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甘露寺IPO路演会（1/2）
汉斯从美联储辞职的消息，比美联储加息的消息传得还快。
华尔街日报的标题是：《前美联储高官下海卖煎饼，称“货币政策不如摊饼政策”》。配图是汉斯系着“韭菜万岁”围裙，在煎饼摊前给伯克希尔·哈撒韦的投资团队做“路演”——现场摊饼，边摊边讲解货币政策传导机制。
但真正引爆金融圈的，是他接下来的动作：注册了一家叫“甘露寺资本”的投资公司，首支产品是“甘露寺甄嬛增强策略基金”，投资说明书用宫斗剧情做案例分析，招股书用文言文写成，路演地点选在北京欢乐谷韭菜疗养院。
“这是行为艺术还是真投资？”高盛内部邮件里这么问。
“每份认购100万美元起，限100份，已超额认购300份。”摩根士丹利的回复很简短。
路演当天，疗养院门口停了二十三辆豪车，从劳斯莱斯到特斯拉，车主们穿着西装但脚踩布鞋——这是汉斯的要求：“穿布鞋才能进韭菜地，高跟鞋会踩坏土。”
投资人阵容堪称梦幻：伯克希尔·哈撒韦的代表妮可，摩根大通风险官马库斯，SEC主管奥利维亚，IMF经济学家艾瑞克，赵老板的“慢点儿基金”团队，还有十几个家族办公室的代表，最小的那个二十五岁，刚继承了她爷爷的石油遗产。
“各位娘娘、小主、贵人、答应，”汉斯站在临时搭建的“甘露殿”台子上——其实就是用竹竿和彩布搭的棚子，张阿姨从京剧团借的行头，“今日路演，咱们先说清楚规矩：第一，不准看手机；第二，所有问题必须用《甄嬛传》台词提问；第三，认购前必须先种一株韭菜。”
台下有人笑，有人皱眉，但没人走——毕竟汉斯在美联储的业绩太硬核，大家都想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
“基金策略很简单，”汉斯打开投影，不是PPT，是《甄嬛传》的剪辑片段，“我们把上市公司分为四类：皇后型——寡头垄断，护城河深但增长慢；华妃型——强势但树敌多，容易被政策打压；甄嬛型——有韧性，能逆境翻盘；安陵容型——看似柔弱，实则危险。”
他暂停在甄嬛被贬甘露寺的片段：“我们重点投资‘甘露寺阶段’的甄嬛型公司。这些公司通常遭遇短期困境，股价被打压，但基本面扎实，管理层有韧性，就像甄嬛——在甘露寺修行时看似落魄，实则积累力量，等待时机。”
妮可举手——按规矩，她用台词提问：“这话倒像是‘容不容得下是娘娘的气度，能不能让娘娘容下是嫔妾的本事’？”
“好问题！”汉斯点赞，“所以我们不仅要选对公司，还要在‘容不下’的时候买入，在‘显出本事’的时候持有，在‘娘娘不得不容’的时候……考虑减持。整个投资周期就像甄嬛的逆袭，需要耐心、观察、和对人性深刻的洞察。”
马库斯提问：“那如何识别真正的甄嬛型公司？毕竟后宫装病的有的是。”
汉斯切换画面，出现一张韭菜照片：“靠这个。”
“韭菜？”
“对。”汉斯放大照片，“我们要求所有被投公司的高管，必须在自己办公室种一盆韭菜。我们会远程监控韭菜生长情况，作为公司治理的辅助指标。”
台下哗然。奥利维亚忍不住用正常话问：“这合法吗？SEC允许用植物作为公司治理指标？”
“我们申报的是‘环境社会治理’基金，”汉斯微笑，“韭菜是‘环境’的一部分——室内绿化。而且我们不是强制，是‘强烈建议’。但根据我们的数据，高管能种好韭菜的公司，员工流失率低37%，客户满意度高42%，财务造假概率低68%。”
艾瑞克举手，用台词：“‘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请问如何用这个模型识别财务造假？”
汉斯切到华妃告发那集：“看三点：第一，公司是否突然‘怀孕’——即业绩爆发式增长却无合理原因；第二，是否有多人‘滴血验亲’——即审计机构频繁更换；第三，管理层是否‘心虚气短’——即沟通时回避细节。我们开发了一套‘后宫测谎算法’，通过分析财报语言、电话会议语调、高管微表情……”
他顿了顿：“但最有效的，还是看他们办公室的韭菜。财务造假的公司，高管压力大，要么忘了浇水韭菜枯死，要么过度浇水韭菜烂根。真正健康的公司，韭菜也健康——因为高管有心力照顾一株植物，就证明他有余力管理公司。”
路演进行了两小时，最后到了认购环节。汉斯宣布：“本基金认购金额的10%，将用于支持韭菜疗养院的‘金融难民救助计划’。这不是慈善，是投资——我们投资的每家公司，都可能产生新的‘韭伤者’，疗养院是在帮我们修复投资生态。”
100份基金份额在五分钟内认购一空。没抢到的人要求扩容，汉斯摇头：“甄嬛在甘露寺时，也只带了几个人。人多了，就变味了。”
路演结束后，真正的“工作”才开始：每个投资人都要领一包韭菜种子，在疗养院的指导下种下。汉斯说：“这不是仪式，是契约。当你为这株韭菜负责时，你才能理解什么是长期投资——不是盯着股价，是看着生命成长。”
妮可种得最认真，她选了“七号实验品种”，这是马库斯父亲的优选种。她蹲在地里，用小铲子挖坑，突然说：“我祖父的办公室也有盆植物，是仙人掌。他说仙人掌能在最恶劣的环境里生存，就像价值投资者。”
“现在呢？”马库斯问。
“现在他办公室里是韭菜。”妮可笑了，“他说韭菜更好，因为能割了再长，像好公司，能持续创造价值。”
奥利维亚种韭菜时遇到了技术问题——她总想用游标卡尺测量坑的深度，用PH试纸测土壤酸碱度。李大爷看不下去了，夺过她的种子：“闺女，你这样种，韭菜压力比你大！”
他示范：手抓一把土，捏捏，闻闻，随手挖个坑，撒种，覆土，拍平。“行了，韭菜知道怎么长。”
神奇的是，那垄韭菜后来长得最好。奥利维亚在SEC的办公室里也种了一盆，按李大爷的方法——不定期浇水，偶尔说说话，长得郁郁葱葱。她手下的调查员都说：“主管的韭菜长得比案子还快。”
“甘露寺资本”的第一个投资案例很快来了。一家做环保材料的中小企业，股价从高点跌了70%，创始人是个五十岁的女工程师，姓林，被人称为“制造业甄嬛”——技术过硬，但不懂资本运作，被竞争对手用财务手段打压。
汉斯带着团队去尽调。不是查账本，是在工厂院子里种韭菜。
“林总，”汉斯递给她一包种子，“这三天，您每天花十五分钟，和我们的分析师一起种韭菜、浇水、聊天。不谈业务，只谈生活。”
林总愣了，但照做。第一天，她说起父亲是铁匠，教会她“看火候”；第二天，她说女儿在美国学艺术，总说她“不懂美”；第三天，她哭了，说丈夫去年病逝，她一个人扛着公司，每晚失眠。
韭菜种下的第七天，汉斯决定投资。投资委员会有人反对：“财务数据还没看完……”
“我看完了。”汉斯调出数据，“林总种韭菜的三天里，工厂的次品率从2.3%降到1.7%，员工加班时间减少20%，她自己笑了七次——之前三个月监控显示她只笑了三次。一个能在压力下还能学会种韭菜、还能笑的人，值得投资。”
更关键的数据来自韭菜本身：林总种的那垄韭菜，生长速度比平均值快18%，叶片更厚实，颜色更绿。疗养院的植物学家分析：“种的人心静，韭菜就长得好。”
投资后，“甘露寺资本”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派驻董事，是请张阿姨去工厂教广场舞。“让工人下班后跳跳舞，松松筋骨，第二天效率更高。这是‘甄嬛策略’——先让团队有凝聚力，再谈业务突破。”
六个月后，这家公司研发出了突破性材料，股价翻了四倍。庆功宴上，林总端着韭菜盒子，对汉斯说：“我这辈子最感激的投资人，不是给钱最多的，是教会我种韭菜的。种韭菜的时候，我学会了等待——等种子发芽，等叶子长大，等时机成熟。做企业也一样。”
“甘露寺甄嬛增强策略基金”第一年回报率是31%，击败了99%的同类基金。但汉斯在年报里写的不是业绩，是“韭菜生长报告”：所有被投公司共种植韭菜487盆，存活率92%，平均高度23.7厘米，带动员工种植家庭韭菜园112个……
投资人会议上，有LP问：“我们能不能看看传统的夏普比率、最大回撤这些数据？”
汉斯打开一张图：韭菜生长曲线和公司股价曲线的叠加图。两条曲线形状相似，但韭菜曲线领先股价曲线两周。
“我们发现了领先指标，”他说，“韭菜比市场更早感知公司内部的气场变化。当韭菜长势变好时，通常两周后公司就会有好消息。原因很简单：高管种韭菜时心态变平和，决策更明智；员工看到老板办公室的韭菜长得绿油油，觉得公司有生机，工作更投入。”
这个发现被华尔街嘲笑为“韭菜玄学”，但数据不会说谎。第二年，模仿者出现了——“景仁宫价值基金”“翊坤宫成长基金”“碎玉轩量化基金”……后宫女团全被注册了一遍。
最夸张的是“安陵容对冲基金”，号称专门做空那些“韭菜养不活的公司”。创始人是个三十岁的MIT毕业生，采访时说：“我们开发了‘韭菜死亡预警模型’，通过深度学习分析上市公司高管办公室植物的图片，预测公司风险。”
汉斯看到新闻时正在磨豆浆，笑得豆子撒了一地：“这帮人……真是有才。”
但模仿很快就变味了。有人开始伪造韭菜照片，用塑料韭菜冒充；有人开发了“韭菜生长加速剂”，让韭菜看起来更绿；甚至有公司高管为了“韭菜指标”好看，专门雇了园艺师照顾办公室植物，自己从没碰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