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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俗韵奇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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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卷着松辽平原的碎雪,斜斜打在松花江古渡口的青石板上,凝出一层薄冰,冰下却还凝着几分未散尽的秋阳余温,像极了慕容艳此刻的模样——一身枣红菱格纹貂皮短袄裹着丰腴曼妙的身段,领口松松挽着,露出一截莹白的颈子,坠着颗松花江磨制的水沫玉平安扣,随动作轻轻晃悠,衬得眉眼间那点古灵精怪的俏意,混着东北姑娘的飒爽,勾得人移不开眼。她正蹲在渡口的老磨盘旁,手指捻着一块刚从冰滩上捡来的石头,指尖划过石面温润的纹路,红唇微嘟,语气带着点娇嗔的不满,斜睨着身旁立着的云霄:“我说云霄大帅哥,你倒是帮我看看啊,这石头摸着比和田玉还润,是不是老辈人说的松花玉籽料?你光杵着看,是看石头还是看我啊?”

云霄立在一旁,一身黑色羊绒大衣,身姿挺拔,眉眼俊朗,鼻梁高挺,唇线抿成一道好看的弧度,闻言低头,目光先落在慕容艳那节沾了点雪沫的手指上,又滑到她手里的石头上,眼底漾开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伸手替她拂去发梢的碎雪,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惹得慕容艳肩头轻轻一颤,他才慢悠悠开口:“慕容小祖宗,先擦擦你那沾了冰碴的手,再研究你的宝贝石头。这是松花玉里的冰种料,产自松花江上游的通化江段,玉质凝润,带水线纹,是做雕件的好料,就是你捡的这块个头小了点,也就够雕个小挂坠。”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混着朔风的凉意,却熨得慕容艳心口发烫,她抬手拍开他的手,脸颊微烫,却嘴硬道:“谁要你管,我就喜欢小的,精致!再说了,我慕容艳捡的石头,就算是块碎瓦,也是宝贝。”说着便把石头揣进袄子内侧的口袋,紧贴着心口,那点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衣传过来,倒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渡口旁的老榆树底下,围着几张粗木桌,大娃曲直、二娃炎上、三娃稼穑、四娃从革正围着五娃润下闹作一团,润下一身月白锦缎棉裙,外罩一件浅灰兔毛斗篷,长发松松挽成一个髻,垂着几缕碎发,眉眼温婉,却又带着点狡黠,正捏着一块冻梨,抿着嘴笑看几个哥哥闹架。曲直生得浓眉大眼,身形魁梧,一身藏青粗布棉袄,手搭在稼穑的肩膀上,嗓门洪亮,带着东北汉子的豪爽:“稼穑你小子,刚说那赫哲族的鱼皮画是你姥姥传下来的,结果转头就说忘了咋做,你是不是藏私?”炎上生得剑眉星目,肤色偏暖,一身姜黄棉袍,手插在兜里,嘴角勾着点坏笑:“我看他是怕润下学会了,比他做得好,丢面子。”稼穑生得眉目清秀,身形清瘦,一身浅棕布袄,闻言急得脸红,拍开曲直的手:“你别瞎说,赫哲族鱼皮画要选大马哈鱼的鱼皮,鞣制要加桦树皮汁,工序复杂得很,我姥姥教我的时候我才十岁,哪能全记住?”从革生得俊朗冷冽,一身墨绿棉服,指尖转着一把小巧的铜刀,那是他自己雕的,闻言淡淡开口:“鞣制鱼皮还要用松木灰水浸泡,去脂去腥味,你连这都忘了,还好意思说姥姥传的。”

润下咬了一口冻梨,清甜的汁水在嘴里化开,压下嘴角的笑意,抬眼看向几个哥哥,声音软糯却清晰:“几位哥哥别闹了,曲直哥懂女真族的萨满文化,炎上哥熟辽金时期的古城遗址,稼穑哥通东北的农耕民俗,从革哥精金石雕刻,不如各说点见闻,咱们凑个趣,也让慕容艳姐姐和云霄哥听听,省得他们俩在一旁腻歪。”她说着,抬眼看向慕容艳,眼底带着点促狭,慕容艳闻言,伸手捏了捏润下的脸蛋,笑骂道:“你这小丫头,人小鬼大,净拿姐姐打趣。不过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了,这松辽古渡可是辽金时期的重要渡口,当年完颜阿骨打还从这渡江南征,今儿个咱们既然来了,就听听各位的高见,也涨涨见识。”

云霄闻言,拉过一张粗木凳,让慕容艳坐在凳上,又替她拢了拢貂皮袄的领口,才看向曲直几人:“曲直,你先说说吧,女真族的萨满文化,在这松辽平原一带,有哪些独特的讲究?”曲直闻言,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嗓门依旧洪亮,却多了几分认真:“萨满文化可是东北少数民族的根,女真族的萨满,分天萨满、地萨满、水萨满,这松辽古渡旁,就有座老萨满庙,始建于辽代,金代重修,庙里供着萨满女神奥姑。当年女真族出征前,都会让萨满在渡口跳神祈福,用松枝蘸着松花江的水,洒在将士身上,寓意平安凯旋。萨满跳神时,穿的神衣是用鹿皮做的,缀着铜铃、贝壳,还有用松花玉磨的佩饰,跳起来铜铃叮当,佩饰莹润,煞是好看。而且女真族的萨满,不仅能祈福,还能看风水、辨玉石,这松辽平原的玉石矿脉,不少都是当年的萨满发现的。”

曲直话音刚落,炎上便接了话,指尖点了点渡口的青石板:“曲直说的萨满庙,我去年还去看过,庙后还有辽金时期的古城墙遗址,夯土筑成,虽然历经千年,却还能看出当年的规模。这松辽古渡,在辽代叫‘混同江渡’,混同江就是松花江的古称,辽代皇帝每年都会来这‘捺钵’,也就是巡守狩猎,在渡口旁设行营,接受女真各部的朝贡。金代时,这里改叫‘会宁渡’,因为金代的上京城会宁府,就在离这不远的阿城。当年完颜阿骨打在会宁府称帝,建立金国,随后从这渡江南下,击败辽国,占据了半壁江山。这渡口的青石板,不少都留着当年马车的车辙,还有将士的马蹄印,冰消雪融时,低头细看,还能看到纹路里凝着的锈迹,那是当年兵器上的铁锈,浸在石缝里,千年不散。”

炎上说着,弯腰拂去青石板上的薄雪,露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凹槽,果然是车辙和马蹄印的痕迹,慕容艳凑过去看,指尖轻轻划过凹槽,眼底满是惊叹:“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渡口,还有这么厚重的历史,这青石板,怕是比咱们的祖宗还老呢。”云霄站在她身旁,伸手揽住她的腰,怕她蹲久了冻着,低声道:“这松辽平原,本就是东北的历史腹地,辽、金、清,都发源于此,每一寸土地,都藏着故事。”慕容艳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鼻尖蹭着他大衣上的雪松味,心里暖洋洋的,嘴上却道:“也就你懂这些,跟个老学究似的。”话虽如此,眼底的宠溺却藏都藏不住。

稼穑见状,笑着开口:“要说民俗,还是咱们东北的农耕民俗有意思,这松辽平原是东北的粮仓,黑土地肥沃,种出来的玉米、大豆、水稻,都是顶好的。东北的农耕,讲究‘春种、夏耘、秋收、冬藏’,冬天的时候,农家都会把收获的粮食藏在菜窖里,菜窖不仅能藏粮食,还能藏白菜、萝卜、土豆,东北的‘三辣一酱’,辣白菜、辣萝卜、泡椒,还有黄豆酱,都是冬天窖藏的好东西。而且东北的农家,冬天还有‘杀年猪’的习俗,一般在腊月里,杀了年猪,炖上一锅猪肉炖粉条,蒸上粘豆包,邀上邻里乡亲,热热闹闹吃一顿,这叫‘吃杀猪菜’,是东北冬天最热闹的事。还有,东北的朝鲜族,在这松辽平原一带也有不少聚居地,朝鲜族的打糕、冷面、辣白菜,都是特色,朝鲜族的农乐舞,也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农闲时,朝鲜族的姑娘小伙穿着彩衣,敲着长鼓,跳着农乐舞,别提多热闹了。”

从革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却抬手晃了晃手里的铜刀,看向众人:“要说石头,这松辽平原一带的奇石美玉,可比历史民俗更有意思。除了慕容艳捡的松花玉,还有辽西的树化玉,产自朝阳一带,是侏罗纪时期的树木化石,玉质通透,带木纹,有的还带虫眼,价值不菲;还有鞍山的岫玉,是中国四大名玉之一,质地温润,色泽丰富,有绿、白、黄、红等颜色,岫玉的雕件,在古玩市场上很受欢迎;还有黑龙江的玛瑙,叫江料玛瑙,产自黑龙江流域,色泽鲜艳,纹理独特,有的还带缠丝纹,做手串、挂坠都好看。我手里这把铜刀,刀柄就是用岫玉雕的,你们看。”他说着,把铜刀递到慕容艳面前,慕容艳接过,指尖划过刀柄的岫玉,果然温润细腻,雕着简单的云纹,线条流畅,一看就是手工雕的,她抬眼看向从革:“从革,你这手艺可以啊,比古玩市场上那些机器雕的强多了。”从革闻言,嘴角难得勾了勾:“雕石头,讲究的是随形就势,依着石头的纹路雕,才能出精品,机器雕的,太死板,少了灵气。”

润下接过铜刀,看了看,又递还给从革,笑着开口:“几位哥哥说的都是历史、民俗、石头,我来说说这松辽平原的动植物吧。这一带的野生动物,有东北虎、东北豹、黑熊、梅花鹿、丹顶鹤,都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扎龙自然保护区就在齐齐哈尔,是丹顶鹤的故乡;还有野生的狍子、野兔、野鸡,都是东北的野味,不过现在不让猎了。植物的话,有红松、落叶松、樟子松,都是东北的珍贵树种,还有人参、鹿茸、五味子,都是东北的名贵药材,长白山的野山参,更是参中珍品,价值连城。还有东北的野菜,婆婆丁、荠荠菜、柳蒿芽,春天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挖回来蘸酱吃,清爽解腻,是东北人最爱的家常菜。”

润下话音刚落,慕容艳突然拍着大腿站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说了这么多,我都饿了,这渡口旁就有一家东北农家菜,我早就听说他家的杀猪菜、铁锅炖大鹅、粘豆包特别好吃,咱们今天就去尝尝,边吃边聊,怎么样?”众人闻言,都纷纷附和,云霄无奈又宠溺地看着慕容艳:“就你嘴馋,走吧,带你去吃,不过不许吃太多,小心撑着。”慕容艳挽着云霄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嘴里还念叨着:“我才不会撑着,东北菜分量大,咱们这么多人,肯定吃不完。”曲直几人跟在后面,看着两人腻歪的模样,都忍不住笑,炎上打趣道:“这俩人,真是欢喜冤家,天天吵吵闹闹,却又腻歪得很。”稼穑接话:“这叫打是亲骂是爱,不懂了吧。”润下抿着嘴笑,跟在几人身后,朔风依旧,却挡不住众人的欢声笑语,松辽古渡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混着雪沫,凝着人间的烟火气。

众人走进农家菜,店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土炕、木桌、板凳,都是东北农家的模样,墙上挂着玉米、辣椒、大蒜,还有几张东北民俗的年画,年味十足。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东北大妈,嗓门洪亮,热情得很,见众人进来,立马迎上来:“几位贵客,里面请,想吃点啥?咱家的杀猪菜、铁锅炖大鹅、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都是拿手菜,粘豆包、油炸糕、冻梨、冻柿子,都是自家做的。”慕容艳接过菜单,扫了一眼,立马点单:“老板娘,来一锅铁锅炖大鹅,配土豆、粉条、干豆角;再来一份杀猪菜,血肠、酸菜、白肉都要;还有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地三鲜、锅包肉;主食要粘豆包、油炸糕,再来一碟冻梨、一碟冻柿子,饮料就喝格瓦斯。”

老板娘记下单,笑着说:“好嘞,几位稍等,马上就来,铁锅炖大鹅要慢炖,得等二十分钟。”说着,便转身进了厨房。慕容艳拉着云霄坐在土炕旁的木桌前,炕烧得热乎乎的,暖得人浑身舒坦,她脱了貂皮短袄,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枣红针织衫,勾勒出丰腴的曲线,云霄看了一眼,伸手把桌上的毛毯搭在她腿上,低声道:“别着凉了,炕热,腿上凉。”慕容艳抬头看他,眼底漾开笑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还是你疼我。”云霄抓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揉着,她的手有点凉,他便用掌心的温度焐着,两人的目光交汇,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一旁的曲直几人见状,都纷纷别过脸,假装没看见,炎上故意咳嗽了两声:“那个,慕容艳,你捡的那块松花玉,打算雕个啥?我认识一个雕玉的老师傅,手艺可好了,就在沈阳。”

慕容艳回过神,抽回手,脸颊微烫,清了清嗓子:“我打算雕个小狐狸,我属狐狸的,古灵精怪,正合适。”曲直闻言,哈哈大笑:“你还真敢说,属狐狸的,我还是属老虎的呢,东北虎,霸气。”炎上接话:“我属龙的,辽金时期的龙纹,霸气侧漏。”稼穑:“我属牛的,耕田的牛,踏实。”从革:“我属鹰的,雕石头的鹰,眼尖。”润下抿着嘴笑:“我属鱼的,赫哲族的鱼,灵动。”众人说笑间,老板娘端着一碟冻梨、一碟冻柿子上来了,冻梨黑黢黢的,冻柿子红彤彤的,放在凉水里拔着,慕容艳拿起一个冻梨,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化开,冰凉爽口,瞬间解了腻,她眼睛一亮:“好吃,这冻梨太甜了。”云霄也拿起一个,剥了皮,递到她嘴边:“慢点吃,别冰着牙。”慕容艳张嘴咬了一口,眼底满是幸福。

不一会儿,菜便一道接一道上来了,铁锅炖大鹅炖得软烂入味,鹅肉鲜香,土豆粉糯,粉条吸满了汤汁,干豆角带着独特的香味;杀猪菜的血肠滑嫩,酸菜酸爽,白肉肥而不腻,一口下去,满口鲜香;小鸡炖蘑菇用的是笨鸡和榛蘑,鸡肉紧实,蘑菇鲜香,汤汁浓郁;猪肉炖粉条的粉条筋道,猪肉软烂,裹着浓浓的汤汁;地三鲜的茄子、土豆、青椒炸得金黄,外酥里嫩;锅包肉酸甜酥脆,一口下去,咔嚓一声,满口留香。粘豆包是黄米面做的,里面包着红豆沙,蒸得软糯香甜,沾着白糖吃,甜而不腻;油炸糕是糯米面做的,里面包着豆沙,炸得金黄酥脆,咬一口,满嘴流油。

众人边吃边聊,慕容艳吃得满嘴是油,云霄坐在一旁,替她擦嘴,替她夹菜,眼神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曲直几人也吃得热火朝天,大口吃肉,大口喝格瓦斯,聊着东北的历史、民俗、石头、动植物,偶尔还拌几句嘴,闹作一团。慕容艳吃了几口锅包肉,突然看向老板娘:“老板娘,听说这松辽古渡旁,还有一座老古玩店,里面有不少老物件,是真的吗?”老板娘闻言,擦了擦手,笑着说:“姑娘,你倒是消息灵通,确实有一家老古玩店,老板是个老东北,姓王,人称王掌柜,店里有不少辽金时期的老物件,铜镜、铜钱、玉佩、瓷片,都有,不过真假得自己辨,王掌柜可是个精明人,不会卖假货,但也不会告诉你哪件是真哪件是假,全靠眼力。”

慕容艳眼睛一亮,放下筷子,看向云霄:“云霄,吃完咱们去古玩店看看,说不定能淘到宝贝。”云霄无奈道:“你啊,见了石头和老物件就走不动道,吃完再说,别着急。”慕容艳点点头,又夹了一块粘豆包,塞进嘴里,含糊道:“知道了,吃完就去。”一旁的从革开口:“王掌柜我认识,他也是个爱石头的人,店里有不少松辽一带的奇石美玉,还有不少雕玉的老工具,我之前去他店里淘过一把老雕刀,用着很顺手。”曲直接话:“我也去过,他店里有一面辽代的青铜镜,上面雕着萨满跳神的图案,纹路清晰,是件好东西,就是价格太贵,我没舍得买。”

炎上喝了一口格瓦斯,道:“辽代的青铜镜,存世量不多,尤其是雕着萨满图案的,更是珍贵,那面铜镜,要是真的,价值起码几十万。”稼穑:“古玩这东西,水太深,不懂的人很容易打眼,慕容艳,你去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别被王掌柜坑了。”慕容艳摆摆手,满不在乎道:“放心,我有云霄在,他可是古玩界的行家,什么真假,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云霄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反驳,只是替她夹了一块小鸡炖蘑菇:“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酒足饭饱,众人结了账,走出农家菜,朔风依旧,却比刚才温柔了几分,夕阳西下,把松辽古渡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镀上了一层金红的光晕。慕容艳挽着云霄的胳膊,迫不及待地往古玩店的方向走,曲直几人跟在后面,润下手里还拿着一个冻梨,慢悠悠地啃着。古玩店藏在渡口旁的一条老巷子里,门面不大,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写着“松辽古玩斋”,牌匾的木头已经有些陈旧,却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和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店里摆着各种老物件,铜镜、铜钱、玉佩、瓷片、木雕、石雕,琳琅满目,墙上挂着几幅东北民俗的字画,角落里摆着一个博古架,上面放着各种奇石美玉,果然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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