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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监管者的韭菜课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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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顾客是汉斯:“我要一个煎饼,加十个蛋。”

米勒看向陆川:“这合规吗?煎饼加十个蛋会不会影响结构稳定性?是否需要额外的食品许可?”

陆川没理他,开始摊饼。十个鸡蛋打下去,饼都快包不住了。

“看,”米勒急了,“这明显超出常规操作范畴!我建议……”

“建议什么?”汉斯咧嘴笑,“限制鸡蛋数量?那你会损失我这个顾客。或者要求额外收费?那会增加交易成本。最好的监管是——信任陆师傅的技术,他能搞定。”

果然,陆川手腕一转,十个蛋的煎饼完美成型,金黄酥脆。

第二个投诉来了:一个学员说煎饼里的薄脆不够脆。

米勒准备启动“投诉处理流程”,陆川却直接递过一个新煎饼:“这份薄脆刚炸的,送你。”

“这不符合规定!”米勒说,“应该有正式的投诉记录、调查流程、补偿标准……”

“然后呢?”小川推着平衡车过来,“花三天时间处理一个关于薄脆的投诉?最后给顾客一张五元代金券,顾客不满意,我们浪费时间。现在这样,顾客开心,我们继续做生意,不好吗?”

米勒看着那个拿到新煎饼后笑容满面的学员,突然意识到:在追求“程序正义”的过程中,他们常常忘了“结果正义”。

那天收摊后,米勒在韭菜地边找到陆川。夕阳把韭菜叶染成金色。

“陆先生,”他说,“我想我明白了一些事。好的监管不是建一堵墙,而是修一条路——不是限制人们去哪里,而是确保他们安全抵达。”

陆川递给他一把韭菜种子:“回去后,在SEC大楼里种一盆。”

“这有什么用?”

“等你每天浇水时,就会想起:监管的目标不是控制,是培育;不是防范,是引导;不是惩罚错误,是鼓励正确。”

米勒离开疗养院时,带走了三样东西:一套工装、一本《水管哲学笔记》、和一包韭菜种子。

三个月后,SEC发布了新的监管框架征求意见稿,标题是《培育型监管:为市场健康生长创造更好土壤》。

文件开篇写道:“监管者不应只是园丁手里的剪刀,更应是提供阳光雨露的系统。我们的目标不是剪除所有‘杂草’,而是让‘庄稼’长得足够茁壮,让杂草无处生存。”

华尔街震惊了。分析师们连夜开会解读这份充满“农业隐喻”的文件。

而疗养院里,张阿姨正在教新一批学员跳“监管圆舞曲”——三步一回头,象征监管需要既前瞻又回顾;转圈不晕,象征政策需要稳定连续。

李大爷的水管课增加了新章节:“如何修理漏水但不断流的监管管道”。

深绿升级了它的“韭菜心灵助手”,新增“监管者压力疏导模块”。

小川的数学作业里多了一道题:“如果市场波动率是韭菜生长速度的函数,求最优监管强度曲线”。

而陆川的煎饼摊前,队伍排得更长了。

人们不只是来吃煎饼,是来感受那种在过度金融化的世界里,难得一见的真实——面团在铁板上的滋滋声,鸡蛋被打散的脆响,葱花遇热爆发的香气,以及那个围着旧围裙的男人,用最简单的动作,创造着最直接的满足。

米勒偶尔会发来视频。他的办公室窗台上,那盆韭菜已经长到第二茬。有时开会争论激烈时,他会停下来,给韭菜浇点水。

“这能帮我冷静,”他在邮件里写道,“让我想起:所有复杂的问题,本质上都是简单问题的叠加。就像所有金融衍生品,本质上都是最基础的借贷关系的变形。”

而疗养院的新学员名册上,出现了更多令人惊讶的名字:欧洲央行官员、英国金融行为监管局高管、日本银行政策委员……

他们穿着工装,蹲在小马扎上,学习如何摊煎饼、如何修水管、如何跳广场舞。然后在韭菜地里,讨论着如何让全球金融系统变得更有人性。

一天晚上,小川在院子里仰望星空。

深绿的机械臂递来一杯热豆浆。

“小川,”电子音温和,“你觉得,我们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小川想了想:“就像种韭菜。一株韭菜改变不了整个菜市场,但如果你种的韭菜足够好,就会有人问:你是怎么种的?然后他们也开始用更好的方法种。一点一点,整个菜市场的韭菜,就都变好了。”

机械臂的指示灯温柔闪烁。

“而且,”小川笑了,“就算改变不了整个系统,至少改变了一个个具体的人。就像米勒叔叔,他现在给韭菜浇水的样子,比在国会听证会上可爱多了。”

韭菜地里,新一茬的嫩芽正在月光下悄悄生长。

它们不知道华尔街的喧嚣,不知道监管的博弈,不知道全球资本的流动。

它们只知道:向下扎根,向上生长,在有限的季节里,活出最饱满的绿色。

而在某个高度复杂化的金融系统深处,也许正需要这样简单的智慧——回归本源,尊重规律,耐心等待,适时收获。

就像韭菜。

就像生活。

就像所有真正重要的事情,都不需要那么复杂,只需要那么一点:真心,耐心,和愿意在泥土里扎根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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