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恋爱脑觉醒后,我让渣男身败名裂(七)(2/2)
“赵总您好,我是林晚。”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沉稳,“华晟资本的前VP,现在负责启明科技的IPO项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晚……我听说过你。”赵东明说,“陈默的前女友,最近举报了他的那个?”
“是我。”我坦然承认,“赵总,我知道这个时间打扰您很冒昧。但启明科技现在急需战略投资者,而我听说,华荣一直在寻找有技术壁垒的科技公司。”
“启明现在是个烂摊子。”赵东明直接说,“智云暴雷,估值缩水,IPO可能失败。我为什么要接?”
“因为危机中也蕴藏机会。”我说,“启明的技术专利是实打实的,团队也很稳定。现在估值低,正是入场的好时机。而且……”
我顿了顿:“如果您投资启明,就等于给了陈默父子一记耳光。陈国栋最在意的就是面子,看到您接手他儿子搞砸的项目,会是什么感受?”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
“小姑娘,你很会抓人心理。”赵东明说,“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出一口气,拿真金白银冒险?”
“不全是出气。”我说,“赵总,我研究过华荣的投资组合。你们在硬科技领域的布局一直偏弱,而启明正好补上这块短板。更重要的是——启明如果能成功上市,回报率至少在五倍以上。商业利益加上个人恩怨,这笔买卖,您不亏。”
又是沉默。
更长的沉默。
便利店的门开了又关,冷风灌进来。我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但声音依然平稳。
“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赵东明终于开口,“带上完整的方案。我只看十分钟,如果打动不了我,以后别再联系。”
“我一定准时到。”
挂了电话,我长出一口气。
手心冰凉,后背却出了一层薄汗。
机会来了。
但只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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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经侦支队询问室。
我坐在桌子一侧,沈砚坐在我旁边。对面是方警官和另一个年轻警官,桌上放着录音笔和笔录纸。
“林晚,关于你提交的证据中存在伪造文件一事,请你如实陈述。”方警官开口。
“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提交的。”我平静地说,“材料是一个叫周泽言的人匿名发给我,他说这些能证明陈默的罪行。我当时急于举报,没有仔细甄别真伪,这是我的疏忽。”
“周泽言指认,是你授意他伪造证据。”
“这不是事实。”我看着方警官,“周泽言和陈默父亲有旧怨,五年前,他妻子因为陈国栋的威胁流产,他本人被打成重伤,职业生涯被毁。他伪造证据是为了报复,而我,是他选中的工具。”
我把档案馆的复印件推过去。
方警官翻阅着,表情严肃。
询问进行了两个小时。问得很细,从收到匿名邮件的时间,到提交证据的心理活动,再到发现疑点后为什么主动申请鉴定。
我一一回答,实话实说。
最后,方警官合上笔录本:“林晚,今天的询问到此为止。你提交的新证据,我们会核实。在调查结束前,你不能离开本市,要保持通讯畅通。”
“我明白。”我站起来,“方警官,关于陈默父亲威胁我父母的事——”
“我们已经联系你老家的警方,他们会加强巡逻,也会找你父母了解情况。”方警官说,“但林晚,我提醒你,这类事情取证很难。你要有心理准备。”
从经侦支队出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
沈砚送我上车:“情况比预想的好。你主动申请鉴定的行为,加上周泽言的旧怨证据,应该能争取到不起诉。但最终结果,还要看检察院怎么认定。”
“需要多久?”
“快的话一两周,慢的话一两个月。”沈砚看着我,“这段时间,你低调点,别再节外生枝。”
我点点头,看了眼时间。
离下午三点见赵东明,还有四个小时。
“送我去公司。”我对司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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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五十分,我站在华荣资本总部楼下。
四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是上海真正的老牌资本,比华晟那种新兴机构厚重得多。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堂。
前台核实预约后,一位助理带我上电梯。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推开门,巨大的落地窗俯瞰整个陆家嘴。赵东明背对着门,站在窗前,听见声音转过身来。
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定制西装,眼神锐利如鹰。他打量着我,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赵总好。”我微微点头。
“坐。”他在办公桌后坐下,“你只有十分钟。开始吧。”
我打开电脑,连接投影仪。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直接进入主题。
“启明科技,核心专利七项,在申请十二项。团队博士占比35%,过去三年营收复合增长率32%。”我切换页面,“智云暴雷后,估值下调18%,现在是入场最佳时机。”
赵东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面无表情。
“华荣如果投资,可以要求一票否决权,并派驻董事。”我继续,“上市后,华荣的股权可以通过二级市场退出,也可以长期持有享受分红。根据测算,三年回报率最低500%。”
“风险呢?”赵东明终于开口。
“主要风险有两个。”我不回避,“第一,IPO失败。这个概率现在评估是40%,但如果华荣入场,凭借您的资源和信誉,可以降到20%以下。第二,技术被迭代。启明的专利壁垒还能维持三到五年,足够上市和完成初期增长。”
赵东明盯着投影屏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把IPO失败的概率降到20%?”他问。
“因为您是赵东明。”我看着他的眼睛,“三年前,您投资的‘海思生物’在临床试验失败后,所有人都以为完了。是您亲自去美国谈下新的技术授权,硬是把公司救活,最后成功上市。这件事,圈内人都知道。”
赵东明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做了功课。”
“应该的。”我说,“赵总,启明现在需要的不是钱,是定海神针。您就是那根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到了。
我关掉投影仪,安静地等待。
赵东明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鳞次栉比的高楼。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林晚,你很像年轻时候的我。”
我没说话。
“够狠,够拼,也够聪明。”他转过身,“但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请赵总指教。”
“你太急了。”他走回桌前,“急着证明自己,急着报仇,急着把所有事都一下子搞定。但商业不是这么玩的。有时候,慢就是快。”
我低下头:“我承认,最近是有些急于求成。”
“不是有些,是很。”赵东明坐下,“陈默的事,你处理得就很急。举报是对的,但不该用那种方式。现在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我沉默。
“不过——”他话锋一转,“年轻人,犯点错正常。重要的是能不能爬起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华荣对启明的投资意向书。初步金额,两个亿,占股15%。但我有三个条件。”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您说。”
“第一,我要你离开华晟,来华荣工作。”赵东明竖起一根手指,“职位是投资总监,负责启明这个项目。年薪,我给你翻倍。”
我愣住了。
“第二,启明IPO成功后,你要继续在华荣干满三年。”他竖起第二根手指,“这期间,不许跳槽,不许自己创业。”
“第三——”他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锐利,“把你和陈默那点烂事,彻底了结。我不想我的员工,整天被前男友的破事缠着。”
我盯着那份意向书,脑子里飞快地转。
条件很优厚,但也苛刻——等于把我未来三年都绑在了华荣。
但现在的我,有选择吗?
华晟待不下去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岌岌可危,还要面对陈默父亲的威胁。赵东明递来的,不止是一份工作,更是一把保护伞。
“赵总。”我抬起头,“我需要时间考虑。”
“多久?”
“三天。”
“好。”赵东明点头,“三天后,给我答复。不过提醒你——启明等不了三天。如果今天不签意向书,我可能就改主意了。”
这是逼我立刻做决定。
我看着那份文件,又看看赵东明。
最后,我拿起笔。
“我签。”
笔尖落在纸上时,很沉,但很稳。
签完字,赵东明接过文件,笑了。
“欢迎加入华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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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我疲惫地回到公寓。
意向书签了,启明的项目暂时保住了。赵东明答应明天就派团队进场,启动尽调。王总接到消息时,在电话里差点哭出来。
一切都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我自己——伪证调查还在进行,陈默父亲的威胁还在,周泽言的真相还没有完全揭开。
但至少,今晚可以喘口气。
我踢掉高跟鞋,瘫在沙发上。手机震动,是妈妈发来的微信:“晚晚,今天派出所的同志来家里了,说最近诈骗多,让我们注意安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我盯着那条消息,鼻子发酸。
打字:“没事,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你们照顾好自己,过段时间我回去看你们。”
发送。
然后我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
门铃突然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
我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没人。
正疑惑时,视线下移,看见地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没有署名,没有快递单。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犹豫了几秒,我打开门,捡起信封。
关上门,反锁。走到客厅,用裁纸刀小心地拆开。
里面没有信纸。
只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老式居民楼前。女人笑得很温柔,婴儿裹在襁褓里,看不清脸。
但那个女人——我认得。
是我妈妈。
年轻时的妈妈。
而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1983年5月7日,林秀娟于上海妇幼保健院产下一女婴。父亲:陈国栋。”
我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世界在旋转。
我扶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视线模糊,呼吸急促。
陈国栋?
我的……父亲?
不可能。
这不可能。
我颤抖着手,捡起手机,拨通妈妈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起来,声音带着睡意:“晚晚?这么晚了……”
“妈。”我的声音抖得不像话,“我……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然后,我听见妈妈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晚晚,你……你说什么?”
“我收到一张照片。”我看着地上那张泛黄的照片,“1983年5月7日,你在上海生的我。父亲……是陈国栋。”
漫长的沉默。
沉默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我听见妈妈压抑的哭声。
很小声,很压抑,但撕心裂肺。
“晚晚……”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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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预告:身世真相揭开,林晚与陈默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陈国栋的最终目的浮出水面——他要的不仅是钱,还有林晚手中的关键证据。而赵东明的投资背后,似乎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