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古玩街头(1/2)
盛京的晨雾裹着淡淡的松烟味,漫过故宫朱红的宫墙,鎏金的殿角在晨光里渐次亮起,像揉碎了的碎金撒在飞檐之上。慕容艳裹着一件奶白色的狐狸毛披肩,酒红色的卷发松松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贴在饱满的颊边,修身的酒红色丝绒长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裙摆垂落脚踝,踩着一双同色系的细高跟,走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惹得路过的游人频频侧目。她手里捏着昨晚捡的那块河磨玉,指尖反复摩挲着石面的水纹,脚步轻快地拽着云霄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急切:“云霄你走快点!再慢奇石展的好位置都被人占了,我还想好好看看那巴林鸡血石呢,听说石纹跟晚霞似的,美极了!”
云霄穿着一身黑色的羊绒大衣,身姿挺拔,墨色的发丝被晨风吹得微扬,腕间的机械表在晨光里闪着冷冽的光,他被慕容艳拽得脚步踉跄,无奈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身边带了带,避免她撞到路边的石墩,语气宠溺又带着几分嫌弃:“急什么,奇石展又不会跑,你这性子,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似的,再说穿这么高的跟,摔了我可不会扶你。”他的手掌覆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温热的力道透过丝绒布料传过来,慕容艳脸颊微热,伸手拍开他的手,嘴硬道:“谁要你扶!我慕容艳走高跟鞋就跟走平地似的,再说我这叫对奇石有热情,哪像你,冷冰冰的跟块石头似的。”话虽如此,脚步却下意识慢了几分,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青石板路刚被晨露打湿,确实有些滑。
两人身后,曲直、炎上、稼穑、从革和润下缓步走来,五人皆是一身休闲的冬装,却难掩出众的样貌。曲直穿着深灰色的羊毛大衣,手里捧着一本《盛京故宫金石考》,目光落在宫墙的砖纹上,声音醇厚:“盛京故宫的青石板,都是当年从辽河沿岸采的青石,经人工打磨而成,砖缝间的灰浆,是用糯米汁混合石灰制成的,历经数百年依旧坚固,这是明代造城的工艺,清代又加以修缮。”炎上穿着红色的羽绒服,双手插在口袋里,撇撇嘴道:“曲直你走到哪都研究这些石头瓦块,累不累?我们是来看奇石展的,不是来考古的,再说这宫墙再结实,能有我一拳硬?”说着便挥了挥拳头,惹得润下轻笑出声。
润下穿着淡蓝色的长款羽绒服,长发披在肩头,围着一条白色的羊绒围巾,眉眼温柔,她伸手拉住炎上的胳膊,轻声道:“炎上别闹,盛京故宫是世界文化遗产,这些建筑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可不能乱碰。再说曲直研究这些,也是为了让我们多了解些历史,不好吗?”炎上被润下一说,立刻收起拳头,挠挠头道:“知道了知道了,听你的,不闹就是了。”那副乖巧的模样,与平日里火爆的性子判若两人,惹得稼穑和从革相视一笑。
稼穑穿着米色的棉麻外套,里面搭着一件高领毛衣,手里捏着一颗冻柿子,慢悠悠地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化开,他含糊道:“炎上也就听润下的,这叫一物降一物。再说盛京故宫的奇石展,本就和考古分不开,里面不少摆件都是辽金时期的文物,曲直研究这些,正好能给我们讲讲门道。”从革穿着银色的防风外套,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手里捏着一个放大镜,语气沉稳:“稼穑说的是,古玩奇石,本就藏着历史的密码,尤其是辽金时期的物件,融合了契丹、女真和汉族的文化,值得好好研究。”
几人说着,便走到了盛京故宫的奇石展厅门口,朱红的大门两侧立着一对汉白玉石狮子,狮子雕刻得粗犷中带着精致,鬃毛卷曲,双目圆睁,是清代初期的工艺,融合了满族的豪放与汉族的细腻。展厅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慕容艳看着长长的队伍,眉头皱起,拉着云霄的胳膊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怎么这么多人啊,云霄,我不想排队,我想马上进去看鸡血石。”她的脸颊蹭着他的羊绒大衣,酒红色的丝绒长裙与黑色的大衣交缠在一起,那副娇俏的模样,让云霄根本无法拒绝。
云霄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贵宾券,在她眼前晃了晃,眼底藏着笑意:“早就知道你不想排队,昨晚托朋友弄的贵宾券,不用排队,直接进去。”慕容艳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抢过贵宾券,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甜腻:“云霄你真好!就知道你最疼我了!”说完便转身拉着润下往展厅里走,留下云霄站在原地,脸颊上还留着她柔软的唇印,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曲直几人走过来,炎上率先起哄:“哟,云霄,脸红了?慕容艳这一口,亲得你魂都飞了吧?”云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威胁:“炎上,今天的午饭,你自己解决。”炎上立刻捂住嘴,连连摇头,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几人走进奇石展厅,一股淡淡的石质清香扑面而来,展厅里的灯光柔和,打在各式奇石上,勾勒出石头天然的纹路与色泽。展厅中央的展柜里,赫然摆着那块传说中的巴林鸡血石,石体呈朱红色,鸡血纹如红霞漫天,从石底蔓延至石顶,纹理自然流畅,像极了盛京的晚霞,石体被雕刻成一朵莲花的模样,花瓣层层叠叠,工艺精湛,展柜旁的介绍牌上写着:此石为清代康熙年间的贡品,产自内蒙古赤峰巴林右旗,鸡血纹占比达90%以上,为巴林鸡血石中的极品,现存世仅此一块,极为珍贵。
慕容艳走到展柜前,眼睛看直了,双手撑在展柜的玻璃上,鼻尖几乎贴在玻璃上,语气里满是惊叹:“我的天,这也太美了吧!这鸡血纹,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跟真的晚霞似的,云霄,你看这纹路,太绝了!”她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过,跟着鸡血纹的走势移动,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那副痴迷的模样,让云霄忍不住走上前,从身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轻声道:“喜欢就多看会儿,别把鼻子贴在玻璃上,小心被工作人员说。”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黑色工作制服的年轻男人便走了过来,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色严肃,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这位女士,请不要将身体贴在展柜上,玻璃易碎,而且会影响其他游客参观。”慕容艳被人打断,心里有些不爽,转过身,挑眉看着男人,语气带着几分傲娇:“我就看看,又没碰,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不就是一块石头吗,摆在这里不就是让人看的?”男人皱起眉头,语气更冷:“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这是清代的贡品,国家级文物,极为珍贵,容不得半点马虎。”
“你什么意思?”慕容艳的脾气也上来了,往前一步,与男人对视,“我怎么不注意言辞了?我就是喜欢这块石头,多看了几眼,你就这么说话,你们这展厅的服务态度也太差了吧!”两人各执一词,争执起来,展厅里的游客纷纷侧目,润下想上前劝解,却被曲直拉住,曲直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云霄看着慕容艳炸毛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将慕容艳拉到身后,对着男人微微颔首,语气沉稳:“这位工作人员,抱歉,我的女朋友性子急,说话没分寸,我替她向你道歉。不过她也是太喜欢这块鸡血石了,并非有意冒犯,还请你见谅。”
他的态度谦和,语气沉稳,男人的脸色稍缓,点了点头:“既然先生道歉了,那这事就算了,还请各位游客遵守展厅规定,文明参观。”说完便转身离开。慕容艳看着云霄的背影,心里有些委屈,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语气带着几分不服:“云霄,你干嘛跟他道歉?明明是他态度不好!”云霄转过身,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又带着几分严肃:“人家是工作人员,守着规矩没错,你性子急,硬碰硬只会惹麻烦,得不偿失。再说,一块石头而已,再喜欢,也不能失了分寸。”
慕容艳撇撇嘴,心里却知道云霄说的是对的,只是嘴上不肯服软:“知道了,下次我注意就是了。”说着便转身继续看鸡血石,云霄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背影,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陪她一起看石头。就在这时,曲直的目光落在展厅角落的一个辽代石雕摆件上,石雕是一尊小佛,佛身呈青灰色,石质为辽河青石,佛像的衣袂间刻着一些细密的纹路,看似是装饰,却透着几分诡异。曲直走上前,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眉头渐渐皱起。
云霄注意到曲直的异样,拉着慕容艳走过去,语气疑惑:“曲直,怎么了?发现什么了?”曲直抬起头,将放大镜递给云霄,语气凝重:“你看这佛像衣袂间的纹路,看似是普通的装饰纹,实则是契丹文的密纹,而且这些纹路的排列方式,很奇怪,不像是单纯的文字,更像是一种密码。”云霄接过放大镜,仔细观察,果然看到佛像的衣袂间刻着细密的契丹文,纹路排列得极为隐蔽,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从革也走了过来,拿出自己的放大镜观察,语气沉稳:“确实是契丹文,而且是辽代中期的文字,这种密纹,通常用来记录重要的信息,比如藏宝地点、军事机密之类的,没想到会出现在这尊石雕佛像上。”稼穑靠在展柜边,手里捏着一颗糖炒栗子,慢悠悠道:“辽代的契丹人,向来喜欢将重要信息藏在石雕、玉器里,尤其是皇室的物件,这尊佛像看工艺,应该是辽代皇室的摆件,说不定真的藏着什么秘密。”
炎上凑过来,看了半天,一脸茫然:“什么契丹文密纹?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不就是一些歪歪扭扭的纹路吗?能有什么秘密?不如直接把这佛像砸开,看看里面有没有藏东西。”他的话音刚落,便被润下敲了一下脑袋,润下语气无奈:“炎上,你能不能别总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这是国家级文物,砸了是犯法的,再说这密纹肯定有破解的方法,我们慢慢研究就是了。”炎上捂着头,委屈道:“我就是随口说说,至于这么用力敲我吗?”惹得众人哭笑不得。
慕容艳也凑过来看了看,依旧没看出什么端倪,撇撇嘴道:“什么密码不密码的,看着就头疼,不如还是看我的鸡血石吧,这佛像有什么好看的,灰扑扑的。”云霄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笑意:“你啊,就知道看好看的,这佛像里藏着的秘密,可比鸡血石有趣多了。”说着便继续研究佛像上的密纹,曲直和从革也围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几人对着佛像研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出了一些端倪,曲直拿出纸笔,将契丹文密纹画下来,语气沉稳:“这些密纹,拼起来是一句契丹语,翻译过来大概是‘辽水之滨,石藏千珍,金鳞映月,方得真容’。”
“辽水之滨,石藏千珍?”云霄眉头皱起,“难道辽河边藏着什么宝藏?”从革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很有可能,辽代皇室向来喜欢收藏奇珍异宝,尤其是奇石和古玩,说不定真的在辽河边藏了一批宝藏,这尊佛像,就是藏宝的线索。”稼穑慢悠悠道:“‘金鳞映月,方得真容’,这句话应该是说,要在有月光的夜晚,看到金鳞般的光影,才能找到宝藏的具体位置。”炎上眼睛一亮,语气兴奋:“宝藏?那我们赶紧去辽河边找找啊!说不定能找到一大堆金子银子,还有奇石古玩!”
润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稳:“炎上,别冲动,这只是一句线索,辽水绵延千里,想要找到宝藏,谈何容易?而且这线索已经历经近千年,说不定宝藏早就被人发现了,或者已经深埋地下,无从找寻了。”曲直点了点头,附和道:“润下说的是,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线索,盲目去找,只是浪费时间,不如先将这线索记下来,以后有机会再慢慢研究。”云霄也表示赞同,几人便将线索记下来,继续参观奇石展,只是心里都藏着一个疑惑,这辽代的藏宝线索,为何会出现在盛京故宫的奇石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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