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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无声落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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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宫门为包拯单独开启。

引路的太监提着琉璃灯,脚步轻得像猫踩在绒毯上。过三重宫门,灯笼的光映在汉白玉栏杆上,拖出长长的、颤动的影子。

养心殿里只点了一盏灯。

宋英宗赵曙坐在暗处,手里把玩着一枚黑玉棋子。包拯跪下行礼时,皇帝没有叫起,只是将棋子“啪”一声按在棋盘上。

“希仁。”赵曙终于开口,声音很年轻,但疲惫,“西夏的功劳,朕该赏你什么?”

包拯仍跪着:“此乃陛下天威,将士用命,臣不敢居功。”

“天威?”皇帝笑了,笑声短促,“朕的天威,连后宫那几个老太妃都镇不住。”

他站起来,走到灯下。二十四岁的脸,眼下却有深重的青黑。

“刘太师找过你了。”这不是问句,“曹家那小子也找过你了。范仲淹的旧部、皇城司……该来的都来了吧?”

包拯抬头:“陛下圣明。”

“圣明?”赵曙俯身,距离近得能看见他眼中跳动的烛火,“希仁,你知道朕这个位置怎么来的吗?不是先帝选的,是曹太后、刘太师、还有那些你见过的、没见过的人——他们选的。”

他直起身,背对着包拯:

“所以他们觉得,能再选一次。”

殿内安静了很久。

包拯终于开口,声音平静:“陛下需要臣做什么?”

赵曙转身,眼里有赞赏:“朕需要你……继续做包拯。”

他走回棋盘边,手指划过纵横的格子:

“刘太师要权,曹家要势,改革派要变法,皇城司要扩张。朕给不了——或者说,不能全给。”他拈起一枚白子,“但朕可以给他们一个‘敌人’,一个共同的靶子。”

包拯明白了。

“而这个靶子,要有足够的份量,要让他们觉得,扳倒他就能得到想要的。”赵曙将白子放在棋盘正中,“但又不能真的被扳倒——否则游戏就结束了。”

“陛下是让臣……”

“当这枚棋子。”赵曙直视他,“当那个所有人都想拉拢、所有人都想扳倒、所有人都不得不盯着的人。你在,他们就不会互相撕咬得太凶。你在,朕就有时间——”

他没说完,但包拯听懂了。

有时间培植自己的势力,有时间等曹太后老去,有时间让改革派和保守派两败俱伤。

“若臣不愿呢?”包拯轻声问。

赵曙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希仁,你已经在棋盘上了。从你带着西夏的和平回来那一刻,你就已经落子了。”

他递过来一份奏折。

打开,是御史台弹劾包拯“擅与西夏立约,有损国体”的折子。日期是三天前。

“这是第一手。”皇帝说,“后面还有第二手、第三手。但只要你还在这个位置上,这些折子就只会停在朕的案头。”

包拯合上奏折:“臣需要做什么?”

“三件事。”赵曙竖起手指,“第一,继续查案——但只查朕让你查的。第二,接受所有人的拉拢——但别真站队。第三……”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金牌,上面刻着“如朕亲临”:

“如果有一天,有人要动雨墨姑娘,或者展昭——用这个。”

包拯接过金牌,金属冰冷刺骨。

“陛下为何……”

“因为棋子有了感情,才更好控制。”赵曙说得很直白,“也因为你保护的人,正是朕需要的人。《天象秘录》里不止有恢复记忆的方法,还有……太祖年间的一些旧事。”

他走回暗处,声音飘来:

“那些事,有些人不想让朕知道。”

同一夜,开封府后院。

雨墨面前的《天象秘录》摊开着,烛光在残页上跳动。展昭站在她身后三步——这是他这些天保持的距离,近到能护她周全,远到不打扰她专注。

“这一页……”雨墨的手指抚过纸上的星图,“我好像见过。”

她的指尖在某个星宿位置停顿,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圆。

展昭没说话。他知道这时候开口会打断她的“灵光”——那是公孙策教他的词,说记忆恢复像捡碎片,不能催。

“父亲说……”雨墨闭上眼睛,“天象如棋,星辰是子。观星者不是看客,是……棋手。”

她忽然睁眼,转头看展昭:“我父亲不是普通的钦天监,对不对?”

展昭喉结动了动。

“雨大人曾随军北伐。”他选择说部分真相,“观天象定行军路线。”

“还有呢?”

“……先帝晚年,召他入宫观测‘帝星’。”

雨墨盯着他:“然后呢?”

展昭沉默。

“然后我父亲就‘病故’了。”她替他说完,声音很轻,“留下这本《天象秘录》,留下‘以术代祭’的法子,留下一个……需要忘记一切才能保护秘密的女儿。”

烛火猛地一跳。

“雨墨。”展昭终于上前一步,“有些事,不知道更安全。”

“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皇城司会有这本残卷?”她笑了,笑容惨淡,“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沈指挥使要特意告诉你,恢复记忆的方法在里面?”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月色正好,洒在她素白的衣裙上。

“展大哥。”她背对着他,“如果我想起来的一切,会害死你呢?如果我想起的秘密,会让包大人、公孙先生、雷大哥、唐姐姐……所有人都陷入危险呢?”

展昭走到她身后。

这一次,他没保持距离。

“那就一起面对。”他说,声音低得像誓言,“忘记你,我试了三年。试够了。”

雨墨的肩膀开始颤抖。

她没有哭出声,但眼泪砸在窗台上,一滴,两滴,在月光下亮得像碎钻。

次日,开封府公堂

包拯升堂,堂下跪着四个人——来自四个派系的“代表”。

第一个说话的是刘太师的门生,礼部侍郎周明:

“包大人!”他拱手,姿态恭敬但眼神倨傲,“太师嘱下官来请教——与西夏的岁币交割,为何迟迟未入国库账册?”

第二个是曹评,他站着没跪,只是微微躬身:

“包大人,侄儿奉皇后娘娘懿旨,来问问雨墨姑娘的病——娘娘宫里缺个懂星象的女官,若姑娘大好了,可否入宫一见?”

第三个是改革派赵风雷,他单膝跪地,军礼:

“末将奉范公遗命,送来边军十三位将领的联名书——请包大人主持军制改革!”

第四个是皇城司的暗探,扮作告状百姓:

“大人……小人、小人有冤……”他递上状纸时,手指在纸背敲了三下——皇城司的暗号。

包拯看着堂下四人,忽然想起昨夜皇帝的话:

“让他们都来。来的越多,你越安全。”

他拍下惊堂木。

“周侍郎。”包拯先看礼部的人,“岁币账册三日前已送户部复核,侍郎若急,可去户部催问。”

周明脸色一白——户部尚书是曹皇后的人。

“曹公子。”包拯转向曹评,“雨墨姑娘病体未愈,不宜入宫。待她大好,本府自会递牌子请见。”

委婉拒绝,但留余地。

“赵将军。”包拯拿起联名书,“军制关乎国本,本府会呈报陛下,请圣裁。”

不承诺,不拒绝。

最后,他看向那个“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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