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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4章 九·你躺着就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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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伊姆那诡异攻击留下的最深沉的“毒”,虽然被她的灵力和灵泉水净化了大半,但最核心的、与萨博自身生命本源生机微弱纠缠的部分;

如同跗骨之蛆,并未被彻底拔除。在她自己体内,那团被魔气强行镇压的、来自萨博伤口的黑暗物质,也时不时传来阴冷的、蠢蠢欲动的悸动,像冰层下蛰伏的毒蛇。

这里暂时安全了。

革命军的船,相对独立封闭的空间,萨博的房间想必也足够私密、安静。

是时候,彻底解决这个隐患了。

用更温和、更彻底的方式,将他体内最后那点黑暗侵蚀的“根”拔除。

也趁此机会,尝试用自身恢复了一些的、更精纯的灵力,配合轮回境的力量,看能否将自己识海里那团麻烦的黑暗物质,也一并净化或封印。

为了他不再被这阴毒的力量潜移默化地侵蚀根基。

也为了她自己,能在接下来的、必然更加凶险的旅途中,保持最佳状态。

她迎着他走到近前,目光平静地,落在他带着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的脸上。

嘴里橘子糖的酸甜味,在舌尖化开,带来一丝清醒的凉意。

“萨博。”

她开口,声音因为含着糖,有点含糊,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在安静的走廊里,像一颗颗圆润的珠子,滚落在地。

“不行。”

萨博脸上的笑容,像被骤然按下了暂停键的影像,凝固了。

嘴角扬起的弧度还在,但眼睛里的光芒,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像是烛火被风吹动。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里面掠过一丝清晰的疑惑。

“嗯?”

他发出一个短促的疑问音,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

“怎么了?房间不干净吗?还是……”

沈青摇了摇头,动作幅度不大,但很明确,打断了他后续的猜测。

她看着他,语气平静,没有任何起伏,就这样说出了一句自然不过、也无需讨论的事实。

“你要和我一起睡。”

“咳——!!!”

萨博猛地呛住,像是被自己的口水,或者是一口突然吸入的、冰冷尖锐的空气,狠狠噎住了气管!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半步,脚跟重重磕在身后粗糙的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手里那顶刚刚戴好的、还带着他体温的黑色礼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从头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他脚边的地板上,帽檐朝下,扣在地上。

他猛地弯下腰,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攥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另一只手下意识撑住旁边冰冷、潮湿的墙壁,指尖几乎要抠进木板的缝隙里。

撕心裂肺的、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剧烈咳嗽,从他捂住嘴的指缝间迸发出来,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被反弹回来,形成令人心惊肉跳的回响。

他咳得整张脸,从脖颈到耳朵,再到发际线,瞬间涨成了猪肝般的紫红色!

额角和脖子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一根根暴凸起来,随着他咳嗽的节奏剧烈搏动。

眼眶迅速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积聚在眼眶里,然后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脸上未干的水珠,一起砸在地板上。

他的肩膀随着咳嗽剧烈地耸动,宽阔的背部肌肉紧绷得像一块铁板。

“阿、阿青……你、你说什么……?”

他好不容易,从这阵几乎要让他窒息的剧烈咳嗽中,挤出一点破碎的、嘶哑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和浓重鼻音的声音。

他抬起湿漉漉的、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眼睛瞪得极大,眼白部分甚至因为剧烈的咳嗽和充血而布满了红血丝。

那双总是盛满阳光和温暖的蓝色眼睛,此刻充满了震惊、茫然、羞窘,和一丝……被这巨大到不真实的“惊喜”或者说惊吓砸中后,完全不知所措的、近乎空白的慌乱。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狂跳,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几乎盖过了耳膜里残留的咳嗽余音。

“阿青……我……还没准备好!”

虽然……虽然在货舱那昏暗、闷热、与世隔绝的几天里,在伤口的疼痛和她的体温包围中,

在他假装虚弱、贪恋她靠近的那些时刻,在听到她平稳呼吸和心跳的深夜里……他想过很多模糊的、滚烫的、不敢深究的画面和可能。

但那是绝境下的本能靠近,是脆弱时的相互依偎,是黑暗和危险催生出的、不合时宜却又无法抑制的依赖和渴望。

现在,在安全的船上,在明亮的灯光下,在刚刚洗去一身尘埃和疲惫;

似乎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的此刻,在她如此平静、如此自然、仿佛在说“晚上吃鱼”一样,说出这句话……

沈青看着他咳得惊天动地、脸红脖子粗、眼泪都飙出来的狼狈样子,微微偏了偏头,黑色的长发随着这个动作,从肩头滑落几缕。

眉梢向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清澈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疑惑,仿佛在问: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不需要……你准备什么。”

她往前走了半步,缩短了两人之间因为他踉跄后退而拉开的距离。

弯腰,动作流畅地,捡起他掉在地上的那顶黑色礼帽。

指尖捏着帽檐,很随意地,在空气中抖了抖,仿佛要抖落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很自然地将帽子塞回他那只因为咳嗽和震惊而微微颤抖、指节依旧攥得发白的手里。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捡起一样无关紧要的、不小心掉落的东西,然后物归原主。

然后,她直起身,重新看向他。

目光落在他依旧写满震惊、混乱、甚至还有点呆滞的眼睛里。

(这家伙,是不是想歪了……果然和艾斯学了不好的东西吧。逗逗他。)

接着沈青故意用更加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不是理所当然吗”的语气,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萨博……你……躺着就行。”

萨博:“!!!”

他手里捏着那顶失而复得、还带着她指尖微凉触感的黑色礼帽,指节捏得发白,几乎要将帽檐捏变形。

脸上那爆炸性的、从紫红渐渐转向更深红潮的脸色,不仅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反而有向耳朵后面、乃至脖子以下、被衬衫领口遮住的皮肤蔓延的趋势。

他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萨博觉得他脑子里仿佛有一千只布鲁克的骷髅在同时用锯子拉小提琴,声音尖锐刺耳;

又像是有无数礼花在颅内同时炸开,五颜六色,震耳欲聋,炸得他所有思绪、所有语言能力、所有理智,都变成了一团空白、滚烫、嗡嗡作响的糨糊。

躺着……就行?

是、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那个……在深夜,在安静的、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在柔软的床铺上,发生的……需要躺着进行的……事情?

还是……有什么别的、他完全没想到的、属于阿青的、神奇的、超凡脱俗的、他这种凡夫俗子根本无法理解的方式?!

他僵在原地,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塑,只有胸膛还在因为刚才剧烈的咳嗽和此刻极度混乱的情绪,而剧烈地起伏着。

湿漉漉的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神色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解的沈青,仿佛第一次认识她,又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超出理解范畴的宇宙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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