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甘露寺概念股与煎饼宽松理论(1/2)
汉斯向美联储请假的那个周一,华尔街流传开一张照片:这位以严肃着称的货币政策专家,系着印有“韭菜万岁”字样的围裙,在煎饼摊前手忙脚乱地翻面,脸上沾着面粉,笑容却灿烂得像中了彩票。
照片在金融圈内部群疯狂转发。配文各式各样:“美联储新政策工具——煎饼量化宽松”“当MMT遇见MLT(煎饼宽松理论)”“央行官员的职业生涯新路径:从利率走廊到煎饼铛”。
美联储主席亲自打电话来:“汉斯,你需要解释一下。”
汉斯正在教鹦鹉“股神”说“通胀目标2%”,接起电话:“主席先生,我正在做田野调查。初步结论是——货币政策传导机制中,被忽视的关键环节可能是豆浆的浓淡。”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你认真的?”
“完全认真。”汉斯切换回专业语气,“我观察到,当豆浆磨得足够细腻,韭菜煎饼摊得足够香脆时,参与者的风险厌恶程度会下降23%,对长期投资的信心会提升18%。这些情绪变化会影响消费和投资决策,进而影响总需求。”
“你这是把行为经济学玩成了……厨房经济学?”
“也许是时候让经济学回到厨房了。”汉斯坦然道,“亚当·斯密写《国富论》时,可没有Blo终端。他是在观察面包师、酿酒师、裁缝的劳动分工中,悟出市场原理的。我们现在整天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却忘了数字背后是一个个会饿、会困、会开心、会难过的人。”
主席叹了口气:“你需要多久?”
“一个月。我想完成一篇论文,题目暂定为《基于韭菜疗养院实验的情绪传导机制研究》。”
“论文可以,但别再发照片了。参议院那边已经有人质疑美联储的‘专业性’了。”
汉斯挂断电话,看向正在白板上推导新模型的小川。她今天用群论来证明:为什么《甄嬛传》里的后宫权力结构和现代公司治理高度同构。
“看这里,”小川画着凯莱图,“皇后、华妃、甄嬛形成一个三阶循环子群。任何两个人联盟,都能压制第三人。这就像董事会里的权力三角……”
汉斯突然灵感迸发:“那如果把央行视为‘皇后’,商业银行是‘华妃’,影子银行是‘甄嬛’呢?监管的博弈关系……”
“完全成立。”小川眼睛亮了,“而且可以引入‘皇子出生’这个随机事件——就像黑天鹅事件,会打破原有的权力平衡。”
两人在白板前讨论了两个小时。结束时,汉斯觉得自己的大脑被刷新了——原来宫斗剧可以是如此精妙的政治经济学模型。
下午,疗养院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沃伦·巴菲特的孙女,妮可·巴菲特,二十八岁,斯坦福MBA,目前在伯克希尔·哈撒韦的投资部门工作。她是被赵老板的儿子小陈“骗”来的。
“小陈说北京有个地方,能用数学证明价值投资的局限性。”妮可一身休闲装,但手上的百达翡丽和爱马仕包包暴露了身份,“我倒是要看看。”
小川正在院子里给韭菜测“叶绿素幸福指数”——用光谱仪测量叶绿素含量,然后与韭菜所属主人的情绪数据做相关性分析。
“巴菲特女士,”小川头也不抬,“您祖父说过,‘在别人贪婪时恐惧,在别人恐惧时贪婪’。请问这个‘别人’如何定义?是市场参与者集合,还是某种情绪指数?”
妮可愣了一下:“这……是比喻。”
“但投资是基于比喻还是基于数据?”小川转身,“如果是比喻,那和《甄嬛传》里‘趁她病要她命’有什么区别?如果是数据,请问巴菲特的恐惧贪婪指数,具体算法是什么?阈值是多少?”
妮可被问住了。她从小听祖父的名言长大,却从未如此深究过。
“我不需要回答这些问题。”她保持风度,“我们的投资业绩已经证明了一切。”
“业绩证明的是过去。”小川微笑,“不能证明方法论的正确性,只能证明它在过去的市场环境下有效。就像韭菜去年长得好,不代表今年施同样的肥还能长得好。”
妮可还想反驳,但鼻子被一股香气吸引了——陆川正在摊一批特别的煎饼,加入了芝麻、花生、核桃,香气浓郁复杂。
“这是什么?”她忍不住问。
“价值投资煎饼。”陆川说,“用料实在,工序复杂,需要耐心等待。不像那些网红煎饼,加一堆花哨的配料,但吃完就忘。”
妮可接过一张饼,咬了一口。多层次的口感在嘴里化开:芝麻的香、花生的脆、核桃的醇厚、面饼的扎实。
“好吃。”她由衷地说。
“好吃是因为每样材料都选最好的,而且搭配均衡。”陆川翻着下一张饼,“就像价值投资,选好公司,耐心持有,等它们的内在价值慢慢释放。但现在很多人等不及——他们想要‘成长股煎饼’,加一堆科技概念,不管好不好吃,先炒热再说。”
妮可突然觉得,这个摊煎饼的大叔,比很多华尔街分析师都懂投资。
那天晚上,妮可留了下来。不是被说服的,是被韭菜盒子吸引的——晚餐是韭菜鸡蛋馅的盒子,煎得金黄酥脆。她吃了三个,完全不顾形象。
“我上一次这么吃饭,”她擦着嘴说,“是在祖父的农场里。他亲手种玉米,我帮忙摘,然后做成爆米花。他说这才是真正的‘生产性资产’——种下去,长出来,变成食物。”
“现在呢?”汉斯问。
“现在我看报表,分析现金流,计算ROE。”妮可苦笑,“我知道一家公司的一切数据,但不知道它生产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第二天,妮可主动要求学摊煎饼。她的第一张饼意外地成功——形状圆润,厚度均匀,火候恰到好处。
“你看,”陆川说,“你有天赋。对火候的直觉,就像对市场的直觉。”
“但我祖父说,投资不需要直觉,需要理性。”
“理性是骨架,直觉是血肉。”陆川指着那摞煎饼,“我知道面糊的配方,知道火候的温度,知道翻面的时机——这些都是理性。但什么时候倒面糊,手腕用多大力,翻面时的那一下抖腕,这些都是直觉。缺了哪个,饼都不好吃。”
妮可陷入沉思。她想起祖父在投资时,确实有很多无法用数据解释的“感觉”。比如他坚决不投科技股,不是看不懂报表,是“感觉”那些公司没有护城河。这种“感觉”让他错过了亚马逊早期的暴涨,但也避开了无数泡沫。
下午,《甄嬛传》研修班进阶课开讲。今天的主讲人竟然是汉斯——他主动请缨,要用宫斗逻辑分析美联储的货币政策史。
“我们把时间线拉回到2008年,”汉斯用教鞭点着投影上的《甄嬛传》剧照——皇后在景仁宫召开六宫会议,“这时候的皇后好比美联储,各宫嫔妃好比各大金融机构。金融危机来了,就像后宫突发时疫……”
他用了一小时,把量化宽松、零利率、扭曲操作、前瞻性指引等复杂政策,全部用宫斗情节类比出来。学员们听得目瞪口呆,但神奇的是,听完后他们对货币政策的理解比读十篇美联储公报都深刻。
“所以,”汉斯总结,“2013年的‘缩减恐慌’,就像皇后突然说要削减各宫用度——大家以为皇后要收权了,拼命囤积资源,导致市场动荡。但其实皇后只是想试探各宫的反应。”
小陈举手:“那2020年疫情后的无限QE呢?”
“那是皇后发现时疫太严重,不得不打开国库,说‘要多少拿多少,先保住命再说’。”汉斯顿了顿,“但问题来了——皇后这么大方,会不会有人趁机多拿?会不会有人假装受灾严重?这就是道德风险问题。”
妮可突然开口:“就像我祖父总说的——当潮水退去,才知道谁在裸泳。但当央行不断放水时,潮水永远不会退,所有人都在游泳,分不清谁穿了泳裤谁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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