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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给深圳市在加一层基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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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标会议回来的第二天,深圳的空气依旧潮湿且充满干劲,张伟还没来得及把北京带回来的特产分完,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李局。通知很简短:下周二,市委大院,“企业软件政策研讨会”。

如果说北京的国标会议是“定名分”,那么这场在深圳老家举办的会议,就是“争口粮”。

地点定在深圳着名的“拓荒牛”景点后面——深南中路1号,深圳市委大院。

周二一早,阳光斜斜地打在市委大院门口那头埋头奋进的铜牛脊背上。

张伟带着知识产权部的BP小吴,准时出现在了大门前。

这里的气氛与北京的宏伟肃穆不同,透着一种务实且冷峻的张力。

警卫笔直地站着,目光如隼。

张伟和小吴掏出红头邀请函,在预约室完成了扫码、身份证登记、指纹采集和人脸识别。

“张总,这程序比进大厂总部严多了。”小吴小声嘀咕。

“这是深圳的中枢神经。”张伟压低声音,“在这儿,每一份流出去的文件都可能牵动几千亿的产值。严点,那是对5万亿城市的负责。”

刷脸过闸后,是一条约百米长的考究绿化带。

草坪修剪得像地毯,穿过两栋极具时代感的办公大楼,他们抵达了第三栋——会议所在地。

走进会议室,张伟眼神一凝。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会议桌。

名牌已经摆好,政府一侧:市发改委、工信局、商务局、数据局、深交所。

企业一侧的名牌,更是每一个都如雷贯耳:华为、腾讯、比亚迪、富士康、金有浪,以及……最末席的“横竖纵”。

此时,会场人已来了一半。

张伟发现,这次自己的位置很有趣:他坐在第一圈主桌,虽是圆桌排名的末流,却正对着主席位。

而小吴这种级别的随从,只能坐在第二圈的“小孩桌”。

“不像北京的国标,坐小孩桌,这次好歹一上来就上主桌了。”张伟自嘲地对着小吴笑了笑。

到场的依然不是张传福、李承东这类风云人物,大多是VP、总监或二、三把手。

横竖纵,依然是创始人张伟亲自下场。

张伟心里清楚,那些人代表着巨头,他们背后有平台的万丈光芒。

而自己,本身就是横竖纵的平台、灵魂与底气,和他们这些人有本质的不同。

张伟掏出的名片,依旧是那张低调的“总架构师”。

会议由市委王主任主持,开场词简洁得没有一个废话。

第一个议题:工业软件替代。

“CAD、EDA这些领域,我们被卡脖子太久了。国产替代不是口号,是命门。”王主任环视一圈,“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听听真话,我们的差距到底还有多远?”

会场气氛顿时沉重起来。

CAD与EDA是制造业的灵魂,美国品牌垄断多年,国内软件虽在崛起,但追赶的速度确实不如人意。

按照发言顺序,张伟排在最后。

横竖纵虽然也在搞这一块,但走的是“偏门”,手里的CAD、EDA主要就是查看功能,用VR叠加了社交SRM的研发协同功能。

最初小温和老陈带队,预算500万,后来一路追加到2000万,最后扩充成了一条独立的产品线,直到现在烧掉了一个亿。

虽然用户规模到了5万,但在真正的“底层替代”面前,这只能算是辅助工具。

轮到张伟发言时,他表现得很克制。

“王主任,各位老师。”张伟清了清嗓子,“横竖纵在工业软件上的尝试比较微观。我们没敢直接叫板底层的建模内核,而是针对企业间,在SRM框架下的研发协同场景,做了一套基于CAD/EDA在VR空间里的读取与展示功能。

简单说,就是让分散在各地、甚至全球的采购方和供应方的研发工程师,能戴上VR头显,同时在一个虚拟实验室里对着同一个复杂的电路板或机械模型进行拆解讨论。”

张伟顿了顿,务实地补充道:“这套产品对VR销量的带动倒是不错,但在信创要求的100%国产替代路径上,我们只能算是一个‘SRM解决研发协同的插件’。就像QQ里的远程桌面,很巧妙,但它替代不了操作系统本身。”

这番话出奇地诚恳,反而让王主任和华为、富士康的代表眼前一亮。

在大家都忙着吹嘘“替代进度80%”的时候,一个能说清自己“边界”的企业,往往更值得信任。

当然对于张伟来说,就是真正的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了,他已经敏锐地从大家的发言中捕捉到一丝有用的信息了。

可能自己的这条产品线还能做的更好。因为其他CAD、EDA,都是二维虚拟三维的,而自己的是真三维。

张伟心里清楚,回去得跟团队聊聊,VR+社交SRM的研发协同,或许可以从“插件”变成某种设计工具了,这是一种区别于传统CAD、EDA的玩法了。

主要还是自己有钱啊,不烧产品,难道烧舆论?

很快,王主任开启了第二个议题,他说这个议题才是今天的重头戏:ToB互联网定义的政策边界。

这涉及产业互联网、工业互联网、消费互联网和直播互联网。

不同的定义,意味着不同的扶持政策、不同的资金流向以及不同的税收逻辑。

华为代表排第一位,首先发力。

“我们认为,产业互联网的核心是产业链的组织与协同。通过通讯产品线、手机产品线的上下游穿透,实现信息、资金与物流的协同。产业互联网=产业链的互联网。”

富士康的代表紧随其后:“我们更侧重工业互联网。那是工厂里的互联网,关注的是机器、产线、设备工艺、良率和能耗。这是生产侧的革命。”

比亚迪的代表则补充了金融视角:“产业互联网必须引入金融。比如我们的‘迪链’,通过供应链金融,盘活了我们汽车行业上下游的流动资金。”

腾讯则轻描淡写地谈了谈消费互联网、直播互联网对C端的连接价值。

一圈说下来,概念分明:华为谈协同,富士康谈生产,比亚迪谈金融,腾讯谈用户。

逻辑都很自洽,但也都很“自私”——他们都在描述自己的帝国版图,希望政府的政策制定偏向自己。

按顺序,轮到金有浪的代表发言了,他突然拔高了音调。

“金有浪认为,目前的ERP必须全面AI化。我们正在打造类似微软Copilot的全产品线AIAgent。通过AI赋能,让ERP自己去思考……”

会场出现了一瞬间的尴尬。大家面面相觑,今天的议题是“互联网定义与政策研讨”,金有浪却强行往AI风口上带。

张伟心里暗自腹诽:真是个老六啊!这是想不管什么会,先立一个企业软件“AI先行者”的人设,好去拿政府的专项补贴啊。

终于轮到最后一位的张伟了。

此刻,会场的气氛已经有些疲惫了。

记录秘书已经开始整理前面几位巨头的材料,显然认为最精彩的部分已经结束。

剩下的横竖纵,名字都没听过,估计也就是个陪跑的。

可张伟自己却兴奋得不行了,太感谢主办方,给自己安排这个末流的位置了。

张伟的脑袋想的却是“这是黄金位啊,最大的领导,不都是最后总结发言,收官陈词么,俗称——压轴发言。”

只见张伟从容地按下身前的麦克风开关。

“刚才听了各位老师的发言,受益匪浅。”张伟没有急着抛观点,而是先做了个总结,“工业互联网,换种说法,其实就是前几年炒得很火的工业4.0落地的路径。产业互联网,可以看作是工业互联网能力的外溢。而消费和直播互联网,则是B2C的各种变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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