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蚀骨锥心穿肠 > 第351章 恋爱脑觉醒后,我让渣男身败名裂(八)

第351章 恋爱脑觉醒后,我让渣男身败名裂(八)(1/2)

目录

第八章:血亲与代价

电话里的哭声持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夜色从深蓝变成漆黑,久到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僵硬发麻,久到眼泪干了又流,流了又干。

妈妈终于停下来,抽泣着说:“晚晚,你在哪?妈妈现在过来,当面跟你说。”

“不要。”我的声音嘶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你别来。告诉我真相,现在。”

电话那头是压抑的呼吸声。

然后,她开始讲一个故事。

一个老套得令人作呕的故事。

1983年,上海妇幼保健院。二十三岁的林秀娟是医院的护士,年轻,漂亮,刚从卫校毕业。陈国栋三十岁,是来上海跑业务的采购员,因为急性阑尾炎住院。住院期间,他看上了这个温柔细心的护士。

“他当时有家室,我知道。”妈妈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但他对我很好,给我买裙子,带我去外滩,说他老婆在老家,没感情,早晚要离婚。我信了。”

后来怀孕了。

陈国栋的态度变了。他说不能要这个孩子,给了她五百块钱,让她去打掉。那时候五百块是巨款,但她没要。

“我一个人生的你。”妈妈说,“他再也没出现过。我没办法,辞职回了老家,跟我爸妈说你爸出车祸死了。然后嫁给了你现在的爸爸——他是个好人,不介意我有孩子,对你像亲生的。”

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浑身发抖。

“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以为……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个名字了。”妈妈又哭了,“晚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我是想保护你。陈国栋那种人,不配当你爸爸。”

“那陈默呢?”我问出最可怕的问题,“陈默是他儿子,那我和陈默……”

“你们是同父异母。”妈妈的声音在颤抖,“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老婆在老家也给他生了儿子,就是陈默。但你出生的时候,我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

所以,我和陈默不仅是前任。

还是兄妹。

这比任何小说都荒诞,比任何噩梦都可怕。

“晚晚,你现在很危险。”妈妈急声说,“陈国栋知道你的存在,这么多年都没来找你,现在突然出现,肯定没安好心。你听妈妈的,离开上海,回老家来,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妈。”我打断她,“我回不去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地上,很久没有动。

脑子里像有一千台机器在同时运转,又像一片空白。七年的感情,无数个日夜的纠缠,那些拥抱、亲吻、亲密——现在想起来,都变成了尖锐的针,扎在每一寸皮肤上。

恶心。

生理性的恶心。

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酸水。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像个鬼。

这就是真相的代价。

门铃又响了。

这次我没有犹豫,直接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陈国栋站在外面。

还是那身中山装,还是那根紫檀木拐杖,只是脸上多了一丝复杂的神情——不是威胁,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审视。

“照片收到了?”他问,语气平静。

“滚。”我说。

他没有滚,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识后退,他走进来,关上了门。

客厅的灯光明晃晃地照在他脸上,照出那些深刻的皱纹,还有皱纹里藏着的疲惫和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我知道你恨我。”他在沙发上坐下,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我也没指望你认我。但有些事,我们得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站在原地,浑身紧绷,“请你出去,不然我报警。”

“报警?”陈国栋笑了,笑容里有讽刺,“告诉他们什么?告诉你是我女儿?告诉警察,你跟自己的亲哥哥睡了七年?”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心脏。

我晃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在抖,“要钱?要我把证据撤回来?还是想让我消失?”

陈国栋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林晚,你比你妈聪明,也比她狠。”他说,“但你还是太年轻。你以为我找你,是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茶几上。

又是一张老照片,但这次不是我和妈妈,而是陈国栋和一个年轻男人的合影。男人二十多岁,眉眼间和陈默有几分相似,但更硬朗,眼神里有种野性。

“这是谁?”我问。

“陈默的哥哥,陈锐。”陈国栋说,“比你大五岁,比陈默大三岁。十二年前,死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死的?”

“车祸。”陈国栋的声音很低,“官方说法是意外。但我知道,是谋杀。”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车声、风声、城市的所有声响,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和这个自称是我父亲的男人,还有这个突如其来的、更黑暗的秘密。

“谁杀的?”我问。

陈国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陈锐很优秀,比陈默优秀十倍。大学就自己创业,二十五岁公司估值过亿。但他有个毛病——太正,不肯做假账,不肯偷税漏税,不肯用那些‘捷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冷:“挡了很多人的路。”

“包括你?”我问。

“包括我。”他坦然承认,“我让他帮忙走几笔账,他拒绝了,还说要举报我。我们大吵一架,他搬出去住。一个月后,就出了车祸。”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你怀疑是谁?”

“赵东明。”陈国栋吐出这个名字,“那时候我们在争一块地,陈锐的公司正好在那块地上有个项目。赵东明想低价收购,陈锐不肯。车祸前一周,赵东明的人找过他,威胁过。”

我猛地想起,下午赵东明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些照片里,有一张是他和几个政府领导的合影,背景就是一块工地。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

“你没有证据。”我说。

“有。”陈国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车祸现场的监控,本来应该被删掉的,但我花钱买回来了。虽然看不清车牌,但能看见车型——和赵东明当时开的车一样。”

他把U盘推到我面前。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找你了吗?”

我盯着那个黑色的U盘,像盯着一条毒蛇。

“你想让我用这个去威胁赵东明?”

“不。”陈国栋摇头,“我要你把这个交给赵东明。”

我愣住了。

“什么?”

“告诉他,这是我给你的。”陈国栋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窗前,背对着我,“然后告诉他,你想和他做笔交易——你帮他保守秘密,他帮我儿子减刑。”

我终于明白了。

绕了这么大一圈,威胁、利诱、甚至抛出兄妹乱伦这种核弹级的丑闻,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救陈默。

真是……伟大的父爱。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问。

陈国栋转过身,眼神冰冷:“那就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林晚,我能让你在上海待不下去,也能让你父母在老家过不安生。至于你和陈默的事……如果曝光,你觉得你还能做人吗?”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摸我的脸,我猛地躲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收了回去。

“三天。”他说,“三天后,我要看到赵东明的答复。如果陈默的案子能从职务侵占变成普通的财务违规,判个缓刑,这事就算了。如果陈默进去了——”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我就让所有人知道,你林晚是个跟自己亲哥哥乱伦的疯子。到时候,别说工作,你连门都出不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慢慢滑坐到地上,看着茶几上的U盘和老照片。

一边是赵东明——可能害死陈锐的凶手,也是我现在唯一的职业出路。

一边是陈国栋——我的生父,用最恶毒的方式威胁我。

而中间,是我自己——一个刚发现自己是私生女、还跟同父异母的哥哥谈了七年恋爱的笑话。

手机响了,是沈砚。

我机械地接起来。

“林晚,告诉你个好消息!”沈砚的声音很兴奋,“检察院那边有进展了!他们综合考虑了你主动申请鉴定的行为,还有周泽言的旧怨证据,决定对你不起诉!文件明天就下来!”

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

“林晚?你在听吗?”

“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遥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沈律师,谢谢。”

“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劲。”

“没事。”我说,“就是累了。明天再说吧。”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天快亮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这座不夜城即将迎来新的一天。

但我的人生,好像永远停在了这个夜晚。

---

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华荣资本。

眼睛肿得厉害,即使用了冰敷和遮瑕,还是能看出来。赵东明看见我,皱了皱眉:“没睡好?”

“有点。”我没解释。

“坐。”他示意我坐下,“启明的尽调团队今天进场,你带队。这是名单,你看一下。”

我接过文件,机械地翻阅。

“另外。”赵东明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上,“有件事我想问你。”

我心里一紧。

“您说。”

“陈国栋……”他盯着我的眼睛,“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空气凝固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能听见墙上钟表的滴答声。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赵东明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像一尊雕像——冰冷,坚硬,不容侵犯。

“他是我生父。”我如实说。

赵东明的表情没有变化,好像早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晚。”

“他找你了?”

“找了。”我说,“给了我这个。”

我把那个U盘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赵东明的眼神落在U盘上,瞳孔微微收缩。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拿起U盘,在手里把玩着。

“里面是什么?”

“他说,是十二年前陈锐车祸现场的监控。”我看着他的脸,“还说,那辆车和您当时开的车一样。”

长时间的沉默。

赵东明放下U盘,站起身,走到窗前。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但也格外孤独。

“陈锐是个好孩子。”他突然开口,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疲惫,“可惜,有个混账父亲。”

我没说话,等着下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