吧?”
“可不敢这么说!”刘部长连忙摆手,“你可是民族文化的英雄!这次分享,不是讲课,是交流!大家都很想听你的见解。”
凌默沉默片刻,点头:“行。时间您安排,提前协调一下就好。”
“太好了!”刘部长大喜过望,“我马上让人安排!”
正说着,夏瑾瑜走了过来。
她看到刘部长和凌默在谈话,停下脚步,准备等一等。
凌默看到了她,招手让她过来。
“刘部长,正好跟您说个事。”凌默说,“峰会结束了,您给我安排的助理,我现在完璧归赵。”
夏瑾瑜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
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了。
窒息。
疼痛。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真正来临时,还是难以承受。
她低着头,不敢看凌默,也不敢看刘部长,怕眼中的情绪泄露出来。
刘部长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笑着点头:“小夏这次跟着你,也立下了汗马功劳。我都听说了,她工作非常出色。”
“确实。”凌默看向夏瑾瑜,语气认真,“瑾瑜这次帮了我很多。事无巨细,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有时候我忙忘了,她还会提醒我。可以说,没有她,我在纽克城的很多事都不会那么顺利。”
刘部长频频点头,看着夏瑾瑜的眼神越来越满意:“小夏,辛苦了。这次表彰大会,组织上会好好奖励你。”
夏瑾瑜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谢谢部长,这是我应该做的。”
声音平静,但指尖在微微颤抖。
凌默看着她的样子,忽然笑了。
“刘部长,我得问您个事。”他开玩笑地说,“瑾瑜当了我这么久助理,有没有偷偷打我的小报告?告我的小黑状?”
刘部长哈哈大笑:“那肯定没有!小夏每次汇报,说的都是你的好!”
夏瑾瑜羞愤交加。
这个坏男人!
都要分开了,还要调侃她!
她瞪了凌默一眼,但这一眼中包含了太多情绪,委屈、不舍、埋怨、还有深藏的情愫。
刘部长笑够了,拍了拍夏瑾瑜的肩膀:“小夏,这次回去,你的岗位会有调整。组织上对你的能力和贡献都看在眼里。好好干,前途无量。”
“谢谢部长。”夏瑾瑜礼貌回应。
但心里知道,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
她看了一眼凌默。
凌默正笑着对她说:“恭喜你啊,夏领导。回复自由之身了,以后我见了你是不是得叫一声领导?”
夏瑾瑜的心更痛了。
这个木头!
什么都不懂!
但她嘴上只能说:“凌默老师别开玩笑了……”
刘部长又笑了:“好了,你们年轻人聊吧。凌默同志,五天后见!”
“五天后见。”
刘部长离开了。
原地只剩下凌默和夏瑾瑜。
寒风中,两人相对而立。
细雪飘落,落在她的发梢,他的肩头。
“瑾瑜。”凌默先开口。
“嗯。”夏瑾瑜低着头。
“这段时间,谢谢。”
“……不客气。”
“以后……”
“以后我还是您的粉丝。”夏瑾瑜抬起头,努力露出一个笑容,“凌默老师的演唱会,我肯定会去的。”
凌默看着她。
她的眼睛有些红,但笑容很努力。
“好。”他点头,“到时候给你留最好的票。”
“嗯。”
两人沉默了几秒。
“那……”夏瑾瑜说,“我先去忙了。还有一些后续工作要交接。”
“去吧。”
夏瑾瑜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停下,回头。
“凌默老师。”
“嗯?”
“保重。”
“你也是。”
她转身,快步走向远处的人群。
背影在细雪中,显得有些单薄。
凌默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
这时,投喂三人组跑了过来。
“凌默老师!”小雨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我们要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老师,我们说好的,去您大平层玩,您不会忘了吧?”小晴问。
“不会。等你们有空,提前联系我。”
“一定!”婉婷小声说,然后鼓起勇气,“老师……能再抱一下吗?”
凌默笑了,张开双臂。
三个女孩依次和他拥抱。
小雨抱得很紧,小声说:“老师,我会想你的……”
小晴抱的时候在他耳边说:“老师,等我放假就去找你!”
婉婷抱得最轻,但时间最长,最后松开时,脸又红了。
告别完三人组,其他代表团成员也陆续过来和凌默告别。
李革新和周亦禾一起走过来。
“凌师。”李革新表情严肃,“我回去后就马上开始工作。您安排的国外凌默班,课程体系和内容我已经有初步框架了,到时候给您过目。”
“不急,你先调整好状态。”凌默说,“这事要稳扎稳打。”
“明白!”
周亦禾说:“我休息两天,就要飞欧洲了。那边的合作院校已经联系好了,凌默班国外授课,我去打头阵。”
“辛苦。注意安全,有事及时沟通。”
“放心!”
两人和凌默用力握手,眼神中满是崇敬和决心。
最后,许教授走了过来。
“小凌。”许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好好休息。五天后见。”
“许教授慢走。”
送走了所有人,凌默正准备离开,忽然看到一个身影站在不远处。
顾清辞。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围着淡紫色的围巾,站在细雪中,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还是那么温婉,那么知性。
那么美。
她静静地看着凌默,眼中有很多情绪,思念、欣慰、骄傲、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凌默走了过去。
“清辞。”
“凌默。”顾清辞微笑,“欢迎回家。”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她轻声说,“车在外面。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雪还在下。
细碎的雪花在风中飞舞。
“这些天,辛苦了。”顾清辞说。
“还好。”凌默说,“国内怎么样?”
“大家都在等你回来。”顾清辞看着他,“开宗立派的事,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教材初稿已经完成,几个备选的场地也考察过了。就等你定夺。”
“效率很高。”
“是你给我的方向清晰。”顾清辞说,“而且……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两人走到车旁。
顾清辞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吧,外面冷。”
凌默坐进去。
车内很温暖,有淡淡的檀香。
顾清辞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
车子缓缓驶出机场,驶向市区。
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
顾清辞讲了这些天国内的情况,舆论的起伏、学术界的反应、高校的争抢、还有那些一直支持凌默的人们的期待。
凌默讲了峰会的细节、旅途的见闻、还有一些思考。
气氛温馨而自然。
就像……久别重逢的老友。
不,比老友更亲密一些。
黑色轿车碾过薄雪,稳稳停在公寓楼下。
引擎低吟熄灭,车内瞬间被一种微妙的寂静包裹。
车窗上凝结的冰花在路灯下折射出细碎斑斓的光,像无数只窥探的眼。
凌默松开安全带,皮质卡扣弹开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侧过头,看向驾驶座上的顾清辞。
“上去坐会儿?”
声音不高,在密闭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顾清辞的手还握着方向盘,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羊绒手套下的骨节微微泛白。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弯小小的阴影,随着她轻缓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手。象牙白的手腕从米白色羊绒大衣袖口露出一截,纤细,腕骨精致。
那条“星河之泪”手链松松环绕,铂金链身细若发丝,镶嵌的碎钻并不炫目,却在昏黄车内灯光下流转着一种极为含蓄、极为执拗的星芒。
一年多了,她一直戴着。
从秋到冬,从凌默离开到归来。
车内暖气很足,她白皙的脸颊透出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耳垂小巧,没有耳洞,耳廓的线条柔和得像工笔画勾勒。
她其实根本不需要邀请。
这么多天,每一个与凌默跨洋通话的深夜,每一次收到他简讯时心跳漏拍的瞬间,每一次整理他需要的资料时想象他翻阅神情的专注……所有被理智和教养小心翼翼收藏起来的情感,早已汇成无声的暗河,在此刻决堤的边缘。
“好。”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软,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被压抑的颤音。像雪花落在掌心,瞬间融化。
电梯匀速上升,不锈钢内壁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
顾清辞站在凌默侧后方半步,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背线条上。
他穿着简单的深灰色羽绒服,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花,发梢也有湿意。风尘仆仆,却依旧挺拔如松。
属于他的气息,干净、清冽,混合着极地冰雪残存的冷冽和长途飞行的微倦,无声地弥漫在狭小空间里,将她温柔包裹。
她的心跳,在寂静中变得异常清晰。
咚。咚。咚。
她的侧影。羊绒大衣下,身体曲线被优雅地勾勒。
脖颈修长,下巴微收,形成一个美好的弧度。鼻梁挺直,唇瓣自然合拢,色泽是浅淡的樱花粉。
她在极力维持平静,可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轻轻咬住下唇的小动作,泄露了所有心绪。
“叮——”
顶层到了。柔和的提示音像解开某种咒语。
门滑开,走廊暖黄的光涌进来。凌默走到那扇厚重的深色防盗门前,修长手指在密码锁上熟练按下几个数字,那是他离开前就告诉她的数字。
这些天,这把锁为她而开,这个空间由她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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