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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晓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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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立刻就应了下来:“好!一言为定!”

就在这时,她放在矮几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她瞥了一眼屏幕,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两下,没有接起,也没有解锁。眉眼间的神色依旧温柔,只是那温柔里,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未曾被察觉的沉静。

“不必急着动身。”她替人斟满一杯清酒,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光,“这几日,不妨在华月馆多待些时日。那里的风月,能让你静下心来。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带你去见那位老先生。”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几分灼人的热意。

“好。我听你的。”

她看着人,笑得越发温婉,伸手轻轻拂去肩头的一缕晨雾,指尖的温度,烫得人心口发麻。

吃过早饭,美良子驱车送人回华月馆。车子行驶在巷子里,晨雾已经散尽,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细碎的光。她没有再提古宅与帮派的事,只是偶尔指着窗外的建筑,低声讲解几句倭国的建筑风格,哪里的飞檐藏着风水讲究,哪里的庭院暗含五行之理。听得入了迷,只觉得她学识渊博,越发敬佩。

路过一处倭国的驻地时,车子放慢了速度,车窗半降的缝隙里,门口的岗哨似乎朝这边看了一眼。正盯着路边的一座古寺看风水格局,并未留意。等回过神来,岗哨已经转过身去,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到了华月馆门口,推门下车,转头看向她。她坐在驾驶座上,车窗降下,晨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眸子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却被温柔的笑意掩盖。

“在华月馆多留心。有任何事,随时联系我。”

她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还有一个地址。纸条的边缘带着淡淡的栀子香,与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接过纸条,攥在手心,只觉得这是通往梦想的钥匙,丝毫没有留意,纸条背面印着一个浅浅的飞鸟印记,和她袖口那枚徽章上的图案,隐隐有些相似。

车子缓缓驶离,黑色的车身消失在巷口的拐角。

站在华月馆的门口,攥着纸条,心头暖意融融。

纸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雪子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看到人,眼中的担忧瞬间消散,快步跑过来,抓住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阿曹,你昨晚去哪了?一整夜都没回来,我和清羽都快担心死了!”

她的目光落在人身上,上下打量着,似乎在确认是否安好。清羽也跟了出来,站在门内,抱着三味线,目光复杂地看着人,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琴弦,指节泛白。

将纸条揣进怀里,对着雪子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从未有过烦恼。

“让你们担心了,昨晚在一位朋友家留宿,没事的。”

走进华月馆,阳光透过廊檐的缝隙洒下来,映得榻榻米上的樱花瓣泛着光,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箔。廊下的红灯笼随风晃动,光影斑驳地落在身上,暖融融的,竟让人忘了晨间的微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是雪子常用的樱花香膏,混着清羽三味线琴弦上的松香,酿成一种独属于华月馆的缱绻气息。

雪子还攥着胳膊,指尖带着微凉的汗意,脸上的担忧尚未完全褪去,眼底却已浮起几分促狭的笑意。她晃了晃胳膊,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故意让门内的清羽也能听见:“阿曹,那位朋友,可是位美人?看你神色,定是昨晚过得回味无穷吧?”

这话带着东洋女子特有的直白与娇憨,没有半分扭捏。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睫毛像蝶翼般扇动,语气里的好奇毫不掩饰。在这华月馆里,风月本就是寻常事,男子夜不归宿,多半与红颜牵绊有关,雪子习以为常,打趣起来也坦荡得很。

我脸上微微发热,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伸手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窘迫:“只是普通朋友,谈得投机,便多留了些时辰。”

“普通朋友?”雪子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普通朋友能让你整夜不回?能让你脸上带着这般春色?阿曹,你可骗不了我。”她常年在风月场里周旋,看人神色最是精准,眼底的那点缱绻与满足,早已暴露无遗。

门内的清羽轻轻挪动了一步,三味线的琴弦被她指尖碰得发出一声轻响,细若蚊蚋。她依旧抱着琴,琴身的黑漆映着她素净的脸庞,眉梢眼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却并未像雪子那般打趣,只是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缓缓移开,落在廊下晃动的灯笼上,神色淡然,仿佛全然不在意。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弦,指腹带着一层薄茧,那是常年练琴留下的痕迹。我忽然想起昨夜美良子指尖的细腻,与清羽的粗糙截然不同,却各有各的韵味。这般念头刚起,便觉得有些不妥,连忙收回思绪,对着雪子笑道:“真的只是朋友,还答应帮我引荐一位风水大师呢。”

“风水大师?”雪子眼中的好奇更甚,凑近了些,身上的樱花香更浓了,“阿曹还懂这个?我只当你是身手好,没想到还有这般雅致。”她转头看向清羽,扬声道:“清羽,你听见了吗?阿曹要去见风水大师呢。”

清羽终于收回目光,看向我,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浅得像水面的涟漪,转瞬即逝。她的声音清润,像山涧的泉水,带着几分清冷:“能得人相助,是好事。”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既没有雪子的好奇,也没有半分介意,仿佛我昨夜的去向、今日的闲谈,都与她无关。

可我分明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泄露了几分不为人知的情绪。她总是这样,性子内敛,所有的情愫都藏在沉默里,不像雪子那般外放,却自有一番让人琢磨不透的韵味。

雪子却不管这些,拉着我往馆内走,榻榻米被踩得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快进来吧,昨晚给你留了梅子茶,我去热一热。”她转头看向清羽,“清羽,你不是说今日要练那首《春樱落》吗?阿曹回来了,正好给你听听。”

清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抱着三味线先一步往里走。她的脚步很轻,和服的下摆扫过榻榻米,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走到屋内靠窗的位置,她轻轻放下琴,拉开了一扇纸窗,阳光涌了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衬得愈发纤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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