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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二张授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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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大军一路疾行,势如破竹,兵锋所向,直指辽东叛军最后的巢穴——襄平城。

当那面象征着征北将军权威、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凌”字大纛,出现在襄平城外遥远的地平线上。

并如同滚动的乌云般缓缓逼近时,正在亲自督战、指挥部队猛攻城池的公孙瓒,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死死盯着那支装备精良、军容鼎盛的“生力军”,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最终,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了“鸣金收兵”的命令。

刺耳的锣声取代了激昂的战鼓,战场上短暂的寂静降临,但这寂静却比之前的厮杀更为压抑,被一种无形的、剑拔弩张的对峙氛围所取代。

凌云的军队在城西迅速展开,列出严整的进攻阵型,旌旗如林,甲胄在稀薄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一股经历过血火淬炼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令人心悸。

而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及步卒主力,则如同潮水般退至城东,重新整队。

他们虽经连日苦战,衣甲染血,面带疲色,但依旧军阵森严,骑兵在外游弋警戒,步卒依营垒固守。

与西面的凌云军隐隐形成夹击襄平城的掎角之势,却又彼此戒备,空气中弥漫着猜忌与竞争的火药味。

凌云在众将簇拥下,策马缓缓出阵,来到两军阵前那片空旷的、布满战争痕迹的土地上。

他勒住战马,目光越过残破的战场,投向公孙瓒大营那紧闭的辕门和飘扬的“公孙”帅旗,朗声开口,声音清越而平稳,却清晰地传遍四方:

“伯珪兄!关山别后,别来无恙?今叛军穷途末路,困守孤城,正是我等建功立业,为国除害之时!”

“何不摒弃前嫌,共商破城之策,以期早日克定襄平,还幽州百姓以安宁?”

话语看似客气,实则点明了当前局势,也将“共商”的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中。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公孙瓒大营辕门上旗帜的猎猎作响,以及营墙上影影绰绰、引弓待发的士卒身影。

中军大帐前,公孙瓒一身沾满征尘的亮银甲胄,手按剑柄,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般伫立着。

他远远望着凌云那支兵强马壮、士气高昂的军队,再对比自己麾下这些因连日血战而损兵折将、面带倦容的部下。

一股难以抑制的、被抢功的怒火与固有的骄横傲气在胸中交织升腾,几乎要将他吞噬。

让他此刻放下身段,去与这个“好运的”师弟“共商”大计?他公孙伯珪丢不起这个人!更不愿在气势上未战先怯,弱了一头。

他猛地一甩披风,冷哼一声,对身边面色复杂的严纲、田楷等人低吼道:

“不必理会!紧闭营门,严加戒备!整顿好我们的兵马,我倒要看看,他凌云小儿,有何通天能耐,能独自啃下襄平这块硬骨头!”

凌云见公孙瓒营寨依旧辕门紧闭,无人应答,只是微微蹙了蹙眉,脸上并未露出丝毫动怒的神色。

他早已知晓这位师兄心高气傲、刚愎自用的性情,眼前这闭门不纳的反应,虽略显无礼,却也在他预料的情理之中。

就在这僵持不下、气氛凝滞的时刻,凌云军阵之中,一辆看似普通、却备受瞩目的马车帘幕,被一只苍老而稳健的手掀开了。

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袍、面容清癯却目光如电、自带一股不怒自威气度的前北中郎将、海内大儒卢植,缓缓步下马车。

他没有理会旁人,径直走到阵前,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利剑,穿透空间,直射公孙瓒大营的中军方向。

“公孙——伯——珪!”卢植开口,声音并不如何刻意提高,却蕴含着一位帝师、一位严师历经沧桑岁月沉淀下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分量。

每一个字都如同沉重的鼓点,清晰地敲在战场每一个角落,更重重砸在公孙瓒及其麾下将士的心头。

“你这逆徒!还要躲到何时?莫非连为师在此,你也要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吗?!”

这一声蕴含着雷霆之怒的喝问,如同晴天霹雳,猛然在公孙瓒耳边炸响。

他浑身剧烈一震,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急切地望向声音的来源。

当他那双因连日征战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终于清晰地捕捉到那立于阵前、虽衣着简朴却脊梁挺直如松的熟悉身影,确认正是自己昔日敬若神明的授业恩师卢植时。

他脸上的所有傲慢、怒气与不甘,瞬间彻底凝固,如同被冰封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与失措,甚至连按在剑柄上的手都不自觉地松开了几分。

卢植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须发因激动而微微飘拂,继续厉声斥责,字字如刀,句句见血:

“国家危难之际,叛军肆虐,荼毒生灵!尔世受国恩,陛下委你以统兵征讨之重任,本当戮力同心,与各方忠义之师携手,共诛国贼,以报君父!”

“然你却因一己之私念,罔顾大局,拥兵自重,行那划地自守、阻拦友军之蠢事,以致贻误战机,使叛军苟延残喘,令幽州百姓多受一日之苦楚!”

“如今凌征北奉陛下明旨,持节钺,总督幽州军事,率堂堂王师而至,尔非但不前迎候命,听其调遣,反而闭营自守,倨傲无礼,形同割据!你眼中可还有朝廷法度?可还有君王权威?”

“可还有为师平日于经史子集中,谆谆教诲的忠义之道?!你这般行径,与那割据自雄、不听号令的跋扈藩镇何异?岂是忠臣良将之所为!岂是我卢子干门下弟子之所为!”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记无形的、却沉重无比的鞭子,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公孙瓒的心上、脸上。

他的脸色由铁青转为涨红,又由涨红褪为惨白,在卢植这位恩师兼海内士林楷模的凛然正气与无可辩驳的大义名分面前。

他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骄傲和算计,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站不住脚,甚至……有些龌龊。

他下意识地低下了那颗在战场上从未低下的高傲头颅,不敢再与卢植那穿透人心的目光对视半分。

那位在千军万马中叱咤风云、令胡骑闻风丧胆的“白马将军”。

此刻在老师的怒斥之下,竟像个蒙童时期犯了重错被先生抓住的孩子般,面色惶惶,唯唯诺诺,讷讷不敢出一言以复,全无之前半分嚣张不可一世的气焰。

凌云见卢植已凭借师道威严,彻底压住了公孙瓒的气焰,瓦解了其抗拒的意志,便知时机已到。

他再次策马上前,这次,他的目光和声音,如同利剑般转向了那座在两面大军包围下、显得摇摇欲坠的襄平城头。

“张纯!张举!”凌云声如洪钟,以内力催发,声音滚滚如雷,清晰地传遍城上城下每一个角落。

“尔等二人,不思皇恩,悖逆天道,僭越称尊,祸乱幽州州郡,屠戮无辜生灵,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如今,乌桓援兵已退,尔等外援断绝!我天兵四合,重重围困,襄平已是孤城一座,覆灭在即,指日可待!”

“本将军念及城中尚有数万被尔等裹挟之军民百姓,他们何辜,要与你等逆贼一同玉石俱焚?故特予尔等最后一线生机!”

“若尔等此刻迷途知返,主动开城投降,自缚双臂,出城请罪,本将军或可看在苍生性命份上,上书朝廷,陈明情由,或可法外开恩,保全尔等家族亲眷之性命。”

“若尔等依旧执迷不悟,妄图负隅顽抗,凭借这残破孤城做困兽之斗,待我大军攻破城池,犁庭扫穴之日,便是尔等身首异处、九族尽诛之时!”

“届时,休怪本将军刀下无情!勿谓言之不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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