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吞噬希望能量（1/2）

它喉咙里发出声音。

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哀鸣。声音不大，但听着像……像哭。

“小七？”我蹲下叫它。

它抬头看我一眼。左眼的彩虹漩涡还在转，但转得很慢，右眼的瞳孔缩成一个小点，眼白部分布满血丝。

它看了我两秒，然后低下头，用爪子扒拉地板。

爪尖在地砖上划，划出线条。

先划一个长方形餐桌。长方形周围划几个歪歪扭扭的人形轮廓。

餐桌中央，它用爪子点出一个小坑，坑里慢慢渗出一滴它自己的口水，口水在空气中发出微弱的金色光。

然后它用爪子扒拉那些人形轮廓，让它们做出伸手的动作，伸向餐桌中央那点金光。

画完最后一笔，它突然弓起背，脖子伸长，嘴巴张大——

“呕——”

小七吐出来一小团灰色的、半透明的光点。

光点有几十个，每个米粒大小，飘在空中，发出极其微弱的灰光。

光点慢慢飘向窗户，飘向虚空之眼的方向，在接触到玻璃时“噗”地熄灭，像被吸走了。

小七吐完后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我妈看着地上那幅“画”，脸色发白。

“它在展示……虚空之眼在干什么。”她声音有点抖，“把希望能量当主菜，摆上桌，分食。”

我爸走到窗边，盯着外面那只漆黑的瞳孔。

“选择性吞噬。”他说，“只吃好的，留下坏的。”

“那我们怎么办？”我问。

“得保持清醒。”

我哥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小瓶子。

“先不管别的，不能让自己‘不想活了’。这是最危险的！求生欲消失，就真完了。”

瓶子里是辣椒水，我妈之前做辣条时提取的浓缩液，本来是用来调味的。

我妈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手腕内侧。

那块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

辣椒水接触皮肤的瞬间，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额头冒出冷汗。

“嘶——管用！”她咬着牙说，“疼！疼得脑子清醒了！”

我爸直接走到水槽边，打开冷水龙头，把头伸过去冲。

现在是冬天，自来水接近零度。水浇在头上的瞬间，他“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绷直，但冲了十秒后，他抬起头，眼神确实清明了些。

我哥用力掐自己的虎口，掐到皮肤发白、发紫。

我学着他的样子，咬咬牙，用指甲掐掌心。

指甲陷进肉里，疼痛像一根针扎进混沌的脑子里，把那些“算了”“没意义”“就这样吧”的念头暂时扎退了。

“疼痛刺激肾上腺素。”我哥喘着气说，“肾上腺素能暂时对抗情绪剥夺。原理就跟熬夜快睡着时掐自己大腿一样，用物理疼痛维持意识清醒。”

“能维持多久？”我问。

“看个人体质。”

我哥看了看自己虎口上渗出的血丝。

“我第一次掐，效果大概二十分钟。第二次可能只有十五分钟，第三次十分钟……递减。而且不能一直掐，会伤到神经。”

全球的直播画面开始变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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