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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顶替姐姐嫁入豪门后,她疯了(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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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安安,”他侧过身看我,“等念念适应了,我们要个自己的孩子吧。让他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一起长大。”

我点点头,把手放在他掌心。

窗外的月光很好,洒在三个人身上。

日子开始变得不一样。

沈念的到来,打乱了我们的生活节奏。他早上六点就醒,要喝奶,要玩。沈翊推掉了所有早会,亲自给孩子喂饭、穿衣服。

我则负责接送幼儿园——沈翊找了一家国际幼儿园,离家很近。

孩子很乖,但偶尔会闹情绪,要找妈妈。我们就给苏晴打视频电话,聊一会儿就好了。

苏晴在国内安顿下来了,在幼儿园附近租了套小公寓,找了份翻译的工作。每周五晚上,沈念去她那里过周末,周日晚上我们接回来。

这种模式,开始有点别扭,但渐渐习惯了。

沈念叫我“安安阿姨”,叫苏晴“妈妈”。他分得很清楚,从不会混淆。

有一次,他问我:“安安阿姨,你为什么不是妈妈?”

我想了想说:“因为每个人只能有一个妈妈。你的妈妈是苏晴,她很爱你。而我是安安阿姨,也很爱你。这样你就多了个人爱你,不好吗?”

他想了想,点点头:“好。我有妈妈,还有安安阿姨,还有爸爸。我有很多人爱。”

我抱住他,心里软成一片。

但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新的问题又来了。

沈念回国一个月后,沈母知道了孩子的存在。

那天她来家里,正好碰上沈念从幼儿园回来。孩子很有礼貌地叫“奶奶”,沈母却愣在当场。

等孩子回房间后,她沉下脸:“沈翊,这孩子怎么回事?”

沈翊坦白:“是我的儿子,三年前和苏晴怀上的。”

沈母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看向我:“安安,你早就知道?”

“知道。”我点头,“孩子之前在国外治病,刚接回来。”

“你……”沈母气得发抖,“你竟然同意?让私生子进家门?安安,你糊涂啊!”

“妈,”沈翊挡在我面前,“是我决定的。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不管。”

“那苏晴呢?她也回来吗?”

“她在附近住,周末带孩子。”

沈母更气了:“这是什么荒唐安排?沈翊,你想过安安的感受吗?想过沈家的脸面吗?”

“妈,”我开口,“这是我的家事,我和沈翊商量好的。至于脸面——一家人和和睦睦,比什么都重要。”

沈母看着我,眼神复杂:“安安,你太善良了。善良过了头,就是傻。”

“我不傻。”我平静地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沈母最终没再说什么,但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沈家那边,还会有更多的质疑和压力。

果然,第二天,沈父打电话来,语气严厉:“沈翊,马上来公司一趟。”

沈翊去了,晚上回来时,脸色疲惫。

“爸怎么说?”我问。

“让我把孩子送走,或者……送出国。”沈翊揉着太阳穴,“他说沈家不能有私生子,影响公司形象。”

“你怎么说?”

“我说,孩子我认定了,谁也别想动。”沈翊看着我,“安安,对不起,又把压力推给你了。”

我摇摇头:“我们一起扛。”

但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一周后,沈氏董事会有人提出,沈翊的私生子问题会影响公司股价,建议暂时停掉沈翊的职务。

虽然提案没通过,但风声已经传出去了。

媒体开始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沈氏继承人私生子曝光》《豪门秘辛:植物人苏醒后的风流债》。

我的工作室也受到了影响。有客户委婉地说“最近舆论压力大,合作暂缓”,有的干脆直接取消订单。

陈总监打电话来:“林安,你还好吗?”

“还好。”

“需要帮忙就说。”她顿了顿,“其实……我倒觉得这是个机会。”

“机会?”

“对。”陈总监说,“你现在有话题度,有故事。如果能借着这波关注,把工作室的品牌打出去,反而是好事。”

我苦笑:“用私生活炒作?”

“不是炒作,是正面回应。”她说,“做一个专访,聊聊你的设计,也聊聊你对家庭的理解。让大家看到真实的你,而不是媒体臆想中的豪门怨妇。”

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发声。

和沈翊商量后,他同意:“但要注意分寸,别让孩子曝光太多。”

“我知道。”

专访安排在一家权威财经媒体的女性专栏。记者是个知性女性,问题很温和。

聊完设计理念后,她问:“林小姐,最近关于您家庭的新闻很多。作为女性,同时是设计师和继母,您怎么平衡这些角色?”

我认真回答:“首先,我不喜欢‘继母’这个词。我更愿意说,我是沈念的家人。家庭有很多种形式,核心不是血缘,而是爱和责任。”

“那您和孩子的生母苏晴女士,关系如何?”

“我们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敌人。”我说,“我们有一个共同爱着的孩子,所以会保持基本的尊重和沟通。这对孩子来说,是最好的安排。”

“您不觉得委屈吗?”

“委屈过。”我坦白,“但后来想通了——婚姻不是童话,生活也不是非黑即白。我们要做的,不是在完美和破碎之间二选一,而是在破碎中寻找完整的可能。”

专访发出后,反响出乎意料的好。很多人留言说“这才是现代女性的格局”“有智慧有胸怀”。

工作室的咨询电话多了起来,甚至有媒体邀请我做女性成长主题的演讲。

沈翊很为我骄傲:“我太太是个哲学家。”

我笑:“我只是说了实话。”

但麻烦还没结束。

沈父那边,始终不接受沈念。他甚至提出,如果沈翊坚持要孩子,就要签协议,将来沈家的产业,沈念不能继承。

沈翊当场拒绝:“爸,念念是我儿子,该有的权利,一样不能少。”

父子俩大吵一架。

更糟糕的是,林薇那边又出事了。

她在缓刑期间违反规定,私自离开居住地,被取消了缓刑,要收监服刑。

母亲哭天抢地地找到我:“安安,你救救薇薇!她要是进去,这辈子真的毁了!”

“我怎么救?”我问,“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你去求沈翊!沈家有律师,有关系,肯定有办法!”

我摇头:“妈,这次我真的帮不了。”

母亲瞪着我,眼神里全是失望:“林安,你变了。变得冷血,变得六亲不认。”

我没说话,只是送她到门口。

关上门,我靠在门上,很久没动。

沈翊走过来抱住我:“难过就哭出来。”

我摇摇头:“习惯了。”

是啊,习惯了。

习惯了一次次的失望,习惯了一次次的伤害。

但生活还要继续。

沈念的幼儿园要开家长会,我和沈翊一起去。孩子一手牵一个,蹦蹦跳跳,很高兴。

老师夸沈念聪明懂事,适应得很好。

回家的路上,沈念突然说:“爸爸,安安阿姨,我们班小朋友说,我没有妈妈。”

我心里一紧。

沈翊蹲下来:“谁说的?”

“浩浩说的。他说他看见我妈妈送我,和你不是一个人。”沈念的眼睛红了,“他说我是没妈妈的孩子。”

沈翊把孩子抱起来:“念念,你有妈妈,也有安安阿姨。只是我们不住在一起,但我们都爱你。明白吗?”

孩子点点头,但情绪还是低落。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沈翊也睡不着,我们在黑暗里说话。

“我在想,”我说,“也许我们应该让苏晴多参与孩子的生活。比如,每周不只是周末,平时也让她来接放学,或者一起吃顿饭。”

沈翊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

“孩子需要安全感。”我说,“让他知道,爸爸妈妈虽然不在一起,但都爱他,而且能和平相处。这对他成长很重要。”

沈翊握紧我的手:“安安,你总是……比我想象的更宽容。”

“不是宽容。”我轻声说,“是爱屋及乌。我爱你,所以爱你的孩子。希望他健康快乐地长大。”

沈翊吻了吻我的额头:“谢谢。”

第二天,我们约苏晴见面,谈了新的安排。她很高兴,也很感激。

“林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不用谢。为了孩子。”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新的平衡。

周一至周四,沈念和我们住。周五至周日,和苏晴住。但周三晚上,苏晴会来接孩子吃晚饭,有时我也会一起去。

孩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开朗。

幼儿园的老师说:“念念现在很自信,经常说‘我有两个家,很多很多人爱我’。”

听到这个,我觉得所有的艰难都值得。

十二月底,圣诞节。

我们在家布置圣诞树,沈念帮忙挂装饰,小脸兴奋得红扑扑。

门铃响了,是苏晴。她提着礼物,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

“进来吧。”我说。

这是她第一次来我们家。沈念拉着她的手参观:“妈妈看,这是我的房间!这是爸爸和安安阿姨的房间!这是书房……”

晚餐很丰盛,沈翊亲自下厨。席间气氛有点微妙,但还算和谐。

沈念坐在我和苏晴中间,一会儿给我夹菜,一会儿给苏晴夹菜,忙得不亦乐乎。

饭后,我们一起拆礼物。沈念收到三份——爸爸送的遥控汽车,我送的绘本,妈妈送的衣服。

他抱着礼物,眼睛亮晶晶的:“我好幸福!”

苏晴的眼圈红了。

送她出门时,雪开始下。她站在门口,回头看我:“林安,明年……我想带念念回我老家过年,可以吗?”

我点点头:“当然。提前说好时间,我们送他去。”

“谢谢。”她顿了顿,“还有……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关上门,沈翊从后面抱住我:“我太太真了不起。”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从沈翊苏醒,到林薇闹事,到沈念出现,再到现在的平静。

像坐过山车,起起落落。

但最终,我们还在彼此身边。

这就够了。

新年钟声敲响时,我们和沈念一起在阳台上看烟花。孩子兴奋得哇哇叫,我和沈翊相视一笑。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璀璨夺目。

“新年愿望是什么?”沈翊问。

我抱着沈念,轻声说:“希望家人健康平安。”

“还有呢?”

“还有……”我看着他的眼睛,“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在爱里长大。”

沈翊吻了吻我的额头:“一定。”

远处,城市的灯火连绵如星河。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

我们的故事,也许不完美,但真实,鲜活,充满了烟火气。

这就够了。

真的。

但我们都不知道,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监狱的探视室里,林薇正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

“等我出去,我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尤其是林安——我要夺走她最珍贵的东西。”

电话那头,一个阴沉的男声响起:

“放心,计划已经准备好了。等时机成熟,我们就动手。”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所有的痕迹。

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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