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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金融学教授的韭菜田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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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这就是传统金融教育的盲点——我们教学生计算一切,却忘了问:这一切计算,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数字更大,还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实验结束后,一个前私募基金经理哭了:“我管过十亿资金,但我从没问过,我投资的公司,里面的员工幸福吗?他们的产品,让世界更好了吗?我只问ROE、毛利率、市占率……”

教授拍拍他的肩:“现在问也不晚。”

离开疗养院那天,教授做了三件事:

第一,他把剩下的《证券分析》送给了社区图书馆,只在扉页上写:“此书的知识在脑子里,智慧在生活里。送给需要的人。”

第二,他向哈佛商学院提交了“金融教育改革提案”,建议增加“田野金融学”必修课,要求所有金融专业学生必须完成至少一个社区项目的实地调研和“非财务估值”。

第三,他在疗养院认领了一垄韭菜,取名“价值投资试验田”,承诺每月回来照料一次。

回程的飞机上,助教小林问:“教授,您真的相信韭菜能教金融?”

“不是韭菜教金融,”教授看着窗外的云海,“是生活教金融。韭菜只是提醒我们:所有的价值,都从土地里长出来;所有的成长,都需要时间和耐心;所有的回报,最终都要回到——让人活得更好。”

他顿了顿:“我教了一辈子如何给公司定价,却从没教过如何给生活定价。而后者,可能才是金融最该学的。”

飞机降落时,教授收到小川的短信:“您的韭菜发芽了。七株都出了。顺便,查尔斯把书还给您图书馆了,他说签名页在土里,会长出带签名的韭菜。”

教授笑了。他想起撕书时的心痛,现在却觉得,那可能是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投资——把神圣的知识还给平凡的土地,让它在生活里重新生根发芽。

回到哈佛,改革提案遇到了巨大阻力。老派教授们联名反对:“这是对学术严谨性的亵渎!”“金融是科学,不是农学!”

但学生们支持。他们在校园里开辟了“哈佛韭菜园”,种了二十八垄韭菜,每垄以一位经济学大师命名:“凯恩斯垄”“弗里德曼垄”“萨缪尔森垄”……每天有金融系学生去浇水、除草、记录生长数据,并在旁边讨论货币政策、资产定价、公司治理。

最绝的是“有效市场假说垄”——这垄韭菜被随机浇水、随机施肥,结果长得最参差不齐。学生们在旁边立了牌子:“看,这就是完全随机市场的‘价格波动’。”

《华尔街日报》报道了这个“韭菜园”,标题是:《哈佛的金融学革命:从黑板到菜地》。文章调侃:“如果这些学生毕业后去华尔街,可能会带着锄头和韭菜种子去开投资委员会。”

但效果很快显现:参加“韭菜园项目”的学生,在案例分析课上的表现明显更出色——他们更擅长从复杂信息中提取本质,更关注长期价值而非短期波动,更能在不确定性中保持耐心。

一年后,阿德勒教授的“田野金融学”正式成为选修课。开课那天,教室爆满,很多学生站着听。

教授没有带PPT,带了一篮子韭菜盒子和一桶豆浆。

“今天第一课,”他说,“我们先吃,再学。因为金融的第一课应该是:理解你投资的东西,最好是能尝一尝,感受一下,知道它如何从土地到餐桌,如何影响真实的人。”

学生们吃着韭菜盒子,喝着豆浆,听教授讲“从韭菜到伯克希尔:价值投资的统一场论”。

窗外,哈佛的古老建筑静静矗立。

窗内,韭菜的香气弥漫。

一个学生后来在课程评价里写:

“这门课没教我如何计算WACC,

但教会我如何等待一株韭菜长大。

而后者,

可能是所有投资中

最重要的技能:

在一切都追求快的世界里,

学会慢;

在一切都量化的领域里,

学会感受;

在一切都变成数字的行业中,

记住——

我们投资的,

最终是生活。

而生活,

就像韭菜,

需要扎根,

需要阳光,

需要时间,

需要一双

不急于收割的

手,

和一颗

相信生长

的心。”

这评价被贴在了

韭菜园入口的

牌子上。

牌子旁边,

那垄“阿德勒教授试验田”

长得郁郁葱葱。

七株韭菜,

其中一株的叶子上,

隐约有墨迹的痕迹——

像是某个签名,

在光合作用下,

融入了叶脉,

成为了

生长本身

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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