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全部解开(1/2)
后半夜的雨林,静谧得让人心悸。
凌默睡醒时,篝火已经小了许多,守夜的杰克正往火堆里添柴,见他坐起身,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周围熟睡的众人。
凌默点点头,轻手轻脚地钻出睡袋,走到火堆旁坐下。
“怎么醒了?”杰克压低声音。
“睡够了。”凌默接过杰克递来的热水杯,“你去休息吧,我来守夜。”
杰克确实有些疲倦,没有推辞:“后半夜一般没什么事,但还是要保持警惕。火不能灭,有情况叫我。”
“嗯。”
杰克钻进自己的睡袋,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凌默独自坐在篝火旁,看着跳动的火焰。
雨林的夜晚并不安静,虫鸣声此起彼伏,远处偶尔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叫声,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但这一切反而构成了独特的白噪音,让人心绪宁静。
他看了看四周。
夏瑾瑜侧躺着,睡得很安稳,长长的睫毛在火光映照下投下阴影。
小雨睡相不太老实,一条腿伸出了睡袋,粉色的运动裤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小晴把睡袋裹得紧紧的,像只蚕蛹,只露出一张熟睡的脸。
婉婷的睡姿最规矩,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呼吸轻柔。
周亦禾和几个男助理也都睡得很沉,走了一天的山路,大家都累了。
不远处的另一片空地上,吕家两家人也都在沉睡。
吕明睡在靠近外侧的位置,能听到他轻微的鼾声。
女孩陈静睡在父母中间,安静得几乎听不到呼吸声。
一切都很平静。
凌默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焰重新旺起来,驱散了夜间的寒意。
他靠在一棵树干上,闭上眼睛养神。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就在天色将明未明、最黑暗的那段时间,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了雨林的宁静。
“啊——!!!”
是女孩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所有人都被惊醒了。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是蛇!有蛇!!”
声音来自吕家两家人那边。
凌默第一时间站起身,抓起手电筒冲了过去。夏瑾瑜、周亦禾等人也迅速醒来,跟着跑过去。
篝火旁的杰克反应最快,他已经先一步赶到。
只见陈静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左小腿,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她的父母围在她身边,母亲已经吓哭了,父亲脸色铁青。
吕明和父母也围在旁边,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杰克沉声问。
“蛇……蛇钻进了睡袋!”吕明的声音也在抖,“静静被咬了!”
杰克立刻蹲下身:“让我看看!”
陈静的母亲哭着让开位置,杰克小心地卷起陈静的裤腿。
左小腿上,两个清晰的牙印赫然在目,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红肿,牙印处渗出的血呈暗红色。
“是毒蛇。”杰克脸色凝重,“蛇呢?”
“还……还在睡袋里!”陈静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吓坏了。
果然,她的睡袋里有一处不自然的鼓起,正在缓慢移动。
杰克示意大家后退,他小心翼翼地把睡袋整个提起来,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用力一抖。
一条约半米长、身上有鲜艳红黑环状花纹的蛇被抖了出来,落在草地上。
那蛇似乎也受到了惊吓,立刻盘成一圈,头部昂起,发出“嘶嘶”的声音。
“是珊瑚蛇。”杰克的脸色更难看了,“毒性很强,神经毒素,会导致呼吸麻痹。”
这种蛇一般昼伏夜出,性情不算特别凶猛,但毒性极强,在美洲毒蛇中排名靠前。
“怎么可能……”吕志远的声音发颤,“我们明明检查过周围,也洒了驱蛇粉……”
“驱蛇粉?”杰克皱眉,“你们用的是哪种?”
吕明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就是这个,我们以前徒步都用这个。”
杰克接过来闻了闻,叹了口气:“这是普通的驱虫粉,对蛇类效果有限。而且……”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是雨林深处,蛇类活动频繁,普通驱蛇粉根本没用。”
“那现在怎么办?”陈静的母亲声音都在抖,“我女儿……我女儿会不会有事?”
杰克没有回答,而是迅速检查陈静的伤口情况。
牙印周围的红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陈静已经开始感到头晕、恶心。
“必须尽快注射抗蛇毒血清。”杰克说,“你们带了吗?”
“血清?”吕志远愣住了,“那种东西……谁会随身携带?”
“我带了急救包,但里面没有血清。”杰克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一个急救箱,“血清需要冷藏保存,徒步一般不带。”
现场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没有血清,在这种远离文明的雨林深处,被毒蛇咬伤基本等于宣判死刑。
“那……那用嘴吸出来呢?”吕明忽然说,他急得眼睛都红了,“电视里都这么演的!”
说着他就要蹲下身去。
“不行!”杰克厉声制止,“那是电影里的错误方法!用嘴吸不但吸不出多少毒液,反而会让施救者口腔黏膜中毒!如果施救者口腔有伤口,毒液会直接进入血液循环!”
吕明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那怎么办?怎么办啊!”陈静的母亲崩溃大哭,她紧紧抱着女儿,仿佛一松手女儿就会消失。
陈静的父亲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却显得如此无助。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出去最快需要多久?”
“以我们现在的速度,最快也要六个小时。”杰克实话实说,“而且……”他看了看陈静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她可能撑不到那个时候。”
“什么意思?”陈父的声音在颤抖。
“珊瑚蛇的毒素发作很快,根据她的症状……”杰克艰难地说,“最多一个小时,就会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如果没有及时救治,两到三个小时内就会……”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死亡。
这个词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代表团这边,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小雨看着陈静痛苦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怎么会这样……”
小晴也捂住嘴,不忍再看。
婉婷轻声问:“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夏瑾瑜看着凌默,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凌默只是静静地看着,眉头微皱。
周亦禾走过来:“我们这边有一些急救药品,你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几个男助理立刻跑回去,把所有药品都拿了过来。
杰克快速翻找着,消毒水、止痛药、抗生素、绷带……就是没有抗蛇毒血清,甚至连缓解神经毒素的药物都没有。
“这些都没用。”杰克摇头,“珊瑚蛇的毒素是神经毒素,抗生素和普通解毒药无效。”
他只能用现有的东西做紧急处理,用清水冲洗伤口,涂抹消毒液,在伤口上方用绷带轻轻捆扎,还不能太紧,以免加重组织坏死,让陈静保持安静,避免活动加速血液循环。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杯水车薪。
半小时过去了。
陈静的情况明显恶化。
她开始出现视线模糊、言语不清的症状,脸色从苍白转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表。
“静静……静静你别吓妈妈……”陈静的母亲抱着她,眼泪不停地流。
陈静努力想说话,但舌头好像不听使唤:“妈……我……冷……”
她开始发抖,即使裹着毯子,依然冷得打颤。
这是毒素影响神经系统的表现。
“不能再等了!”陈父红着眼睛站起来,“我背她出去!现在就走!也许……也许能遇到搜救队!”
“不行!”杰克拦住他,“她现在不能剧烈运动,血液流动加速会让毒素更快扩散到全身!”
“那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陈父几乎是在吼,这个一向儒雅的男人彻底失控了。
陈静的母亲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抱着女儿,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吕明也哭了,这个活泼的大男孩此刻无助得像孩子:“静静……静静你别睡……我答应要带你去爬雪山的……我们说好的……”
陈静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努力想睁大眼睛,但眼皮越来越重。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面对大自然的残酷,人类的科技和文明显得如此渺小。
几个女助理已经开始偷偷抹眼泪。
小雨已经哭出声了,她想起自己也有个差不多年纪的妹妹。
小晴咬着嘴唇,拳头紧握。
婉婷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夏瑾瑜看着凌默,发现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专注,似乎在思考什么。
周亦禾走到凌默身边,轻声问:“凌默老师……你……”
凌默抬起手,示意她安静。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穿越者的记忆里,地球上的知识在翻涌。
中医……草药……解毒……
他想起了某些民间偏方,想起了某些典籍记载,想起了……
但那些方法他从未实践过,而且需要特定的草药,这雨林里不一定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陈静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皮已经完全合上,只有胸口轻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静静……静静……”母亲的声音已经哭哑了。
陈父跪在女儿身边,握着她的手,这个坚强的男人终于流下了眼泪。
吕明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所有人都知道,结局已经注定了。
杰克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天快亮了。
但对于陈静来说,可能再也看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准备一下。”杰克沉重地说,“我们轮流背她出去,虽然希望渺茫,但……总要试试。”
这是最后的尝试了。
明知可能加速死亡,但坐以待毙更让人无法接受。
陈父擦干眼泪,准备背起女儿。
陈静的母亲已经哭得几乎晕厥,被吕明的母亲搀扶着。
吕明站起来,想要帮忙。
所有人都在做最后的准备。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凌默,忽然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在黎明前的寂静中格外分明:
“等等。”
所有人都愣住了,转头看向他。
篝火的光芒在他脸上跳跃,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决断的光。
“或许,”凌默看着已经陷入半昏迷的陈静,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绝望的脸,“我可以试试。”
试什么?
怎么试?
在这没有药品、没有设备、远离文明的雨林深处?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凌默说出这句话时,所有人心中都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哪怕那希望渺茫得如同风中的烛火。
陈家父母先是一愣,随即几乎是扑了过来。
“您……您真有办法?”陈静的母亲张慧女士抓住凌默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泪水还在不停地流,“求求您!救救静静!救救我女儿!”
陈静的父亲陈建斌也冲到凌默面前,这个一向沉稳的男人此刻完全失了方寸,他甚至要给凌默跪下:“只要能救我女儿,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求您了!”
凌默连忙扶住他:“先别这样。”
另一边的吕家三口也围了过来。
吕志远虽然没认出凌默,但他从这个年轻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冷静和自信。那种气质,绝非常人。
“这位先生,您真的……有办法?”吕志远声音沙哑,“这种毒蛇的毒性……”
“我知道很危险。”凌默打断他,“方法我有,但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这时,吕明,那个一直盯着凌默看的男孩突然瞪大了眼睛。
他后退半步,手指着凌默,嘴唇哆嗦着:“你……你是……凌默?!”
这个名字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激起了层层涟漪。
“凌默?”陈建斌和张慧同时看向凌默,仔细打量。
虽然戴着帽子,穿着普通的运动装,脸上还有些许疲惫,但当“凌默”这个名字被叫出来时,那张脸的特征瞬间清晰起来。
“真的是凌默老师!”吕明激动地叫起来,“我在签售会上见过您!还排了三个小时的队!”
吕志远也终于想起来了,难怪觉得眼熟!这个年轻人就是最近在世界上掀起惊涛骇浪的华国文化使者凌默!
“凌默先生!”吕志远立刻改了称呼,语气中带着震惊和一丝敬畏,“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
陈建斌和张慧也认出来了。
作为华国人,尤其是陈建斌这种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不知道凌默?那个在文明峰会上为华国赢得尊严、开创“文明星火奖”、还是“星穹隐士”的传奇人物!
“凌默老师!”张慧哭得更厉害了,但这次除了绝望,还多了一丝希望,“请您一定救救我女儿!她是您的粉丝!她房间里贴满了您的海报!还专门去买了《百年孤独》和《哈姆雷特》……”
陈建斌也急忙说:“凌默老师,只要您能救静静,陈家上下,永感大恩!”
凌默摆摆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看向陈静,女孩的脸色已经由青灰转为一种不祥的紫绀,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廓起伏,只有颈动脉还维持着微弱的搏动。
黄金救援时间一小时,现在已经过去四十多分钟。
“方法我有,但需要一些草药。”凌默快速说道,“我在雨林里见过几种,现在需要大家帮忙去找。”
“什么草药?您说!我们马上去找!”吕明第一个响应。
吕志远也立刻说:“凌先生,您描述样子,我们所有人一起找!”
杰克也走过来:“凌先生,我对雨林植物比较熟,您说特征,我帮您辨认。”
凌默点头,迅速描述了几种植物的特征:
“第一种,叶子呈心形,边缘有锯齿,叶面有细密的绒毛,茎是紫色的,开小白花,有淡淡的薄荷香味。这种叫紫茎透骨草,一般长在阴湿的岩石边。”
“第二种,叶片细长如柳叶,对生,茎秆中空,折断后会流出乳白色汁液,味道辛辣刺鼻。这个叫断肠草,别被名字吓到,它以毒攻毒,用得恰当可以解毒。”
“第三种,植株矮小,贴地生长,叶片厚实多肉,表面有蜡质光泽,开黄色小花。这个叫金花地丁,通常在开阔的林地边缘能找到。”
凌默描述得极其详细,甚至连生长环境和特征都说得清清楚楚。
杰克听得眼睛发亮,作为一个资深向导,他知道很多雨林植物,但凌默说的这三种,他只知道两种,而且从来没听说过它们的中文名字和药用价值。
“大家记住特征了吗?”凌默问。
“记住了!”众人齐声回答。
“分成三组,每组找一种。”杰克立刻开始组织,“我带一队找第一种,周女士带一队找第二种,吕先生带一队找第三种。
记住,不要走太远,以营地为中心半径五十米内寻找。注意安全,小心毒虫!”
“好!”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吕明跑得最快,他冲进雨林,眼睛瞪得像探照灯,生怕错过任何一株符合描述的植物。
吕志远和陈建斌两个中年男人也毫不含糊,他们虽然平时养尊处优,但此刻为了救陈静,爆发出惊人的行动力。
代表团这边,小雨、小晴、婉婷三个女孩也加入了寻找队伍。
她们虽然害怕雨林里的毒虫,但想到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生命垂危,都鼓起勇气。
夏瑾瑜没去,她留在凌默身边:“凌默老师,我能做什么?”
“烧一锅开水,保持沸腾。”凌默说,“再准备干净的布和消毒工具。”
“好。”
夏瑾瑜立刻去准备。
此刻,营地里只剩下凌默、夏瑾瑜,以及守着女儿的陈家父母。
张慧紧紧握着女儿的手,不停地小声说着:“静静,坚持住……凌默老师来救你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陈建斌站在一旁,拳头握得紧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儿苍白的小脸。
凌默走到陈静身边,蹲下身,轻轻抬起她的手腕。
把脉。
手指搭在女孩纤细的腕部,凌默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脉象微弱而紊乱,时快时慢,时强时弱,这是毒素已经侵入心脉的表现。
更糟糕的是,他能感觉到肾经和肝经的气息也在迅速衰弱,毒素正在破坏内脏功能。
情况比想象中更糟。
凌默睁开眼睛,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把小刀,用酒精棉片仔细消毒。
“要做什么?”陈建斌紧张地问。
“伤口需要重新处理。”凌默说,“之前的处理太保守,毒液还有残留。”
他轻轻剪开陈静左小腿的裤管,从膝盖以下全部剪开,露出整条小腿。
即使在这种危急时刻,众人还是不禁被那双腿的美丽所触动。
陈静的腿型极好,修长笔直,小腿纤细,脚踝精致,皮肤原本应该很白,但此刻因为中毒而呈现一种病态的惨白,只有伤口周围是触目惊心的红肿和青紫。
凌默的动作很轻,但陈静还是感觉到了。
她的眼皮动了动,费力地睁开一条缝。
视线模糊,但她能看清面前那张脸,戴着帽子,轮廓分明,眼神专注而冷静。
真的是凌默老师……
陈静的嘴唇动了动,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微弱的声音:
“你……真的是……凌默老师……吗……”
凌默看向她,点点头:“是我。别说话,保持体力。”
陈静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有震惊,有喜悦,有不敢相信,还有一种……奇异的安心。
她居然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遇到了自己崇拜的偶像。
而且偶像要救她。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保存体力。
凌默重新专注到伤口上。
“说。
陈建斌和张慧紧张地屏住呼吸。
凌默用消毒过的小刀,在伤口上划了一个小小的十字切口。
刀锋划破皮肤,暗红色的血立刻涌了出来。
“嗯……”陈静疼得闷哼一声,身体轻轻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张慧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影响凌默。
凌默的动作很快,也很稳。
他轻轻挤压伤口周围,让更多的毒血流出。流出的血呈暗红色,甚至带着一点黑色,这是毒素混合血液的表现。
挤压了大约一分钟,流出的血颜色渐渐转为鲜红,凌默这才停手。
他用消毒棉签清理伤口,然后看向夏瑾瑜:“水烧开了吗?”
“开了!”夏瑾瑜端来一锅沸腾的开水。
凌默用干净的布蘸着开水,等温度稍降后,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
高温可以破坏一些残余的毒素蛋白。
做完这些,寻找草药的人陆续回来了。
大多数人都空手而回,雨林植物千千万万,要在短时间内找到特定的一种太难了。
但有两个人的收获让凌默眼睛一亮。
杰克手里拿着几株植物:“凌先生,您看是不是这个?”
那是几株茎秆呈暗紫色、叶子心形、开着小白花的植物,正是“紫茎透骨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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