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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韭菜直播与流量反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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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菜疗养院”在抖音爆火的那天,陆川正在教一位前期货交易员如何用“阴阳烛”分析煎饼的成色——饼面金黄为阳烛,边缘焦褐为阴烛,阴阳交汇处是口感最佳区域。

“陆师傅!”张阿姨举着手机冲过来,“咱们上热门了!点赞一百多万!”

视频是上周一个游客随手拍的:陆川在晨光中磨豆浆,石磨吱呀转动,豆浆如白玉流淌;张阿姨在韭菜地旁领舞《茉莉花》,动作舒展如风;小川坐在轮椅上出数学题,学员蹲在地上用树枝解题。配文:“在北京胡同深处,我找到了金融人的‘桃花源’”。

视频火了。一夜之间,疗养院的预约电话被打爆,门口开始出现举着自拍杆的年轻人,有人甚至在韭菜地旁开直播:“老铁们,这就是传说中治愈华尔街的韭菜!双击666,主播替你们深呼吸一口金融仙气!”

汉斯从纽约打来紧急电话:“陆师傅,现在有十七家M机构想签你们,有三十个品牌想合作联名韭菜盒子,还有……纳斯达克邀请你们去敲钟。”

“敲什么钟?”陆川没听懂。

“上市钟。他们说你们这个模式可以打包成‘心灵疗愈第一股’,估值能到十亿美元。”

陆川挂掉电话,看着院子里越来越多的人。有人踩着高跟鞋在韭菜地里拍照,有人用补光灯对着煎饼摊直播“古法煎饼制作”,还有人试图摘韭菜叶子当纪念品——被李大爷用扫帚赶了出去。

“乱了,全乱了。”张阿姨的音乐被各种直播背景音淹没,气得她把音响音量调到最大。

小川却若有所思:“爸爸,这是个实验的好机会。”

“什么实验?”

“测试我们的理念,能不能经得起流量和资本的冲击。”小川的眼睛闪着光,“就像韭菜,平时在小院里长得挺好,但突然被搬到聚光灯下,还能不能保持本心?”

她设计了一个“流量压力测试”:接受一家M机构的合作,但条件很特别——疗养院不改变任何日常,对方可以直播,但不能干扰正常运营,而且所有打赏收入必须捐给“社区老人助餐计划”。

M派来的团队负责人叫薇薇安,二十五岁,穿潮牌,染紫色头发,说话像rap:“陆老板,咱们这个IP潜力巨大!我已经规划好了:您的人设是‘金融扫地僧’,张阿姨是‘广场舞菩萨’,小川妹妹是‘数学小观音’,韭菜是‘绿色舍利子’……”

陆川打断她:“我就摊煎饼,别的不管。”

“行行行!”薇薇安眼睛放光,“咱们先拍一期‘凌晨四点的金融禅修’——您磨豆浆,我配旁白:‘当华尔街还在沉睡,这位老人已经用石磨磨出了人生的真谛……’”

拍摄第一天就出了问题。薇薇安要求陆川磨豆浆时“眼神要深邃,最好流一滴泪”,但陆川只是平静地磨,偶尔看看天色。摄影师急得跺脚:“陆师傅,您想想伤心事!比如……比如韭菜被偷了!”

“韭菜被偷了就再种。”陆川说,“没什么好伤心的。”

直播数据平平。观众留言:“老爷子好淡定”“这样磨豆浆我家奶奶也会”“说好的金融禅修呢?就这?”

薇薇安改变策略,聚焦小川的数学课。她给小川戴上猫耳发箍,在轮椅扶手上绑了彩灯:“咱们走‘天才病弱美少女’路线!小川妹妹,等下你出题时,要咳嗽两声,显得柔弱又坚强!”

小川微笑:“我出一道题:已知直播打赏金额服从幂律分布,头部1%的主播获得80%的收入。请问需要多少观众,才能使中位数主播的月收入达到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

薇薇安愣住:“这……这题啥意思?”

“意思是,”小川摘下猫耳发箍,“你们这个行业,大部分从业者活得并不好。与其包装我,不如想想怎么改变这个结构。”

这段对话被意外直播出去,上了热搜。#数学少女怒怼M#的话题下,有人支持小川,有人说她“不识好歹”。但奇妙的是,小川的抖音账号一夜涨粉五十万——都是来听她讲数学的。

“韭菜经济学公开课”系列就此诞生。小川每天直播一小时,用韭菜、煎饼、广场舞讲数学和金融:

“今天讲概率论。张阿姨跳《小苹果》,每一步踩准节拍的概率是0.8。请问连续跳三分钟不出错的概率是多少?答案是几乎为零——但张阿姨做到了。为什么?因为熟练降低了随机性。投资也一样……”

“今天讲博弈论。韭菜地里,杂草和韭菜竞争阳光和养分。如果双方都拼命生长,会两败俱伤;如果一方退让,对方就赢。纳什均衡在哪里?在间苗——人工干预,给双方都留空间。市场监管也是如此……”

直播火了,真正的大麻烦来了。

第三周,一个ID叫“韭菜打假王”的主播出现,带着全套检测设备,声称要“揭开韭菜疗养院的真面目”。

“家人们!”他在直播间激昂,“我查过了,这里的韭菜就是普通韭菜,煎饼就是普通煎饼,豆浆就是普通豆浆!什么金融禅修,全是智商税!今天我就现场检测——”

他冲进疗养院,不顾阻拦,用农药残留检测仪扫韭菜,用营养成分分析仪测豆浆,用卡路里计测煎饼。数据显示:韭菜的维生素C含量略高于市场平均,但“没有神奇成分”;豆浆蛋白质含量正常;“煎饼热量还很高,不健康”。

“看到了吗?”他对着镜头喊,“这就是个普通早点摊,包装成心灵疗愈所!收费还贵——一张煎饼卖十五块!”

实际上,疗养院的煎饼一直卖五块,豆浆两块。十五块是“疗愈套餐”价格——包括一张煎饼、一碗豆浆、一堂数学课、和一次韭菜地漫步。但“韭菜打假王”刻意混淆。

舆论开始反转。有人骂疗养院“挂羊头卖狗肉”,有人质疑小川的数学课“是不是剧本”,还有人翻出汉斯的美联储背景,说这是“华尔街的新骗局”。

更糟糕的是,有学员动摇了。一个刚来三天的前基金经理找到陆川:“陆师傅,他们说您是骗子……我想退学。”

陆川没解释,递给他一把韭菜种子:“种下去。等它能吃了,你再决定走不走。”

那天晚上,疗养院开了紧急会议。薇薇安建议:“咱们得危机公关!请网红洗白,发律师函,搞正能量宣传!”

小川摇头:“那样我们就真的变成他们说的样子了。”

“那怎么办?”

“用数学。”小川打开电脑,“我分析了‘韭菜打假王’的所有视频。他过去一年打假过三十七个‘网红景点’,其中三十一个在他打假后客流量反而增长。他的真实商业模式不是打假,是‘流量碰瓷’——用攻击制造话题,吸引关注,然后接广告。”

她调出数据图:“看,每次他打假后,他自己的粉丝增长曲线,和被攻击地点的搜索热度曲线,高度正相关。他在进行一种‘寄生式营销’。”

汉斯在视频会议里问:“你能证明吗?”

“能。”小川眼睛亮了,“我需要大家配合,演一场戏。”

计划叫“韭菜请君入瓮”。第二天,当“韭菜打假王”又来直播时,疗养院摆出了前所未有的高调姿态:挂横幅“欢迎打假王莅临指导”,摆出“检测结果公示板”,甚至准备了“质疑者专属套餐”——免费煎饼豆浆,附详细营养成分表。

打假王愣了,但很快进入状态:“看看!他们心虚了!想用免费餐收买我!”

他检测得更起劲了。但这次,小川在他旁边开了同步直播,内容截然不同:

“各位同学,现在我们看到一个典型的‘确认偏误’案例。”小川的镜头对准打假王的检测仪,“这位主播只检测他想检测的指标。比如他测韭菜的农药残留——但我们的韭菜本来就不用农药,这就像检测鱼会不会爬树,然后宣布鱼很失败。”

“他测煎饼的热量——但食物不仅是热量,还有口感、文化、记忆。就像投资不仅是回报率,还有风险控制、流动性、心理舒适度。单一指标的评价体系,是认知的陷阱。”

两个直播同时进行。打假王那边喊得声嘶力竭,小川这边娓娓道来。观众开始对比着看,像看一场学术辩论。

高潮出现在第三天。打假王带来了“终极武器”——一位自称“营养学专家”的人,说疗养院的饮食结构“不科学,不符合膳食宝塔”。

小川请出了疗养院的真正专家:李大爷。

“专家?”李大爷笑呵呵,“我种了五十年菜,做了六十年饭。我就问一句:您说的那个宝塔,是美国人发明的吧?咱们中国人吃豆浆油条几千年了,不也活得挺好?”

营养学专家语塞。小川补充:“实际上,最新的营养学研究支持‘饮食多样性’比‘固定结构’更重要。不同地域、不同体质、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需要不同的饮食。就像投资,没有一种策略适合所有人。”

打假战进行到第五天,发生了戏剧性转折。打假王团队的一个实习生偷偷找到小川,递上一个U盘:“这里有他们造假的证据……他们之前检测时,调换了样本。”

证据确凿:打假王在检测其他场所时,多次用预先准备好的“问题样本”替换真实样本。视频被小川公开,“韭菜打假王”人设崩塌,账号被封。

疗养院赢了,但代价惨重。连续一周的舆论战,让这里变得像个战场。学员们无法安心学习,张阿姨的音乐被各种采访打断,连韭菜都被踩坏了好几垄。

最让小川难过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数学课直播时,开始有人刷礼物,留言不再是讨论数学,而是“老婆看看我”“天才美少女嫁我”。她关掉了打赏功能,但流量带来的异化已经发生。

深夜,父女俩坐在院子里。煎饼摊的铛子冷着,韭菜地静悄悄。

“爸爸,我累了。”小川说,“不是身体累,是心累。数学应该是纯粹的,韭菜应该是安静的,煎饼应该是香的。但现在,一切都变成了表演,变成了数据,变成了别人眼里的‘人设’。”

陆川摸摸她的头:“那咱们不播了。”

“但那些真正想学数学的人怎么办?”小川眼睛红了,“我这周收到三百封私信,有山村教师问怎么用韭菜教孩子数学,有退休老人说我的课让他重新爱上学习,还有抑郁症患者说每天听我讲题能暂时忘记痛苦……”

她哽咽:“如果我关了,他们怎么办?”

陆川沉默了。许久,他说:“那咱们换个播法。不表演,不讨好,就做我们自己。想看的看,不想看的走。就像摊煎饼——有人喜欢脆的,有人喜欢软的,我摊我的,你选你的。”

第二天,疗养院发布公告:

1.关闭所有商业合作通道;

2.直播改为纯公益,所有内容免费;

3.每周只播三次,每次一小时,时间随机,不预告;

4.镜头固定,不美颜,不剪辑,不互动,就记录真实日常。

公告最后写道:“我们这里没有神奇韭菜,只有普通人在认真生活。如果你也在认真生活,那我们就是同类。如果不同,祝你找到属于你的路。”

流量断崖式下跌。从日均百万观看,掉到几千。但留下的人,都是真心的。

课堂恢复平静。张阿姨的音乐再次响起,李大爷修好了被踩坏的韭菜地,学员们重新蹲在地里学除草——这次没有人拍照,没有人直播。

奇妙的是,三个月后,疗养院以另一种方式再次出圈:小川的数学课视频被一位中科院院士转发,称赞“这是真正的数学普及”;陆川磨豆浆的视频被收录进“非遗传承”数据库;张阿姨的广场舞被改编成中小学课间操。

没有热搜,没有炒作,但影响力深入而持久。

哈佛阿德勒教授在邮件里写道:“你们通过了最难的测试——名利的测试。现在,你们真的可以教金融了:教人们如何在流量时代保持本心,如何在资本洪流中扎根本土。”

那天傍晚,又有人来敲门。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背着吉他,眼神怯生生的。

“请问……这里还收人吗?”她小声说,“我是音乐学院毕业的,但在短视频公司做编曲,每天编的都是‘口水歌’。我……我想学种韭菜,想找回音乐本来的样子。”

陆川递给她一把种子:“先去种下。种的时候,想想你最喜欢的那首歌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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