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发现逆转的关键（1/2）

“所以？”我爸问。

“所以如果‘食客’尝到的味道，和‘主厨’预设的味道不一样……”我哥声音越来越快，“如果端上去的不是纯粹的希望，而是混杂了别的东西的、‘味道不对’的希望……”

“盛宴就会垮掉。”我妈接上了话。

她重新握紧锅铲。

手不抖了。

但还没等她开口，我就感觉到了不对。

我掐自己的掌心。

指甲陷进肉里，但……不疼。

我又用力掐了一下，掐到皮肤发白，渗出血丝。

还是不疼。

“痛觉也在麻木。”

我哥看着自己的手——他刚才掐虎口掐得太狠，现在虎口肿起一个包，但他表情像在看着别人的手。

“虚空之眼的剥夺在递进，味觉之后是嗅觉，然后就是触觉……包括痛觉。”

“还剩多久？”我爸问，他扶着墙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哥调出监测数据。

屏幕上的倒计时：01:58:17，还在跳。

“从瞳孔完全睁开算起，三小时是它的‘盛宴准备期’。”

我哥指着一条曲线。

“这条曲线代表虚空之眼内部能量结构的稳定度。现在稳定度已经到85%，等它到100%——大概就是两小时后，餐桌搭建完毕，开始‘上菜’。”

“上菜指的是什么？”我问。

“把地球积攒的所有希望能量一次性抽走。”我哥说，“到时候，整个人类文明几千年来积累的‘希望感’会被全部端上那张餐桌。地球会变成……一个空壳，比毁灭更糟：所有人都活着，但没人觉得活着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小七就在这时动了。

它在我的怀里挣扎了一下，我松开手。它跳到地上，四肢发软，但勉强站稳了。

它走到灶台边，用尾巴尖蘸了蘸地上洒出来的辣条油。

油早就冷了，凝成半固体。它用蘸了油的尾巴尖，在地砖上写字。

弯弯曲曲的、像某种符号。符号结构复杂，有些部分会发光，有些部分就是普通的油痕。

它写得很慢，很吃力。每写一笔，呼吸就急促一分。

写到第三个符号时，它嘴里开始流血，暗红色的、黏稠的液体，滴在地上“滋滋”作响，腐蚀出小坑。

但它没停。

写完最后一个符号，它直接瘫倒，身体剧烈抽搐。

我冲过去把它抱起来，它在我怀里缩成一团，眼睛半闭，呼吸微弱得像要断了。

我哥蹲下看那些符号。

他盯着看了足足一分钟，眉头越皱越紧，然后突然舒展开。

“我大概……能翻译。”他声音有点不确定，“这些符号不是语言，是直接的概念表达。意思是——”

他指着第一个符号：“希望。”

第二个：“太纯净。”

第三个：“反而。”

第四个：“脆弱。”

第五个：“不完美的希望。”

第六个：“像。”

第七个：“带渣的辣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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