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别问了(1/2)
石窟内,时间仿佛凝固了。
张慧的手指停在女儿运动小衣服的搭扣上,颤抖得厉害。
她的眼睛紧闭着,不敢看女儿羞耻的表情,也不敢看凌默专注的眼神。
陈静躺在凌默怀里,身体因为高烧而滚烫,但脸颊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中,明显掺杂了少女的羞窘。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却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建斌背对着这一切,面对着冰冷的石壁。
他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拳头握得骨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雨水顺着石壁的缝隙渗进来,滴在他的肩膀上,但他毫无知觉。
“继续。”凌默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她在高烧,每拖延一秒,对大脑的损伤就加重一分。”
这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张慧最后的犹豫。
她猛地睁开眼睛,手指用力一挑,
“咔”一声轻响。
搭扣解开了。
运动小衣服的束缚松开,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柔软很美,饱满而挺拔,皮肤白皙细腻,但因为高烧而泛着病态的粉红色。
陈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紧紧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
张慧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凌默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就像外科医生在审视手术部位。
他从针包里抽出三根最长的银针,每根都有四寸。
“扶她坐起来。”凌默说。
张慧连忙扶起女儿,让陈静靠在自己怀里。
陈静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坐不住,但意识还算清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接触皮肤的凉意,能感受到凌默的目光,能感受到那种无处遁形的羞耻。
但她更清楚,这是在救命。
凌默手持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针尖闪烁着寒光。
他先取膻中穴,柔软之间。
银针缓缓刺入,捻转,深入。
陈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声音。
“忍一忍。”凌默的声音难得地温和了一些,“这个穴位很重要。”
接着是大椎穴,颈后第七颈椎棘突下。
然后是肺俞穴,背部第三胸椎棘突下,旁开一寸半。
凌默的施针手法极其娴熟,每一针都精准无比,力度、角度、深度都恰到好处。
银针刺入穴位后,他还会用手指轻轻弹动针尾,让针身产生细微的震动,这是“震针法”,可以增强针感,激发经络之气。
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陈静能感觉到一股股暖流在体内流转。
那感觉很奇怪……
高烧带来的燥热在缓缓消退,呼吸也渐渐变得顺畅起来。
大约十分钟后,凌默开始收针。
他收针的动作同样流畅,每一根银针拔出时,针孔处都会涌出一滴暗红色的血珠,这是“放血疗法”,将淤积的毒血引出。
当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时,陈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睁开眼睛,眼神比之前清澈了许多。
高烧退了。
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消失了。
“静静!”张慧激动地抱住女儿,“你感觉怎么样?”
“妈……我……”陈静的声音依然微弱,但清晰了很多,“好多了……不那么热了……”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凌默。
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还…
……
被母亲抱在怀里,而凌默就坐在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啊……”陈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柔软。
但她的动作虚弱无力,反而让这个姿势更加撩人,
手臂横在那里,刚好挤压出更深的…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凌默移开视线,从背包里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递过去:“先穿上。”
那是他自己的衣服,深灰色的纯棉t恤,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气息。
张慧连忙接过,帮女儿穿上。
t恤对陈静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到大腿中部,完全遮住了身体。
但领口宽大,还是能隐约看到锁骨和一小片胸前的肌肤。
陈静穿上衣服,闻着衣服上属于凌默的淡淡气息,脸更红了。
“谢谢你……凌默老师。”她小声说,不敢看凌默的眼睛。
陈建斌听到女儿说话,终于转过身。
看到女儿清醒过来,脸色也好了许多,这个坚强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凌默老师……谢谢……真的太感谢您了……”他的声音哽咽,几乎要跪下。
凌默扶住他:“现在还不是松口气的时候。”
他看向陈静,表情再次严肃起来:“我只是暂时压制了毒素,高烧退了,但毒素还在你体内。
如果不彻底清除,一旦再次发作,会比这次更凶险。”
这话让刚刚放松的三人再次紧张起来。
“那……那怎么办?”张慧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必须把毒素逼出来。”凌默说,“趁现在你身体状态稍微稳定,我用针灸疏导,配合草药,或许能把残余毒素通过汗液和尿液排出。”
“有办法吗?!”陈建斌抓住凌默的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凌默老师,求求您,救救她!什么代价都可以!钱、资源、人脉,只要陈家有的,您尽管开口!”
“对!”张慧也激动地说,“凌默老师,只要您能救静静,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凌默摇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什么,然后说:
“可以一试。但需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静的下半身。
陈静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凌默说出了让所有人再次震惊的话:
“把裤子脱了。”
石窟内再次陷入死寂。
这次连外面的雨声似乎都小了一些。
陈静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根,再红到脖颈。
她裹紧了身上的t恤,身体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凌默老师……您……您说什么?”
张慧也愣住了:“脱……脱裤子?”
陈建斌的表情更加复杂,作为一个父亲,听到有人要女儿脱裤子,本能的反应是愤怒。
但理智告诉他,凌默是在救命。
凌默的表情依然平静,他解释道:“下半身有几个重要穴位,三阴交、足三里、涌泉,都是排毒的要穴。
特别是三阴交,在脚踝上方三寸,胫骨内侧,是肝、脾、肾三条阴经的交汇处,对疏导毒素至关重要。”
他看向陈静:“穿着裤子,我无法准确定位。”
陈静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在偶像面前脱上衣已经羞耻到极点了,现在还要脱裤子……
她虽然只有二十岁,但也是成年女性了。
这种程度的治疗对她来说是心理上巨大的冲击。
“没有……其他办法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凌默摇头:“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每拖延一分钟,毒素在你体内就多沉积一分,对肝肾的损伤就加重一分。”
陈建斌背过身去,他的肩膀在颤抖。
这个男人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此刻却要眼睁睁看着女儿承受这样的羞耻。
但他知道,凌默是对的。
到了这一步,除了一条道走到黑,没有别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说:“听凌默老师的。”
张慧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儿,一咬牙:“静静……妈帮你……”
“妈!”陈静的声音带着哀求。
“听话!”张慧的语气罕见地强硬,“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陈静不说话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内心却在娇嗔:都没人问问我吗?!好吧……命确实比面子重要……
但她还是好羞耻啊!!!
张慧的手颤抖着,伸向女儿的……
陈静穿的是运动速干长裤,腰部有松紧带。
裤子被雨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张慧费了些力气才将裤腰拉下来。
裤子滑到膝盖处,露出陈静修长的双腿。
她的腿型极好,大腿丰满匀称,小腿纤细笔直,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因为高烧刚退,皮肤上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更添了几分诱惑。
陈静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大腿皮肤的凉意,能感觉到凌默的目光,能感觉到那种几乎要让她晕过去的羞涩感。
张慧的手没有停,继续往下拉裤子。
裤子滑到脚踝,陈静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小裤子。
是保守的款式,但依然勾勒出臀部的优美曲线。
张慧的手,颤抖着,伸向女儿的小裤子边缘……
“等等。”凌默忽然开口。
张慧的手停在半空。
陈静也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混杂着惊恐、羞耻,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凌默说:“那个不用。”
呼——
石窟内仿佛能听到三声同时松口气的声音。
陈建斌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一些。
张慧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陈静则是……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
庆幸的是最后的防线保住了。
失望的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
“那个不用。”凌默重复道,“只要露出小腿和脚踝的穴位就行。”
他从针包里又取出几根银针。
这次是短针,只有一寸半。
“扶她躺平。”凌默说。
张慧连忙让女儿躺下,用脱下来的裤子垫在
陈静平躺着,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和一条小裤子。
t恤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大腿到小腿,再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肌肤都白得晃眼。
她的脚也很美,脚型秀气,脚趾纤细,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凌默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但眼神依然专注而专业。
他先取三阴交穴,内踝尖上三寸,胫骨内侧缘后方。
银针刺入,捻转。
陈静闷哼一声,她能感觉到针尖刺入时微微的刺痛,然后是一股暖流从小腿升起,流向全身。
接着是足三里穴,膝盖外侧凹陷处下三寸。
然后是涌泉穴,足底前部凹陷处。
一根根银针刺入,凌默的手法稳定而精准。
随着针灸的进行,陈静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那种沉重、麻木的感觉在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舒畅的感觉。
汗,开始从她的额头、胸口、后背渗出。
那不是高烧时的虚汗,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淡淡异味的汗,毒素,正在被逼出体外。
大约二十分钟后,凌默开始收针。
当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时,陈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感觉自己好像重生了一样。
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那种濒死的沉重感完全消失了。
“好了。”凌默说,“残余的毒素应该排出了一部分。
等出去后,去医院注射血清,再做全面检查,应该就没事了。”
“谢谢……谢谢凌默老师……”陈静的声音依然虚弱,但真诚无比。
张慧再次抱住女儿,泣不成声。
陈建斌转过身,对着凌默深深鞠躬:“凌默老师,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陈家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凌默摆摆手:“先出去再说。”
他看向石窟的入口。
雨,似乎小了一些。
而外面,隐隐传来呼喊声:
“凌默老师——!”
“你们在里面吗——!”
是夏瑾瑜她们的声音。
救援,终于来了。
雨势渐小,从倾盆大雨转为淅淅沥沥的细雨。
石窟外,夏瑾瑜、小雨、小晴、婉婷,还有杰克和几个男助理,正焦急地试图清理堵塞入口的碎石。
“凌默老师!你们在里面吗!”夏瑾瑜的声音已经喊得沙哑,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小雨也在哭,一边搬石头一边抽泣:“凌默老师……您千万别有事……”
小晴最直接,她捡起一块大石头就往堵住入口的碎石堆上砸,手都磨破了也不停:“让开!都让开!”
婉婷相对冷静一些,但脸色也苍白得吓人,她拉着杰克:“有没有办法?炸药?工具?什么都可以!”
杰克满头大汗:“我已经联系了救援队,但他们至少还要半小时才能到……”
就在众人几乎绝望时,石窟里传来了敲击声。
“咚、咚、咚。”
三声,清晰有力。
“里面有人!”杰克眼睛一亮,“他们在回应!”
“凌默老师!是您吗?!”夏瑾瑜扑到石缝前大喊。
“是我。”凌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静而沉稳,“我们都安全。陈静的情况稳定了。你们退开一些,我要把入口清理开。”
“您别动!等救援队来!”夏瑾瑜急道。
“来不及了。”凌默说,“她需要尽快去医院。退后。”
众人连忙后退。
几秒钟后,石窟内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砰!砰!砰!”
堵住入口的最大一块石头被从内部推开,滚落下来。
然后第二块,第三块……
当入口重新打开时,凌默率先走了出来。
他浑身湿透,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苔藓,脸上也有几道擦痕,但身姿依然挺拔,眼神依然冷静。
“凌默老师!”夏瑾瑜第一个冲过去,上下打量他,“您受伤了吗?有没有事?”
“没事。”凌默摇头,侧身让开,“先看陈静。”
张慧扶着女儿走了出来。
陈静身上穿着凌默那件宽大的深灰色t恤,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到大腿中部,袖子长出一截,她不得不卷起来。
裤子已经穿好,但明显能看出是匆匆套上的,裤脚还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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