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乾坤文争·澹台扬名（1/2）

第24章：乾坤文争·澹台扬名

晨曦初露，乾坤皇朝的都城“文渊城”已是一派热闹景象。

澹台弘毅一袭月白儒衫，手持一柄玉骨折扇，缓步走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三年文道书院的磨砺，已让这位前世装逼惯犯的气质更加内敛——表面上温润如玉，骨子里却依旧是那个爱装逼的王文峰。

“公子，今日朝堂恐怕又是一场风波。”身旁的书童阿墨低声提醒，眉宇间满是忧虑。

澹台弘毅微微一笑，折扇轻摇：“父亲称病不朝已有七日，那帮文官怕是按捺不住了。”

话音刚落，前方街角传来喧哗声。只见一群士子模样的年轻人正围着一名老儒争辩，为首的青衣士子声音洪亮：“刘老先生，您说澹台家世代武将，不通文墨，有何凭证？澹台将军镇守北疆三十年，边关百姓谁不称颂？”

那被称作刘老先生的老者捋须冷笑：“武将善战，与文治何干？我乾坤皇朝以文立国，治国安邦靠的是经世之学。澹台将军虽勇，但子嗣澹台弘毅为质五年，归国后不习武艺，反而出入书院，这岂不是舍本逐末？”

澹台弘毅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公子，要不要……”阿墨握紧拳头。

“不必。”澹台弘毅摆摆手，径直走向人群。

众人见是他，顿时安静下来。那刘老先生面色微变，却仍昂首挺胸：“澹台公子来得正好，老夫适才所言，公子以为如何？”

澹台弘毅不答反问：“老先生可知‘文’字何解？”

刘老先生一怔，随即傲然道：“文者，纹也，经纬天地曰文。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

“错。”澹台弘毅折扇一合，声音清朗，“文者，武之魂也；武者，文之骨也。无骨则魂无所依，无魂则骨不知为何而战。”

他环视众人，缓缓道：“三年前，我归国入文道书院，非是舍武从文，而是要明一个道理：真正的太平，不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而是以文心铸剑魂，以谋略定乾坤。”

人群中，一名蓝衫士子忍不住道：“澹台公子此言虽妙，但空谈无益。如今朝堂之上，文官集团把持朝政，武将地位日衰。令尊称病不朝，岂非正是文官逼迫所致？”

此言一出，众人色变。这是将朝堂矛盾直接挑明了。

刘老先生怒道：“胡言乱语！文官治国，乃是祖制！”

“祖制？”澹台弘毅轻笑一声，“三百年前太祖开国，身边谋臣澹台文正公，正是我先祖。那时的文臣，上马能治军，下马能安民。敢问刘老先生，如今朝中诸位文官，有几个通晓兵事？有几个了解民生？”

他顿了顿，脑海中装逼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检测到装逼场合，可激活‘文心圣体’初级能力——引经据典。”

澹台弘毅心念一动，继续道：“《乾坤典·治世篇》有云：文武之道，一张一弛。然如今文官只知‘弛’，不知‘张’；武将只求‘张’，不懂‘弛’。如此朝局，何谈治国？”

他每说一句，身上便隐隐泛起淡淡文气。这是文道书院三年苦修的成果，也是装逼系统与这世界文道体系融合后的特殊能力——言出法随，文气自生。

刘老先生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被那文气压得说不出话。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禁军疾驰而来，为首将领翻身下马，抱拳道：“澹台公子，陛下召见，请即刻入宫。”

澹台弘毅神色一凛：“所为何事？”

那将领低声道：“朝堂之上，以左相为首的文官集团联名上书，请求削减军费，裁撤北疆三卫。令尊在朝堂上当场吐血，已被送回府中。”

澹台弘毅眼中寒光一闪。

该来的，终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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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城，皇城紫宸殿。

乾坤皇帝皇甫明端坐龙椅，面色沉静，但眼底深处却藏着疲惫。他登基二十载，一直试图平衡文武，但近年来文官集团势力膨胀，已渐渐脱离掌控。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分立两侧。文官以左相李文渊为首，数十名官员肃然而立；武官则以澹台大将军澹台烈为首，但人数明显少了许多，且大多面色愤懑。

“陛下。”左相李文渊出列，手持玉笏，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北疆安宁已有十年，澹台大将军麾下三十万边军，每年耗费国库三成赋税。如今国库空虚，民生多艰，裁撤冗余兵员，削减军费，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话音刚落，武将行列中一名虬髯将军怒道：“放屁！北疆安宁，是因为我边军日夜巡防！若裁撤兵员，北狄趁机南下，谁人能挡？”

李文渊淡然道：“赵将军此言差矣。北狄王庭去年内乱，三大部族互相攻伐，五年内无力南侵。此乃兵部谍报所载，将军莫非不知？”

那赵将军语塞。北狄内乱确是实情，但这等机密，左相一个文臣如何得知？

澹台烈咳嗽两声，面色苍白：“左相，边军裁撤，牵一发而动全身。北狄虽内乱，但草原各部仍有劫掠之力。三卫裁撤，边防必然出现漏洞。”

“澹台将军多虑了。”李文渊微微一笑，“臣已请钦天监测算天象，未来三年北方平和。且裁撤并非一蹴而就，可分三年逐步进行。省下的军费，可用于兴修水利、减免赋税，此乃陛下仁德，万民之福。”

他这番话滴水不漏，既抬出钦天监的“天象”，又打出“仁德”“万民”的旗号，让武将们难以反驳。

朝堂陷入沉默。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通报：“澹台弘毅求见！”

众臣皆是一愣。澹台弘毅虽为世子，但并无官职，按制不得入朝议政。

皇甫明却眼中一亮：“宣。”

澹台弘毅步入大殿，月白儒衫在庄严的朝堂上显得格外醒目。他目不斜视，行至御前，躬身行礼：“草民澹台弘毅，拜见陛下。”

李文渊眉头微皱：“澹台公子，此乃朝会议政之地，你无官无职，擅闯朝堂，该当何罪？”

澹台弘毅直起身，微微一笑：“左相所言极是。弘毅确无官职，但今日上殿，非为议政，而是献宝。”

“献宝？”皇甫明来了兴趣，“何宝？”

“一部兵书。”澹台弘毅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奉上，“此乃草民在文道书院三年，遍览典籍，结合边关实情所着《文武经略》。书中详述边军改制之法，可在不削减战力的情况下，节省三成军费。”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李文渊脸色微变：“黄口小儿，也敢妄谈军国大事？”

澹台弘毅不慌不忙：“左相若不嫌草民年幼，不妨听听这书中几条建言？”

他不待李文渊回应，便朗声道：“其一，边军屯田。北疆荒地众多，可分派兵士轮流垦殖，三年后粮食自给，可省粮草转运之费。”

“其二，精兵简政。裁撤老弱，保留精锐，但裁撤者不归乡，而是转为屯田兵或边城巡防，如此兵员未减，战力不降，军饷支出却可减少。”

“其三，商路护军。北疆虽无大战，但商队往来频繁。可分派部分边军转为护商军，收取合理费用，充作军饷补充。”

他每说一条，朝堂上的武将们眼睛便亮一分。这些建言看似简单，却直指边军改革的要害。

李文渊冷笑：“纸上谈兵！屯田需水利、需耕牛、需种子，这些从何而来？护商军收费，与土匪何异？”

澹台弘毅折扇轻摇：“左相问得好。屯田所需，可向民间借贷，以未来收成为抵；护商收费，可设‘边关商税司’统一征收，明码标价，纳入国库。”

他转向皇甫明，躬身道：“陛下，草民已与江南七家商行洽谈，他们愿出借十万两白银、三千头耕牛、五万石种子，支持边军屯田。条件只是未来三年北疆商路关税减免一成。”

“什么？”李文渊终于色变。

江南商行，那是文官集团背后最大的金主之一。澹台弘毅竟能说动他们？

澹台弘毅心中暗笑。装逼系统的“引经据典”能力，配合他前世在商场谈判的经验，加上文道书院三年积攒的人脉，搞定几个商行并非难事。更重要的是，他给出的条件确实诱人——北疆安宁，商路畅通，对商人来说就是最大的利益。

皇甫明抚掌大笑：“好！好一个《文武经略》！澹台公子，此书朕收下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此法虽妙，但推行需人。澹台公子既然提出此策，可愿为朕分忧？”

澹台弘毅心知这是皇帝的考验，也是机会，当即躬身：“愿为陛下效劳。”

“朕封你为北疆巡按使，正三品，持尚方剑，督办边军改制一事。”皇甫明眼中闪过精光，“限期三年，若三年后边军战力不减而军费省三成，朕重重有赏。若不成……”

“若不成，草民愿领军法。”澹台弘毅斩钉截铁。

“好！”皇甫明大笑，“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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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府，书房。

李文渊面色阴沉，手中的茶杯几乎要捏碎。

“父亲息怒。”长子李慕白低声道，“那澹台弘毅不过侥幸得了陛下欢心，边军改制谈何容易？北疆将领多是澹台家旧部，但涉及自身利益，未必会全力配合。”

李文渊摇头：“你看轻他了。此子今日朝堂所言，条理清晰，切中要害，绝非一时兴起。他在文道书院三年，表面修文，暗中却布局如此之深……”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江南商行那边，查清楚了吗？为何会支持他？”

李慕白面露难色：“问了沈掌柜，他只说澹台公子给的账算得明白，北疆安宁对他们的生意至关重要。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澹台公子承诺，改制成功后，会推动北疆与中原五郡的商路整合。届时江南商行可优先取得关外毛皮、药材的专营权。”

李文渊倒吸一口凉气：“好大的手笔！这是要以商制政，以利诱人！”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传话给北疆那几个，澹台弘毅要去改制，让他们‘好好配合’。”

李慕白会意：“儿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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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将军府。

澹台烈靠在榻上，面色依然苍白，但眼中却有欣慰之色。

“父亲，您怎么样？”澹台弘毅坐在床边，为父亲把脉。文道书院三年，他也跟药王谷的师兄学了些医术。

“无妨，老毛病了。”澹台烈摆摆手，“倒是你，今日朝堂上，做得漂亮。不过……”

他神色严肃起来：“北疆那帮将领，跟随为父多年，情同兄弟。但改制触及他们的根本利益，恐怕不会轻易就范。”

澹台弘毅点头：“儿子明白。所以需要父亲修书几封，以安众将之心。”

他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信笺：“这是给赵叔、钱叔、孙叔、李叔四位将军的信。信中说明，改制后他们的实际利益不会受损，反而可能增加。而且……”

他压低声音：“儿子已请陛下允诺，改制成功后，北疆设四镇节度使，他们四位可为首任。”

澹台烈震惊：“节度使？这可是实权藩镇！陛下怎么会答应？”

澹台弘毅微笑：“因为儿子同时也建议，节度使任期五年，届满轮调，且家属需留居京城。”

这是典型的胡萝卜加大棒。给实权，但也加以制衡。

澹台烈深深看了儿子一眼：“三年不见，你成长太多了。”

“都是在书院学的。”澹台弘毅谦虚道，心中却想：前世那些企业管理、政治权谋的书可不是白看的。装逼系统的“引经据典”能力，让他能把这世界的典籍信手拈来，结合前世知识，自然游刃有余。

这时，门外传来轻柔的女声：“父亲，弘毅，药熬好了。”

岑瑾萱端着药碗走进来，一袭水绿衣裙，眉目如画。三年过去，这位岑家大小姐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更难得的是她温婉中带着坚韧的性格，与澹台弘毅越发契合。

澹台烈接过药碗，笑道：“瑾萱啊，这段日子辛苦你了。等弘毅从北疆回来，你们就把婚事办了吧。”

岑瑾萱脸颊微红，看了澹台弘毅一眼。

澹台弘毅握住她的手：“父亲说得是。不过此番北上，我想带瑾萱同行。”

“什么？”澹台烈一愣，“北疆苦寒，且改制之事凶险……”

“正因凶险，才要同行。”澹台弘毅正色道，“瑾萱精通账目，改制中钱粮调度需要她协助。而且……”

他看向岑瑾萱，眼中满是温柔：“我们既已定情，自当同甘共苦。”

岑瑾萱重重点头：“伯父，让我去吧。我在京城也学了些医术，或许能帮上忙。”

澹台烈看着这对璧人，终是叹了口气：“罢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主意。不过切记，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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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北上的车队离开文渊城。

澹台弘毅骑马在前，岑瑾萱坐在马车中，掀开车帘回望渐远的都城。

“舍不得？”澹台弘毅策马靠近。

岑瑾萱摇头：“只是想起三年前，你刚回国时的样子。那时满城都说澹台世子成了书呆子，不思武道，只知吟诗作对。”

澹台弘毅笑道：“那现在呢？”

“现在？”岑瑾萱抿嘴一笑，“现在满城都在传，澹台公子一部兵书震朝堂，三言两语定乾坤。文道书院那些学子，更是把你奉若神明。”

她顿了顿，轻声道：“但我知道，你不是为了名声。”

澹台弘毅收敛笑容：“是啊，不是为了名声。”

他望向北方，目光悠远：“大哥在中言皇朝平衡九国，二哥在紫禁斗权臣，三哥在阳离平叛乱，四哥在刀剑神域掌兵权。我们五人既然穿越到这个世界，又成了兄弟，总要做些什么。”

“不负天下不负卿？”岑瑾萱想起他们五兄弟常说的话。

“对。”澹台弘毅点头，“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北疆改制，是第一步。”

他心中默念：“装逼系统，调出任务面板。”

“当前任务：北疆改制

任务要求：三年内完成边军改制，节省三成军费而不降战力

任务奖励：文心圣体进阶至中级，解锁‘言出法随’能力

失败惩罚：文道修为尽废”

澹台弘毅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他要装的逼，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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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北疆，镇北城。

时值深秋，塞外寒风已凛冽如刀。澹台弘毅一行的车队抵达时，镇北将军赵阔亲自出城迎接。

“末将赵阔，参见巡按使大人！”赵阔抱拳行礼，声音洪亮，但眼中却带着审视。

澹台弘毅下马还礼：“赵叔不必多礼。父亲常提起您，说您是他最信赖的兄弟。”

赵阔面色稍缓：“大将军身体可好？”

“已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澹台弘毅道，“父亲让我带话：北疆改制，事关国运，请赵叔务必鼎力相助。”

赵阔沉默片刻，侧身让路：“大人请进城，末将已备好接风宴。”

宴席设在将军府，北疆有头有脸的将领都到了。酒过三巡，气氛却依旧有些僵硬。

终于，一名满脸横肉的将领忍不住道：“澹台大人，末将是个粗人，说话直。您那改制之法，说要裁撤老弱，转为屯田兵。可那些老兵跟了咱们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这么打发去种地？”

此言一出，众将都看向澹台弘毅。

澹台弘毅放下酒杯，不答反问：“王将军，您麾下可有年过五十的老兵？”

那王将军一愣：“有，三百余人。”

“这些老兵，如今可还上阵杀敌？”

“这……”王将军语塞。老兵经验丰富，但体力确实不如年轻人。

澹台弘毅继续问：“若北狄来袭，您会让这些老兵冲锋在前，还是留守后方？”

王将军苦笑：“自然是留守。”

“这就是了。”澹台弘毅站起身，环视众将，“改制不是要抛弃老兵，而是要给他们更好的归宿。屯田兵虽不上一线，但军饷照发，且屯田所得可分三成。一个老兵，种三年地，攒下的钱足够回乡盖房买地，安度晚年。这难道不比让他们在军营里日渐衰老更好？”

他走到大厅中央，声音清朗：“诸位将军，你们爱兵如子，我明白。但真正的爱兵，不是让他们战死沙场才算光荣，而是让他们活着的时候有尊严，老了之后有保障。”

众将面面相觑。这话说到了他们心坎里。

赵阔沉声道：“大人说得有理。但屯田需要土地、耕牛、种子，这些从何而来？”

澹台弘毅拍拍手，随从抬上几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满满的银票和地契。

“江南七大商行，借贷白银十万两，可购耕牛五千头、种子十万石。”澹台弘毅道，“至于土地，北疆荒地无数，陛下已下旨，凡边军屯田所垦之地，前五年免赋，五年后地权归垦殖者所有。”

“什么？”众将震惊。

地权归己，这是天大的诱惑！

澹台弘毅趁热打铁：“不仅如此。改制后，边军精锐化，军饷提高三成。而屯田兵、护商军的额外收入，也会按比例分润给各位将军。”

他顿了顿，装逼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检测到关键说服节点，可激活‘文气共鸣’能力。”

澹台弘毅心念一动，身上文气缓缓散发，声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染力：“诸位，这不是削减，而是转型。我们要建立的，是一支战时能战、平时能产、既能保家卫国、也能富足自身的全新边军！”

文气荡漾开来，众将只觉得心中疑虑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振奋。

赵阔第一个站起身，抱拳道：“末将愿听从大人调遣！”

“末将愿听调遣！”

“末将愿听调遣！”

一时间，厅内将领纷纷起身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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