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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c小调第八钢琴奏鸣曲——悲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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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月光奏鸣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如叹息般消散在金色大厅的穹顶下,时间仿佛凝固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整个蓝星世界彻底炸了!

而首当其冲的便是网络世界……

西方世界的第一社交媒体,推特在五秒内新增了一百万条推文,服务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伦敦音乐学生@Cssierd:“刚听完了完整的《月光》……我的手在抖,眼泪止不住……我学了十五年钢琴,今天才知道我学的都是‘残次品’……齐磊不是钢琴家,他是时间旅行者吧?!”

纽约退休音乐教师@OldPianoTeacher:“我教了四十年贝利卡,今天第一次听到《月光》真正的样子……孩子们,对不起,老师教错了……不,是整个音乐界都错了两百年……”

柏林程序员@CodeAndChop:“对古典音乐无感的我,被女友拉着看直播……现在我在公寓里边哭边砸键盘(不是写代码的键盘)。那首曲子……它摸到了我内心深处某个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巴黎咖啡馆客人@ParisianAtosphere:“咖啡馆里所有人都站着听完的。结束那一刻,那位挑剔的老绅士雷蒙先生——他总说‘亚洲人不懂古典’——突然摘下帽子说:‘女士们先生们,今夜我们都是学生。’然后他请了全场每人一杯红酒。”

东京钢琴调律师@TokyoTuner:“作为调律师,我听过无数钢琴家弹《月光》片段……但齐磊先生的音色……那不是人类能弹出来的音色!那是钢琴自己在歌唱!我怀疑他给那架斯坦威施了魔法!”

莫斯科老人@GrandpaMic:“我91岁,经历过战争、饥饿、失去一切。我以为心已经死了。但《月光》第三乐章那个急板……那是生命最后的爆发!我哭得像个孩子,为了所有没能活到听见这首曲子的人。”

悉尼家庭主妇@MoOfTwo:“两个孩子刚才安静地听完了整首《月光》——对于一个5岁和一个7岁的男孩来说,这是奇迹。小儿子问:‘妈妈,这个哥哥是不是天使?’我说:‘也许是的,宝贝。’”

里约热内卢舞者@SabaSoul:“我不懂古典音乐,但我的身体懂。齐磊演奏时,我的脊柱像被电流穿过。音乐结束时,我发现自己跪在电视前——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跪下的。”

新德里软件工程师@DelhiTech:“在印度,我们有伟大的拉格音乐传统。但今夜,齐磊让我明白了——真正的伟大音乐超越一切文化边界。当《月光》响起时,恒河与多瑙河在我心中汇流了。”

开罗大学生@NileDrear:“阿拉伯语中,‘月光’叫‘努尔·卡马尔’。今夜,齐磊不仅让月光重现,他让两百年前的月光穿越时间,照亮了二十一世纪每一个孤独的灵魂。”

……

而此刻在金色大厅内,也同样正经历着一场集体灵魂出窍的画面!

威廉·肖恩瘫坐在第一排的丝绒座椅上,右手死死按着胸口。

他的心脏跳得太快、太乱,像要挣脱胸腔的束缚。这位研究贝利卡四十年的学者,这位被誉为“当代最懂贝利卡的人”,此刻感觉自己像个文盲。

“那个降六级的解决……”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那个左手三连音的微妙变化……那个第二乐章小步舞曲中隐藏的幽默感……”

他猛地抓住旁边让·雷诺阿的手臂:“让!你看到了吗?他演奏强力和弦时那个肩膀下沉的动作!车尔尼笔记里写过的!贝利卡耳聋后……”

“我看到了。”雷诺阿的声音在颤抖,这位法国钢琴诗人摘下眼镜,镜片上已满是雾气:“还有他闭眼演奏急板时的表情……费迪南德·里斯在回忆录里描述过……贝利卡在生命最后几年,完全凭记忆和触觉演奏时,就是那种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表情……”

卡尔·穆勒直接跪在了走道上——不是宗教意义上的跪拜,而是腿软得站不住。这位德奥学派的扞卫者,一生坚信“古典音乐的血统纯正性”,此刻感觉自己的信仰体系正在眼前崩塌。

“他不是在模仿……”穆勒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是在……重现。不,不是重现,是……灵魂附体。”

安娜·施密特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涌出:“我花了二十年研究《月光》那8小节碎片……发表了七篇论文推测它的完整结构……但刚才听到的……比我最大胆的想象还要完美一百倍……”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舞台上正在接受第五次谢幕鞠躬的齐磊:“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

同样在媒体区,疯狂议论也进入白热化阶段。

BBC的萨拉·詹金斯对着镜头语无伦次:“观众朋友们……我……我需要冷静一下……但我冷静不下来!我们刚刚见证了音乐史上的‘耶稣复活’!对不起,这个比喻可能不恰当,但这就是我的真实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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