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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出海第一战 反向夺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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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横竖纵总部。

落地窗外是寂静的城市,而办公室内,荧幕的冷光映在张伟略显疲惫的脸上。

他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指节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有些发白,咖啡已经凉了第二杯,胃里却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灼感。

他的办公桌上并排摆放着三份项目简报,分别贴着不同的国旗标签:越南、新加坡、马来西亚。

这三份简报代表着“主脑座舱”全球化落地的第一批试验田。

“伟哥,这三单要是跑通了,咱们在东南亚的旗子就算插稳了。”坐在一旁的小赵递过一杯浓咖啡,指着简报上的数据,“但你发现没,这三家客户的画像精准得让人害怕。”

张伟接过咖啡,目光扫过简报上的核心痛点分析:

越南胡志明市·阮氏制造:典型的本土重资产工厂,借着供应链南移的东风疯狂扩张,但内部管理仍停留在“表格加对讲机”时代。

新加坡·利民集团:成熟的服务业航母,董事会是一群精明的职业经理人,对中国AI技术既眼红又心怀戒备。

马来西亚·陈氏家族企业:华侨巨头,老董事长陈耀祖已经七十有五,二代接班受阻,内部元老院虎视眈眈。

张伟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醒了醒神,低声说道:“不是画像精准,是‘接班焦虑’全球通用。这三张单子,没有一单是靠冷启动谈下来的。阮家的老二、李家的长孙、陈家的幼子,全是在美国读MBA时和咱们国内那帮创二代客户混在一起的同学。”

“这叫什么?”小赵笑问。

“这叫‘熟人社会的弱关系裂变’。”张伟敲了敲桌面,

“这第一批单子,不是为了赚钱,是用来交学费和探路的投名状。”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压得很低:

“而且这学费,一定不便宜。”

“不过这三套系统跑起来,他们在本国那帮二代圈子里一显摆,那才是真正的病毒式扩张的开始。”

张伟心里清楚,这些看似顺风顺水的项目背后,埋着足以让自己在当地折戟沉沙的暗雷。

码农的天性,就是让过程步步为营,允许BUG发生,重点是规避崩溃级别的结构性设计缺陷。

项目启动的第一周,矛盾就呈三角形态爆发了。

在越南,德勤(Deloitte)接手了实施工作。

德勤的风格极其硬朗,他们派出了一个由8人组成的庞大顾问团进驻阮氏工厂。

阮氏也是德勤越南一直希望拿下的客户,可被四大的安永把持了,一直没有机会,这次他们想趁此机会一举夺魁。

表面上,他们在梳理老旧的SAP数据,实际上,德勤正在“控节奏”。

“张先生,越南的合规环境比你想的复杂。”德勤的合伙人在周会上语气平淡,“我们要先做三个月的合规性评估,主脑座舱的数据接口必须经过我们的二次脱敏才能上线。”

张伟看着视频里阮家二代那张焦急的脸,心里冷笑。

德勤是在拖时间,他们想把横竖纵的产品变成一个“附属看板”,而不是“决策大脑”。

因为一旦二代通过“主脑座舱”实现了合法接管权,德勤那些冗长的咨询服务就失去了议价空间。

在新加坡,凯捷(i)的表现则像一位精明的律师。

面对利民集团那帮难搞的董事会成员,凯捷不断在会议上抛出“交付边界”、“责任切割”和“变更费用”等词汇。

“张总,新加坡对数据主权极其敏感。”凯捷的负责人不断强调,“如果您的系统在决策建议中出现了误导,导致董事会决策失误,法律责任如何界定?我们需要您签署一份无限制的免责担保。”

这是在逼张伟自断一臂,如果你不敢承担责任,那你就只能当个美工软件,如果你敢承,那法律诉讼就能拖死你。

而在马来西亚,IBM则展现出了全球霸主的野心。

他们对“主脑座舱”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热情,甚至私下里对陈家二代称赞这套系统是“现代版的管理夺舍”。

但IBM的顾问们每天都在追问底层逻辑:“张先生,这个‘指标神经网络’的权重算法,能否对我们开放?为了更好地在东南亚适配,我们需要进行本地化二次开发。”

这是想直接掏空横竖纵的底子。

三条雷线,正随着项目的推进,滋滋作响。

真正火星撞地球的冲突,爆发在收费结构的谈判桌上。

每个项目约500万至700万人民币,在ToB领域不算巨额,但在出海初期,每一分钱都是控制权的筹码。

“为了简化流程,提高客户信任度,我们建议由IBM(或德勤、凯捷)作为总包商,统一对客户开票。”在三方联席会议上,马克的提议得到了其他两家的瞬间附和。

“总包?”张伟放下笔,身体前倾,“含义翻译一下,就是你们收钱,扣掉你们那昂贵的‘实施费’后,再分包给我?然后,客户关系的直接拥有者是你们,我成了你们手底下的一个临时工?”

“张总,这是国际惯例。”陈胜推了推眼镜,“横竖纵在当地没有主体,没有税号,客户是不可能直接给你们打钱的。”

张伟没有拍桌子,他只是平静地反问了三句:

“第一,产品IP的终身升级和模型迭代,如果写在你们的总包合同里,以后我更新了版本,你们懂怎么升级迭代吗?如果不懂,算谁的SLA违约?”

这句话落下时,凯捷那边原本还在翻资料的项目总监,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但心里已经快速过了一遍合同条款——

如果这套产品真的持续迭代,而责任又落在总包方身上,那这不是项目,这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雷。

他很清楚,这三个字一旦写进总包合同,就不是‘技术问题’,而是‘谁要赔钱’的问题了。

“第二,客户购买的是‘横竖纵’的决策大脑,交付服务只是阶段性的,而‘主脑座舱’产品是永久的。如果你们总包,那客户以后想增加模块,是找我还是找你们?”

“第三,这三家客户首选的是我们,你们是因为我们已经销售了产品才进场的。如果非要谈惯例,那不如谈谈‘利益反哺’。”

会议室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这一次,横竖纵必须收产品授权费,而且是直接开票给客户。”张伟寸步不让,“至于实施费和本地支持,可以给你们总包。下一次,如果是你们自己拓展的单子,我们可以参考SAP模式,产品归产品,交付归交付。但这一次,名分不能乱。”

这是用责任反制权力,咨询公司想吃肉,但他们更怕背上“SLA违约”的锅。

......

双方的博弈、试探就在这种明里暗里无时无刻的进行中。

就在博弈进行到白热化时,一个致命的现实摆在了张伟面前:项目已经启动,但张伟在当地的公司甚至还不存在。

“老板,胡志明市的办公室还没租下来,新加坡的税号申请还在排队,马来西亚那边的HR反映,当地根本没有懂我们系统的人。”人力总监急得嘴角生泡。

咨询公司开始趁火打劫。

“张总,你们的人在当地没有签证,算非法务工。万一出了事,我们作为合作伙伴要承担法律连带责任。”德勤的法务开始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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