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恋爱脑觉醒后，我让渣男身败名裂（十一）（2/2）

手机震动，是叶蓁蓁发来的微信：“林晚，你在哪？方便通话吗？有急事。”

我拨过去，响了很久，没人接。

再拨，还是没人接。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快步走向电梯，按下下行键。电梯门开时，我走进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

赵东明的坦白，妈妈的名字，那些交易记录，还有叶蓁蓁失联的电话……

所有线索像乱麻一样缠在一起，找不到头绪。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

我走出大厦，雨还在下，比刚才更大了。我没带伞，站在屋檐下，看着密集的雨帘。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苏晴。

“晚晚！你在哪？我刚查到那个匿名者的身份了！”

“是谁？”我问，声音嘶哑。

“是陈国栋的人！”苏晴的声音很急，“但不是他手下，是他……他以前的情妇生的儿子！叫陈锋，比陈默大两岁，一直在国外，最近才回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陈国栋还有个儿子？

“你确定？”

“确定！”苏晴说，“我找私家侦探查的，花了很大力气。这个陈锋，一直在查陈锐的死，他觉得是赵东明干的，但苦于没有证据。这次回来，就是想报仇！”

“所以那些文件……”

“可能是他伪造的，也可能是真的，但肯定不全是真的。”苏晴说，“晚晚，你现在很危险！陈锋想利用你扳倒赵东明，但赵东明那边……我听说，他最近在清理门户，好几个知道他旧事的老部下都‘被退休’了。”

雨点打在地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我站在雨中，浑身湿透，但感觉不到冷。

只有一种彻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苏晴。”我说，“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

“查查我妈和赵东明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查查陈锐车祸那天，我妈在哪里，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

“晚晚，你怀疑……”

“我不知道。”我看着漆黑的夜空，“但我必须知道真相。所有的真相。”

挂了电话，我走进雨中。

雨水打在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泪。

街灯在雨幕中晕开昏黄的光圈，像一个个孤独的岛屿。

我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手里紧紧握着那个文件袋和那个信封。

三百七十二万。

妈妈的笑容。

赵东明的坦白。

陈锐的死。

还有我和陈默那场荒诞的、乱伦的、持续了七年的爱情。

所有碎片在这一刻拼凑起来，拼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真相——

我们所有人，都是棋盘上的棋子。

被血缘、利益、秘密和谎言捆绑在一起的，可悲的棋子。

走到公寓楼下时，我已经浑身湿透。

保安看见我，吓了一跳：“林小姐，您怎么淋成这样？没带伞吗？”

我没回答，径直走进电梯。

镜子里的自己，像个水鬼。妆花了，头发贴在脸上，衣服湿透后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轮廓。

但眼睛很亮。

像燃烧着某种决绝的火焰。

回到家，我脱掉湿衣服，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坐在客厅地毯上，重新打开文件袋。

这一次，我看得更仔细。

每一份文件，每一行字，每一个签名。

看到凌晨三点，我终于发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

在2012年那份股权收购合同里，除了陈国栋的签名，还有一个见证人的签名。

字迹很熟悉。

我翻出妈妈以前给我写的信，对比。

一模一样。

所以，妈妈不仅知道这些交易，还参与了。

她看着陈国栋卖掉女儿的公司，看着赵东明吞并陈锐的心血，然后收下了他们的钱。

为了什么？

为了我？

还是为了她自己？

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林晚吗？”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很冷，“我是陈锋。我们下午见过。”

我握紧手机：“你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你决定了吗？”他说，“是站在赵东明那边，还是站在正义这边？”

“正义？”我笑了，笑声里有讽刺，“你手里那些文件，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你伪造的？陈锋，你和你父亲一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说得对。”他承认，“有些文件是我加工过的。但核心内容是真的——赵东明确实用不正当手段收购了我姐姐的公司，确实行贿，确实和陈国栋勾结。这些，足够让他身败名裂。”

“那陈锐的死呢？”我问，“真的是意外吗？”

更长的沉默。

“我不知道。”陈锋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查了十二年，没找到直接证据。但我相信，和她有关的人，都脱不了干系。包括赵东明，包括陈国栋，也包括……你母亲。”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你说什么？”

“你母亲林秀娟，车祸那天，就在现场附近。”陈锋一字一顿地说，“有人看见她从那辆撞死我姐姐的车旁边跑开。但警察调查时，她说自己在家，有邻居作证。后来，赵东明给了她一笔钱，她搬了家，换了工作，再也没提过那天的事。”

世界在旋转。

我扶住茶几，才没摔倒。

“你……你有证据吗？”

“没有直接证据。”陈锋说，“但林晚，你想想——为什么赵东明这些年一直给你妈妈钱？为什么陈国栋明明知道你妈妈怀了他的孩子，却从不联系？因为他们都有把柄在你妈妈手里。而这个把柄，很可能和我姐姐的死有关。”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呆坐在原地。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像永远也不会停。

脑子里反复回放陈锋的话。

车祸那天，妈妈在现场。

她看见了什么？做了什么？为什么撒谎？

赵东明给她的钱，是封口费吗？

陈国栋对我的冷漠，是因为害怕吗？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

我的出生，我的成长，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浸染在罪恶和谎言里。

甚至连我和陈默的爱情，都可能是某种扭曲的、宿命般的报复。

手机又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请问是林晚女士吗？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您父亲陈国栋先生病情恶化，正在抢救。他说……想见您最后一面。”

我握着手机，很久没有说话。

“林女士？”

“我不是他女儿。”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你们找错人了。”

挂了电话，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雨夜中的上海，依旧灯火通明。

那些光，看起来温暖，实际冰冷。

就像人心。

我拿起那个文件袋和那个信封，走到厨房，打开燃气灶。

蓝色的火苗窜起来，跳动着，舔舐着空气。

我把文件袋和信封放在火苗上。

纸页开始蜷曲，变黑，化成灰烬。

那些秘密，那些交易，那些肮脏的过去，在火焰中一点点消失。

烧到最后一页时，我停了下来。

那是一张照片——妈妈年轻时的照片，笑容温柔，眼里有光。

我看了很久，然后把照片从火焰中抢救出来，边缘已经烧焦了，但她的脸还完整。

我把照片贴在胸口。

眼泪终于掉下来。

滚烫的，无声的。

妈，你到底做了什么？

而我，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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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雨停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我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化了妆。镜子里的人，眼圈还是红的，但眼神坚定。

拿起包，我走出家门。

电梯下行时，我给叶蓁蓁发了条微信：“蓁蓁姐，今天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还有……我想加入‘她力量’。”

然后，我给赵东明发了条微信：“赵总，基金的事我会继续推进，但请允许我以个人名义参与叶蓁蓁那边的项目。我想从最基础做起，真正理解女性创业者的需求和痛点。”

最后，我给苏晴发了条微信：“帮我约陈锋见面。时间地点他定，但我要带律师。”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大厦。

晨风吹过来，带着雨后清新的气息。

街角的早餐店已经开门了，热气腾腾的包子刚刚出炉，香味飘散在空气里。

我走过去，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

坐在路边长椅上，慢慢吃。

包子很香，豆浆很甜。

就像生活——再苦，也总有一点甜。

手机震动，是叶蓁蓁回信了：“好。今天下午三点，‘她力量’办公室见。带好你的简历，还有你的故事。”

我笑了笑，回复：“一定准时。”

吃完早餐，我站起身，看着初升的太阳。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新的一天。

新的开始。

新的战斗。

而这一次，我要按照自己的规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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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预告：林晚正式加入‘她力量’，却在第一个项目尽调中，发现了叶蓁蓁不为人知的秘密。陈锋带来的新证据，直指林母与陈锐之死的关联。而赵东明开始反击，华荣资本内部大清洗，林晚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