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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恋爱脑觉醒后,我让渣男身败名裂(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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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双面会面

女性创业论坛设在浦东一家新开的艺术中心。我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数是女性,年轻的面孔居多,也有几位看起来干练的中年女性。空气里有种不同于传统投资论坛的氛围:更少烟酒味,更多咖啡香;更少低声的、带着算计的私语,更多坦诚的、带着热忱的交流。

我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台上正在分享的是一位做智能母婴用品的创始人,三十岁左右,怀孕七八个月的样子,肚子高高隆起,但演讲时神采飞扬。她讲怎么从自己当妈妈的痛点出发设计产品,讲怎么在男性主导的供应链里杀出一条路,讲怎么在孕期管理公司同时准备生产。

台下掌声热烈。

我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那种在困境中依然向上生长的力量,那种把弱点变成优势的智慧——这或许就是叶蓁蓁所说的“女性创业者的独特价值”。

“很打动人,对吧?”旁边一个声音说。

我转头,看见一个穿米色针织衫、戴细框眼镜的女人,大概四十岁出头,气质温婉,但眼神锐利。她冲我笑了笑:“第一次来这种论坛?”

“第一次。”我说。

“能感觉到。”她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是‘她社群’的创始人,专注女性创业者社群运营。你呢?”

我犹豫了一下,没接名片:“林晚,刚入行,来学习。”

“林晚?”她眼睛亮了一下,“华荣新上任的那位投资总监?启明项目的救火队员?”

我愣了。这么小众的圈子里,居然有人知道我?

“别意外。”她笑了,“我们这个圈子很小的,尤其是做到你这个位置的女性,更少。大家都盯着呢。”

台上演讲结束,进入茶歇时间。人群散开,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米色针织衫的女人被其他人叫走了,临走前对我说:“叶蓁蓁在二楼露台,穿蓝色西装的那个。她不喜欢被人围着,你现在去,也许能说上话。”

我道了谢,往二楼走。

楼梯是旋转的,玻璃材质,能看见在脱离某种喧嚣,进入另一个更安静、但也更危险的空间。

二楼露台很大,种满了绿植,像个空中花园。人很少,只有四五个人散落在不同的角落。我一眼就看见了叶蓁蓁——不是因为她穿蓝色西装,而是因为那种气场。

她站在栏杆边,背对着我,望着外面的城市天际线。身高大概一米七,短发,利落。蓝色西装剪裁极好,但不是那种凸显曲线的款式,而是宽松的、中性的设计。她手里拿着一杯水,没喝,只是轻轻晃动着,冰块撞击杯壁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停下,也看向窗外。

沉默了几分钟。

“视野很好。”我先开口。

叶蓁蓁没回头:“但看久了,会发现所有高楼都长得差不多。玻璃幕墙,几何线条,冰冷,重复。”

“所以您更喜欢看人?”我问。

她终于转过头看我。

叶蓁蓁长得不算惊艳,但很有辨识度——方脸,高颧骨,单眼皮,嘴唇很薄。不施粉黛,但皮肤状态极好。看人的时候眼神直接,不躲闪,像要把你从里到外看透。

“林晚。”她说出我的名字,语气肯定,“赵东明让你来的?”

“不完全是。”我迎上她的目光,“他给了我您的联系方式,但我今天是以个人身份来的。我想看看,您打造的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叶蓁蓁挑了挑眉:“看出什么了?”

“活力。”我说,“还有……一种不太一样的野心。不是要征服世界的野心,是要创造某种价值的野心。”

她笑了,笑容很淡,但眼神柔和了些。

“很会说话。坐吧。”

我们在旁边的藤编沙发坐下。侍者过来,我要了杯柠檬水。

“赵东明让你来找我,是想合作?”叶蓁蓁直接切入正题。

“是。”我也不绕弯子,“华荣在筹备一个女性创业基金,我在负责。我们需要项目,需要懂这个赛道的人。而您,有这个圈子里最优质的资源和最独到的眼光。”

“但我不和男性主导的机构合作。”叶蓁蓁说,“这是我的原则。”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今天不是以华荣投资总监的身份来的。我是以林晚——一个刚经历背叛、刚发现身世真相、刚决定要在这个行业里做点不一样的事情的女人——的身份来的。”

叶蓁蓁盯着我,没说话。

我继续:“叶总,我查过您的背景。斯坦福MBA,高盛做过,自己创业过,然后创办了‘她力量’。您拒绝过鼎信、长风、银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大机构。不是因为他们的钱不够多,而是因为他们不懂,或者假装懂但实际还是用那套陈旧的、带着性别偏见的逻辑在做事。”

“你觉得你懂?”她问。

“我不敢说懂。”我坦诚,“但我在学。我经历过职场上的性别歧视,经历过情感上的背叛和利用,经历过因为性别而被轻视、被物化、被当作附属品。我知道那种感觉。所以我想做点事,不只是为了投资回报率,也为了证明一些东西。”

叶蓁蓁沉默了很久。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外面的天空。上海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很少有这么蓝的时候。

“林晚,你知道我为什么做这个基金吗?”她突然问。

“因为您看到了女性创业者的价值?”

“不全是。”她转过头,眼神里有种深沉的痛,“因为我想证明,女人也可以不靠男人,不靠潜规则,不靠牺牲自己的原则,就能在这个丛林里活下去,而且活得很好。”

她顿了顿:“但我错了。这些年,我见过太多优秀的女性创业者,被投资人骚扰,被合作伙伴算计,被家人拖累,被社会偏见压垮。有时候我觉得,我做的这一切,就像在沙滩上建城堡,潮水一来,就全没了。”

她的声音里有种罕见的疲惫。

我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在圈内以强硬、独立着称的叶蓁蓁,也有她的软肋和绝望。

“但您还在建。”我说,“每一次潮水过后,都重新开始。”

叶蓁蓁看着我,很久,然后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笑,眼角有细纹漾开。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她说,“一个很多年前的朋友。她也像你这样,明明被生活打得遍体鳞伤,却还要咬着牙站起来,说‘我偏要’。”

“那位朋友现在……”

“不在了。”叶蓁蓁的眼神黯淡下去,“车祸,十二年前。”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十二年前。

车祸。

“她叫陈锐?”我脱口而出。

叶蓁蓁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你怎么知道?”

完了。

说漏嘴了。

大脑飞快运转,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在查一些旧事的时候,偶然看到这个名字。听说她很优秀。”

叶蓁蓁盯着我,眼神像刀子,要把我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林晚,你到底是谁?”她一字一顿地问,“赵东明派你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赵东明派来打听陈锐的事的。”我赶紧解释,“真的只是偶然知道。叶总,我和陈锐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认识她。我只是……最近在查一些和陈家有关的事,才看到这个名字。”

“陈家?”叶蓁蓁的表情变了,“陈国栋?陈默?”

我点点头。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站起来:“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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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蓁带我离开论坛现场,去了附近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茶馆。包厢在二楼最里面,窗外是安静的街道,室内熏着淡淡的檀香。

侍者上好茶退出去后,叶蓁蓁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

“现在,把你和陈家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她在对面坐下,眼神不容拒绝,“不要隐瞒。如果你说谎,我会立刻知道,然后你永远别想再进这个圈子。”

我知道这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

以叶蓁蓁在这个圈子的影响力,如果她放话封杀我,我确实很难再找到立足之地。

但另一方面——如果她真的和陈锐是朋友,如果真的像陈国栋所说,陈锐的死和赵东明有关,那叶蓁蓁手里,可能就有我需要的真相。

赌一把。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从和陈默的七年感情,到发现他出轨,到举报公司账目问题,到发现陈国栋是我生父,到我和陈默是兄妹的真相,到赵东明递来的橄榄枝,再到那封匿名邮件和下午三点的约会。

说了整整一个小时。

叶蓁蓁全程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喝一口茶。她的表情从最初的警惕,到惊讶,到愤怒,再到最后的复杂——那是一种混合着同情、理解和某种更深层情绪的表情。

我说完,包厢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檀香在空气里缭绕,茶已经凉了。

“所以,”叶蓁蓁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是陈国栋的私生女,陈默的同父异母妹妹,现在在为可能害死陈锐的赵东明工作。而今天下午,你要去见一个神秘人,那个人手里可能有赵东明的把柄。”

“听起来很荒谬,但……是的。”我苦笑。

叶蓁蓁端起茶杯,看着杯子里沉浮的茶叶。

“陈锐是我学姐。”她突然说,“斯坦福的时候,我们住同一个公寓。她大我两届,学计算机,我学金融。她聪明,开朗,有那种能让整个房间都亮起来的气质。所有人都喜欢她。”

她的眼神变得遥远,像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毕业后,她回国创业,我做投行。我们一直保持联系。她公司做得很好,真的很好——不是那种靠关系、靠资源堆出来的好,是实打实的技术和市场做出来的好。陈国栋让她帮忙走账,她拒绝了,和家里闹翻。那时候她压力很大,经常找我喝酒,说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亲生父亲要这样逼她。”

我的心揪紧了。

“车祸前一周,她跟我说,赵东明想收购她的公司,出价很低,几乎是抢。她不肯,赵东明的人就威胁她。她说她很害怕,但不想妥协。”叶蓁蓁的声音开始颤抖,“我让她报警,她说没证据,而且赵东明势力太大。我说那我陪她去谈判,她说不用,她自己能处理。”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圈红了。

“然后她就死了。官方说是意外,雨天路滑,车辆失控。但我不信。陈锐开车很稳,而且那天她约了人谈事,不可能喝醉。我去查过现场,去过交警队,找过目击者——所有人都说没什么异常。但我就是不信。”

我看着眼前这个强大的女人,此刻脆弱得像一片随时会碎的玻璃。

“叶总……”

“叫我蓁蓁吧。”她擦掉眼角的泪,重新挺直脊背,“林晚,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吗?”

我摇头。

“因为你和陈锐很像。”她看着我,“不是长相,是那种……骨子里的倔。明明可以选更轻松的路,非要走最难的那条。明明可以妥协,非要硬扛。”

她顿了顿:“但陈锐死了。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您觉得赵东明真的……”

“我不知道。”叶蓁蓁摇头,“我没有证据。这些年我一直在查,但赵东明把一切都抹得太干净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赵东明这个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能有今天的位置,手上不可能没有沾过脏东西。”

我握紧手里的茶杯,冰凉的瓷质透过皮肤传来寒意。

“那下午的约会……”

“不要去。”叶蓁蓁斩钉截铁,“不管对方是谁,不管他手里有什么,你都不要去。这很可能是个陷阱——陈国栋设的,或者赵东明的对手设的,或者……其他想搅浑水的人。你现在的位置很危险,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十分。

离三点,还有五十分钟。

“但如果我不去,可能永远不知道真相。”我说。

“知道了又怎样?”叶蓁蓁问,“你能改变什么?如果你手里真的有能扳倒赵东明的证据,你敢用吗?用了之后,你能承受后果吗?”

我沉默了。

她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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