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国标之战:格局的碾压(2/2)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教授皱起了眉头,似乎对这种无礼的打断很不满。
张伟没给他们反驳的机会,他快步走到大屏幕前,随手捡起一支激光笔。
“刚才那位教授谈到了单一企业的控制塔逻辑。”张伟在屏幕上圈出了那个经典的层级图,此时的张伟,仿佛回到了当年做顾问时的状态,但此时自己的六边形战力,基本大圆满,底蕴有横竖纵给自己兜着,那气势完全不输在场的任何一人。
毕竟在身家、能力、接触的企业数、掌控的国家用户数等各个维度上,都远远超越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他们只是背后的公司足够强悍,张伟是自己足够强悍。
“对于一个有能力构建控制塔的企业,在微观层面,控制塔就是事前预测、事中控制、事后分析的闭环,这是基础。”
张伟语气一转,看向林总:“但对于像华为、比亚迪这样拥有成百上千业务板块、涉及全球物流的巨头来说,这种逻辑就捉襟见肘了。因为大企业的底层,不再是一条线,而是一张‘供应链网’。”
“网?”林总身体前倾,眼神锐利了起来。
“对,网。”张伟点点头,“在这种网上,每一个供应商、每一家海外仓、每一条航线,都是一个动态的节点。如果你用传统的控制逻辑去管,”张伟顿了顿,语气变得更重,“当规模进入网络级,问题已经不再是算不算得过来,而是——这套控制逻辑本身,已经不成立了。”
说到这里,全场已经没有人不耐烦了。那种“内行人”的气场,是藏不住的。
赵总监直接对工作人员示意:“给这位……张总架构师,换到内圈来。给他安排个独立的麦克风。”
小吴在后排激动得脸通红。
张伟坦然迈入了内圈座位,这一刻,张伟的身份,也成为了内圈国标大佬。
“谢了。”张伟对着新递过来的麦克风笑了笑,“刚才我说,底层是一张网。越是超大企业,这种供应链网也就越密实。比如华为......,”
张伟看向华为代表,“同一个供应商,在供应通讯板块,也在供应电脑、电视、手机等板块.......。”
华为代表,完全理解,毕竟他也是老供应链人,完全认同。
张伟继续,“那么.......,对于超大型企业,这种控制塔理论,我认为应该升级下,.......,”
张伟看向众人,缓缓说出了,他酝酿已久的词语:“它叫——某某企业全球脑。比如:华为企业全球脑。”
“企业全球脑?”会场里响起了细微的惊呼。
“没错。”张伟的激光笔指向更远方,“华为的全球供应链控制塔,本质上就是华为的企业全球脑。它不仅在‘看’,它在推演,它在代表华为的意志进行决策。同样的,比亚迪、小米、海尔,每一家走向全球的公司,都应该有自己的企业全球脑。”
他转过头,看向赵总监,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
“但赵总,如果我们今天制定的国标,仅仅局限在这些巨头的内部,那我们就输了。”
“因为国家这艘巨轮的尺度更大,更磅礴,远远超越了在座的任何一家公司的体量,和尺度。”
“啊.......?那该往哪看?”赵总监身体前倾,完全被张伟的话语震惊了
“往上,往天上看。要运用总观思维逻辑。”张伟的手指向虚空,仿佛那里有一颗卫星在俯瞰众生,“夏国制造占了全球工业产能的45%。如果我们要制定‘下一代’标准,就不能只看夏国境内的这一亩三分地。”
“啥叫总观思维?”一个博士,小声问了边上自己的导师。
“应该叫总观效应,这是宇航员发明的词语,是从最宏观,最大尺度来看问题,宇航员在太空,看到的就是一颗孤零零的地球,而不是国家、人、动物。”
张伟看着在座的内圈大佬,继续阐述自己的大尺度总观思维逻辑下的供应链控制塔,
“真正的供应链控制塔,应该是全球级的。它基于‘全球企业互联网’,连接多国家的规则、多币种的结算、多地理风险的对冲。
这是国家战略的高度,也是我们夏国这份国标应该有的气魄!
因为我们的工业总产值已经全球第一了。”
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为那点行业利益争得面红耳赤的人们,此刻都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吵的那些,在“全球45%产能”和“企业互联网”“企业全球脑”这种维度面前,显得多么渺小。
几位教授沉默地交换着眼神,手中的笔停在纸上,再也写不下那陈旧的微分方程。
“张总架构师……”赵总监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你的思维跳跃性太大了,但不得不说,这确实给了我们一个全新的视角。那么,你认为这套‘企业互联网’和‘企业全球脑’,具体该如何落地实现?”
张伟太喜欢这个赵总了,简直是自己的绝佳捧哏。
企业语言国标化,这不梯子就来了啊。哈哈。
张伟立刻,马上就抛出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观点:“我们一直在谈供应链协同,但协同的前提是‘同构化’。
我打个比方吧,现在的状况是:华为说的是粤语,国网说的是京腔,供应商说的是家乡话。
这就像ERP是企业内部语言,SRM是外交语言,在协作的上下游企业之间就是鸡同鸭讲,从控制塔、企业互联网、企业全球脑的角度看,全是乱码。
现在所谓的‘端到端可见性’,全是靠人工催出来的。”
“那你的方案是什么?”陈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依然带着审视。
“构建统一的‘信息交付逻辑’。”张伟直视着教授,“我们要做的不是建立一个监控中心,而是建立一套‘企业级互联网’的底层通信协议。
只有企业与企业之间互认的语言统一了,才能在这张大网上,构建真正的控制塔,真正的全球级别的控制塔,也就是企业全球脑。”
张伟停顿了一下,抛出了那个足以震碎众人认知的名词,“我把这种语言系统,叫做——企业语言。”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这不仅是技术的秘密,更是未来数十年供应链话语权的密码。
张伟收起激光笔,像一个老练的猎人,在猎物被诱饵吸引到极致时,突然收了手。
“赵总,如何实现,这恐怕不是今天这场会议能说完的。”张伟坐回位子,语气平淡,“这涉及到全球企业底层跨企业的对接,我叫这种对接模式为——数据集装箱。
以及最关键的——企业间身份互认的逻辑,我叫三层网状互认结构。
他们是:账号网状结构、交易网状结构、数据网状结构。
这些内容,恐怕需要单独开一个课题,甚至单独为一个‘企业语言’立项国标。”
张伟点到为止。
“今天,我只是想提醒大家,别被自己的业务牢笼锁住了。”
会议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虽然没有达成最终的条文,但每个人都知道,今天这间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将会彻底改写夏国供应链的发展轨迹。
散会时,几位刚才还一脸傲气的专家纷纷围了上来。
“张总,刚才那个‘全球脑’的推演模型,能不能私下交流下?”
“张老师,你们公司是在深圳吧?什么时候方便去拜访?”
张伟笑着一一递出名片,依然是那张“总架构师”。
走出国家电网大楼,秋风一吹,小吴才猛地惊醒。
“伟哥,您太牛了!您看那些教授的表情,刚才都傻了。咱们是不是要把方案卖给他们?”
“卖?”张伟看着远方天安门广场上升起的红旗,眼神深邃,“小吴,格局大一点。
方案不值钱,‘标准’才值钱。
今天我们只是在这里投下了一块石头。
看着吧,这道涟漪,我要让它传遍全球。”
张伟知道,这次会议只是一个开始。
控制塔之上,不再是单纯的技术,而是重新定义世界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