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杨贵妃日本秘史之千年血脉密码 > 第11章 以术代祭

第11章 以术代祭(1/2)

目录

山堡第三日,三个不同版本的“登基路线图”,分别送到了包拯、公孙策和唐青竹手中。

给包拯的版本写:太子将伪装成商队,经黑水城入兴庆府。

给公孙策的版本写:李谅祚已收买禁军副统领,子时开宫门。

给唐青竹的版本写:真正的路线是绕道贺兰山北麓,三日后出发。

“这是试探。”公孙策在油灯下摊开三张羊皮纸,指尖划过墨迹未干处,“他在找我们中间,谁可能把消息卖给金乌教的残余势力,或者……我朝中不希望宋夏和好的人。”

包拯沉默。他想起李谅祚下午看似随意的话:“包大人,我父王虽病重,宫中耳目却未聋。”

雷震天在山堡地下的火药库里,发现了足以炸平半座魔鬼城的硫磺和硝石。

“殿下。”他找到李谅祚时,太子正在临摹王羲之的《兰亭序》,“这些材料……”

“送给雷堂主了。”李谅祚头也不抬,“算是报答你在流沙阵中,用最后一颗霹雳子救我一命的恩情。”

雷震天愣住。那颗霹雳子本是误掷——他瞄准的是金乌教主,狂风改变了轨迹。

“但还差一味‘蛟胶’。”太子放下笔,微笑,“此物只有西夏王室秘库中有。三日后登基成功,我亲自开库取给堂主。这三天……还得劳烦堂主帮我检查下兴庆府各城门的守备图有无疏漏。”

雷震天抱拳离开时,背影略显沉重。

公孙策从屏风后转出:“殿下这恩情还得妙——既让他觉得欠着,又让他不得不继续出力。”

李谅祚重新提笔,在“俯仰一世”的“仰”字上轻轻一点,墨迹洇开:

“人情还清了,刀就该收鞘了。我要他的刀,一直亮在外面。”

金乌教主没死。

他被流沙吞噬前,用最后的内力震碎了怀中的“太阳石”。碎片嵌入岩壁,组成一行扭曲的西夏文:

“李谅祚,你比你父亲更配‘鬼面狼王’的称号。”

这行字在第三天清晨,出现在山堡每个首领的房门上。

“他在捧杀我。”李谅祚撕下字条,在烛火上点燃,“‘鬼面狼王’是我祖父的绰号,传说他杀兄弑父登基。把这称号安给我,是想让朝中那些还忠于父王的老臣,提前对我心生恐惧和敌意。”

包拯看着灰烬飘落:“教主在宫中有内应。”

“不止。”太子抬眼,“他更希望我们内部互相猜疑——猜是谁把这些字条贴到了每个人门前。毕竟,能避开所有守卫做到这件事的……”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展昭的手按上剑柄。雨墨低下头。唐青竹的指尖,一枚孔雀翎的尾羽若隐若现。

当夜,雨墨“犯了个错”。

她在配制“以术代祭”所需的药粉时,“不小心”打翻了一罐朱砂。红色粉末在石地上泼洒出刺目的痕迹,她慌张跪地擦拭,手指染得通红。

守卫报告给李谅祚时,太子只是笑笑:“让她擦干净。毕竟是年轻姑娘,紧张在所难免。”

这个评价很快在山堡传开:那个能改天换日的雨墨姑娘,其实也会手抖。

没人注意到,朱砂掩盖下,雨墨用指甲在地面刻下了一个微小的阵法——那是父亲手札最后一页记载的“窥心阵”。阵法已成,今夜经过此处的每个人,心中的恶念都会在阵眼中凝结成晶。

唐青竹中毒了。

不是外敌,是她自己的“孔雀泪”——在检查武器时,匕首上的毒反溅入眼。若十二时辰内无解药,双目必瞎。

解药只有两处有:唐门蜀中总坛,或兴庆府大内秘药库。

“我去蜀中。”展昭当即起身,“八百里加急,三日可返——”

“来不及。”李谅祚打断他,“而且唐掌门倒下,对我们损失太大。她熟悉宫中用毒手法,能防李元昊垂死反扑。”

他解下腰间玉佩:“这是我的太子令。你们谁愿冒险入兴庆府,趁现在宫中混乱,去秘药库盗‘天山雪蟾丸’?”

雷震天第一个站出来,却被包拯按住。

“我去。”说话的是公孙策,“我通医理,识得药材真伪。且我是文官,不起眼。”

李谅祚深深看他一眼,将玉佩递过:“救急不救穷,救能救之人。公孙先生,你活着回来,将来我许你西夏国师之位。”

次日,包拯要求提前见一见“那位被收买的禁军副统领”。

李谅祚面露难色:“包大人,不是我不愿。只是这位将军说,必须等到登基前夜,在指定地点见面。这是他们军中的‘铁规’——提前暴露,交易作废。”

“哪条军规?”展昭追问。

太子摊开一份泛黄的西夏军律册,指向某条:“您看,第三十七条:密约者,当以暗号为凭,非时非地而见,约毁。”

那字迹明显是新的。

包拯合上册子:“既然如此,我们按规矩等。”

走出厅堂后,展昭低声道:“他在撒谎。”

“知道。”包拯点头,“但他用‘规则’做挡箭牌,我们若强行戳破,反而显得我们不信任他,坏了合作。他是在用制度,堵我们的嘴。”

登基前三天,最后的谈判在山堡密室进行。

李谅祚提出:雨墨施术后,需留在西夏三年,助他稳固王权。

“不可能。”包拯拒绝。

“那宋夏和约,我只能签五年。”

“至少十五年。”

“八年。”

包拯不再说话。

他盯着李谅祚的眼睛,开始沉默。一息,两息,三息……石室内只有油灯芯爆开的噼啪声。

太子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敲击桌面。敲到第七下时,他开口:“十年。这是我的底线。”

包拯依然沉默。

第十息,李谅祚额角渗出细汗:“十二年……外加边境五处榷场,由宋人管理。”

包拯缓缓点头:“可。”

展昭后来问:“大人,您当时为何不说话?”

“因为他在沉默中,自己把筹码加到了我想要的价位。”包拯望向窗外,祭坛的方向已亮起火光,“有时候,不说比说更有力。”

当夜,包拯“请教”李谅祚一个看似愚蠢的问题:

“殿下,西夏王冠上的那颗‘夜明珠’,是真的夜里能亮吗?”

太子愣了下,随后失笑:“包大人,那是波斯琉璃,涂了磷粉而已。”他兴致勃勃地讲了半个时辰西夏王室珠宝的掌故,从冠冕讲到腰带玉饰。

包拯认真听着,偶尔问“那不会掉吗”“重不重”之类的问题。

离开时,李谅祚亲自送他到门口,语气亲近不少:“包大人虽断案如神,对这些琐碎倒是不熟。”

“让殿下见笑了。”包拯躬身。

回到住处,公孙策正在等他:“问出来了?”

“嗯。”包拯摊开纸,“王冠在兴庆府‘日照殿’第三根梁上的暗格里。夜明珠是假的,但冠内衬藏有调兵虎符——这是他故意透露的。人一旦开始好为人师,就会不小心说出太多。”

祭坛前,李谅祚对雨墨做最后的承诺:

“雨墨姑娘,你施术后,我会视你如亲妹。西夏王室秘藏的所有术法典籍,随你翻阅。将来你若恢复记忆,我许你国师之位,权倾朝野,名留青史。”

“若恢复不了呢?”雨墨轻声问。

“那我也保你一生荣华,在贺兰山最美处建观星台,让你安稳参悟天地大道。”

“荣华”“权倾”“名留青史”——都是宏大而模糊的词。

雨墨却看向一旁的展昭:“展大哥,你会记得我吗?会常常告诉我,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吗?”

展昭的回答具体而沉重:“我会每天告诉你一遍。你父亲叫雨文渊,最爱吃城南李记的桂花糕。你十岁时救过一只断腿的雀儿,养到它能飞……”

他说了十七件具体的小事。

雨墨哭了,也笑了。

登基前夜,意料之外的人来了。

金乌教主还活着,但已是废人——双目被流沙刺瞎,经脉尽断。他被四个教众抬着,来到山堡外求见。

“给我一杯毒酒。”他在李谅祚面前嘶哑道,“作为交换,我告诉你宫中最后一个暗桩的名字——那个能让你在登基大典上身败名裂的人。”

太子斟了两杯酒:“教主可知这是什么酒?”

“断肠散?”

“不。”李谅祚将一杯推给他,“这是你二十年前,在贺兰山南麓埋下的‘女儿红’。当年你埋时说,要等统一西域诸教时再挖出庆贺。”

金乌教主瞎眼的空洞里,流出浑浊的泪。

“教主,昨天你我是死敌,今天你我共饮这杯酒。”李谅祚举杯,“饮罢,你告诉我名字,我赐你全教人安然离开西夏。”

教主被抬走时,太子对屏风后的包拯说:“您听见了,暗桩是禁军统领,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殿下信他所言?”

“敌人的话往往最真,因为他们只想看你更痛。”李谅祚摔碎酒杯,“准备吧,明日的祭坛,也是战场。”

一个时辰后,禁军统领被“请”到山堡。

李谅祚当众掀翻了桌子,瓷器和地图碎了一地。他揪住统领的衣领,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待你如手足!你竟从三年前就收了金乌教的黄金!那些死在魔鬼城的兄弟,那些为你挡过箭的同袍——你对得起他们吗?!”

表演逼真到连雷震天都握紧了刀。

统领跪地痛哭,供出所有同党,共七人,皆是要害职位。

处置完毕后,李谅祚回到内室,脸上已无一丝怒容。他平静地洗手,对包拯说:“这七人其实我早知有问题,但一直找不到理由清洗。多谢金乌教主,送了我这把刀。”

雨墨开始布置祭坛的最后一步:需要九十九盏长明灯,但山堡只有八十七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