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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美联储卧底与韭菜威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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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储派卧底来的那天,韭菜疗养院正在举办第一届“韭菜诗歌大赛”。

规则很简单:以韭菜为题,写一首诗,不限体裁,但必须押韵。评委是张阿姨、李大爷和鹦鹉“股神”——它会用叫声大小表示喜欢程度。

西蒙写了首十四行诗,用金融术语描述韭菜生长:“啊,韭菜!你的波动率如此稳定,你的夏普比率令市场汗颜……”被“股神”嘘了下去。

凯文写了首打油诗:“韭菜韭菜真奇妙,今天割了明天到。不像股票割一刀,半年伤口好不了。”获得热烈掌声。

赵老板的儿子小陈从伯克利视频参赛,用英文写诗,张阿姨听不懂,但觉得“发音挺洋气”,给了鼓励奖。

就在这欢乐时刻,门口来了个看起来特别“正常”的中年男人。他穿着普通的POLO衫、卡其裤,提个旧公文包,笑容温和,眼神却有种过度控制的平静。

“您好,我听说这里可以帮助……有压力的人。”他说话字正腔圆,每个音节都像经过校准,“我叫汤姆,是个会计师,最近工作压力大,失眠严重。”

陆川打量他。这人身上有种奇怪的气质——太均匀了。呼吸均匀,站姿均匀,连笑容的弧度都均匀得可疑。

“欢迎。”陆川递给他一张报名表,“先填表,然后领一包韭菜种子。”

汤姆接过表格,从公文包里掏出万宝龙钢笔,填写时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职业:会计师事务所高级经理。压力来源:年报季。症状:焦虑、失眠、对数字敏感度下降。

“对数字敏感度下降?”小川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坐着轮椅,手里拿着本《实变函数论》,“具体表现是?”

汤姆显然没料到会有此一问,顿了顿说:“就是……以前能心算三位数乘法,现在需要计算器了。”

“那很正常。”小川微笑,“大脑的资源是有限的,当焦虑占据太多,计算能力就会下降。不过……”

她突然翻开手里的书:“麻烦你心算一下:e的π次方和π的e次方,哪个大?”

汤姆脸上的平静出现了一丝裂痕。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需要一定的数学直觉。他迟疑了三秒:“应该是……π的e次方?”

“错了。”小川合上书,“是e的π次方大。证明方法有很多种,最简单的是考虑函数f(x)=ln(x)/x的单调性。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真正的会计师不会在压力大时首先注意到计算能力下降,他们会先抱怨加班时长和客户难缠。”

汤姆的笑容僵住了。

“所以,汤姆先生,”小川歪着头,“或者说,美联储货币事务办公室的特别顾问,汉斯·米勒博士,您来我们这个小院子,有何贵干?”

全场安静。所有目光聚焦在汤姆——汉斯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那层温和的伪装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冰冷、精确、属于顶级政策制定者的本质。“你们的情报能力令人印象深刻。”

“不是情报,是数学。”小川说,“你填表时,数字‘7’的写法是欧洲大陆体,不是美式写法。职业压力描述用了‘年报季’这个词,但美国的会计师通常说‘taxseason’。最重要的是——你手腕上的表是百达翡丽Ref.5320G,年薪三十万美元的会计师买不起这个。”

汉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表,苦笑了:“我该戴卡西欧来的。”

“请坐。”陆川搬来小板凳,“既然来了,喝碗豆浆吧。”

于是,美联储特别顾问,这位曾参与设计量化宽松政策、在杰克逊霍尔年会上发表过重磅演讲的金融巨擘,坐在了煎饼摊旁的小板凳上,端着一碗两块钱的豆浆。

“直说吧。”汉斯恢复专业姿态,“美联储注意到你们的‘逆向韭菜指数’。我们研究发现,这个指数与消费者信心指数有0.73的相关性,与股市波动率有-0.61的相关性。这在统计上是显着的。”

“所以呢?”赵老板问。

“所以我们想了解,你们是如何做到用这么……朴素的方法,影响金融市场情绪的。”汉斯说,“如果这背后有某种可复制的机制,可能对货币政策传导有启发意义。”

小川笑了:“汉斯博士,您觉得我们是在‘影响’市场?”

“难道不是吗?自从你们的指数发布,华尔街至少有三家基金调整了交易策略,加入了‘员工幸福度’因子。你们让金融从业者开始思考工作与生活的平衡,这本身就会改变他们的风险偏好和决策模式。”

“那您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汉斯沉默了。作为美联储官员,他的职责是维持金融稳定,促进充分就业,控制通货膨胀。至于金融从业者是否幸福……那不是他的KPI。

“让我换个问法。”陆川接过话头,“如果有一个政策,能让银行家们睡得好一点,吃得香一点,和家人关系好一点,但可能会让GDP增长率降低0.1个百分点,您会支持吗?”

“这要看成本效益分析……”汉斯本能地回答。

“看,问题就在这里。”陆川摊开手,“在你们的模型里,一切都是可以计算、可以权衡的数字。但生活不是数字,生活是……韭菜叶上的露水,是煎饼翻面时的滋啦声,是老朋友见面时的那句‘吃了没’。”

汉斯想要反驳,但豆浆的温热从碗传到手心,那种真实的、非数据化的温暖,让他一时语塞。

那天,汉斯没有走。他以“体验研究”的名义留了下来,领了一垄韭菜,编号28——前27垄都有主了。

他的第一项任务:给韭菜浇水。

“水不能多也不能少,”李大爷指导,“多了烂根,少了长不好。就像你们印钞票,印多了通胀,印少了通缩。”

汉斯的手抖了一下。作为货币政策的制定者之一,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人用浇韭菜来比喻自己的工作。

浇水之后是除草。汉斯蹲在韭菜地里,小心翼翼地拔除杂草。这些杂草生命力顽强,根扎得深,一不留神就会带出韭菜。

“拔草要连根拔,”罗杰斯教授在旁边说,“就像处理金融风险,不能只剪叶子,要挖根源。”

汉斯停下动作,看着这位前美联储副主席:“教授,您真的认为……我们做错了吗?”

“不是错,是偏了。”罗杰斯拔起一根杂草,根上带着泥土,“我们太相信模型,太相信数据,忘了经济的主体是人。人会恐惧,会贪婪,会从众,也会……在种韭菜时找到平静。这些情绪因素,在我们的模型里只是个‘扰动项’,但在现实里,它们是主导项。”

下午的《甄嬛传》研修班,汉斯被安排在第一排。今天讲的是“滴血验亲与第三方审计”。

“大家看,”张阿姨暂停画面,“甄嬛为什么要坚持请皇后的人来验?因为她知道,如果只用自己人,结果公信力不足。”

汉斯下意识接话:“就像美联储要保持独立性,不能受政府或华尔街的影响。”

“对喽!”张阿姨一拍大腿,“但你看看最后,皇后还是做了手脚。为什么?因为再好的制度,执行的人如果有私心,就会出问题。”

“所以需要制衡,需要透明度,需要问责……”汉斯喃喃自语,突然愣住。这些话他在国会听证会上说过无数次,但从未像今天这样,从一个广场舞大妈讲解宫斗剧的语境里说出来,显得如此……生动。

课程结束后,汉斯找到小川:“我能看看你们指数的数学模型吗?”

“当然。”小川递给他一个笔记本,“不过我先提醒,我们的模型里有个特殊变量,叫‘无意义快乐系数’。”

汉斯翻开笔记本,里面确实有完整的数学模型:幸福感=α·睡眠质量+β·人际关系+γ·成就感知+δ·无意义快乐+ε。其中δ的权重高达0.3。

“什么是无意义快乐?”他问。

“就是那些不产生GDP、不提升生产率、不优化资源配置的快乐。”小川举例,“比如看云彩发呆,比如数蚂蚁搬家,比如摊坏一张煎饼后大笑。这些快乐在传统经济模型里是‘无效活动’,但在我们的模型里,它们是维持心理健康的关键。”

汉斯坐在韭菜地边,对着那个公式看了很久。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的尽头是那片绿油油的韭菜。

他想起了自己二十五年的职业生涯:无数的模型、数据、会议、报告。他帮助美国度过了金融危机,设计了前所未有的货币政策工具,他的名字写在经济学教科书里。

但他上一次“无意义快乐”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了。

也许是女儿五岁时,他们一起堆雪人。雪人歪歪扭扭,鼻子是根胡萝卜,女儿笑得很开心。那天他本来有个重要的会议,但请了假。

第二天回办公室,同事说:“汉斯,你错过了历史性的决策。”他笑笑没说话。现在想来,他其实没错过——他经历了另一种历史,关于一个雪人和一个笑脸的历史。

“汉斯博士,”小川轻声问,“美联储的会议室里,有窗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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