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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金融学教授的韭菜田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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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商学院金融系教授理查德·阿德勒踏进韭菜疗养院时,手里抱着一本1934年版的《证券分析》,本杰明·格雷厄姆的亲笔签名已经褪色,书页边缘卷得像油炸过的春卷皮。

七十一岁的阿德勒教授是价值投资理论的活化石,教过的学生遍布华尔街顶层。他今天来,是因为他的明星学生查尔斯在电话里说:“教授,这里有比《证券分析》更深刻的投资智慧,但您得先放下这本书,拿起这把锄头。”

“荒谬。”教授对陪同来的助教说,“我研究了一辈子公司估值,现在让我来学种菜?”

助教是个中国留学生,叫小林,小心翼翼地说:“教授,查尔斯学长说,这里治愈了他的‘数字失明症’……”

“数字失明?”教授冷哼,“那是他数学没学好。真正的价值投资者,数字是眼睛,财报是地图,现金流是指南针。”

话虽如此,他还是走进了院子——主要是查尔斯承诺,如果他来,就把他那本绝版的《证券分析》还给他(查尔斯当年借走就没还)。

陆川正在教一群前量化交易员怎么用“直觉”判断面糊的稠度:闭着眼睛,用手指蘸一点,在指尖搓开,感受粘性和延展性。

“阿德勒教授,”小川坐着轮椅过来,这次轮椅是电动的,扶手上装着平板电脑,“欢迎。查尔斯说您今天来‘踢馆’。”

教授推了推老花镜:“我是来验证一个假设:这个地方用感性和玄学腐蚀了严谨的金融思维。价值投资需要的是理性、耐心、和深度的基本面分析,不是种韭菜和摊煎饼。”

“那我们打个赌吧。”小川眼睛一亮,“您选一个您最擅长的投资案例,我用韭菜疗养院的方法分析;我选一个我们这里的案例,您用传统价值投资方法分析。看看谁的分析更接近真相。”

“赌注?”教授问。

“如果您赢了,查尔斯还书,我公开承认韭菜经济学是儿戏。如果我赢了,”小川顿了顿,“您在这里当一周的‘田野金融学’客座教授,用韭菜和煎饼教投资。”

教授笑了:“你不可能赢。我分析过三千家公司,写过二百篇论文。”

“那就开始吧。”

教授选的案例是伯克希尔·哈撒韦——他研究了一辈子巴菲特的投资哲学,写过三本相关着作。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展示他那套着名的“护城河-管理层-安全边际”三维分析模型。

但小川说:“不用电脑。我们出去走走。”

她带教授来到韭菜地,指着一垄长得特别旺盛的韭菜:“这就是伯克希尔。”

教授皱眉:“这是韭菜。”

“对。”小川蹲下——她现在能蹲了,虽然需要扶着膝盖,“您看这垄韭菜的特点:第一,品种是老品种,不是花哨的新品种——就像巴菲特只投他能理解的传统行业;第二,根系发达,深深扎进土里——就像伯克希尔强大的现金流和浮存金;第三,旁边的杂草很少——就像巴菲特投的公司都有宽阔的护城河。”

她摘下一片叶子,递给教授:“尝尝。”

教授迟疑地放进嘴里,咀嚼,眼睛突然睁大:“这味道……很醇厚,不刺激,但回味悠长。”

“就像伯克希尔的投资风格。”小川说,“不追求短期爆发,追求长期复利。现在,请您用传统方法分析一下,为什么这片韭菜长得好?”

教授本能地想说“阳光水分土壤”,但突然意识到,这就是他分析公司时的“宏观环境-行业趋势-公司治理”框架。他蹲下来,仔细观察——真的像分析公司一样:

“这片地朝南,阳光充足(宏观环境好);韭菜品种抗病性强(行业地位稳固);土壤松软肥沃,有蚯蚓活动(公司治理健康);而且,”他指着韭菜间距,“种植密度合理,不拥挤也不稀疏(资本配置有效率)。”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他刚刚用金融分析框架,分析了一垄韭菜。

“该我了。”小川说,“我选的案例是张阿姨的广场舞队。”

教授差点呛到:“那算什么投资案例?”

“您用DCF模型、相对估值法、资产定价模型,随便什么方法,给这个广场舞队估个值。”小川狡黠地笑,“她们有固定资产(音响设备)、有现金流(学员缴费)、有品牌价值(在区里拿过奖)、有增长潜力(正在开发线上课程)。完全符合投资标的的标准。”

教授被将了一军。他试着分析:设备折旧怎么算?学员流动性大如何预测现金流?品牌价值怎么量化?更重要的是——广场舞队的“管理层”(张阿姨)没有MBA学位,没有财务报表,甚至没有公司章程。

“这……这没法估值。”教授放弃。

“但查尔斯投了。”小川调出数据,“他给了张阿姨一笔钱,支持她开发‘社区舞蹈疗愈系统’。现在这个系统在三个社区运行,参与者的医疗支出平均下降18%,社区冲突减少32%。查尔斯算的不是财务回报,是社会回报。”

教授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自己教了一辈子的“股东价值最大化”,但从未教过“社会价值”如何纳入估值模型。

那天下午,教授勉强完成了对广场舞队的估值报告——用了大量假设和主观调整,他自己都知道这报告拿不出手。

而小川对伯克希尔的分析报告却让他震惊:她用韭菜的生长数据,类比伯克希尔旗下各子公司的表现;用韭菜的“分蘖”现象(一株变多株),解释伯克希尔的收购策略;甚至用韭菜越冬的“休眠期”,解释伯克希尔在熊市中的保守策略。

“您怎么知道伯克希尔内部这些细节?”教授问,“有些数据是非公开的。”

“我不知道。”小川说,“但韭菜知道。韭菜的生长规律,和优秀企业的成长规律,在数学上是同构的。都是:扎根、吸收、生长、繁衍、适应。好的投资者不需要知道所有细节,只需要识别这种模式。”

教授的三观受到了冲击。他当晚失眠了,在疗养院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凌晨三点,他起身来到院子,看见陆川已经在磨豆浆。

“睡不着?”陆川问。

“在想一个问题。”教授坐在石磨旁的小板凳上,“我教了一辈子金融,是不是教错了方向?”

陆川递给他一碗刚磨好的生豆浆:“尝尝这个,没煮的。”

教授喝了一口,皱眉:“腥,涩。”

“这才是豆浆的本味。”陆川说,“煮过加糖后,好喝了,但也掩盖了本质。金融教育也一样——你们教了太多模型、公式、技巧,把投资的本质掩盖了。投资的本质很简单:找到好的东西,用合理的价格买入,然后耐心等待它成长。就像种韭菜。”

教授看着石磨一圈圈转动,豆子变成白色的浆液。他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学金融——不是为赚钱,是为理解这个世界如何运转。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理解变成了计算,智慧变成了技巧,投资变成了数字游戏。

“我想学种韭菜。”他说。

“好啊。”陆川递给他种子,“但有个条件:种的时候,把你那本《证券分析》放在旁边,每挖一个坑,就撕一页垫在坑底。”

“什么?!”教授抱紧怀里的书,“这是绝版!格雷厄姆签名的!”

“所以更该撕。”陆川平静地说,“知识在脑子里就够了。书是工具,不是神龛。你把书当圣物,就把知识当成了教条。撕了,你才能真的学会。”

教授挣扎了很久。最后,他颤抖着手,撕下了扉页——有格雷厄姆签名的那页。

“垫在第一个坑里。”陆川说。

教授照做了。当签名页被泥土覆盖时,他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但又有什么东西松开了。

他种了七株韭菜,垫了七页书。每撕一页,他都默念那一章的核心思想,然后看着它融入泥土。

种完后,他浑身是汗,但异常清醒。

“现在,”陆川说,“你脑子里有知识,土里有知识。韭菜会吸收土里的养分,也会‘吸收’你脑子里的智慧。等韭菜长成了,你吃下去,知识和智慧就真的成为你的一部分了。”

教授在疗养院住了一周。他当了“田野金融学”客座教授,课程内容让学员们大开眼界:

第一课:“韭菜的资产负债表”。教授用韭菜的根系比喻负债(吸收土壤养分),叶片比喻资产(进行光合作用),生长速度比喻利润。

“关键不是规模,是健康。”他指着一株叶子发黄的韭菜,“这株看起来叶片多(资产规模大),但根系弱(负债结构不合理),实际上不健康。就像某些公司,资产庞大但负债累累,随时可能倒下。”

第二课:“煎饼的现金流量表”。教授分析摊一张煎饼的现金流动:买面粉是现金流出,卖煎饼是现金流入,锅和火的折旧是运营成本。

“很多小摊贩不懂现金流,面粉用完了才去买,结果没钱,摊子就停了。好企业要管理好现金流节奏,就像摊煎饼要控制好火候——火太旺现金流出太快,火太小现金流入太慢。”

第三课:“广场舞的权益成本”。这是教授自己发明的概念:“张阿姨的舞蹈队,学员们付出时间和精力,这是他们的‘权益投资’。他们期待什么回报?不是金钱,是健康、快乐、社交。所以这个‘权益成本’很低,但‘回报’很高——这就是好投资的特征:低投入,高回报,且回报是多维度的。”

学员们听得如痴如醉。原来金融可以这么生动,这么贴近生活。

但最震撼的课在最后一天。教授带学员们去了附近菜市场,做了个“菜市场估值实验”。

“看那个卖豆腐的大妈,”教授说,“她每天卖200块豆腐,每块赚5毛,日利润100块。但她凌晨三点起床做豆腐,工作14小时,时薪7块。她的‘市盈率’是多少?”

学员们开始计算:假设大妈值多少钱?怎么估值她的“豆腐品牌”?她的客户忠诚度如何量化?

“你们发现没有,”教授说,“一旦开始估值,你们就离真实的大妈越来越远。你们在构建模型,但忽略了最关键的问题:大妈幸福吗?她喜欢做豆腐吗?她的顾客吃豆腐时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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