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古玩街头(2/2)
参观完奇石展,已是正午,阳光透过宫墙的缝隙洒下来,落在青石板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几人走出盛京故宫,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慕容艳拉着云霄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云霄,我饿了,我要吃盛京的特色美食,我听说盛京的锅包肉、小鸡炖蘑菇都是一绝,还有李连贵熏肉大饼,我要吃!”云霄捏了捏她的鼻尖,宠溺道:“好,都依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几人驱车前往盛京最有名的老字号饭庄,饭庄是仿清代的建筑,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门口挂着红灯笼,透着浓浓的东北民俗风情。走进饭庄,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服务员热情地将几人领到包厢,递上菜单,慕容艳接过菜单,一眼便看到了锅包肉,立刻点了下来,还点了小鸡炖蘑菇、李连贵熏肉大饼、地三鲜、酸菜白肉锅,满满点了一桌子菜,云霄看着她点的菜,无奈道:“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慕容艳眨了眨眼睛,语气理直气壮:“吃不完可以打包啊,反正我都想吃!”
不一会儿,菜便端了上来,金灿灿的锅包肉摆在桌上,外皮酥脆,酸甜可口,咬上一口,唇齿留香;小鸡炖蘑菇用的是散养的笨鸡和长白山的榛蘑,鸡肉鲜嫩,蘑菇鲜香,汤汁浓郁;李连贵熏肉大饼,熏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大饼外酥里嫩,夹着熏肉吃,味道绝佳;地三鲜色泽鲜亮,茄子、土豆、青椒搭配在一起,咸香可口;酸菜白肉锅,酸菜酸爽,白肉肥嫩,血肠滑嫩,一口下去,浑身暖和。
慕容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锅包肉,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含糊道:“太好吃了!这锅包肉,比我吃过的所有锅包肉都好吃,云霄,你快尝尝!”说着便夹了一块锅包肉,递到云霄嘴边,云霄张嘴吃下,点了点头:“确实不错,酸甜适中,外皮酥脆。”慕容艳又夹了一块熏肉,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云霄拿起纸巾,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油渍,动作温柔,眼底的宠溺藏不住。
曲直几人也纷纷拿起筷子,大快朵颐,炎上夹了一块鸡肉,含糊道:“这小鸡炖蘑菇,太香了!榛蘑的香味都炖进鸡肉里了,好吃!”稼穑喝了一口酸菜白肉锅的汤汁,慢悠悠道:“这酸菜白肉锅,用的是东北的酸白菜,经过自然发酵,酸爽可口,搭配上五花肉和血肠,是东北冬季最暖的美食,也是满族的传统美食,清代的时候,是盛京皇宫的御膳之一。”从革夹了一块地三鲜,语气沉稳:“东北的家常菜,看似简单,却藏着讲究,地三鲜讲究的是油爆,茄子、土豆、青椒要炸得外酥里嫩,再用酱汁翻炒,味道才正宗。”
润下夹了一张熏肉大饼,轻轻咬了一口,语气温柔:“李连贵熏肉大饼,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熏肉用的是二十多种香料熏制而成,大饼用的是老面发酵,外酥里嫩,是盛京的特色美食,也是东北美食的代表之一。”几人吃着美食,喝着东北的老雪花啤酒,聊着天,气氛热烈,欢声笑语不断。慕容艳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云霄说:“云霄,吃完午饭,我们去古玩街逛逛吧,你昨晚不是说想去淘老物件吗?我也想去看看,说不定能淘到一块好看的奇石。”
云霄点了点头:“好,吃完午饭就去古玩街。”曲直几人也表示赞同,从革本就对古玩颇有研究,早就想去盛京的古玩街看看,炎上则想着能不能淘到一些好玩的小物件,稼穑和润下则想看看古玩街的民俗风情。
吃过午饭,几人便驱车前往盛京的古玩街,古玩街位于盛京的老城区,街道两旁都是仿清代的建筑,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挂着各式的牌匾,有卖奇石的、卖古玩的、卖字画的、卖玉器的,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街道上人头攒动,吆喝声、谈笑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鲜活的东北古玩江湖。
慕容艳拉着云霄的手,穿梭在古玩街的店铺之间,一会儿看看奇石,一会儿看看玉器,像个好奇的孩子。云霄则跟在她身后,耐心地陪她看,偶尔还会帮她辨别一下奇石的真伪。曲直和润下则走进一家卖字画的店铺,欣赏着墙上的字画,曲直对清代的书法颇有研究,和店铺老板聊得热火朝天;稼穑则走进一家卖民俗物件的店铺,看着店里的满族剪纸、赫哲族的鱼皮画,饶有兴致;炎上则在一家卖兵器的店铺里,把玩着一把仿古的腰刀,爱不释手。
从革则走进了一家名为“石玉斋”的古玩店,店铺不大,却摆满了各式的奇石和古玩,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戴着一副老花镜,坐在柜台后,慢悠悠地喝着茶。从革的目光落在柜台后的一块辽代玉佩上,玉佩呈青白色,上面雕刻着契丹文,质地细腻,看似是辽代的真品。从革拿起玉佩,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玉佩的工艺看似辽代,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石质也并非辽河青石,而是普通的汉白玉。
老板见从革对玉佩感兴趣,立刻走上前,语气热情:“这位先生,好眼光!这可是辽代的真品玉佩,上面刻着契丹文,是辽代皇室的物件,难得一见的珍品,我看先生是懂行的,一口价,五万块,卖给你了!”从革抬眸看了看老板,语气沉稳:“老板,你这玉佩,可不是辽代的真品,而是现代的仿品。”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强装镇定道:“先生,你可别乱说,这绝对是辽代的真品,我从乡下收来的,有传承的!”
“哦?”从革挑眉,拿起放大镜,指着玉佩上的契丹文,“老板,你看这契丹文,刻痕深浅不一,边缘粗糙,明显是现代机器雕刻的,而辽代的手工雕刻,刻痕细腻,边缘圆润,这是其一;其二,这玉佩的石质,是普通的汉白玉,而辽代皇室的玉佩,多用辽河青石或和田玉,绝不会用这种普通的汉白玉;其三,这玉佩的包浆,是人工做旧的,并非自然形成的包浆,一擦就掉。”从革说着,便用手指轻轻擦了擦玉佩的表面,果然擦下一层淡淡的黑色粉末,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言以对。
从革将玉佩放在柜台上,语气冰冷:“老板,做生意要讲诚信,仿品就是仿品,何必冒充真品欺骗顾客?”老板见被拆穿,恼羞成怒,伸手抓住从革的胳膊,语气凶狠:“小子,你敢坏我的生意!今天不买这玉佩,你别想走出这家店!”说着便喊来两个店员,两个店员身材高大,虎视眈眈地看着从革,眼看就要动手。
正在这时,云霄和慕容艳听到动静,走了进来,曲直、炎上、稼穑、润下也紧随其后。慕容艳看到老板抓着从革的胳膊,立刻炸毛了,上前一步,推开老板,语气凶狠:“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动手不成?欺负我们人少是吧?”炎上也上前一步,挥了挥拳头,语气带着威胁:“怎么着?想打架?我奉陪到底!”老板看着炎上高大的身形,心里有些发怵,却依旧强装镇定:“是这小子先坏我生意的,他说我的玉佩是仿品,还当众拆穿我,我这生意还怎么做?”
曲直走上前,拿起柜台上的玉佩,用放大镜看了看,语气沉稳:“老板,这玉佩确实是仿品,从革说的没错,你用仿品冒充真品,欺骗顾客,本就不对。再说盛京的古玩街,向来讲究诚信经营,你这样做,不仅砸了自己的招牌,也坏了古玩街的名声。”老板看着曲直手里的放大镜,又看了看几人出众的样貌,知道遇到了懂行的人,心里的底气瞬间没了,松开手,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几位先生女士,我也是一时糊涂,想赚点小钱,求你们高抬贵手,别把这事闹大,不然我这店就开不下去了。”
从革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冰冷:“这次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以后,不许再用仿品冒充真品,欺骗顾客,否则,我们就向古玩街的管理处举报你,让你彻底关门大吉。”老板连连点头,唯唯诺诺:“是是是,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谢谢几位高抬贵手。”
几人走出石玉斋,慕容艳依旧愤愤不平:“什么人啊,竟敢用仿品冒充真品,还想动手,幸亏我们来得及时,不然从革肯定要吃亏。”炎上挥了挥拳头,语气凶狠:“就是,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一顿,让他知道厉害!”稼穑慢悠悠道:“古玩街向来鱼龙混杂,有真品,也有仿品,还有不少骗子,想要淘到好东西,不仅要有眼光,还要有防备之心。”
曲直点了点头,语气凝重:“稼穑说的是,而且我刚才在石玉斋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老板的柜台下,藏着一个黑色的箱子,箱子上刻着和盛京故宫那尊辽代佛像上一样的契丹文密纹,说不定这个老板,和那尊佛像的线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什么?”云霄眉头皱起,“这么说来,这个老板,可能知道辽代藏宝的线索?”从革也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很有可能,不然他的柜台下,不会藏着刻有契丹文密纹的箱子。”
润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疑惑:“可他只是一个古玩店的老板,怎么会和辽代的藏宝线索扯上关系?难道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几人相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