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c小调第八钢琴奏鸣曲——悲怆》（2/2）

的约翰·米勒更直接：“如果刚才的演奏是真的——我的意思是，如果那真的是贝利卡《月光奏鸣曲》的完整原作——那么今晚，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历史被改写了。而改写历史的人，是一个二十五岁的龙国年轻人。”

法兰西24台的伊莎贝拉已经哭花了妆：“作为法兰西人，我为我们拥有德彪西的《月光》而骄傲。但今夜，齐磊先生的贝利卡《月光》让我明白——有些音乐之所以伟大，不是因为它属于某个国家，而是因为它属于全人类。”

ARD的托马斯正在疯狂查阅资料：“根据我们刚刚得到的消息，齐磊，二十四岁，龙国音乐人，主要以流行音乐创作闻名……等等，流行音乐？这不可能！刚才的演奏水准，没有四十年专业古典钢琴训练根本达不到！”

央妈直播间里，陈晓雯的声音已经沙哑，但眼中光芒万丈：“观众朋友们，这就是文化自信。这就是文明对话。当我们的年轻艺术家，站在世界最高音乐殿堂，用无可挑剔的专业水准，将西方遗失两百年的文化瑰宝完整归还——这不是征服，这是馈赠。”

……

舞台上，齐磊这时已经是第五次谢幕了。

掌声仍在持续，但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集体宣泄——人们不是用手掌鼓掌，是用灵魂在鼓掌。

等又过了好几分钟，齐磊七次谢幕完了后这才走回钢琴前。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从钢琴顶上拿起一条准备好的白毛巾，开始仔细擦拭双手。

这个动作很平常，但在此时此刻，却有一种诡异的仪式感——就像一个拳击手在回合间隙擦拭汗水，准备下一轮战斗。

看到这一幕，原本还是掌声雷动的金色大厅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他。

盯着他擦拭手指的每一个细节——那双手修长、有力，指关节处有明显的茧子，那些也许是常年练琴的烙印？

接着，他开始按摩双手——左手握住右手手指，一根一根地拉伸、揉捏；然后换手。

这个过程持续了两分钟。

这两分钟里，整个金色大厅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当齐磊终于放下毛巾，双手缓缓悬在琴键上方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观众席。

然后，他说出了那个让整个世界心脏停跳的名字：“第二曲。”

“《c小调第八钢琴奏鸣曲》。”

“作品13。”

“俗称——”

他的声音很轻，但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大厅的每个角落：“《悲怆》。”

“轰——”

不是爆炸声。

是两千人同时从座位上弹起来时，身体与座椅摩擦发出的巨响！

是两千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时，空气被抽空的嘶鸣！

是两千颗心脏同时停跳半拍时，生命集体暂停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