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正式招揽，霸气宣言（1/2）

庆功宴闹到后半夜才散。喝倒了一片，被人抬着拖着回去。老方搂着陈武的脖子唱跑调的山歌，王三抱着空酒坛子说胡话。院子里杯盘狼藉，只剩残羹冷炙和歪倒的桌椅。

林澈也喝了不少，走路有点晃，但脑子还清楚。他打发走非要送他回房的陈武，自己一个人在渐渐安静的院子里溜达，吹吹凉风醒酒。

走到后院那排厢房附近，看见苏凝霜那间屋子的窗户还透着光。

他脚步顿了顿，想了想，走过去，也没敲门，直接推开了。

屋里，苏凝霜正坐在桌边，就着一盏油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短匕。匕首很普通，是行辕里护卫标配的款式，但被她擦得锃亮，锋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听到门响，她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向门口。

“还没睡？”林澈走进来，反手带上门，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很自然，好像这是他自己屋。

苏凝霜放下匕首和布巾，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澈胳膊撑在桌上，托着腮，看着她。酒意让他的眼神比平时更亮，也更直接。

“庆功宴上那碗酒，是替杨州城的百姓谢你的。”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现在，老子以个人名义，跟你唠点实在的。”

苏凝霜眼神微动，依旧沉默。

“苏凝霜，”林澈叫她的全名，收起脸上最后那点玩笑神色，“暗阁，你回不去了。靖王那边，你也回不去了。你现在是‘叛刃’，是整个暗阁和靖王一系要清理的目标。就算你伤养好了，身手恢复如初，天下虽大，恐怕也没多少地方能让你安稳待着。”

他说的是事实，冰冷而残酷。

苏凝霜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握住了那把短匕的柄。她知道。

“江湖飘零，朝不保夕，还得时刻提防背后的冷箭。这日子，不是你过的。”林澈继续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也看到了，暗阁也好，靖王也罢，拿你当刀，用完了，或者觉得不好用了，说扔就扔，说杀就杀。你替他们卖命这么多年，除了满手的血和一身伤，还剩下啥？”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苏凝霜心里最不愿触及的地方。她垂下眼帘，看着桌上跳动的灯焰。

“所以，”林澈身体前倾，目光牢牢锁住她，“别回那什么狗屁暗阁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以后，跟我混吧。”

苏凝霜猛地抬起眼，看向他。灯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惊讶、茫然，还有一丝极深的不敢置信。

林澈迎着她的目光，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容，不是戏谑，不是算计，而是一种坦荡的、甚至带着点霸道的诚恳。

“我这儿，虽然破事也多，天天跟人勾心斗角，动不动还有李嵩这种不长眼的杂碎跳出来找茬。”他掰着手指头数，“但是！”

他加重语气：“第一，老子这人，护短！你跟了我，就是我的人。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谁想动你，得先问问老子手里的刀答不答应！靖王？暗阁？让他们放马过来试试！”

“第二，老子不画大饼。”他拍了拍桌子，“跟着我，不敢说大富大贵，但保证，有肉吃！”他指了指外面庆功宴的残局，“看见没？猪肉粉条管够！以后回了京城，红烧肘子、酱牛肉、烧鹅……只要你想吃，老子带你吃遍四九城！”

“第三，”他眼睛更亮了，带着一种混不吝的兴奋，“有架打！李嵩这种，只是开胃小菜。朝堂上那些老狐狸，江湖里那些不开眼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活动筋骨！当然，不用你再像以前那样玩命，咱们可以……嗯，合法合规地揍他们！”

“有肉吃，有架打，还有人罩着。”林澈总结道，歪着头看她，“怎么样？比你在暗阁天天啃冷馒头、执行那些自己都搞不懂为啥要杀人的任务，强点不？”

他说得直白，甚至粗俗，但每一句都砸在实处。没有虚头巴脑的许诺，没有假惺惺的同情，就是赤裸裸的利益和庇护，外加一点……志同道合（？）的愿景。

苏凝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然后又剧烈地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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