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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毒饵与暗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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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城外:观察与不解

沈阳东门外,浑河蜿蜒。距水门约一里处的芦苇荡中,隐藏着数十名后金精锐。为首两人,一人面貌粗豪,眼神凶狠,是努尔哈赤第五子,正蓝旗旗主莽古尔泰;另一人年纪稍轻,神色更为谨慎,是努尔哈赤第七子,后来李永芳的岳父阿巴泰。

两人伏在土坡后,透过稀疏的芦苇,用千里镜(可能是缴获或自制的简易望远镜)观察着水门方向。夜色中,隐约可见水门城墙下那个不起眼的塌陷处,以及几个鬼鬼祟祟摸近的黑影。

“进去了。”莽古尔泰放下千里镜,瓮声瓮气地说,“李永芳这厮,胆子倒是不小。”

阿巴泰也放下镜子,低声道:“五哥,父汗为何如此看重此人?虽说他献了‘任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的方略,助父汗在萨尔浒大破明军,可终究是个尼堪(汉人),心性难测。”

莽古尔泰哼了一声:“心性?父汗要的就是他的心性。你想想,一个能对自己故主、对同族下如此狠手,又能想出那么毒计策的人,用他来对付明人,再合适不过。狗嘛,咬人越狠,用起来才越顺手。至于忠心……”他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栓狗的链子攥在咱们手里就行。他全家老小,不都在赫图阿拉‘享福’么?”

阿巴泰点点头,但还是有些疑惑:“那他说能劝降贺世贤,凭的是什么?就凭贺世贤家眷在明国京城?这……按常理,家眷在彼,不是更应该死战不降,以保家人平安么?降了,家眷岂有活路?”

莽古尔泰挠了挠头,这也是他不太明白的地方:“范先生(范文程)和父汗都说此计可行,李永芳必有说法。咱们只管接应,守住这水门通道,别让明军发现了堵上就行。其他的,让那条狗自己去折腾。”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成了,是大功一件,他或许真能得些兵权;不成,死在里面,也不过是条没用的狗,正好省了粮食。”

阿巴泰不再多问,重新举起千里镜。他看到李永芳和那二十个护卫已悉数钻入水门缺口,最后一人进去后,还从里面用杂物稍稍遮掩了一下洞口。紧接着,水门内侧的城墙上,似乎有火把晃了三下——那是收买的守军发出的安全信号。

“成了,他们进去了。”阿巴泰道,随即下令身边一个牛录额真,“带人悄悄靠近,守住那缺口左右五十步,若有明军巡查,就地格杀,不能放走一个。记住,除非里面传出约定的响箭信号,否则不准进去,也不准暴露。”

“嗻!”

二、城内:毒计展开

李永芳进城后,立即兵分两路。

第一路,十人,由他最得力的家丁头子李三才带领。这十人轻装简从,只带了短兵和引火之物,更关键的是,每人怀中揣着两枚黑乎乎的圆球——焙烙玉。这是后金通过与倭国(很可能是对马岛或朝鲜的倭寇、浪人)贸易获得的“利器”,实则是简陋的陶壳或铁壳手雷,内装火药、碎铁,威力不大,但声响骇人,纵火效果不错。他们的目标不是防守严密的中心粮仓,而是粮仓附近堆积木料、草料的露天堆场,以及几处靠近民房的柴草垛。

“记住,不求杀人,不求烧掉粮仓,只要弄出大火,弄出大动静,让全城的人都以为粮仓起火了就行!放完火,立刻分散,到西门水门附近藏匿,等待接应!”李三才低声吩咐。

第二路,李永芳亲率另外十人。他们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略显破烂但能看出是明军式样的棉甲和号衣,扮作巡城或搬运物资的明军溃兵小队。他们的路线更迂回,目标是贺世贤在沈阳城内的临时府邸(一处征用的富商宅院)到中心粮仓之间,一段相对僻静、靠近倒塌民房的巷道。

深夜,沈阳城内并未完全沉寂。远处城墙方向依稀传来巡夜的梆子声和伤兵的呻吟。一队队民夫在兵丁的督促下,扛着门板、房梁,默默走向城墙缺口。贺世贤刚刚从北门城楼下来,安排完夜间的防务和木料补给,正带着四名亲兵,骑马返回住处休息。连日苦战,他脸上满是疲惫。

就在贺世贤骑马拐进那条僻静巷道时,异变陡生!

“唰!唰!”几条绊马索猛地从地面弹起!战马惊嘶,贺世贤猝不及防,连人带马向前扑倒!他身手不凡,落地瞬间滚身卸力,但腰间佩刀已脱手飞出。不等他起身,两侧残破的民房窗户和断墙后,猛地跃出七八条黑影,手持麻袋、棍棒,朝他扑来!四名亲兵反应迅速,拔刀迎敌,但黑暗中弓弦响动,两支弩箭精准地射中两名亲兵大腿,两人惨呼倒地。另两名亲兵也被数人缠住。

贺世贤怒吼一声,赤手空拳击倒一名扑来的黑衣人,夺下其手中短棍。但对方人数占优,且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显然是精兵。他本就疲惫,又事发突然,很快被几人用浸湿的渔网罩住,棍棒加身,虽然勇武,但双拳难敌四手,更有人洒出一把石灰。贺世贤眼睛剧痛,视线模糊,终被数人扑倒,用浸了药的湿布捂住口鼻,挣扎片刻,便软倒下去。

“快!抬进屋里!”李永芳从阴影中走出,低喝道。

三、黑暗中的低语:攻心

破败的民房内,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贺世贤被捆在椅子上,缓缓醒来,眼睛灼痛,头脑昏沉。他努力聚焦,看到了面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李永芳。

“李……永芳!你这狗贼!”贺世贤目眦欲裂,奋力挣扎,绳索勒进皮肉。

“贺兄,别来无恙。”李永芳坐在他对面,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故人相见的唏嘘,“委屈贺兄了,情非得已,出此下策。”

“呸!要杀便杀!想让我贺世贤降你们这些建奴,做梦!”贺世贤怒骂。

“杀你?”李永芳摇摇头,叹了口气,“贺兄,我是来救你的,也是来救这满城军民的。”

“放你娘的狗屁!”

“贺兄,冷静些,听我把话说完。说完了,你若还想死,我李永芳绝不拦着,还会给你个痛快,让你像个英雄一样死。但你就不想听听,你死了,你家中老母、娇妻幼子,会是什么下场?杨镐杨经略,又会如何待你身后之名?”

贺世贤的怒骂戛然而止,死死瞪着李永芳。

李永芳知道,第一句话,钩住了。他开始不急不缓地,抛出那套精心编织的、混合了真相、谎言、恐吓与虚假希望的致命说辞。核心围绕:“你已无路可走,无论是战死、被俘还是‘被牺牲’,你和家人都将万劫不复。只有与我合作,才有一线生机和富贵。”他重点突出了杨镐可能为保名节而牺牲部下,朝廷党争会牵连家人,以及努尔哈赤的“宽厚”许诺和他李永芳在北京的“门路”。

(此处可大段描写李永芳的攻心言论,具体内容可参照上一轮分析中“黑暗逻辑”的五个层次,用李永芳的口吻生动演绎出来,尤其强调“杨镐已上书推责于你”、“京师清流欲除辽将而后快”、“我可设法营救你家人,送到南方或海外”等关键欺诈点。)

贺世贤听着,脸色从愤怒到涨红,再到苍白,额头青筋暴起,眼神中交织着愤怒、恐惧、怀疑和深深的挣扎。李永芳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精准地扎在他内心最恐惧、最不甘的地方。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喧哗声,远处天空隐隐泛起红光!

“走水啦!粮仓那边走水啦!”隐约的呼喊声传来。

李永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贺兄,听,开始了。你说,若是杨镐知道粮仓附近起火,而你贺总兵又恰好在此刻失踪……他会怎么想?”

贺世贤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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