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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辽水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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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河水波拍打着辽西的滩涂,晨雾像揉碎的云絮裹着微凉的风,卷着河滩上鹅卵石的温润气息,漫过那片被晨光镀上金芒的奇石滩。慕容艳踩着及踝的软沙,酒红色的卷发被风撩起几缕,贴在白皙饱满的颈侧,修身的焦糖色麂皮连体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裤脚随意挽到小腿,露出一双踩着米色凉拖的脚,脚趾甲涂着暖橘色的甲油,踩在圆润的河石上,发出细碎的摩挲声。她手里捏着一把黄铜小铲,指尖捻着块刚捡的蜡石,石面凝润如蜜,泛着淡淡的油脂光,眉眼弯成狡黠的月牙,回头冲身后几步远的云霄喊:“云霄,你磨磨唧唧的跟个老太太似的,再慢点儿,这滩的好石头都被我扒拉光了,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

云霄缓步走来,身形挺拔如松,墨色休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简约的机械表,指尖夹着个深色的奇石收纳盒,眉峰微挑,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宠溺,语气却带着几分嫌弃:“也就你慕容艳能把捡石头搞成抢东西,也不看看自己脚下,再往前两步就踩进浅滩了,回头湿了裤子,又要赖我没提醒你。”他话音刚落,慕容艳脚下果然一滑,身子下意识向后倒,眼看就要摔进软沙里,手腕却突然被一股温热的力道攥住,云霄稍一用力,便将她拉进怀里,她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鼻尖蹭到他颈间淡淡的雪松味,焦糖色的连体裤蹭上他西装的衣角,两人贴得极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缠。

慕容艳脸颊微热,却不肯服软,手撑着他的胸膛推开他,嘴上硬邦邦的:“谁要你扶了,我自己能站稳!”说着便转身蹲在滩上,假装扒拉石头,耳根却悄悄泛红。云霄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背影,低笑一声,走到她身边蹲下,指尖捡起一块淡青色的河磨玉,石面带着天然的水纹,质地细腻,递到她面前:“眼瞎心不瞎,还知道挑蜡石,这块河磨玉比你手里的那块强,收着吧。”慕容艳瞥了一眼那块河磨玉,眼底闪过惊艳,却嘴硬:“勉强看得过去,那就勉为其难收下了,算你识相。”说着便一把抢过,塞进自己的收纳袋里,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

不远处,大娃曲直、二娃炎上、三娃稼穑、四娃从革正围在一块巨大的龟背石旁,五娃润下蹲在石边,指尖拂过石面天然的纹路,几人吵吵嚷嚷,逗趣的声音飘过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曲直身形沉稳,穿着浅灰色的工装裤,手搭在龟背石上,声音醇厚:“这龟背石是辽河特有的水冲石,石纹如龟背纹理,在东北民俗里,龟背石象征着福寿绵长,辽西一带的渔民都喜欢摆一块在家,讨个平安的彩头。”炎上性子火爆,穿着红色的短袖,手敲着石面,嗓门洪亮:“别整那些文绉绉的,我看这石头就是块硬疙瘩,不如搬回去雕个烟灰缸,实用!”

稼穑穿着米色的棉麻衬衫,手里捏着颗刚摘的酸枣,慢悠悠道:“炎上你也就这点追求,这龟背石形成得有上亿年,是辽河泥沙沉积、水蚀风化的结果,论考古价值,可比你那烟灰缸金贵多了,再说东北的石雕工艺,从辽金时期就有了,辽代的石佛、金代的石幢,都是一绝,讲究的是因材施艺,你这暴脾气,可雕不出好东西。”从革穿着银色的休闲装,指尖把玩着一块铁胆石,眼神锐利:“稼穑说的是,东北的奇石不仅有辽河的河磨玉、龟背石,还有松花石、巴林石,巴林石产自内蒙古赤峰,却属东北石系,鸡血石品种冠绝全国,古玩市场上,一块好的巴林鸡血石,能拍上百万。”

润下穿着淡蓝色的长裙,身姿窈窕,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她接过从革手里的铁胆石,指尖抚过石面的金属光泽,声音清甜,带着几分俏皮:“你们四个大男人,对着一块石头争来争去,跟小孩子抢糖似的,依我看,这龟背石既不用雕烟灰缸,也不用谈考古,就摆在河滩上,让它守着辽河,才是最好的,再说了,东北的石头文化,从来都不是藏之高阁,而是融在烟火里,就像辽西的老百姓,捡块好看的石头,摆在家里,图个开心,这才是最本真的。”

她话音刚落,慕容艳便走了过来,胳膊搭在润下肩上,笑得花枝乱颤:“还是润下懂我,捡石头本来就是图个乐子,哪来那么多讲究!”云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和润下凑在一起的模样,无奈摇头:“也就你们俩能想到一块儿去,不过润下说的没错,东北的奇石文化,本就扎根在民俗里,辽代的时候,契丹人就喜欢用河磨玉雕琢玉佩,作为身份的象征,到了清代,盛京的皇宫里,还摆着不少松花石砚,都是东北的名石。”

曲直点点头,补充道:“东北的各族历史里,石头也占着重要的位置,满族的萨满教,认为石头是有灵性的,长白山的补天石,在满族神话里,是女娲补天剩下的灵石,被奉为圣石,赫哲族则把江石视为护佑,渔民出海前,会捡一块江石揣在怀里,祈求平安归来,鄂伦春族的猎人,也会用鹿皮裹着奇石,作为护身符。”炎上听得不耐烦,插嘴道:“别讲那些老古董了,好不容易来辽西,不如找个地方吃点好吃的,我听说辽西的沟帮子熏鸡、北镇猪蹄都是一绝,还有盘锦的河蟹,现在正是肥的时候,再整两瓶老雪花,不比在这看石头强?”

稼穑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辽西的美食哪止这些,凌源的吊炉烧饼、喀左的碗砣,都是百年的小吃,还有东北的满族八大碗,杀猪菜、白肉血肠、小鸡炖蘑菇,都是融在东北民俗里的味道,满族的杀猪菜,原本是满族先民的年俗,每年腊月,满族人家都会杀猪,用酸菜、血肠和猪肉一起炖,招待亲朋好友,寓意着团团圆圆,这可是东北冬季最暖的烟火气。”从革接过话头:“不仅是满族,赫哲族的杀生鱼、鄂伦春族的手把肉,都是东北少数民族的特色美食,杀生鱼是赫哲族的传统菜,用新鲜的鲤鱼或草根鱼,剔骨切条,拌上醋、辣椒、香菜,鲜嫩爽口,是赫哲族人招待贵客的佳肴,鄂伦春族的手把肉,用的是新鲜的狍子肉或鹿肉,清水煮熟,蘸着盐和野韭菜花吃,保留了肉的原汁原味,体现了游牧民族的豪爽。”

润下抿嘴笑,指尖点了点炎上的额头:“你看,比你光知道吃强多了,不过炎上提的河蟹确实不错,盘锦的辽河入海口,滩涂广阔,水质肥沃,养出来的河蟹,膏满黄肥,盘锦的河蟹养殖,从清代就有了,当时还是给盛京皇宫的贡品,现在成了辽西的特色产业。”慕容艳听得咽了咽口水,拉着云霄的胳膊晃了晃,眼神带着期盼,语气软糯:“云霄,我们别捡石头了,去吃河蟹吧,我好久没吃盘锦河蟹了,想想都流口水。”她的脸颊蹭着他的胳膊,焦糖色的连体裤贴着他的西装,那副娇俏的模样,让云霄根本无法拒绝。

云霄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想吃就去,不过先说好,吃完了,得陪我去盛京故宫看看,我听说那里最近展出了一批辽金时期的奇石摆件,还有清代的松花石砚,正好带你涨涨见识。”慕容艳立刻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好说好说,只要有吃的,让我去哪都行!”说着便率先往停车的地方走,脚步轻快,酒红色的卷发在风里飞扬,那丰满诱人的身姿,在晨光里勾勒出动人的曲线,云霄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快步跟了上去。

曲直几人看着两人的模样,相视一笑,炎上率先起哄:“云霄,你可真是被慕容艳吃的死死的,以后干脆改名叫‘慕容艳专属保镖’得了!”云霄回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威胁:“炎上,你要是再废话,今天的河蟹,你就别吃了。”炎上立刻捂住嘴,连连摇头,惹得众人哈哈大笑。润下走在最后,看着辽河的水波,指尖捏着一块小小的蜡石,眼底闪过温柔,她想起刚才在滩上看到的一块雨花石,石面藏着淡淡的霞光,像极了盛京的晚霞,心里想着,等下吃完河蟹,一定要回去把那块雨花石捡回来。

几人驱车前往盘锦的河蟹养殖基地,沿途的风光皆是东北的特色,道路两旁是成片的稻田,稻浪翻滚,金黄一片,盘锦的稻田养蟹是当地的特色,稻蟹共生,稻田为河蟹提供栖息的环境,河蟹为稻田除虫施肥,一举两得,这也是东北农业的智慧所在。车子驶入养殖基地,远远便闻到一股鲜美的蟹香,老板是个地道的东北汉子,身材高大,嗓门洪亮,见了几人,热情的招呼:“几位老板,里面请,今天的蟹都是刚捞上来的,个个膏满黄肥,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慕容艳一进门,便被桌上的河蟹吸引,那河蟹青背白肚,金爪黄毛,个头硕大,老板手脚麻利的将河蟹蒸熟,端上桌来,掀开蟹盖,满满的蟹黄呈现在眼前,金黄油亮,香气扑鼻。慕容艳拿起一只,掰下蟹腿,咬了一口,蟹肉鲜嫩清甜,蟹黄绵密香浓,吃得满嘴流油,眼角眉梢都是满足的笑意,她含糊不清的对云霄说:“云霄,你快吃,太好吃了,这蟹黄,比我上次在江南吃的大闸蟹还香!”云霄拿起纸巾,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蟹黄,动作温柔,语气宠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噎着。”

曲直几人也纷纷拿起河蟹,大快朵颐,炎上吃得最豪放,一手一只河蟹,满嘴都是蟹肉,含糊道:“这才叫美食,比那些山珍海味强多了,东北的美食,就是实在!”稼穑喝了一口老雪花,慢悠悠道:“盘锦河蟹之所以好吃,是因为辽河入海口的水质,咸淡交汇,富含矿物质,养出来的河蟹,肉质紧实,味道鲜甜,而且盘锦的河蟹,生长周期长,从清明投苗,到中秋成熟,要经历半年的时间,自然口感更佳。”从革一边吃蟹,一边道:“不仅是盘锦河蟹,东北的水产还有很多,查干湖的胖头鱼、兴凯湖的大白鱼、镜泊湖的红尾鱼,都是东北的名鱼,查干湖的冬捕,还是东北的一大民俗,每年腊月,查干湖的渔民都会举行盛大的冬捕仪式,祭祀湖神,然后下网捕鱼,一网能捕上万斤鱼,场面十分壮观。”

润下吃着蟹肉,轻声道:“查干湖的冬捕,传承了上千年,是蒙古族和满族的共同民俗,祭湖神的仪式,融合了萨满教的文化,摆上供品,焚香祈福,祈求湖神护佑,年年有鱼,这不仅是一种捕鱼方式,更是东北各民族文化融合的体现。”慕容艳放下蟹腿,喝了一口鲜美的蟹粥,插嘴道:“我去年看过查干湖冬捕的视频,那场面也太震撼了,上万斤的鱼被拉上岸,金灿灿的一片,看着就喜庆,下次我们也去看看吧!”云霄点点头:“好,等冬天有空,就带你去。”

几人吃着河蟹,喝着老雪花,聊着东北的美食、奇石、民俗,气氛热烈,欢声笑语不断。曲直聊起了东北的城市古称,声音醇厚:“东北的很多城市,都有古老的古称,盛京就是现在的沈阳,清代初期的都城,满语里叫‘穆克敦’,意为兴盛之城,辽西的锦州,古称‘徒河’,是辽西的咽喉要道,战国时期就有了,还有辽阳,古称‘襄平’,是东北最古老的城市之一,汉代的时候,就是辽东郡的治所。”炎上好奇道:“那吉林呢?吉林有古称吗?”稼穑接过话头:“吉林古称‘船厂’,因为清代康熙年间,在这里设立了船厂,建造战船,后来才改名为吉林,满语里是‘沿江的城池’的意思,吉林的松花湖,就是因松花江而得名,松花湖的松花石,也是东北的名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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