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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晨途启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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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晨途启程

晨雾未散时,扎纸店后院的门板就被卸了下来。

胖子打着哈欠,把行李一件件搬上那辆老旧的黑色SUV。车是陈静薇昨天傍晚让人送来的,说是“暂借”,但钥匙扔下就走,意思再明显不过。

“老板,东西都齐了。”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符纸、朱砂、铜钱、红线……还有您要的那套家伙什儿,都在后备箱。”

张清玄站在院里槐树下,正慢悠悠地打着套拳——不是茅山的功法,而是他从市井武馆学来的养生太极,动作慢得像是晨雾里的树影。

陈子轩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三个搪瓷杯:“玄哥,茶泡好了。”

茶是胖子昨晚买回来的“好茶”——其实是被张清玄坑了,说是什么明前龙井,结果胖子跑遍茶庄,咬牙买了二两。今早一泡,香气倒是真。

张清玄收了势,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还行。”

胖子凑过来:“老板,这可是八百一两的!”

“买贵了。”张清玄眼皮都不抬,“下次去城南老茶铺,找戴眼镜的陈老板。”

“……”胖子一口气憋在胸口,转身去检查车胎。

陈子轩忍着笑,小声说:“玄哥,胖子昨晚念叨半宿,说您就知道坑他。”

“听见了。”张清玄把杯子递回去,“让他念叨,念叨完活还得干。”

晨雾渐散,胡同里热闹起来。

刘婶端着一盆衣服去公用水龙头,看见院里的车,扬声问:“张老板,出远门啊?”

“嗯,几天就回。”

“那可得注意安全!”刘婶擦擦手,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这是我昨天去庙里求的平安符,你带着。”

张清玄没接:“刘婶,我这行当,不用那个。”

“哎呀,多一个不多!”刘婶硬塞过来,“你们年轻人不懂,出门在外,总得图个吉利。”

胖子在旁边偷笑——要是刘婶知道她眼里“手艺好”的张老板,昨晚刚跟镜中邪灵签了契约,不知会作何感想。

七点半,三人上车。

胖子开车,陈子轩坐副驾,张清玄独自坐在后排——这是他一贯的位置,视野好,也方便闭目养神。

车驶出胡同,汇入清晨的车流。

城市刚刚苏醒,早点摊冒着热气,上班族步履匆匆,学生背着书包打闹。张清玄看着窗外,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画着符纹——这是他在茅山时养成的习惯,指走龙蛇,心随气动。

“玄哥,咱们到了青江,先从哪里入手?”陈子轩回头问。

“工地。”张清玄说,“深岩资本的项目,闹鬼的事传了半个月,还没开工。”

“苏晚警官给的资料上说,死了三个工人。”胖子握着方向盘,眉头皱起来,“都是意外,但时间太密了——十天死三个,说没鬼谁信?”

“不是鬼。”张清玄闭上眼睛,“如果是鬼,异管局当地的人早处理了。”

“那是什么?”

“不知道。”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嗡鸣。

陈子轩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资料——苏晚昨晚发来的案件详情。青江城西开发区,深岩资本投资的“天汇广场”项目,规划是三十层的商业综合体。三个月前动工,一个月前开始出事。

第一个死的工人姓王,四十二岁,钢筋工。夜里值班时从六楼摔下来,当场死亡。现场没有防护缺失,监控显示他像是自己跳下去的。

第二个姓李,三十八岁,混凝土工。在基坑底部被突然坍塌的土方活埋。救援挖出来时,人已经僵了,但脸上没有惊恐,反而像是……在笑。

第三个最诡异,姓刘,五十一岁,老电工。死在配电室里,尸检说是心脏病突发。但同事说,老刘前一天还说自己“听见地底下有人敲墙”,敲得很有节奏,像在数数。

“数数?”胖子嘀咕,“鬼还识数?”

“可能是某种仪式。”张清玄睁开眼,“镜灵说过,鬼王在人间有三条线——镜、骨、血。吴文渊走的是‘镜’路,那青江这个……”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车上了高速,窗外景色飞逝。胖子开了音乐,是陈子轩下载的老戏曲,咿咿呀呀的唱腔在车里回荡。

张清玄重新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那片新生的星火本源。

经过镜中世界一战,星火虽然损耗巨大,但核心反而更凝练了——就像锻打过的铁,去除了杂质,只剩下纯粹的“守护”之意。

他在意识中“看”见那点金芒,微弱却坚定地燃烧着。周围是丹田的废墟——那是三年前被茅山长老亲手摧毁的根基。如今废墟上,新芽破土。

“主人。”镜灵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微弱如蚊蚋。

“说。”

“青江……我感应到同类的气息。”镜灵的声音带着迟疑,“不是镜,是……骨头。”

“具体点。”

“不清楚,但很冷,很重。”镜灵说,“像是很多骨头堆在一起,在哭。”

张清玄没再问,退出了内视。

车继续前行,三个小时后,下了高速,进入青江地界。

青江是座老工业城市,这些年转型,新建了不少开发区。城西这边原本是国有老厂区,厂房拆了大半,新建的楼盘和商场拔地而起,但总有种新旧交错的割裂感。

胖子放慢车速,按照导航往开发区开。路过一片老家属区时,他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陈子轩问。

“那是我外婆家以前住的地方。”胖子指着窗外一片红砖楼,“拆了一半,还剩几栋……诶?怎么看着不对劲?”

张清玄抬眼看去。

那是几栋六层的老楼,外墙斑驳,窗户大多破了。楼前杂草丛生,但奇怪的是,每栋楼的单元门都贴着崭新的黄符——不是街上卖的那种印刷品,而是手画的朱砂符,笔力遒劲。

“有人先来过了。”张清玄说。

“是异管局的人?”陈子轩猜测。

“不像。”张清玄让胖子停车,“下去看看。”

三人下了车,走近最近的一栋楼。

午后的阳光斜照,楼体投下长长的阴影。空气中飘着一股霉味,混合着香灰的气息。单元门上的黄符在风里微微颤动,朱砂画的符文隐约泛着红光。

张清玄伸手,指尖刚触到符纸——

“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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