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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清冷仙尊的失忆魔尊小徒弟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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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殿外那场近乎儿戏的“讨伐”,最终以天衍宗、百草谷等“正道盟”核心人物灰头土脸、铩羽而归告终。落羽甚至未曾露面,仅仅隔空一击,便震慑全场,彻底粉碎了那些跳梁小丑借机生事的妄想。经此一役,修真界原本暗涌的、对梵清山和落羽的质疑与觊觎,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偃旗息鼓,至少明面上,再无人敢置喙半句。

然而,对祁封而言,事情远未结束。殿门外那短暂的、几乎是本能的交握,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落羽那下意识的回护,以及后来沉默的纵容,像最隐秘的蛊,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想要的,不再仅仅是留在对方身边,不再是暧昧不清的默许与纵容。他要的是名正言顺,是昭告天下,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清冷如九天明月、高不可攀的仙尊,是他祁封的,也只能是他祁封的。

道侣。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住他所有的思绪。他不再是需要被庇护的弟子,他是重归巅峰的魔尊,他有足够的实力与底气,去匹配、去拥有这个人。他要一场最盛大的典礼,要三界六道皆来观礼,要天道为证,要让落羽的名字,与他的并立,刻入永恒的法则。

但要达成这一切,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份足以堵住悠悠之口、让所谓“正道”无话可说的“证据”或“理由”。仅仅依靠武力震慑是不够的,那只会让落羽背负“被魔头胁迫”的污名——这是他绝不允许的。

他开始频繁外出,行踪诡秘,连落羽有时也难觅其踪。他并非去寻衅滋事,而是悄然走访那些尘封在时光里的古老遗迹,翻阅被各派视为禁忌的秘典残卷,甚至动用魔域残存的力量,搜寻着某些被刻意掩埋的真相。

这一日,祁封归来时,身上带着一丝极淡的、来自九幽深处的阴冷气息,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锐利的了然。他直奔落羽所在的静室,推门而入时,落羽正对着一盘残棋,指尖捻着一枚黑子,若有所思。

“我找到了。”祁封开门见山,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落羽抬眸,目光落在他风尘仆仆却眼神晶亮的脸上,并未询问找到了什么,只是静待下文。

祁封走到他对面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一枚白子,在指尖转动。“关于当年清微门惨案,以及……后来那场所谓的‘仙魔大战’。”他语气平静,眼底却翻涌着冰冷的暗流,“那些自诩正道、满口仁义道德的魁首,手里可都不干净。清微门灭门,是他们觊觎门中秘宝,勾结内鬼,杀人夺宝。后来仙魔大战,更是他们与魔域叛徒里应外合,设局围杀于我,目的无非是瓜分魔域资源,铲除我这个‘不安定因素’。至于那些冒我之名屠戮小派的,我也查清了,是天衍宗暗中圈养的一批修炼邪功的死士,意图嫁祸,搅乱局势。”

他一桩桩,一件件,条理清晰,证据确凿——不仅有当年参与者的口供(以特殊秘法留存),还有残留的灵力印记、隐秘的通信记录,甚至有几件当年被瓜分的清微门秘宝的流转踪迹。这些证据串联起来,足以勾勒出一幅令人发指的、名为“正道”实为“鬼蜮”的骇人画卷。

落羽静静听着,面上无波无澜,唯有在听到某些细节时,眼底会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意。他早已超脱世俗恩怨,但并非不明是非。这些肮脏算计,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往日懒于理会。

“你待如何?”落羽放下棋子,看向祁封。

“我要一场大典。”祁封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一字一句道,“向天下昭告,你落羽,是我祁封的道侣。这些证据,便是聘礼,也是檄文。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们所敬畏的‘正道’是何等面目,也要让他们明白,你我结合,非是仙尊失格,更非魔头胁迫,而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金石般的坚定,“而是两心相许,无关正邪。”

室内静了一瞬。落羽看着眼前这个锋芒毕露、眼中燃烧着不容置疑决心的青年,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尸山血海中爬起、眼神凶狠如狼的少年,只是如今,这头狼已经成长为了足以撼动天地的雄狮,而他锁定的目标,是自己。

“道侣大典?”落羽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祁封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我要最盛大的仪式,让日月星辰为饰,以山河万里为席。我要请天道降下姻缘金册,要三界共鉴。”他语气霸道,带着魔尊独有的、不容置喙的掌控欲,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仿佛在等待最终的裁决。

落羽没有立刻回答。他重新拿起那枚黑子,在指尖摩挲,目光落在棋盘错综复杂的局势上,又仿佛穿透了棋盘,看向了更渺远的时空。

他曾以为此生心如止水,再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泛起波澜。姐姐晨陨的“离去”,早已带走了他最后一丝属于尘世的牵绊。可这个少年……不,这个魔尊,却以最蛮横不讲理的姿态闯了进来,一点点融化他周身的冰雪,让他早已沉寂的心湖,再次泛起了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涟漪。

他想起他幼时倔强又戒备的眼神,想起他偷偷蹭过自己手背时指尖的温度,想起他捧着剥好的葡萄时亮晶晶的眼眸,想起他昏迷时紧蹙的眉头,想起他力量失控时自己的担忧,想起他归来时眼中深藏的眷恋,更想起殿门外,那只紧紧抓住自己的、带着不容错辨占有欲的手……

无关正邪吗?

或许吧。

于他而言,正邪之分本就模糊。他所在意的,从来不是身份与立场。

他在意的,只是这个人而已。

“可。”良久,落羽薄唇微启,吐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祁封瞳孔骤然收缩,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他猛地站起身,带翻了身下的蒲团,几步绕到落羽面前,几乎是半跪下来,仰头看着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你……答应了?”

落羽垂眸,看着青年那张因狂喜而愈发显得俊美逼人的脸,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璀璨光芒,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既是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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