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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恋爱脑觉醒后,我让渣男身败名裂(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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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谈合作。

他是在羞辱。

“张总。”我放下手里的笔,“第一个条件,启明目前没有增资扩股的计划,股权合作不可能。第二个条件,合作是平等的,不存在谁主导谁。至于第三个——”

我笑了笑:“我现在是华晟资本的VP,暂时没有跳槽的打算。”

张帆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林经理,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他慢悠悠地说,“现在是你求我合作,不是我求你。启明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如果没有替代合作伙伴,IPO必败无疑。到时候,你作为项目负责人,职业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往前倾身,压低声音:“华晟现在自身难保,陈默一出事,你还能待多久?来云创,我给你更好的平台,更高的薪水。而且……”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陈默父亲那边,我也可以帮你打点打点。老爷子在老家势力大,你一个女孩子,斗不过他的。”

我放在桌下的手,指甲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张总。”我站起来,“感谢您的时间。但云创的合作条件,启明无法接受。我们另寻合作伙伴吧。”

张帆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拒绝。

“林晚,你别后悔。”他也站起来,脸色沉下来,“出了这个门,你再想回来,条件可就不是今天这样了。”

“我不会后悔。”我收拾好文件,“周泽禹,我们走。”

走出云创大厦,阳光刺眼。

周泽禹跟在我身后,欲言又止。等上了车,他才小声说:“林经理,张帆的条件是过分,但……我们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另外两家备选公司,实力都比云创差一截。”

“我知道。”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但有些底线不能碰。今天如果我们答应了,启明就真的完了。”

“那现在怎么办?”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脑子里飞快地转。

张帆为什么敢这么嚣张?因为他知道启明急需救命稻草。陈父又为什么去找他?因为想借张帆的手,把我逼到绝路。

这是一场围剿。

职场、商场、甚至家人安全,三方压力同时压过来。

但我不能倒。

倒了,就真的输了。

“回公司。”我说,“我还有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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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华晟资本。

我刚走进办公室,前台小姑娘就慌慌张张跑过来:“林经理!税务局的人来了!在会议室,徐总让你马上过去!”

来了。

比预想的还要快。

我放下包,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向会议室。

推开门,里面坐着三个人。两个穿税务制服的中年男人,一个年轻的女记录员。徐总坐在对面,脸色很难看。

“林晚来了。”徐总介绍,“这是我们公司的副总裁,林晚。”

“林小姐,请坐。”为首的税务人员出示了证件,“我是市税务局稽查局的王科长。关于华晟资本的一些税务问题,想向你了解情况。”

我在徐总旁边坐下:“您问吧。”

“首先,关于公司近三年的增值税发票。”王科长翻开笔记本,“我们接到举报,说公司存在大量虚开发票的情况。作为公司高管,你了解吗?”

“具体哪些发票虚开,我不清楚。”我说,“但我可以配合提供所有经我手的项目合同和发票记录。”

“你经手的项目?”王科长挑眉,“根据我们的初步调查,问题主要集中在陈默负责的业务板块。但你作为合伙人,难道一点都不知情?”

这个问题很刁钻。

说不知情,显得失职。说知情,就是包庇。

“公司实行项目负责制。”我平静地回答,“每个合伙人独立负责自己的业务板块,财务独立核算。陈默负责的业务,我没有审批权,也没有查看权限。这是公司的管理制度,有文件可查。”

王科长和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关于公司资金的异常流动呢?”他继续问,“比如,有一笔八十万的劳务费,打给一个叫李成的个人。这件事你知道吗?”

“知道。”我点头,“这笔钱是陈默批的,当时说是市场调研费用。但我后来发现,合同内容与公司业务不符,曾向陈默提出过质疑。相关邮件记录,我可以提供。”

“你提出了质疑,然后呢?”

“然后陈默说他会处理。”我说,“之后我就没有再跟进。因为不久后,我因为身体原因休假,之后就不再负责具体业务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但避开了最关键的部分——我知道这笔钱是给李梦莹的安胎费。

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王科长记录了一会儿,又问:“林小姐,我们了解到,你和陈默不仅是同事,还是恋人关系。这种私人关系,会不会影响你对公司事务的判断?”

来了。

最尖锐的问题。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徐总在旁边,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

我深吸一口气。

“曾经是。”我抬起头,直视王科长的眼睛,“但我们已经在两个月前分手了。分手的原因之一,就是我发现他在公司财务上存在问题,并且拒绝纠正。”

王科长的笔停了一下。

“你能详细说说吗?”

“可以。”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我发现公司账目问题后,收集的部分证据。包括异常合同、可疑流水,还有陈默与他父亲私下转移资产的线索。我原本打算整理好后,向董事会汇报。但现在,我正式提交给税务局。”

徐总猛地转头看我,眼睛瞪得老大。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手。

王科长接过U盘,表情严肃:“林小姐,你确定这些材料的真实性?”

“我确定。”我说,“每一份文件都有来源可查。而且,我对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分钟。

王科长和同事低声商量了一会儿,然后说:“林小姐,感谢你的配合。这些材料我们会带回去核查。另外,在调查期间,请你保持通讯畅通,可能需要随时找你了解情况。”

“我会的。”

“还有——”王科长顿了顿,“关于你个人,我们也会进行税务审查。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我说,“我的所有个人收入,都依法纳税,随时接受审查。”

谈话结束,已经是下午四点。

送走税务局的人,徐总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脸色铁青:“林晚!你疯了吗?!你把那些材料交出去,公司就完了!”

“公司早就完了。”我平静地说,“从陈默开始做假账那天起,就已经完了。徐总,掩盖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问题更大。”

“那你也不能——”

“我不能什么?”我打断他,“看着公司违法,然后跟着一起坐牢?徐总,我还年轻,我不想我的职业生涯止步于此。”

徐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颓然坐下,双手捂住了脸。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你知道公司如果被罚,要赔多少钱吗?”

“知道。”我说,“但主动交代,配合调查,可以争取从轻处理。总比被查出来好。”

徐总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林晚,我老了,经不起折腾了。公司……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说完,他站起身,佝偻着背,慢慢走出了会议室。

那个曾经在金融圈叱咤风云的男人,在这一刻,终于显出了老态。

我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窗外渐沉的夕阳。

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沉重的疲惫。

手机震动,是苏晴发来的微信:“晚晚!我刚听说,你被税务局带走了?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我回复:“没事,只是配合调查。已经结束了。”

“那就好。对了,有件事——李梦莹出院了。她哥的案子好像有新进展,她可能会找你。”

我看着那条消息,皱起眉。

李梦莹。

她又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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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我回到公寓。

累得连脱鞋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在沙发上。天花板上的灯光明晃晃的,刺得眼睛疼。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沈砚。

“林小姐,材料我收到了,已经提交给相关部门。”他的声音很严肃,“另外,关于陈默父亲威胁你的事,警方已经立案。他们会加强你老家那边的巡逻,也会约谈陈国栋。”

“谢谢。”我说,“沈律师,你觉得……陈默这次,能判多久?”

“如果所有罪名坐实,虚开发票、职务侵占、转移资产,加起来可能十年以上。”沈砚顿了顿,“但他父亲可能会想办法帮他脱罪。老爷子在老家那边,关系网很深。”

“我知道。”我闭上眼睛,“所以我们要快。在他父亲反应过来之前,把证据链钉死。”

“我明白。”沈砚说,“对了,还有件事——你让我查的那个匿名发件人,周泽言,他弟弟周泽禹今天下午来找我了。”

我心里一紧:“他说什么?”

“他说他哥做的一切,他都知道。”沈砚的声音里带着疑惑,“他还说……他哥和陈默父亲有旧仇,这次是故意接近你,想借你的手报仇。”

我握紧手机。

所以周泽禹接近我,从一开始就有目的?

“他还说什么?”

“他说,让你小心他哥。”沈砚压低声音,“周泽言这个人……性格极端,为了报仇什么都做得出来。他给你的那些材料,可能不全是真的,有些可能是伪造的。”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如果材料有假,那我提交给税务局的U盘,就成了伪证。

“林小姐?”沈砚听我没声音,叫了一声。

“我在。”我强迫自己冷静,“沈律师,材料我会重新核对。另外,帮我约周泽言,我要当面问他。”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插上U盘。

一份份文件重新看。

越看心越沉。

有些数据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有些时间线对不上,陈默那时候根本不在国内。还有几份合同,公章的位置和角度,和其他文件有细微差别。

我猛地靠在椅背上,浑身发冷。

被算计了。

周泽言利用了我对陈默的恨,让我成了他复仇的工具。

如果税务局查出材料有假,我不止是失职,还可能涉嫌诬告。

门铃突然响了。

我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是李梦莹。

她穿着单薄的毛衣,站在走廊里,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我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

“林晚姐。”她看见我,眼泪立刻掉下来,“我能……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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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预告:李梦莹带来颠覆性真相——孩子可能不是陈默的。周泽言的复仇计划浮出水面,林晚陷入伪证危机。而启明科技的最后期限,只剩四十八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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