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别问了(2/2)
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比起之前那种死灰色已经好了太多,呼吸平稳,眼神也有神了。
最重要的是,她还活着!
“静静!”吕明第一个冲过去,激动得眼眶发红,“你没事了?你真的没事了?”
陈静点点头,小声说:“嗯……凌默老师救了我……”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凌默,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太好了!”小雨拍着手跳起来,“凌默老师太厉害了!”
小晴也松了口气,但随即注意到陈静身上的衣服:“诶?静静,你怎么穿着凌默老师的衣服?”
这个问题让陈静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过长的衣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张慧连忙解围:“静静的衣服湿透了,凌默老师好心借给她的。”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大家都没多想。
“凌默老师,您是怎么做到的?”杰克惊讶地问,“那种毒蛇的毒性很强,在没有血清的情况下……这简直是奇迹!”
所有人都看向凌默,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崇拜。
凌默只说了两个字:“针灸。”
“针灸?!”周亦禾惊讶,“就靠几根针?”
“嗯。”凌默点头,“中医里有些方法可以暂时压制毒素,疏通经络,争取时间。”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绝对不是“几根针”那么简单。
能在那种条件下把一个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这医术简直神乎其技。
“凌默老师,您真的会中医?”小雨眼睛亮晶晶的,“您到底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才华啊!”
小晴也一脸崇拜:“会写书、会唱歌、会跳舞、会画画、现在还会医术……凌默老师,您是不是神仙下凡啊?”
婉婷轻声说:“凌默老师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创造奇迹。”
凌默摇摇头:“先出去再说。陈静还需要去医院彻底检查。”
“对!救援队应该快到出口了!”杰克连忙说。
众人再次出发。
这次因为陈静情况稳定,加上雨小了,速度快了很多。
陈建斌依然背着女儿,但脚步轻快了许多,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张慧跟在丈夫身边,时不时回头看看凌默,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凌默走在队伍中段,夏瑾瑜紧紧跟在他身边,几次想问他有没有受伤,但看他专注前行的样子,又忍住了。
三个女孩也围在凌默身边,叽叽喳喳地问着各种问题。
“凌默老师,针灸真的那么厉害吗?”
“凌默老师,您是什么时候学的医啊?”
“凌默老师,您刚才在洞里害怕吗?”
凌默一一回答,态度耐心,但关于治疗的具体细节,他闭口不提。
陈静伏在父亲背上,听着后面的对话,脸一直红着。
她想起洞里发生的一切,自己几乎那样地躺在凌默面前,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施针,他的目光专注而冷静……
那种羞耻、无助,但又奇异地安心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还有他身上那件t恤,现在还穿在自己身上,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气息……
陈静的脸更红了。
“静静,你又发烧了吗?”吕明注意到她的脸红,担心地问。
“没……没有!”陈静连忙摇头,把脸埋在父亲背上,不让别人看到。
陈母张慧当然知道女儿脸红的原因,她瞪了吕明一眼:“小孩子别乱问!静静是累了!”
吕明挠挠头,一脸不解。
陈静在心里把吕明骂了一百遍——这个木头!笨蛋!呆子!
出森林,救援与分离
一小时后,队伍终于走出了雨林。
出口处,两辆救护车和三辆救援越野车已经等候多时。
医护人员立刻迎了上来。
“伤者在哪?”
“这里!”杰克挥手。
陈静被小心地抬上担架,医护人员开始做初步检查。
当他们听到是被珊瑚蛇咬伤、在没有血清的情况下在雨林里撑了这么久时,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一个中年医生检查着陈静的伤口,“伤口处理得很专业,毒素扩散被有效控制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陈建斌和张慧看向凌默。
凌默只说:“用了些中医的方法,争取了点时间。”
“中医?”医生眼睛一亮,“针灸?草药?具体是……”
“抱歉,我现在有点累。”凌默打断他,“先救治伤者吧。”
医生这才注意到凌默也是一身狼狈,连忙说:“您也需要检查!可能有内伤或者感染!”
“我没事。”凌默摇头,“先救她。”
陈静躺在担架上,眼睛一直看着凌默。
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张慧和陈建斌再次走到凌默面前。
“凌默老师,大恩不言谢。”陈建斌郑重地说,“留个联系方式吧。等静静好了,我们一定登门致谢。”
张慧也红着眼睛:“凌默老师,您救了静静的命,就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以后有任何需要,请一定告诉我们。”
凌默想了想,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名片,不是他自己的,是颜若初的昆仑公司名片。
“联系这个号码吧。”他说,“我近期会比较忙。”
陈建斌双手接过名片,小心地收好。
救护车门关上,载着陈静和父母驶向医院。
吕家三口也跟着去了,他们不放心,要亲眼看到陈静安顿好。
临走前,吕明还跑到凌默面前,深深鞠躬:“凌默老师,谢谢您救了静静!我……我也是您的粉丝!您的书和歌我都喜欢!”
凌默点点头:“快去吧。”
车队离开,雨林出口只剩下代表团的人。
雨已经完全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着金光。
“终于……结束了。”周亦禾长舒一口气。
杰克也擦了把汗:“今天真是太惊险了。凌先生,您救了一个人的命。”
凌默没说话,只是看着救护车远去的方向。
夏瑾瑜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凌默老师,我们也回去吧。您需要休息。”
“嗯。”
回到别墅区时,已经是下午。
许教授、李革新教授、王司长等人早就等急了。
看到众人安全回来,几个老头子才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听说有人被毒蛇咬了?”许教授焦急地问。
“是陈家的女儿,被珊瑚蛇咬了。”周亦禾简单叙述了经过,“幸亏凌默会医术,用针灸救了她。”
“针灸?!”许教授眼睛瞪得老大,“凌默,你还会这个?”
李革新也震惊:“那种剧毒蛇,没血清都能救回来?凌老师,您这医术……师从哪位国手啊?”
凌默还是那句话:“略懂,应急处理而已。”
但他越谦虚,大家越觉得深不可测。
很快,整个代表团都知道了凌默雨林救人的事迹。
晚饭时,别墅区的餐厅成了“默吹”大会现场。
小雨、小晴、婉婷三个女孩是主力“默吹”。
小雨绘声绘色地描述:“你们是没看到!当时静静脸色都紫了,呼吸都快没了!凌默老师拿出银针,刷刷刷几下,她就缓过来了!”
小晴更夸张:“凌默老师那针法,简直神了!我仿佛看到针尖上有金光!一针下去,天地变色!不对,当时本来就下雨打雷……反正就是很厉害!”
婉婷相对克制,但语气也充满崇拜:“凌默老师的医术,应该不输给那些国医大师。”
几个男助理也加入吹捧行列:
“凌老师当时特别冷静,那种情况下还能精准施针,心理素质太强了!”
“我听说中医针灸讲究气,凌老师一定是有真气在身!”
“你们说,凌老师会不会是某个隐世医门的传人?”
“有可能!不然怎么什么都会?”
越说越离谱。
甚至有人开始猜测凌默的师承:
“会不会是鬼门十三针的传人?”
“或者是扁鹊神针?”
“我听说有些古中医流派,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凌老师这水平,肯定是嫡传!”
凌默坐在主桌,听着这些越来越夸张的议论,有些无奈。
许教授笑呵呵地说:“凌默啊,你这略懂,可是救了条人命。这要还是略懂,那些专家教授算什么?”
李革新也感慨:“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凌老师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了。每当我们以为已经了解你了,你就又展现出新的一面。”
王司长举杯:“来,为凌老师救死扶伤,干一杯!”
“干杯!”
众人举杯,气氛热烈。
凌默也端起酒杯,但只抿了一小口。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望向雨林的方向。
陈静……应该到医院了吧。
医院里的尴尬与沉默
同一时间,翡翠岛中心医院。
高级病房内,陈静已经做完了全面检查。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血液中的毒素浓度已经降到安全范围……肝肾功能只有轻微损伤,休养几天就能恢复……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他看向病床上的陈静,以及守在床边的陈建斌、张慧和吕家三口。
“能告诉我具体是怎么治疗的吗?这对医学研究很有价值。”
陈建斌和张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为难。
怎么说?
难道说“我女儿在洞里光了让凌默扎针”?
陈静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被单。
她身上还穿着凌默那件深灰色t恤,病服已经送来了,但她坚持要穿着这件衣服,说“穿着舒服”。
实际上,是因为衣服上有凌默的气息,让她觉得安心。
“就是……用了一些草药和针灸。”陈建斌含糊地说,“具体的……凌默老师没细说。”
“凌默?”医生一愣,“是那个凌默?华国的文化使者?”
“对。”
“他还会医术?!”医生更惊讶了,“针灸能解珊瑚蛇毒?这……这需要多高的水平啊!”
他想继续追问,但看这家人明显不愿多说,只好作罢。
“好吧,既然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就好好休养。明天再做一次血检,如果没问题,后天就能出院了。”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吕明第一个忍不住:“陈叔,张姨,静静,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啊?凌默老师是怎么治的?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吕志远也好奇:“是啊,老陈,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凌默老师救了静静的命,他的医术如果公开,能救更多人啊。”
陈建斌和张慧的表情更加尴尬。
陈静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怎么说?
难道要说“凌默老师让我脱衣服脱裤子然后扎针”?
这话她死也说不出口。
“就……就是普通针灸。”张慧硬着头皮说,“在胳膊上、腿上扎了几针。”
“那为什么静静穿着凌默老师的衣服?”吕明指着陈静身上的t恤,“她的衣服呢?”
陈静:“……”
张慧:“……”
陈建斌:“……”
三人同时沉默。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吕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想到什么,眼睛瞪大:“该不会……治疗需要脱衣服吧?!”
“砰!”
一个枕头砸在他脸上。
是陈静扔的。
女孩满脸通红,又羞又怒:“吕明!你闭嘴!”
吕明接住枕头,一脸委屈:“我……我就是问问嘛……”
吕志远和妻子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作为成年人,他们能猜到治疗过程可能涉及一些隐私。
“好了,明明,别问了。”吕志远制止儿子,“凌默老师救了静静的命,这就是最重要的。具体怎么治的,是静静和凌默老师之间的事。”
这话说得有水平。既阻止了追问,又暗示了治疗可能涉及隐私。
吕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还是嘀咕:“有什么不能说的嘛……”
陈静瞪了他一眼,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想起洞里的一切。
凌默专注的眼神,他手指的温度,银针刺入时的微痛和暖流,还有那种羞耻到极点的……
但很奇怪,回忆这些时,她并没有觉得厌恶或者委屈。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亲近感。
仿佛通过那种极致的亲密接触,她和凌默之间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
她紧了紧身上的t恤。
衣服上,凌默的气息已经淡了很多,但还能闻到。
那是混合了汗水、雨林湿气和某种独特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很好闻。
陈静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凌默老师……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等出院后,她要去找他。
不是以粉丝的身份。
而是以……一个被他亲手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女孩的身份。
夜色温柔,翡翠岛的晚风带着海盐和热带花朵的甜香。
代表团的小型庆祝晚宴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
凌默没有立刻回别墅,而是独自走到别墅区外那条沿海的小路上。
路边有一排原木搭建的休息区,几张长椅面朝大海,夜晚的海浪声温柔地拍打着沙滩。
凌默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摘下帽子放在一旁,仰头看向星空。
翡翠岛的星空格外清澈,没有光污染,银河像一条璀璨的绸带横跨天际。
他拿出手机,开始处理一些必要的事务。
第一通电话:港岛李泽言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凌默老师!”李泽言的声音听起来既兴奋又带着一丝疲惫,“您终于打来了!我正准备向您汇报进展!”
“辛苦了。”凌默说,“演唱会筹备得怎么样?”
“超出预期的顺利……也超出预期的复杂!”李泽言的语速很快,能听出他这些天的忙碌,“全球瞩目这个词一点不夸张。
自从您在纽克城街头表演的视频传开后,全世界都在关注这场演唱会。
现在每天有上百家媒体联系我们,想要采访权、转播权、独家报道权……”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骄傲:“港岛政府也高度重视,特首亲自过问了三次。
为了这场演唱会,我们决定扩建维多利亚公园的露天场地,原本只能容纳八万人,现在要扩建到二十万!”
“二十万?”凌默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