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儿女显威·萌宝不退（2/2）

柒柒抬头看着这位姨母——母亲生前最敬重的姐姐，咬了咬嘴唇：“姨母，我能帮忙。”

“我知道。”子书莲雪罕见地露出一丝温柔，“但你活着，就是最大的帮忙。你母亲用命换你活下来，不是让你送死的。”

柒柒眼眶一红，终于点了点头，在护卫的保护下退向内城。

子书莲雪独立城头，看向远处诸葛砚容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诸葛砚容，你敢动我外甥，我必让你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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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神域城外，废墟中。

即墨浩宸趴在阵眼旁，手中握着一枚偷来的爆破符。他的计划很简单——引爆阵眼，制造混乱，趁机带孩子们逃走。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爹爹，有人来了！”影儿小声说，指向不远处。

即墨浩宸抬头，看见一队天外天巡逻兵正朝这边走来。他心中一沉——现在引爆，会暴露位置；不引爆，错过这次机会，阵眼会被加强守卫，再难破坏。

“影儿，带妹妹往西门跑，不要回头。”即墨浩宸低声吩咐，“记住爹爹教你的所有逃生路线。”

“爹爹要做什么？”若夕敏感地问。

即墨浩宸看着女儿酷似沈梓悠的小脸，笑了：“爹爹去给你们争取时间。”

他站起身，从阴影中走出，故意弄出声响。

“谁在那里！”巡逻队立刻发现，围了上来。

即墨浩宸举起双手：“是我，即墨浩宸。”

巡逻队长一愣，随即狂喜：“废太子即墨浩宸？活捉他，大功一件！”

即墨浩宸笑了，那笑容里有沈梓悠教他的从容：“想抓我？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转身就跑——不是往西门，而是往反方向，引着巡逻队远离孩子们藏身的位置。

“追！”

即墨浩宸没有武功，跑不快，很快被追上。但他早有准备，袖中滑出几枚烟雾弹，炸开后浓烟弥漫。他趁机躲进一处废墟，听着外面巡逻队的叫骂声。

“分头搜！他跑不远！”

脚步声分散。即墨浩宸屏住呼吸，握紧爆破符，等待时机。

一炷香后，大部分巡逻兵走远，只剩两人在附近搜索。即墨浩宸突然冲出，将爆破符贴在一人后背，同时夺过另一人的刀，刺入对方咽喉。

“你……”被贴符的士兵惊恐。

“砰！”

爆炸声响起，但比即墨浩宸预期的小——只炸死了那名士兵，没能引爆阵眼。

“该死，威力不够。”即墨浩宸暗骂，正要再取爆破符，却听见若夕的尖叫声。

“爹爹！”

即墨浩宸猛地回头，看见女儿竟跑了回来，身后追着三名敌军。

“若夕！快跑！”即墨浩宸急喊，却被一名士兵从背后扑倒。

“小丫头挺水灵，抓回去献给护法大人！”士兵淫笑着抓向若夕。

即墨浩宸目眦欲裂，拼命挣扎，却因武功尽废而无力挣脱。就在此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是影儿。

五岁的男孩，手中握着一柄偷来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抓若夕士兵的后心。士兵惨叫倒地，另外两人一愣。

影儿趁机拉起若夕就跑，但两个孩子哪里跑得过成人，很快又被追上。

即墨浩宸疯了一般，用头撞倒压着自己的士兵，连滚带爬扑向孩子方向，用身体护住儿女：“要杀杀我，放了我的孩子！”

“爹爹！”若夕和影儿哭着抱住父亲。

三名士兵狞笑着举刀。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破空而来。

“噗噗噗——”

三人同时倒地，咽喉处一道血线。

沈梓悠的妹妹沈梓涵持剑而立，眼中含泪：“姐夫，我来迟了。”

即墨浩宸愣住：“梓涵？你不是在西门……”

“孩子们用传讯玉佩求救，我才知道你们在这里。”沈梓涵扶起即墨浩宸，又抱起若夕和影儿，“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阵眼还没破坏。”即墨浩宸看向远处发光的阵眼。

“交给我。”沈梓涵将一枚特制爆破符塞给即墨浩宸，“这是姐姐生前准备的，威力足够。姐夫，带孩子们走，我去破坏阵眼。”

“不行，太危险！”

“姐姐用命换你们活着，姐夫，别让姐姐白死。”沈梓涵说完，转身冲向阵眼。

即墨浩宸看着小姨子的背影，又看看怀中惊吓过度的儿女，咬牙：“我们走。”

他抱着孩子们跑向西门，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阵眼被破坏了。

但即墨浩宸心中没有喜悦，只有沉重。又一个亲人，为了他们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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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九国都城奇迹般地守住了。

紫禁皇城，沐沐累倒在父亲怀中，小手还紧握着木剑；沅沅因透支昏睡，琴弦上染着血；八宝用机关术修复了三处城墙缺口，自己也累得直接睡在砖石上。

乾坤皇城，雪儿治愈之力耗尽昏迷，铭铭指挥守军打退最后一波进攻后，也瘫坐在文庙台阶上；澹台弘毅虽双目失明，却依旧站在最前线，直至敌军退去才倒下。

阳离皇城，夏侯若曦肩头的伤口被简单包扎，她却不肯休息，坚持为伤员分发食物；夏侯明轩守着昏迷的父亲，七岁的男孩一夜之间仿佛长大十岁。

中言皇城，柒柒在子书莲雪怀中睡着，梦中还呢喃着“娘亲”；上官文韬站在城头，看着退去的敌军，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他知道，这只是一时的喘息。

刀剑神域都城，即墨浩宸带着儿女回到暂居处，沈梓涵没有回来。他给孩子们盖上薄被，自己坐在门槛上，望着夜空发呆。

深夜，十一岁的夏侯明轩偷偷起身，来到城墙上，找到江依诺：“江姨，教我武功吧，真正的武功。”

江依诺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继子，眼中闪过复杂情绪：“明轩，你还小……”

“我不小了。”夏侯明轩握紧拳头，“父亲昏迷，弟弟妹妹需要保护，百姓需要守护。江姨，我想变得强大，强大到能保护所有人。”

江依诺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好，从明天开始，我教你寒江派最高剑法。”

同样的一幕发生在各城。

柒柒找到子书莲雪，请求学习兵法谋略；沐沐缠着司马顾泽，要他教更厉害的剑法；铭铭向澹台弘毅的谋士请教治国之策；影儿和若夕则开始研究机关阵法……

那一夜，九国的孩子们仿佛一夜长大。

他们或许还不懂什么是家国天下，却已明白什么是责任与守护。

他们或许还会在无人时偷偷哭泣想娘亲，却在人前挺直小小的脊梁。

因为他们知道，父母用命换来的和平，需要他们来延续。

因为他们知道，肩上扛着的不仅是自己的性命，还有父母的遗志，还有这破碎山河的未来。

城墙上，江依诺抱着八宝，看着逐渐泛白的天际，轻声哼起南宫婉蓉生前最爱唱的歌谣。

歌声飘过血腥的战场，飘过残破的城墙，飘进每个幸存者的心中。

天，快亮了。

但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冷，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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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九国都城同时收到天外天传来的最后通牒：

“三日之内，开城投降，献上所有天生灵体孩童，可保全城性命。否则，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通牒传到各城，守军哗然，百姓恐慌。

但这一次，没有人说要投降。

紫禁皇城，司马顾泽当着全军的面，撕碎通牒：“想要我女儿？从老子尸体上踏过去！”

乾坤皇城，澹台弘毅以血书回复：“澹台家，只有战死的魂，没有跪生的狗。”

阳离皇城，夏侯灏轩苏醒后，提枪上马：“三日后，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中言皇城，上官文韬将通牒烧成灰烬：“告诉诸葛砚容，中言皇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刀剑神域，即墨浩宸的回信最简单：“来战。”

消息传到后方，九国国君紧急商议。

宇文言卿拍案而起：“我文武皇朝，愿倾举国之力，支援前线！”

纳兰煜宸冷笑：“残邪皇朝虽小，却也有三万敢死之士，愿赴前线！”

慕容妙唯、呼延晏泽等国君纷纷表态。

最终，子书莲雪做出一项震惊九国的决定：

“传令，开放所有皇室秘库，将所有修炼资源发放给守军。凡参战者，无论出身，皆可入秘库挑选功法丹药。”

“传令，征召所有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男子，女子自愿，组建民兵。”

“传令，将十一圣童——五世子与六君子子女的画像，传遍九国。让所有百姓知道，连四岁孩童都在守城，我们有何理由退缩？”

命令下达，九国震动。

但更震动的是百姓的反应。

紫禁皇城，一个七十岁的老铁匠带着三个儿子、五个孙子，扛着打了一夜的兵器上城墙：“军师，老朽一家，愿与城共存亡！”

乾坤皇城，一群书生自发组织起来，以澹台弘毅的血书为誓：“文人有笔，亦可杀敌！”

阳离皇城，妇女们煮好热粥送到前线：“夏侯将军，吃饱了才有力气杀敌！”

中言皇城，孩子们拿出自己的零花钱，买来布料，为守军缝制护身符。

刀剑神域，工匠们连夜赶制机关弩车，农民贡献出自家牲畜拉运物资。

九国上下，前所未有地团结起来。

因为他们看见，连四岁的孩子都在拼命。

因为他们知道，这一战，不是为了帝王将相，而是为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自己的未来。

三日之期，转瞬即逝。

第四日清晨，天外天发动总攻。

这一次，九国都城没有被动防守。

上官文韬站在中言城头，手中令旗挥下：“全军，出击！”

司马顾泽在紫禁城墙，坑人系统全开：“让这群杂碎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

夏侯灏轩一马当先，冲出阳离城门：“犯我河山者，杀无赦！”

澹台弘毅虽目不能视，却以文心感知战场，指挥若定：“乾坤大阵，起！”

即墨浩宸在刀剑神域，用夺笋系统偷来的情报，精准打击敌军薄弱处：“目标，敌军粮草营，烧！”

十一圣童也没有退缩。

柒柒坐镇中言指挥台，推演战局变化；沐沐持剑护卫父亲身侧，剑气纵横；沅沅琴音再起，这一次更加磅礴；雪儿穿梭战场，治愈伤员；铭铭布下连环计，诱敌深入；影儿和若夕操纵机关，杀敌于无形；八宝修复器械，保障后勤；明轩、若曦、承影等孩子，各司其职，各展其能。

那一战，从清晨打到黄昏。

血染山河，尸横遍野。

但九国守军，一步未退。

因为他们身后，是家园。

因为他们身边，是家人。

因为他们在守护的，是连四岁孩童都在拼死守护的东西——

那份名为“希望”的光。

黄昏时分，天外天鸣金收兵。

九国都城，依旧飘扬着战旗。

城墙虽残破，人心却更坚。

那一夜，九国百姓自发点亮灯火，从城头到街巷，万家灯火如星河。

他们在告诉敌人：这片土地，有人守护。

他们在告诉逝者：你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他们在告诉孩子：别怕，天塌下来，有大人顶着。

虽然大人们自己也知道，天，真的快塌了。

但至少在这一刻，光明还在。

希望还在。

孩子们还能看见，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