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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权衡利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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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手段。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两人心中同时升起。

就在这时,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娇小的身影冒着风雪冲了进来,是一直守在别院没有跟来的小栗子。

这小太监冻得小脸通红,头上全是雪沫子。

一进来看到这大厅里诡异的镜子阵仗和地上的血迹,吓得差点没站稳。

而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还没开封的竹筒。

“主子!陛下!”

小栗子顾不得行大礼,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将那个带着湿气的竹筒呈了上来。

“这是……刚刚有人射到别院门柱上的!”

“那飞镖上留了特殊的暗记,奴才一看,好像是……好像是那位卫先生的手笔!”

卫询?

云照歌眼神一凛。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今晚在丞相府?

又怎么会恰好在这个时候送信来?

难道他也一直在盯着这边的动静?

云照歌没有迟疑,伸手接过竹筒,指尖稍一用力,封口的火漆便碎裂开来。

“啪嗒。”

没有任何信纸。

从竹筒里滚出来的,只有两样东西。

一朵已经被压扁风干的、呈现出暗紫色的小花。

以及一张只写了一个字的小纸条。

当那朵花落入云照歌手心的瞬间,她瞳孔猛地收缩。

这花瓣虽然干枯,但那种特殊的透着一股子邪气的纹路。

“这是……七日绝。”

云照歌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一旁的拓拔可心还没搞清楚状况。

“什么绝?这花怎么长得这么丑?”

“七日绝,产自极西苦寒之地。无色无味,平日里看着无害,但若连服七日,身体就会越来越羸弱,最后到死都查不出病因。”

云照歌一字一句地解释着。

“这正是刚才柳眉嘴里说的,当年下在我母亲药里的东西。”

她的手有些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她缓缓展开那张只有两指宽的小纸条。

白纸。

朱砂。

笔锋凌厉如刀,力透纸背,只写了一个鲜红的大字——

“郭”。

“轰——”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云照歌和君夜离的脑海中同时炸响。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闭环了。

北临。

权势滔天。

还能在那时就把手伸进大夏丞相府,扶持一个好控制的柳眉,除掉背景强硬的原配。

除了那个女人,还能有谁?!

“郭、婉、莹。”

君夜离缓缓吐出这个名字,周身暴起的杀意让整个大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真是朕的好‘母后’啊。”

他怒极反笑,笑声森冷刺骨。

“朕以为她只是想控制朕,没想到,她早在十六年前,就开始布局,甚至……连朕的岳母都成了她棋盘上的棋子。”

这就是那位在北临只手遮天,以慈善面目示人,实则蛇蝎心肠的郭太后!

云照歌紧紧攥着那朵干枯的花,那脆弱的花瓣在她掌心里化为齑粉。

她以为今晚是一场简单的家仇清算。

却没想到,这只是揭开了一个更大阴谋的冰山一角。

原来,她和君夜离的命运,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经被那个女人恶意地纠缠在了一起。

一个是母亲被害,一个是生母被杀、自己被当成傀儡养大。

这两笔血债,如今终于汇流到了一处。

“卫询既然送来了这个,说明他也查到了确切的证据。”

云照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戾气。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她抬起头,看向君夜离。

“原本我还想着,让云敬德多活一段时间。”

“但现在看来,这步棋,得走得更快一点了。”

“郭婉莹不是喜欢在大夏安插棋子吗?那我们就借她的这枚废棋,给她送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鹰一。”

云照歌转身,语气冰冷地下令。

“再去一趟偏厅。在云敬德的枕头

“我要让他在以后的日子里,不仅身体残废,这心里……也要日日夜夜受尽‘噩梦’的折磨。”

“他不是爱权吗?那就让他做一个永远只能看着别人升官发财,自己却只能烂在泥里的丞相!”

处理完一切后续,云照歌并没有多少留恋。

甚至没再多看那充满罪恶气息的宅邸一眼。

“走吧。”

她拉住君夜离的手就往外走。

“这里空气太脏了,回去我得好好洗个澡。”

君夜离任由她拉着,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侧脸上,轻轻应了一声。

“好。”

拓拔可心和贺亭州也很有眼色地跟了上去。

临走前,拓拔可心还对着那满大厅的镜子做了个鬼脸。

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晦气都吐出去。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刚刚经历了修罗场的丞相府。

府门缓缓关闭,将那血腥与罪恶锁在了无边的风雪夜里。

而在偏厅那张奢华的楠木床上。

云敬德和柳眉,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得如同一滩烂泥。

他们的眉头紧紧皱着,似乎正陷入了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但这噩梦,比起他们明天早上醒来后即将面对的残酷现实,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大雪依旧纷飞,很快就将鹰卫们离去的脚印覆盖得干干净净。

夜,更深了。

但云照歌知道,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狩猎者最喜欢的时刻。

“明日一早,大夏皇宫那边,估计要热闹了。”

坐在回别院的马车上,云照歌靠在软垫上。

透过车帘缝隙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声音慵懒而危险。

君夜离替她掖了掖毯子,将那一块热腾腾的暖手炉塞进她怀里。

“放心。”

“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人。”

“明日关于‘丞相夫妇意外坠楼’的诊断书,会比真的还真。”

“不仅如此,我还会让那位大夏皇帝觉得,这是天意在警示他,朝中有奸佞当道。”

两只狐狸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熟悉的默契。

真正的复仇,不是只有血流成河。

而是兵不血刃,却能让敌人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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