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正式招揽，霸气宣言（2/2）

她看着林澈。这个满嘴脏话、行事乖张、有时候像个无赖、有时候又精明得可怕的年轻男人。是他，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是他，把她从无穷的追杀和背叛的阴影里暂时庇护起来；也是他，看到了她的价值，给了她新的、不那么肮脏的事情做。

现在，他向她伸出手，要她正式加入他的阵营。

不再是“伤员”，不再是“债主”与“欠债人”，而是……“自己人”。

这个诱惑，太大了。大得让她几乎立刻就想点头。

可是……

“我的过去……”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暗阁的追杀，靖王的敌意……会给你带来麻烦。”

“麻烦？”林澈嗤笑一声，满不在乎，“老子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靖王？老子早就跟他撕破脸了，不差你这桩。暗阁？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敢伸爪子，老子就敢把他们连窝端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而充满压迫感。

“苏凝霜，老子问你，你愿不愿意，把命交给老子？”

不是“跟我混”，而是更直接、更沉重的“把命交给我”。

苏凝霜仰头看着他，呼吸微微急促。灯火在他身后，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光边。

许久，她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好。”

林澈笑了，那笑容瞬间点亮了他整张脸。他伸出手，不是要拉她，而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避开了伤处）。

“行！那从今儿起，你就是老子的人了！”

他收回手，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里的光没变。

“早点歇着吧。伤养好了，有你忙的。第一个任务——跟老子回京，吃肘子去！”

说完，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凝霜坐在桌边，看着那把锃亮的短匕，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良久，她松开握着刀柄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心里那块压了多年、冰冷沉重的石头，好像……被刚才那番混账又霸道的话，撬开了一条缝。

有光透进来。

虽然前路未卜，但至少，方向明确了。

她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

水很凉。

但心里，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