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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匿名信案与低劣套中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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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成心头一紧,立刻接通。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诸成那标志性的、压抑着怒火、仿佛喉咙里塞了块烙铁的低吼:“老陈!出事了!我操他祖宗十八代!”

“账户的事?”陈成声音低沉。

“操!对!我刚收到银行的余额变动提醒!我他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五百万!我诸成的私人账户!多出来五百万!”诸成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荒谬而微微变调,“我他妈就是再贪、再缺钱,会蠢到这个时候往自己卡里收这种‘炮弹’?这他妈是有人要炸死我!炸死我们!”

“我知道,栽赃。”陈成冷静地回答,“流水单我看到了。林秘书刚送进来的,还有一封匿名信,指控陈氏低价中标有猫腻,暗示补偿款账目不清,还提到了你的‘老地方’。”

“‘老地方’?”诸成愣了一下,随即怒火更盛,“放他娘的屁!什么狗屁老地方?老子行得正坐得直,哪来的什么见鬼的老地方!这摆明了是把老子往死里整!往裤裆里塞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老陈,我现在怎么办?这账户…钱在我名下,赖都赖不掉!一查一个准!纪委明天要是找上门,我他妈…”

“慌什么!”陈成厉声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五百万,就是送给我们的线索!送上门来的证据!既然塞进来了,就别想拿回去!你听着,诸胖子,现在,立刻,马上,做两件事!”

“第一,你本人,立刻、主动、亲自去市纪委,找秦书记!把你账户被异常转入五百万的事情,原原本本、清清楚楚、坦坦荡荡地汇报!强调这是恶意栽赃!你坚决要求组织彻查资金来源和目的!请求组织对你及相关情况进行调查,以证清白!态度要诚恳,要主动!要做出被泼了脏水、急于自证清白的姿态!但记住,只谈账户异常,其他任何事,关于项目、关于补偿款、关于匿名信,一个字都不要提!尤其不要提任何‘冤枉’之类的字眼!这是主动防御,先发制人!”

“第二,打电话给你那个在省金融中心做反洗钱技术顾问的老同学,陈明!请他立刻秘密介入,用他的专业手段,追踪这笔资金的源头!不管它经过多少层空壳公司、多少次跨行甚至跨境转账,挖!给我挖到最底层!我要知道这五百万究竟是谁的血!我要看到那条从毒蛇嘴里吐出来的、完整的资金链!记住,这事必须绝对保密!只对陈明一个人!”

诸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两三秒,似乎在消化陈成这一连串迅速而大胆的指令。主动找纪委?这听起来像是自投罗网。但细想,这不失为一种在极端被动下争取主动的策略。把自己从被调查对象变成“受害者”或“举报人”。而追踪资金…这需要过硬的技术和深厚的背景资源,陈明是他为数不多的、能绝对信任且真有这个本事的人。诸成心头的慌乱,被陈成这种近乎冷酷的、绝地反击的决断稍稍压下去一些。

“好!明白了!我马上去办!”诸成的语气终于找回了一丝凶狠,“妈的,我诸胖子也不是泥捏的!想搞死我?我倒要看看,谁先被这五百万炸得粉身碎骨!”

挂断诸成的电话,陈成感到一种深沉的疲惫如同冰冷的潮水般从脚底涌上来,但这股寒意瞬间又被脑中那根始终紧绷的弦点燃。他不能休息,一步都不能停。农民代表的记录材料应该快送到了,陈氏集团和匿名信这两条线更不能放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大脑再次高速运转。

仿佛心有灵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林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脸上带着发现线索的急切:“主任,农民代表反映的情况整理出来了!还有,邮局那边的初步反馈也回来了!”

陈成精神一振,立刻坐直身体:“快说!”

林秘书几步上前,将文件放到陈成桌上,语速飞快:“两位代表,老汉叫牛德才,老妇是他邻居,王桂兰。都是城东区‘大洼村’的村民。主要反映对象是位于村南头、归属于‘兴隆化工厂’(原国营红光化工厂改制)的一个分车间,生产某种化工中间体。这个车间近一年来,一到晚上就偷偷向村外一条废弃的灌溉渠排放污水,气味刺鼻,呈黑褐色,带油花。他们多次向村里、街道甚至区环保分局举报过,但除了最初有两三次环保分局派人来看过,拍了几张照片,说是‘责令整改’后,就再无下文。最近两个月污染加剧,才导致鱼塘死鱼和村民饮水后出现皮肤问题。”

“兴隆化工厂?分车间?”陈成眉头紧锁,“这个分车间现在是谁在承包经营?”

“问到了!牛德才说,他们私底下打听过,承包这个车间的,是一个叫‘晟达化工’的私人公司。老板姓赵,叫什么赵金泉,听说是外面来的,有点来头。”林秘书补充道。

“晟达?赵金泉?”陈成迅速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很陌生,不像本地有头有脸的商人。看来又是一层复杂的皮。

“邮戳呢?匿名信哪里寄出的?”陈成追问,目光投向那份文件。

“查到了!邮戳显示寄出地是:‘城东区文化路邮政所’!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二十七分!”林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文化路!那附近,正好是我们区委区政府机关文印中心所在的那片区域!”

文印中心?陈成心中一动。匿名信用了老式针打和廉价再生纸,这非常符合机关内部一些老旧设备打印低等级、非正式文件的特点。时间点也对得上!昨天下午三点多寄出,今天下午就送到了他手上,符合市内邮件的速度。

“范围缩小到文印中心!”陈成果断下令,“那一片集中了机关文印中心、还有几家关系户的小印刷社。重点查文印中心!昨天下午三点之前,谁在用带针式打印机的设备?打印了什么?有没有异常?动作要快,但更要隐蔽!对方既然敢寄,可能已经处理了现场,或者用了什么障眼法。直接找负责设备维护的、能接触到打印记录的人!明白吗?”

“明白!我这就去!”林秘书领命,雷厉风行地转身离开。办公室再次陷入沉寂,只有陈成自己清晰的呼吸声。他盯着墙上本市的巨幅地图,目光落在城东区“大洼村”的位置。农民、兴隆化工厂的分车间、私营承包商晟达、赵金泉…这条线,和城东项目、匿名信、栽赃巨款,看似无关,但真的只是巧合吗?污染企业在大洼村,而大洼村周边,恰好是城东项目一期工程即将启动的区域!涉及征地、补偿、环境评估…这里面,是否也隐藏着权钱交易的影子?污染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是否因为有人收了好处,为污染企业保驾护航?

陈成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幽冷。直觉告诉他,这盘大棋的规模,恐怕比他和诸成最初预想的还要庞大、还要复杂。对手编织的,很可能是一张覆盖工程招标、环境污染、专项补偿、甚至包括后续征地拆迁、安置补偿在内的巨大利益网络!每一个环节,都可能是一个陷阱,一个导火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格外漫长。陈成处理了几份紧急文件,但其间眼神无数次扫向桌上的保密电话和林秘书座机的位置。等待的煎熬最是磨人。他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璀璨的万家灯火与这片权力角斗场的暗流汹涌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终于,三个多小时后,夜色已深,红色的保密电话骤然响起,如同一声惊雷!

陈成一步上前,迅速抓起话筒:“我是陈成!”

电话那头传来林秘书刻意压低、却难掩激动和一丝紧张的声音:“主任!找到了!文印中心!有重大发现!您绝对想不到是谁!”

“说!”陈成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我通过文印中心的内部系统维护记录查询,锁定了昨天下午一点至三点使用过那台老式EpSoNLq-630K针式打印机的具体操作端口!端口归属的办公室是——”林秘书的声音顿了一下,仿佛在确认这个惊人的信息,“退居二线的老书记…周安邦同志原来的机要秘书…张宏的办公室!但张宏去年就调去市档案局当副馆长了,那间办公室…现在是空着的!”

张宏的办公室?空着的?这线索太诡异了!

“空办公室?谁用的?”陈成追问。

“问题就在这里!我马上去查了监控!昨天下午一点四十分左右,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宽大灰色夹克、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的男人,用钥匙打开了那间空办公室的门!在里面待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就离开了!我问了文印中心值班的人,他们说周老书记那边的备用钥匙,一直挂在文印中心内部钥匙管理盘上,很多人都能接触到!但具体昨天谁动了,都说没注意!”林秘书语速飞快,“更重要的是,我托人查了张宏调走后,那个办公室的电话线路记录!最近三个月几乎没有任何拨出记录!但是!就在昨天下午三点零五分!也就是那个神秘人离开后没多久,那个办公室的座机,往外拨出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长不到一分钟!”

“号码!”陈成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查了!归属地是本市的,一个未实名登记的预付费号码!通话位置在…城东区兴业路中段!具体地点无法锁定,但那里是城东一片比较老的商住混合区,有很多小店铺和小作坊!”

陈成的脑子飞速运转。神秘人用空置的办公室和内部设备打印匿名信,打印后立刻用座机拨通了一个同城的一次性号码?这不像普通的举报,更像是…传递某种信号?确认对方收到?或者是在进行下一个步骤的指令?

“兴业路中段…”陈成重复着这个地点,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开迷雾!匿名信末尾那句指向不明的“老地方”!

“匿名信里说的‘老地方’…很可能就在兴业路中段!”陈成几乎脱口而出,“那个神秘人打印完信,打电话通知对方取信地点或者下一步指示!那地方,就是接头点,或者就是藏匿关键证据的地方!”他猛地看了看腕表,时间指向晚上八点四十五分,“来不及了!小林,你马上带一个信得过的人,立刻去兴业路中段!重点排查那边还在营业的、有固定可藏物点的老旧店铺!报摊、小卖部、文具店、或者那种有代收包裹业务的快递点!注意观察!绝不能暴露!”

“明白!我这就带保卫处的小王过去!他绝对可靠!”林秘书毫不迟疑。

“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陈成挂断电话,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对手狡猾超乎想象,每一步都布置得谨慎而隐秘。幸好林秘书够细心,从邮戳、文印记录、再到那个幽灵般的座机电话,一步步抽丝剥茧,硬生生挖出了这条要命的线索!兴业路中段,就是下一块揭开谜底的关键拼图!

他刚刚坐回椅子,试图平复呼吸,另一部电话——那部贴着“诸成”标签的专用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是陈明!

陈成立刻接通:“明哥?怎么样?”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电话那头传来陈明压低、却清晰的嗓音,透着一种技术专家特有的冷静和确凿无疑:“陈成,资金流查到了!进了诸成账户的那五百万,源头追踪结果出来了!”

“是谁?”陈成屏住呼吸。

“资金转入路径非常曲折,前后经过了六层空壳公司和离岸账户的倒手、分拆和重组,试图洗白和模糊来源。手法很专业,但还不够看。”陈明语速不快,字字清晰,“最终源头锁定在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基金管理公司——‘太平洋远航资本’。而这个基金的主要出资人之一,指向我们本地的一家企业——‘金茂产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

陈成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金茂产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这个名字像一颗子弹击中了他!

他的脑中瞬间调出了关于这家公司的信息:实力雄厚,背景复杂,是城东区“富华高新科技产业园”的主导开发商和运营商!而这个“富华产业园”,恰恰就位于…城东项目一期工程的核心规划区域!征地矛盾最突出、拆迁补偿问题最尖锐、同时也是未来经济利益最丰厚的地块!

更为关键的是,所有人都知道,金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本市的常务副市长王建设,有着极为密切的、人尽皆知的“政商关系”!王建设的外甥,就在金茂公司担任副总!

那条无形的资金链,源头竟然是王建设的势力范围!这几乎就是最直接、最有力的印证!

“好!太好了!明哥,辛苦了!这份追踪路径和结果,请绝对保密,保护好原始数据!我需要的时候,可能需要你提供技术层面的证词!”陈成强压着内心的狂澜,声音沉稳。

“放心,资料已加密备份。随时待命。”陈明干脆地应下。

挂断陈明的电话,陈成感觉一股寒意和一股灼热的战意同时从脊椎升起。敌人已经亮出了獠牙,从最初的污染围堵、匿名信构陷、到打入诸成账户的致命资金,再到背后指向王建设密切关联的利益集团…对手无比庞大,手段老辣,步步杀机。但正是这庞大的影子,也暴露了其核心所在!

污染企业、低价中标的陈氏集团、王建设关联的金茂公司、陷害栽赃的资金源…城东项目!所有线索都交汇在这个巨大的利益蛋糕上!对手越是疯狂地反扑,越证明他们触及了核心!

现在,就看兴业路中段,林秘书那边能否找到那个“老地方”,找到那可能存在的、撬动全局的支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煎熬着。陈成强迫自己拿起笔,批阅着无关紧要的文件,笔尖却无法连贯地落下。他第一次觉得,这间象征权力的办公室是如此空旷而令人窒息。

终于,在将近晚上十点的时候,陈成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屏幕亮起!是林秘书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主任,找到‘老地方’了!兴业路143号,‘老周书屋’!在店门内侧不起眼的‘代收信件’存放格,最封!鼓鼓囊囊的!我没动,留了小张在对面街角隐蔽盯着,等您指示!

陈成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中精光爆射!找到了!

“我亲自去取!”他迅速回复,没有任何犹豫。这种关键性的、可能直接指向核心腐败证据的东西,他必须亲眼看到,亲手掌握!

没有惊动司机,陈成自己从办公大楼地下车库开出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帕萨特。夜色如墨,霓虹闪烁,他驾车融入车流,向着城东区疾驰而去。车窗外的光影在他冷峻的脸上明明灭灭。兴业路中段是一条不算宽阔的老街,两旁多是低矮的门面房,餐馆、五金店、杂货铺混杂,晚上十点多,大部分都已关门熄灯,只有零星的便利店和卖烧烤的小摊还亮着灯。

陈成将车停在离143号还有一段距离的暗影里,熄火下车。他穿着普通的深色夹克,身影隐没在昏暗的光线下,快步走到林秘书短信中描述的位置。

“老周书屋”早已关门,卷闸门拉下了一半。旁边的烟酒店亮着灯,一个中年男人正蹲在门口抽烟。林秘书安排的那个保卫处的小张,不知隐在哪个角落。陈成没有左顾右盼,径直走到书屋那扇布满灰尘的玻璃门前。门内侧靠墙立着一个简易的木头架子,上面一层层小格子里乱七八糟地塞着一些报纸、宣传单和广告卡片,这就是所谓的“代收信件存放处”。

他弯下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最伸手进去,在报纸他用力一抠,感觉那东西被透明胶带牢牢粘在隔板底部。他指尖用力,伴随着轻微的“刺啦”声,一个厚厚的、封口处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的牛皮纸信封被扯了下来!

东西入手沉甸甸的,里面似乎装着不止是文件。

陈成迅速将信封塞进夹克内袋,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回到车上,他立刻发动,驶离了兴业路,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才停下。车内灯亮起,他撕开牛皮纸信封的封口胶带,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东西很简单,却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两样东西:

1.几张照片的复印件。照片似乎是用长焦偷拍的,画面略有些模糊,但依旧能清晰辨认出人物:一个衣着光鲜、戴着金丝眼镜、拿着公文包、看起来像是经理或老板模样的男人,正在一个装修豪华的私密包间里,将两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推给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个人!

2.几张印刷品残页。像是从某个会计账簿或者报表上直接撕下来的几页纸!上面密密麻麻印着表格和数据。其中一行被用红笔醒目地圈了出来!

陈成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盯在那几页印刷品残页的红圈处!

【商户名称:兴隆化工厂(大洼分厂)】

【月度支出:特殊处置费】

【收款方:城东区环保分局】

【金额:人民币80,000.00元】

【备注:协调环境检查事宜(按月)】

环保分局!按月收钱!特殊处置费!协调环境检查!

这几个词像淬了剧毒的钉子,狠狠扎进陈成的脑海!瞬间,老书记牛德才带着哭腔的控诉声回响起来:“举报过…环保分局来过两次…拍拍照…就再没下文了…”

原来如此!原来症结在这里!污染企业兴隆化工厂的分厂,月月向城东区环保分局缴纳“特殊处置费”!名义是什么狗屁“协调环境检查”?这不就是赤裸裸的保护费?!按月交,八万!环保分局成了污染企业的收费员和保护伞!

陈成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强压着翻腾的怒火,目光移向那几张偷拍照片的复印件。照片里那个递出文件袋的金丝眼镜男…他仔细辨认着那张模糊的脸,突然,一个名字跳了出来——赵金泉!晟达化工的老板!那个承包了兴隆化工厂污染分车间的人!而坐在他对面、坦然收下文件袋的那个人…虽然照片角度只拍到了侧后方的背影和一点点模糊的侧脸,但那身形轮廓,那微微发福的体态,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陈成太熟悉了!

城东区环保分局局长——钱卫东!

钱卫东!王建设一手提拔起来的铁杆亲信!

证据链,在这一刻,轰然闭合!

污染源(兴隆分厂/晟达化工赵金泉)——行贿方。

保护伞(环保分局钱卫东)——受贿方。

行贿方式(按月缴纳“特殊处置费”)。

行贿目的(协调环境检查,逃避监管)。

保护伞后台(常务副市长王建设)!

这哪里仅仅是一起污染事件?这分明是王建设势力范围下,一条盘踞在城东区、吸食民脂民膏的毒蛇!他们肆无忌惮地污染环境、戕害百姓,然后用金钱收买监管者,形成了一条稳固的利益输送链!而这条毒蛇,恰恰盘踞在即将启动的城东项目核心区域!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王建设要如此疯狂地攻击他和诸成,甚至不惜动用如此卑劣的栽赃陷害手段!因为城东项目一旦由陈成主导、公正推进,这块“肥肉”不仅吃不到,更可能彻底暴露他们盘踞多年的肮脏老巢!

“好一个王建设!好一个钱卫东!好一个赵金泉!”陈成咬着牙,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他小心翼翼地将照片复印件和那几页致命的账簿残页重新装回信封,贴身放好。这薄薄的几页纸,此刻重逾千斤!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秘书的电话,声音低沉而清晰:“小林,东西拿到了。立刻回办公室!通知诸成,让他那边稳住纪委,然后立刻过来!我们手里,现在有王建设他们的一条尾巴了!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车子重新启动,驶出幽暗的小巷,汇入城市璀璨的灯河。陈成的眼神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中,锐利如刀,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对手的底牌,他已经摸到一张了。接下来,就是如何利用这张牌,在惊涛骇浪中,撕开一道口子,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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