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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恩威并施,乌桓撤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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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派出的使者,乃是其麾下素有辩才、行事沉稳干练的幕僚孙该

孙该精心挑选了十余名精通胡语、武艺高强的随从,携带凌云亲笔书信与满载着丝绸、美酒、精瓷以及黄金珠玉的丰厚礼物。

一行人轻装简从,却快马加鞭,借着夜色掩护,秘密穿越丘陵与草原,历经数日奔波,终于抵达了乌桓大人丘力居位于草原深处的王庭。

乌桓王庭,毡帐如云,牛羊遍野。中央巨大的王帐以牛皮覆盖,饰以雄鹰翎羽,显得威严而粗犷。

孙该等人被引入王帐时,帐内已然济济一堂。牛油火把在帐中猎猎燃烧,跳动的火光映照着分列两侧的乌桓各部首领们或疑虑、或贪婪、或警惕、或好奇的面容。

空气中弥漫着奶酒的醇香与皮革、羊肉混杂的气息。

丘力居高坐于铺着完整虎皮的主位之上,年约五旬,面容粗犷,眼神锐利如鹰,虽未开口,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势已自然流露。

他目光扫过孙该及其身后捧着的、在火光下熠熠生辉的礼物,缓缓开口道:“汉使远来,风尘仆仆,所为何事?可是为那张纯、张举之事?”声音洪亮,带着草原特有的浑厚。

孙该深吸一口气,压下长途跋涉的疲惫,上前一步,依汉使觐见之礼,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声音清朗而稳定:

“外臣孙该,奉我主,大汉征北将军、总督幽州军事凌云之命,特来拜会大人,一为叙旧谊,二为陈明利害,助大人与乌桓各部避祸趋福。”

他首先示意随从将礼物一一呈上,顿时,帐内珠光宝气,锦缎生辉,精美的中原器物引得一些首领低声惊叹,眼中难以抑制地流露出贪婪之色。

但孙该深知,这些财物只是敲门砖,真正打动这些草原雄主的,是更实际的东西。

“大人,诸位首领,”孙该转向众人,声音提高了些许,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今日之来,首要者,乃是感念去岁并肩之情。”

“去岁寒冬,朔风凛冽,鲜卑轲比能部狼子野心,集结重兵,其锋锐直指王庭,乌桓部族存亡危在旦夕。”

“其时,草原诸部多作壁上观,是我主凌云,念及乌桓亦为大汉屏藩,边境安宁关乎万千生灵,非但毫不犹豫,慷慨资助贵部当时急需之粮草、军械,助贵部稳固防线”

“更亲笔修书与那轲比能,陈说大势,剖析利害,言明若其轻启战端,我汉军必不坐视!正是我主之威望与书信中的凛然正气,方使轲比能心生忌惮,权衡再三,最终引兵退去。”

“王庭得以保全,部族得以繁衍生息,此雪中送炭之谊,解燃眉之急之恩,我主常挂于心,视为边境和睦之典范。”

“不知大人与在座的诸位首领,可还记得当日危局得解后的庆幸?可还记得凌将军那份于危难中伸出的援手?”

紧接着,孙该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沉凝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寒刀:

“然则,今日之局,却令吾主痛心,亦令乌桓置身于万丈深渊之边缘!”

“大人麾下峭王、苏仆延等部,不听号令,受国贼张纯、张举虚言蛊惑,些许财货蒙蔽,竟行附逆作乱之事,攻掠大汉州郡,屠戮百姓,此非勇士所为,实乃自取灭亡之道也!”

他声音激昂,目光如电,直视丘力居,“朝廷已然震怒,授我主凌云总督幽州军事之权,节钺在手,统辖幽州各方兵马全力讨逆!”

“乌桓若继续执迷不悟,与逆贼同流合污,待天兵扫平叛乱,犁庭扫穴之日,凡附逆之部,必将玉石俱焚,寸草不留!届时,恐非今日这些许财货所能弥补,乃有……灭族绝种之祸啊!”

他刻意停顿,让“灭族绝种”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每一位首领的心头。

帐内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许多首领脸色发白,交头接耳,眼中充满了恐惧。

孙该见时机已到,语气再次转为诚恳,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

“我主凌云,感念旧谊,更不忍见乌桓兄弟因少数人之过而误入歧途,举族遭难,故特命在下前来,陈说利害,指以明路。”

“只要大人能明辨是非,即刻下令,命峭王、苏仆延等部退出叛军,不再资敌,并保证乌桓各部不再与二张往来。”

“我主便可上表朝廷,力陈乌桓大部忠于汉室,受奸人蒙蔽,现已悔悟,担保朝廷对乌桓大部不予追究,过往不咎!而且,”

他加重了语气,“日后边市贸易、盐铁互通、茶马五市,一切往来,必优先考虑、甚至专营于如大人这般明事理、重情谊、知进退的部落。”

“是继续与注定败亡的逆贼捆绑,招致滔天大祸,族裔不存?还是悬崖勒马,保全部族血脉,再续边市之利,使我乌桓儿郎有盐可食,有铁可铸,有布可衣,有茶可饮,世代安居乐业?何去何从,请大人与诸位首领……明断!”

丘力居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目光深沉,与身旁几位心腹重臣低声快速商议。他脸上掠过挣扎、权衡,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长身而起,帐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丘力居肃然道:

“汉使所言,句句在理,如醍醐灌顶!去岁凌将军资助物资、书信退敌之大恩,我部上下,未曾有一日敢忘!”

“峭王、苏仆延等人,受二张巧言蒙蔽,利令智昏,几陷我全族于万劫不复之地!此绝不可恕!”

他声音陡然转厉,“传我大人之令!即刻派出快马,飞驰峭王、苏仆延营地,严令其部兵马立刻脱离战场,撤回草原,不得再与二张叛军有任何往来!”

“若有迟延违抗,视同叛族,共讨之!并通告各部,我乌桓,愿与凌将军永结盟好,共保边塞安宁,互市通好,永不相负!”

孙该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深深一躬:“大人明鉴!外臣定将大人善意与我主。乌桓与大汉之友谊,必如这草原上的青草,生生不息!”

几天后,乌桓峭王、苏仆延等部骤然拔营起寨,毫无征兆地撤离战场的消息,如同草原上的疾风,迅速传到了右北平郡公孙瓒的军府之中。

“哈哈哈!好!好!好!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公孙瓒得知讯息,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从虎皮大椅上站起,忍不住抚掌大笑,笑声洪亮,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下,多日来因凌云牵制和对峙僵局带来的阴郁之气一扫而空。

他眼中闪烁着极度兴奋与贪婪的光芒,大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辽西叛军老巢的位置。

“乌桓退兵,张纯、张举如断一臂,内部必然惶惧,实力大损!此乃千载难逢,一战定乾坤之良机!”

“若再按兵不动,坐失良机,难道要等那凌云小儿突破严纲防线,来抢这平定叛乱的首功吗?我公孙伯珪岂能落于人后!”

他豁然转身,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与炙热的战意:“升帐!击鼓!聚将!”

片刻之后,军府大堂内,将校云集,甲胄铿锵。公孙瓒一身亮银甲胄,白色征袍,立于帅案之后,目光如电,扫视麾下众将:“众将听令!田楷、单经!”

“末将在!”二将出列。

“命你二人继续率部清剿后方零星叛匪,确保我军粮道与后路安全!”

“其余众将!”公孙瓒声音陡然高昂,拔出佩剑,直指东方,“随本将军亲率白马义从及所有步卒主力,即刻开拔,直扑辽西,荡平张纯、张举叛军巢穴!

此战,务求全功,扬我军威,奠定幽州胜局!”

“谨遵将军令!”众将轰然应诺,战意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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