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儿女显威·萌宝不退（1/2）

第四十六章：儿女显威·萌宝不退

血色的夕阳如泣血般浸染着天边，九国都城的城墙上，战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却已有半数折断残破。

紫禁皇城下，司马顾泽披甲立于城楼，眼角还残留着昨夜未干的泪痕——三日前，他亲手埋葬了韩雪澜。那个总在他坑人时无奈摇头，却永远站在他身后的女子，用身体挡住了射向沐沐的毒箭。箭上有柴静茹特制的剧毒，见血封喉，连药王谷秘传的解毒丹都无力回天。

“爹爹。”四岁半的司马静娴——小名沐沐的小女孩扯了扯父亲的战袍下摆，声音稚嫩却坚定，“娘亲说，沐沐的剑要为保护百姓而挥。”

司马顾泽低头，看着女儿那双与亡妻一模一样的杏眼，强压下喉头的哽咽，蹲下身替她理了理不合身的皮甲——那是用战死士兵的盔甲改小的。沐沐天生剑骨，三岁握剑，四岁已能剑气外放。昨夜，她用一道微弱的剑气，斩断了试图爬上城墙的魔化妖兽的爪子。

“乖，跟在江姨身边。”司马顾泽摸了摸女儿的头，看向一旁面色苍白的江依诺。

寒江派掌门南宫婉蓉战死后，江依诺继任掌门，却也在三天前的守城战中为救百姓受了内伤。此刻她怀中抱着刚满两岁的儿子夏侯知源——小名八宝，另一只手牵着三岁的女儿夏侯洛卿，小名沅沅。

“顾泽哥放心。”江依诺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嘶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孩子们就不会有事。”

不远处，澹台弘毅一袭白衣已染满血污，站在乾坤皇城的文庙前。他手中握着的不是剑，而是一支沾满墨的笔。昨夜，他以文心化盾，护住了三百名藏身文庙的妇孺，却也因透支过度而双目暂时失明。

“爹爹，吃糖。”三岁的澹台慕雪——小名雪儿的小女孩，踮着脚将一块快化了的麦芽糖塞进父亲手中。她继承母亲的治愈之力，虽然微弱，却已能缓解伤员的痛苦。

澹台弘毅看不见，却能感知到女儿温热的小手。他蹲下身，摸索着将雪儿抱进怀里，声音温柔得不像那个曾在文坛上装逼成性的世子：“雪儿乖，去找岑姨。”

岑瑾萱战死的消息传来时，澹台弘毅正在前线指挥。他没有哭，只是沉默了一炷香时间，然后提笔写下了《祭妻文》，字字泣血。文章传遍九国，连敌营都有士兵读后落泪。那之后，他再未落过一滴泪，直到昨夜失明时，才在无人处嘶吼出亡妻的名字。

阳离皇城的情况最为惨烈。

夏侯灏轩赤裸上身，胸口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恍若未觉，手持长枪立在城墙缺口处。他身后，是七岁的长子夏侯明轩和五岁的次女夏侯若曦——这两个孩子是他与原配侧妃所生，并非江依诺亲生，却同样被江依诺视如己出。

“父亲！东侧缺口又冲上来三只妖兽！”夏侯明轩虽只有七岁，却已有父亲当年的英气，手持一柄短剑，剑尖滴血。

夏侯灏轩头也不回，长枪如龙探出，精准刺穿三只妖兽的咽喉，枪身一震，妖兽尸体轰然炸开。他哑声道：“带你妹妹去内城！”

“我不去！”五岁的夏侯若曦小脸脏污，手中却紧紧攥着母亲留下的玉佩——她的生母在一年前病逝，“我要和父亲一起守城！”

夏侯灏轩终于回头，看着那双与亡妻相似的眼睛，喉结滚动。他想起江依诺昨夜的话：“灏轩，如果我也死了，你要活下去，把孩子们带大。”

他还活着，但心已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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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言皇城，情况稍好，却也岌岌可危。

上官文韬立于皇宫最高的观星台上，身旁是刚刚五岁的上官知行——小名柒柒的儿子。这孩子生来早慧，过目不忘，三岁读遍中言藏书阁，四岁已能推演兵法。

“父亲，按昨日战报计算，北门护城大阵最多再撑六个时辰。”柒柒的小手在沙盘上移动，摆出几枚代表兵力的石子，“但如果将南门守军抽调三成，以‘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之法，或许能多撑一天。”

上官文韬看着儿子稚嫩却严肃的小脸，恍惚间仿佛看到空言静临终前的模样——那个总冷静自持的女子，最后时刻却笑着对他说：“文韬，替我看看柒柒长大后的样子。”

他看不到了。

空言静的尸体还在皇宫冰窖里，他舍不得下葬。每天战后，他都会去冰窖坐一会儿，对着她说话。三天前，柒柒跟着他进去，抱着母亲的尸体哭了一夜。第二天，这个五岁的孩子再没掉过一滴眼泪，只是沉默地研究兵法、计算粮草、推演战局。

“按你说的做。”上官文韬摸了摸儿子的头，声音沙哑，“柒柒，怕吗？”

柒柒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着超乎年龄的平静：“娘亲说，上官家的男人，流血不流泪。”

上官文韬眼眶发热，却强忍住了。他转身，看向皇城外黑压压的敌军——天外天联合魔化妖兽大军，如潮水般涌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

“报——”传令兵冲上观星台，满脸是血，“西门告急！守将阵亡！百姓自发上城抗敌，死伤惨重！”

上官文韬正要下令，柒柒却先一步开口：“西门巷道狭窄，可用火攻。父亲，我去调配火油。”

“柒柒！”上官文韬拉住儿子，“你留在宫中。”

“父亲，娘亲用命护我，不是为了让我当缩头乌龟。”柒柒挣脱父亲的手，小小的身影跑下观星台，声音在风中飘来，“我是上官知行，中言皇长孙，当与国同在！”

那一刻，上官文韬仿佛看到幼年的自己——那个曾以为纨绔是本色，直到遇见空言静才知担当为何物的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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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神域都城，情况最为特殊。

即墨浩宸并未站在城墙上，而是潜行在城外的阴影中。三天前，他被阴凤仪刺杀未遂，却也被废了武功——丹田碎裂，经脉尽断。但即墨浩宸从未依赖过武功，他依赖的是头脑，是夺笋系统赋予他的机变与谋略。

此刻，他趴在一处废墟后，手中握着一枚偷来的天外天传讯玉简。身旁，是他四岁的女儿即墨锦谣——小名若夕，和五岁的儿子即墨承影——小名影儿。

“爹爹，这个阵眼的位置对吗？”若夕小声问，手中捧着一张复杂到极致的阵图。这孩子继承了父亲的聪慧和母亲的冷静，天生对阵法机关有超常悟性。

即墨浩宸点头，声音压得极低：“对。影儿，你记住了，一炷香后，无论发生什么，带着妹妹往西门跑，那里有沈姨接应。”

沈梓悠战死的消息传来时，即墨浩宸正在敌营中偷取情报。他没有回去看妻子的最后一面，而是继续完成了任务。直到深夜回到暂居的破庙，他才抱着若夕和影儿，无声地哭了整整一夜。

那之后，他变成了真正的“鬼见愁”——没有武功，却用陷阱、毒药、离间计，让天外天先锋部队损失三成。昨夜，他更是独自潜入敌营，用夺笋系统偷走了幽冥鬼母的一件关键法宝，导致敌方一座攻城塔失灵。

“爹爹，你要做什么？”影儿敏感地察觉到了父亲话中的决绝。

即墨浩宸看着一双儿女，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想起沈梓悠生前总说：“浩宸，你太拼了，有时候也依靠一下别人吧。”

他依靠不了了。能依靠的人都已倒下，只剩下他和孩子们。

“爹爹要去破坏那个最大的阵眼。”即墨浩宸指了指远处发着幽光的巨大光柱，“那是魔阵的核心之一，毁了它，城墙就能多守三天。”

“可是爹爹没有武功了！”若夕抓住父亲的衣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即墨浩宸笑了，那笑容里有沈梓悠的影子：“若夕，你记着，这世上最锋利的不是刀剑，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和你娘亲一样，爹爹会用命，为你们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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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九国都城同时燃起烽火。

紫禁皇城，西门。

妖兽如潮水般涌上破损的城墙，守军节节败退。就在此时，一阵清越的琴音响起。

三岁的沅沅坐在城楼一角，膝盖上摆着一架比她人还高的古琴——那是母亲江依诺的师父南宫婉蓉留下的遗物。小手指拨动琴弦，琴音初时微弱，却渐渐凝聚成形，化作肉眼可见的音波，扫向冲上城墙的妖兽。

音波所过之处，妖兽动作一滞，眼中红光减弱。

“有用！”一名浑身是血的老兵惊喜大喊，“小郡主的琴音能克制魔气！”

沅沅小脸苍白，额头渗出细汗，却咬牙继续弹奏。她继承母亲的音律天赋，更在秘境中得到上古乐圣传承。虽然年幼修为浅薄，但此刻以燃烧生命力为代价的弹奏，竟真能暂时压制妖兽的魔性。

“保护小郡主！”江依诺强撑伤势，剑光如练，护在女儿身前。

与此同时，沐沐手持一柄短木剑——真剑对她来说还太重，站上城墙垛口。四岁半的小女孩，面对比她还高的妖兽，毫无惧色。

“娘亲说，剑是守护之器。”沐沐喃喃自语，木剑平举，一道微弱的青色剑气透剑而出。

剑气虽弱，却精准地刺入一只妖兽的眼睛。妖兽惨嚎后退，撞倒身后同伴。

“干得好！”司马顾泽在不远处看见，心中又是骄傲又是心痛。他手中令旗挥动，坑人系统全力发动——城墙上的机关陷阱被重新激活，滚木礌石如雨落下，专砸敌军密集处。

“军师！东门粮仓起火！”传令兵疾奔而来。

司马顾泽神色一变，粮仓若失，全城百姓将断粮。他正要下令，却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爹爹，我去。”

是八宝——刚满两岁的夏侯知源，从江依诺怀中挣扎下地。这孩子天生对机关术有奇特的感应能力，虽还不会说话，却已能用简单手势指挥工匠修复守城器械。

“胡闹！”江依诺急道。

八宝却摇摇头，小手比划着指向粮仓方向，又拍拍自己的小胸脯，然后指向城墙上的几处机关——意思是，他能用机关术灭火，还能顺便加强那里的防御。

司马顾泽与江依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挣扎。最终，司马顾泽咬牙：“派一队精锐护卫八宝，快去快回！”

两岁的孩子，在士兵的护送下，迈着小短腿奔向火场。那一刻，所有看见的守军都红了眼眶——连两岁的孩子都在拼命，他们有何理由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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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皇城，文庙。

澹台弘毅虽双目失明，却依旧站在文庙前，手中笔不停挥洒。他以血为墨，以地为纸，书写一篇篇镇魔文章。

每一字落下，都化作金色符文，飞向城墙，融入守军兵器。被符文加持的兵器，对魔化妖兽的杀伤力大增。

“爹爹，左边！”雪儿牵着父亲的手，充当他的眼睛。

澹台弘毅笔锋一转，一个“镇”字写出，化作金色大印，砸向左侧涌来的妖兽群。轰然巨响中，十余只妖兽被镇成肉泥。

但雪儿的小脸也越来越苍白。她的治愈之力在持续消耗，不仅要治疗伤员，还要帮父亲维持文心不散。三岁的孩子，嘴唇已咬出血痕。

“雪儿，够了。”澹台弘毅感知到女儿的虚弱，停笔蹲下，“去里面休息。”

“不要。”雪儿摇头，声音细弱却坚定，“雪儿要和爹爹一起，保护娘亲最爱的文庙。”

澹台弘毅喉头哽咽。岑瑾萱生前最爱文庙的安静，常说“书中自有天下，何必争那俗世权柄”。可最后，她却用文心化盾，为保护百姓而死。

“好。”澹台弘毅握紧女儿的小手，继续书写。父女二人，一盲一幼，站在文庙前，硬是挡住了三波妖兽的冲击。

直到第四波，一只高达三丈的巨型妖兽冲破防线，直扑文庙。

“保护澹台大人！”守军拼死拦截，却如螳臂当车。

关键时刻，一个纤细的身影从文庙内冲出——是年仅六岁的澹台言礼，小名铭铭的长子。这孩子继承父亲的谋略天赋，更在秘境中得到上古谋圣传承。

“坤位三步，震位五步，离位七步！”铭铭快速报出方位，“弩车准备，三连射！”

文庙周围隐藏的机关弩车同时发射，巨型妖兽被射成刺猬，轰然倒地。但更多的妖兽涌来。

铭铭小脸紧绷，继续指挥：“以文庙为中心，布九宫八卦阵！伤员退内圈，能战者守阵眼！”

六岁的孩子，指挥若定。守军竟真按他所说布阵，竟暂时稳住了防线。

澹台弘毅“看”向儿子的方向，虽目不能视，却仿佛看见亡妻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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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离皇城，东门缺口。

夏侯灏轩已杀红眼，长枪折断，就抢过敌军的刀继续砍。他身上大小伤口数十处，却浑然不觉。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守不住，孩子们就会死。

“父亲！小心背后！”七岁的夏侯明轩尖叫。

夏侯灏轩回身不及，一只利爪已到后心。就在此时，五岁的夏侯若曦猛地扑上来，用小小的身体挡在父亲身后。

“若曦！”夏侯灏轩目眦欲裂。

利爪刺入若曦肩头，鲜血飞溅。小女孩闷哼一声，却反手将母亲留下的玉佩按在妖兽爪上——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妖兽惨嚎着化为灰烬。

“娘亲……保护了若曦……”若曦倒在父亲怀中，小脸苍白却带着笑。

夏侯灏轩抱着女儿，眼泪终于落下。他想起若曦生母临终时的话：“灏轩，我不求你只爱我一人，只求你善待若曦。”

他做到了吗？他忙于战事，忙于修炼，甚至忙于犯贱逗江依诺开心，却很少有时间陪这个女儿。

“爹爹不哭。”若曦伸出没受伤的小手，擦去父亲的眼泪，“娘亲说，爹爹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若曦也要当英雄。”

夏侯灏轩紧紧抱住女儿，然后轻轻放下，撕下衣襟为她包扎伤口：“若曦已经是英雄了。现在，英雄要休息，剩下的交给爹爹。”

他站起身，看向城下如潮的敌军，仰天长啸：“天外天的杂碎！来啊！老子夏侯灏轩在此，有种杀了我！杀不死我，我就杀光你们！”

啸声中，他体内某种桎梏轰然破碎——在极致的悲愤与守护的执念下，他竟临战突破，晋入惊世骇俗中品！

气势爆发，周围妖兽被震飞一片。夏侯灏轩赤手空拳，冲入敌阵，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父亲突破了！”夏侯明轩惊喜，随即握紧短剑，“弟弟妹妹们都在拼命，我也不能落后！”

七岁的男孩，持剑杀入战场。他的剑法稚嫩，却招招拼命，竟真让他斩杀了数只妖兽。

城墙上的守军见此情景，士气大振，齐声怒吼，竟将缺口处的敌军反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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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言皇城，西门巷道。

柒柒指挥着百姓和残兵，将一桶桶火油倾倒在狭窄的巷道中。五岁的孩子，站在高处，手中令旗挥舞：“弓箭手准备！听我号令——放！”

火箭如雨落下，巷道瞬间变成火海。冲入巷道的妖兽在火焰中哀嚎打滚，后续的敌军被火墙阻隔。

“成功了！”一个满脸烟灰的老兵抱起柒柒，激动道，“小殿下神机妙算！”

柒柒却无喜色，小眉头紧皱：“火油只能支撑一个时辰。传令，趁敌军暂时受阻，立刻修复西门破损处！”

“是！”传令兵飞奔而去。

柒柒从老兵怀中挣脱，爬上城墙，眺望整个战场。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天外天本阵中那杆大旗上——旗上绣着诡异的眼睛图案，那是诸葛砚容的帅旗。

“如果能烧了那面旗……”柒柒喃喃自语。

“殿下，太危险了。”身旁的护卫连忙劝阻，“敌军本阵有三大使者坐镇，去了就是送死。”

柒柒沉默。他想起母亲空言静教他的第一课：“为帅者，当知取舍。有时候，送死是为了让更多人活。”

他转身跑下城墙，直奔皇宫武器库。半个时辰后，一架小小的投石车被推上城墙——那是八宝之前设计的缩小版，原本只是玩具，此刻却被柒柒改造，装载了特制的火药包。

“目标，敌帅旗。”柒柒亲自调整角度，小脸严肃如成人，“发射！”

火药包划出弧线，精准地落在那杆大旗旁，轰然爆炸。虽然没能炸倒旗杆，却点燃了周围的帐篷，引起一阵混乱。

“该死！谁干的！”天外天本阵中，诸葛砚容脸色铁青。

她很快发现投石车的方向，看见城墙上一个五岁孩子倔强的身影。

“上官文韬的儿子？”诸葛砚容冷笑，“有意思。传令，活捉那孩子，我要让他亲眼看着父亲被折磨至死。”

命令下达，一支精锐小队脱离本阵，直奔柒柒所在城墙。

“保护小殿下！”守军拼死抵抗，却难敌精锐。

柒柒不逃，反而又装填了一枚火药包，准备再次发射。就在敌军即将冲上城墙时，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是子书莲雪。

这位中言长公主、剑神之妹，一直坐镇皇宫核心，此刻终于出手。一剑之下，数十名敌军精锐尽数殒命。

“柒柒，退下。”子书莲雪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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