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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他们要利益我要成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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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龙岗。横竖纵一号会议室。

落地窗外,是深圳初春喧嚣的都市脉搏。

窗内,空调送风口发出细微而恒定的嗡鸣,将室外的热浪彻底隔绝。

这种极度的安静反而产生了一种实质性的压迫感,三家咨询巨头的代表呈扇形坐开,无形中形成了一个合围的磁场。

张伟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大拇指偶尔相互环绕。

他面前的弧形大屏幕上,只写着一行醒目的话:“出海第一战:区域选择与合作模式”。

坐在他对面的,是三支足以在全球咨询版图上掀起风暴的团队:IBM大中华区数字化转型总裁马克.杨、德勤亚太区战略合伙人陈胜、以及凯捷(i)新兴市场负责人苏珊.王。

横竖纵的高管们坐在张伟侧后方,有CRO小赵、小许等,面对这些西装革履、谈吐间动辄“全球化格局”的咨询巨头,他们显得有些拘谨。

但张伟没有,他甚至没穿正装,只是一件质地考究的黑色圆领衫,袖口随意挽起。

相比于对面三位穿戴整齐(俗称十八摸)的精英,他坐在主位上的姿态透着一种近乎随意的松弛。

这种松弛不是傲慢,而是一种对手里筹码底气十足的信心。

在场的咨询公司里面有好几个张伟认识,以前是张伟的项目总监,只是现在他们只能坐在最角落,不是他们职位降了,而是在场的这些职位都比他们高。

而此刻的张伟坐在了这场会议的真正主位。

“各位,寒暄免了。”张伟抬了抬手,视线在三家咨询公司的代表脸上停留了一秒,又很快移开,像是在确认到场人员,而不是征求意见。

“横竖纵在国内已经完成了1500家SAP类客户的‘主脑座舱’部署。

现在,我们要走出去了。

我想听听,在你们的专业模型里,我应该把第一面红旗插在哪儿?”

上次的会议定好了战略方向,现在需要确定具体的战术和落子的位置了。

IBM的马克率先开口,他面前的全息投影瞬间铺开一张世界地图,印度、墨西哥、巴西三个点闪烁着金光。

“张总,逻辑非常清晰。”马克语速极快,带着IBM光环赋予的不容置疑的自信,

“张总,基于制造业迁移指数,印度和墨西哥的ROI(投资回报率)预测最高。

IBM能提供的不只是交付,而是我们在当地深耕三十年的政府关系协议。

三个月内,我们能让‘主脑座舱’进入当地标杆企业的采购清单。”

马克没说出口的潜台词是:在这些地方,IBM是绝对的土皇帝,张伟进去了,就得按IBM的抽成结构玩。

德勤的陈胜微微一笑,打断了马克:“马克先生,那太低端了。张总的产品是‘决策智能’‘主脑座舱’,不是成型几十年的ERP。德勤建议首选日韩。”

他指向屏幕另一端:“日本和韩国拥有全球最密集的高端制造业,SAP普及率极高。

更重要的是,那里的付费能力强,对管理文明有近乎病态的尊重。

只要拿下一家丰田旗下的二类供应商,这种背书效应会形成全球性的溢价。

我们要的是利润率,而不是搬砖的辛苦费。”

陈胜心里算的是:一旦成功,德勤将定义这种“东亚管理模式”,而万一失败了,他可以说是因为日韩企业文化过于排外,锅甩不到德勤头上。

最后发言的是凯捷的苏珊,她显得最“理性”且温和:“张总,我们建议先考虑澳大利亚、加拿大或北欧。这些国家的法务环境最清晰,风险最低,项目周期好管控。出海第一步,稳健高于一切。”

她的算盘最响:慢一点没关系,只要不翻车,凯捷就能稳稳地收咨询费。

会议室内,横竖纵的几个头目已经开始交头接耳,显然被这些诱人的蓝图给吸引了。

毕竟没出过海,张伟虽然限制进入美国和中欧,但在这些常年混迹于咨询圈的人鼓动下,谁都有心驰神往的时候。

如果顺着这些巨头的逻辑走,横竖纵会感觉很“安全”,有巨头背书,有现成渠道。

但张伟很清楚,那样的话,他将彻底沦为咨询巨头的“插件”,丧失对节奏的主动权,甚至变成这些巨头们的附庸。

就像很多产品之于‘沃尔玛’一样。

张伟没有反驳任何一个方案,他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第一战失败了,请问在座哪位,能承担‘这是产品不成熟’导致的品牌崩塌?”

张伟说到这里,罕见地停顿了一下。

不是为了组织语言,而像是在确认一件事,确认这是不是他们真正不愿意回答的问题。

他的目光在几位合伙人脸上掠过,语气依旧平静,却比刚才慢了半拍:

“这不是商业模型的问题,这是——”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失败该算在谁头上的问题。”

话音落下,会议室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马克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领带结,陈胜面前全息地图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一瞬,苏珊则垂眼看向自己的笔记本,仿佛上面突然出现了难解的密码。

那道沉默的墙,就是最清晰的答案,在咨询业的潜规则里,失败从来都是客户的执行力问题或产品的功能缺陷,绝不会是咨询公司的战略失误。

“你们看,这就是问题所在。”张伟站起身,走到白板前,重重地写下三个字:归因权。

“出海第一战,我要的不是收入最大化,不是品牌最快扩散,而是——可复制的、低误判风险的成功。”

张伟轻轻转身,目光如穿透钢板的利剑,刺向了马克:“IBM选印度?印度确实有海量工厂,但SAP实施质量良莠不齐,法务环境像个迷宫。

如果我们在那里失败了,外界会说‘主脑座舱不行’,而不会说‘印度基建不行’,更不会说IBM不行。

第一战如果成功要靠项目经理的个人能力去‘填坑’,那我的产品就不是范式,而是奇迹。

商业不能靠奇迹!”

张伟转向德勤的陈胜,语气依旧平稳,却不再给任何回旋空间:“日韩?陈总,那里是放大镜,更是审判席。

日韩企业的容错率极低,一旦我们在那里被贴上‘水土不服’的标签,这辈子都别想再进高端制造市场。

那里不是试错田,那是刑场。”

最后,张伟看向了苏珊:“凯捷选北欧?成功太慢了。等到你们在瑞典磨出一个案例,国际上其他国家都已经沧海桑田了。我们要的是出海,不是去养老。”

对面的三人交换了下眼神,那并非挫败,而是一种迅速收敛起推销姿态后的职业性审视。

他们仿佛在同一瞬间切换了频道——从“如何说服客户采纳自己的方案”,转为“如何在这个年轻人设定的棋盘上,为自己公司抢占一个有利位置”。

马克的手指在桌下无声地敲了敲膝盖,那是他在心中快速重算合作条款的习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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