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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7章 九·黑色的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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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曼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银灰色的眼睛在烟雾后微微眯起,语气是分析情报时的冷静:“看到了。”

他顿了顿,看向耶稣布:“保养狙击枪、看风向的那几条,是你儿子,那个长鼻子狙击手小子的字。对吧,耶稣布?”

耶稣布抱着枪,点了点头,咧嘴笑了,笑容里有骄傲,也有复杂:“是乌索普那小子。错不了,那歪歪扭扭的笔画,还有那个小枪的涂鸦,只有他能画出来。”

贝克曼又看向本乡:“那些用毒和解毒的专业分析,前半段像‘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的手笔,冷静缜密,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后面补充的、带图画的,像是那只驯鹿船医的,更偏向基础急救和草药应用,透着股温柔。”

本乡点头,推了推眼镜:“我也这么认为。风格差异很明显,但衔接得很自然。像是……一个人写了专业的理论,另一个人怕她看不懂,特意做了更通俗的补充。”

贝克曼的烟在指尖燃了长长一截烟灰。他弹了弹,继续道:“新世界的势力分析,字迹和行文风格……是我的。”

众人看向他,眼神有些讶异。贝克曼自己说出来,眉头也蹙着,带着罕见的困惑:“我自己写的,我不会认错。但我完全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给她写过这些东西。”

拉基·路挠挠头,一脸茫然:“副船长,你是不是喝多了断片了写的?”

贝克曼没理他,看向香克斯,语气凝重了些:“还有,教人如何分辨霸气种类、以及基础运用心得的那几页……”

香克斯接过话头,声音平静得像无风带的海面:“是我的字。”

甲板上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香克斯看向众人,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语气沉稳:“而且,不止我和贝克曼。刚才粗略一看,那本子上,至少有十几种不同的笔迹。目的都很明确——教一个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人,如何最快地认识这里,活下去,甚至……变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最关键的不是这些。”

他抬眼,目光投向沈青消失的方向,海天茫茫,早已不见踪影,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蓝:“是最后那两页。”

所有人都想起了那两页纸,和上面那两句话。

「无论你记不记得我,我都会爱你。」

「无论在哪里,我都会爱你。」

“第一句,”香克斯缓缓道,“笔迹有点眼熟,一时对不上。但第二句……”

他停住了,似乎在斟酌用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酒碗的边缘。

“头儿,第二句是谁的?”耶稣布忍不住问。那字迹里的孤高和凌厉,隔着纸都能感受到,绝非寻常人物。

香克斯沉默了几秒。海风吹动他额前的红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然后,他说出了一个名字,一个让甲板上所有人,包括最沉稳的贝克曼,都露出愕然神色的名字:“乔拉可尔·米霍克。”

鹰眼。

世界第一大剑豪。那个独来独往,住在幽灵船和城堡里,性格孤僻到极点,连喝酒都只一个人的男人。

他会写出那种话?

“无论在哪里,我都会爱你。”

这……这完全不像那个鹰眼会说、会写的东西!

“这……头儿,你没看错?”拉基·路嘴巴张得能塞进整个肉腿,一脸不敢置信。

“不会错。”香克斯摇头,语气肯定得不容置疑,“我见过他的剑术笔记。字迹一模一样。那种笔锋,冷冽、孤高,带着种斩尽一切的决绝,学不来。”

甲板上陷入一种怪异的沉默。海风呜呜地吹,带着咸腥和未解的谜题,绕着船帆打转。

过了好一会儿,本乡才迟疑地开口:“所以……按照那本子上的记录,阿青小姐,她真的会定期失忆?而且,不止一个人知道这事,还都在帮她?包括……鹰眼?”

“不止。”贝克曼掐灭了烟,眉头紧锁,语气严肃,“看那些笔迹的墨迹新旧程度,时间跨度可能很长。而且,从内容看,这些人是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给她写下这些‘常识’。他们彼此之间,可能并不完全知道对方的存在。”

“那她到底是什么人?”耶稣布喃喃道,眼神里满是困惑。

一个能让鹰眼写下那样的话,能让他们这些人下意识信任、甚至在“遗忘”的情况下帮助的女人,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

“一个……”香克斯将空酒碗放在旁边的木桶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望着远处海面,目光悠远,嘴角却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一个会让鹰眼那种男人,写下那种话的女人。”

他顿了顿,又看向自己这些依旧处于震惊和迷惑中的伙伴们,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又有些释然:“看来,不止是她容易失忆。”

他说:“是我们中的某些人,‘失忆’了。或者,忘了某些不该忘、也不能忘的事。”

贝克曼重新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看来以后,真得少喝点酒了。”

他吐着烟圈,低声说:“免得哪天断片,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自己却一点都不记得。”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茫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感。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就藏在记忆深处,却怎么也抓不住,像指尖的沙。

雷德·佛斯号继续朝着艾尔巴夫的方向航行,黑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载着满船的疑惑与猜测,驶向未知的航程。

而带着那本写满了名字和“遗忘”证据的黑皮笔记本的月白色身影,已乘着一叶孤舟,消失在辽阔而未知的新世界海面。

她的小布包里,除了笔记本,还静静躺着一只莹润的白色电话虫。

海风拂过她的长发,也吹动了她腰间那不起眼的小包。

包里,除了黑皮本,隐约还露出一角暗红色的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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