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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恋爱脑觉醒后,我让渣男身败名裂(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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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雨夜抉择

我是那个手握能毁灭一切证据的人,却在自己老板的办公室里,先被他的问题击溃了防线。

公寓里没有开灯。

窗外是上海深秋的雨夜,雨点密集地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单调而持续的声响。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笔记本电脑屏幕——冷白的光映在脸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在墙壁上摇曳出诡异的形状。

我坐在客厅地毯上,背靠着沙发。那个牛皮纸文件袋就放在面前,封口已经拆开,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

一共十七份文件。

有扫描件,有复印件,有手写笔记,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时间跨度从2006年到2021年,涵盖了赵东明职业生涯的关键时期。

我一份份看过去,手指冰凉。

第一份:2006年,赵东明通过一家注册在维京群岛的公司,收购了陈锐公司“锐创科技”32%的股权。收购价格远低于市场估值,合同上有陈国栋的签名——作为陈锐的监护人签字同意,而当时陈锐已经成年。

第二份:2008年,赵东明向某位监管官员的海外账户转账五十万美元,备注“咨询费”。转账日期正好是华荣资本拿到某重要牌照的前一周。

第三份:2012年,陈锐车祸死亡后三个月,赵东明通过另一家离岸公司,以极低价格收购了锐创科技剩余的全部股权。文件附件里有陈国栋出具的“自愿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签署日期是陈锐葬礼后的第二天。

第四份:2015年,赵东明与陈国栋的邮件往来。陈国栋要求赵东明“处理”某个商业竞争对手,赵东明回复“已安排”,后面附了一份车祸现场照片——不是我下午看到的那张,是另一张,更清晰,能看见车牌。

第五份……

第六份……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这些交易本身——在这个行业待了七年,我早就知道光鲜表面下的肮脏。而是因为,在这些文件的边边角角,在一些不起眼的备注和附件里,反复出现一个名字:

林秀娟。

我妈妈的名字。

第一次出现,是在2006年的那份股权收购合同里。作为“见证人”,签名栏里有她青涩的字迹。附件里有她的身份证复印件——二十出头的年纪,扎着马尾,对着镜头笑得腼腆。

第二次出现,是在2008年那笔贿赂款的流转记录里。钱从赵东明的公司转出,经过三个中间账户,最后进入官员账户。而第二个中间账户的户名,就是林秀娟。

第三次,第四次……

最近一次,是2019年。赵东明向一家慈善基金会捐款两百万,捐款人署名“林秀娟女士”。附件里有基金会的感谢信,还有妈妈捧着捐款证书的照片——她老了,头发白了,但笑容依然温柔。

我盯着那些文件,盯着妈妈的名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原来她早就认识赵东明。

原来那些“善款”,那些“资助”,那些她说是“老同学帮忙”的钱,都来自这里。

原来我自以为是的独立和奋斗,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谎言和交易之上。

手机震动,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

是赵东明发来的微信:“七点,别迟到。”

我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

还有二十分钟。

我机械地站起来,双腿发麻,差点摔倒。扶着墙站稳,我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睛里有血丝,嘴唇因为紧张而干燥起皮。

不行。

不能让他看出来。

我拿出化妆包,开始修补面具。粉底遮住憔悴,眼线勾勒出锐利,口红涂上最正的红——这是战旗,也是伪装。

换衣服,黑色西装套装,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扎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

镜子里的人重新变得干练、专业、无懈可击。

哪怕内心已经天崩地裂,表面也必须纹丝不动。

这是职场,也是战场。

---

晚上七点整,我准时出现在赵东明办公室门口。

秘书已经下班了,整层楼只有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敲门,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进。”

推门进去,赵东明正站在窗前,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雨夜。听见声音,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来了。”他示意我坐,“喝点什么?”

“不用,谢谢。”我在他对面坐下,背挺得笔直。

赵东明走回办公桌后,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莫测。

“今天和叶蓁蓁谈得怎么样?”他问。

“有进展。”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她态度松动,愿意考虑合作。但需要看到我们基金的具体方案和团队配置。”

“方案你有了,团队呢?”

“正在组建。”我说,“但赵总,有个问题——团队里男性比例偏高,叶蓁蓁可能会介意。”

赵东明笑了,笑容里有种淡淡的嘲讽:“所以她真觉得,只有女人才能理解女人?”

“不是理解的问题,是信任的问题。”我说,“这个行业对女性不友好,很多女创业者有过不愉快的经历。她们需要确定,合作方不会用那套陈旧的、带着性别偏见的逻辑来评判她们。”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调整团队结构。”我说,“核心决策层,女性比例不能低于50%。投资经理和分析师,也要多招女性。这不是政治正确,是商业需要——如果我们想投出好项目,就得先获得创业者的信任。”

赵东明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可以。”他终于说,“但我要看到成果。三个月,如果基金表现达不到预期,这些调整全部取消。”

“我明白。”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突然问:“林晚,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赵总是个……很成功的投资人。”我斟酌着用词。

“成功?”他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疲惫,“是啊,在别人眼里,我确实成功。有钱,有权,有地位。但林晚,你知道成功的代价是什么吗?”

我没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相册,走回来放在我面前。

“翻开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打开相册。

里面是很多老照片。年轻的赵东明,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站在大学门口,笑得阳光灿烂。还有他和一个年轻女人的合影——女人很漂亮,长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两人牵着手,在校园的樱花树下。

“这是我妻子。”赵东明说,声音很轻,“大学同学,结婚第三年,车祸去世。酒驾,对方的责任。但那个人家里有钱有势,最后判了个缓刑。”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变得遥远,像在看另一个时空。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不公平。好人未必有好报,坏人未必有恶报。想要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就得变得强大,强大到没人敢欺负你。”

他走回窗前,背对着我。

“所以我拼命赚钱,拼命往上爬。用了些手段,也得罪了些人。但我从没后悔过。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会像我妻子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连个公道都要不来。”

雨点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密集的声响。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他的声音,和雨声。

“陈锐的事……”他突然转回身,看着我,“你听说了什么?”

我的呼吸一滞。

来了。

最核心的问题。

“听说她是个很优秀的创业者。”我尽量平静,“也听说……她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赵东明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鹰。

“谁告诉你的?”

“圈子里有些传闻。”我避开他的目光,“叶蓁蓁也提到了一些。”

“叶蓁蓁……”他重复这个名字,声音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她是陈锐的朋友,最好的朋友。陈锐死后,她恨我,觉得是我害死了陈锐。这些年,她一直在查,想找到证据。”

他走到我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把我困在椅子和桌子之间。

“林晚,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你相信那些传闻吗?你相信,是我害死了陈锐吗?”

距离太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和威士忌的酒气。他的眼睛像深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愤怒?悲伤?还是……愧疚?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清醒。

“我不知道。”我迎上他的目光,“赵总,我只相信证据。”

长时间的凝视。

久到我以为时间凝固了。

然后,他突然直起身,笑了。

笑容很淡,但眼里有了一丝释然。

“好。”他说,“那我告诉你真相。”

他走回椅子坐下,重新端起酒杯。

“陈锐的车祸,确实不是意外。但也不是我安排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那年,我想收购她的公司,出价低了点,但也不至于抢。她不肯,我们谈了三次,没谈拢。这时候,陈国栋找上我——他说,他有办法让陈锐屈服。”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什么办法?”

“他伪造了一份债务合同,说陈锐公司欠他一大笔钱,如果不卖公司,就申请破产清算。”赵东明说,“陈锐气疯了,和她爸大吵一架,然后来找我,说愿意卖,但价格要提30%。我同意了。”

“然后呢?”

“然后她死了。”赵东明的声音沉了下去,“车祸那天,她本来要和我签合同。但路上出了事。警察调查,说是刹车失灵,雨天路滑。但我知道不是——陈锐的车半个月前刚做过保养,刹车系统是新的。”

“您觉得是陈国栋……”

“我不知道。”赵东明摇头,“我没有证据。但陈锐死后,陈国栋立刻把公司卖给了我,价格比之前谈的还低。而且,他再也没提过那份伪造的债务合同。”

我闭上眼睛。

所以,害死陈锐的,可能是她的亲生父亲。

为了钱,为了利益,为了控制。

多么讽刺。

“我告诉叶蓁蓁这些,她不信。”赵东明苦笑,“她觉得我在推卸责任。也许她说得对——如果不是我想收购陈锐的公司,如果不是我给了陈国栋可乘之机,陈锐可能还活着。”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深沉的疲惫。

“林晚,这就是成功的代价。你爬得越高,手上沾的灰就越多。有些事,不是你做的,但你也脱不了干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像千军万马在奔腾。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赵东明,此刻看起来像个背负着沉重秘密的老人。

“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

“因为我不想你重蹈覆辙。”他说,“林晚,你聪明,有能力,也有野心。但你要记住——有些路,一旦走上去了,就回不了头。有些选择,做了,就要背负一辈子。”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文件收好,别让任何人看见。明天开始,专心做基金。陈家和我的事,你不要再插手。这是为你好。”

他的手很重,带着掌控一切的力度。

我点点头,站起来。

“赵总,那我先走了。”

“等等。”他叫住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个,你拿着。”

我接过,很薄。

“是什么?”

“你妈妈这些年收到的‘资助’的明细。”赵东明说,“一共三百七十二万。每一笔都有记录。你回去看看,然后决定怎么处理。”

我的手指收紧,信封的边缘割疼了掌心。

“您早就知道我是她女儿?”

“从你进华晟的第一天就知道。”赵东明坦然承认,“陈国栋找过我,让我‘照顾’你。我答应了,但没告诉他我知道你的身世。林晚,你妈妈是个好人,她不容易。这些钱,是她应得的。”

我盯着他,心里翻江倒海。

所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设计好的?

我的工作,我的晋升,甚至我和陈默的分手,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您在利用我?”我的声音在抖。

“不。”赵东明摇头,“我在给你选择。你可以拿着这些文件去举报我,也可以继续跟着我,做出自己的事业。林晚,路怎么走,你自己选。”

他走回窗前,背对着我。

“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我握着那个薄薄的信封,转身离开。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墙上,浑身脱力。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呼吸声,急促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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